第79章 絲線和模型但萬花巷的房子得漲價……
第79章 絲線和模型 但萬花巷的房子得漲價……
但萬花巷的房子得漲價, 也是年後的事了,現在吳友明還在為手中的這一筆中介費而偷偷自喜。
江皖買完後就讓設計軟件制作出繡房的設計圖,然後交給櫻桃, 讓櫻桃去辦。
等到櫻桃把裝修隊聯系好他們上工後,江皖之後的每天早上去盯個幾個小時,直到跟裝修隊把各個細節給談清楚後才作罷。
可是繡娘有了, 繡房也找着了,那麽繡娘用的繡花線呢。
她原來一直沒關注過這個事情, 可最近才知道,原來平日裏她們工廠機器所用的線是不能當繡娘們刺繡所用的線!
甚至孫明怡用的也與繡娘們用的稍有差異。
工廠中用的是機繡線, 這種線是在縫紉機上用的,非常結實, 不容易斷,但是卻不能用作手工刺繡。
孫明怡和藺芳華刺繡時用的線不是機繡線, 但也不是棉線,而是真絲繡線, 也就是蠶絲線。
真絲繡線是蘇繡常用的線,一是因為它能夠劈絲,二是因為真絲繡線的色澤鮮豔, 特別适合在織物上刺繡。
在古代時她都糊裏糊塗的沒有管過這這種針線的問題,如今回現代終究需要自己解決。可見人就是不能有僥幸心理, 該來的遲早要來,該你做的也遲早得做。
于是她這兩天在查找全國各地哪家的絲線是符合的,是最好的, 用來專門提供給繡房。
她先是打個電話給藺芳華,藺芳華倒是知道這些,“你可以看看牽平絲線, 還有林飛,這兩家都不錯,我們工作室是經常進的。不過鄭清兩人你可能要問問,牽平家的線蘇繡用不錯,但是林飛的我用着有些不太适合。”
江皖挂斷電話後把這兩家的資料給搜了出來。她自己還找到一家叫霞光絲線的,特別巧的是這三家中其中兩家在蘇城,一家在杭城。距離都不算遠,三四天應該就能解決。
那就先去一趟蘇城,然後再去找鄭清問問。整理完資料後,通知櫻桃要出差。
櫻桃心想入職了差不多一年,終于要出差了。她昨天還和同學感慨自己這份神仙工作這個神仙老板,沒想到昨天才說完,今天就打臉。
不過聽江皖說是去蘇城,是去查看絲線的,心中就是一喜!蘇城好啊,離平城不遠,風景還好。
“老板咱們要去多久?”櫻桃問。
“三四天就好,你收拾自己的東西就行,然後明天早上九點來店鋪等我。”
第二天早上,櫻桃早早就帶着早餐和拖着行李箱來了。
江皖吃過早飯後,來到高鐵站,早上十點半的車,差不多下午一點時便到了。
鄭清知道她們要來,于是專門請她兩人去餐廳吃飯。
“牽平的線确實不錯,特別是繡動物,他們家的線會更好劈,更真一些。全國有不少蘇繡繡房都是訂的這家。”鄭清說道。
江皖點點頭,心想這家的要訂一些。又問,“霞光和林飛的您知道嗎?”
“林飛知道,杭城的那家。霞光嘛,”然後鄭清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家我還真不太熟,沒聽過這個名字,應該是新開的。要不然我幫你去問問?”她有不少的好友對這一行業很熟。
“那不必了,我知道地址。”江皖趕緊拒絕。又問,“那林飛家的如何?”
“您不是想開班嗎?林飛家的就适合開班和平常練習用。”鄭清斟酌着說。
“噢!”江皖明悟,這家的比牽平差一些。
吃過飯後,回酒店休息會兒後便先去牽平。
江皖的繡房目前還真不是什麽大生意,總共才四個繡娘,至于學生,還沒招收到呢。但牽平對星漢燦爛熟的很,聽說星漢燦爛的紡織房發展的十分不錯,想必以後得繡房也不遑多讓,所以對星漢燦爛很是重視。
牽平的負責人陳平帶着江皖到蘇城鄉下去參觀了他們的桑蠶培養基地,又去看了他們制線的地方。
難怪牽平可以把鋪子做的那麽大,江皖跟着陳平到了一處山坳裏,這裏有些偏僻,但是道路卻修得好,可見當地政府對這處地方很是重視。
“您別瞧這裏離市區遠,但是好多公司都把桑蠶房放在這兒。您瞧,那片都是桑樹,自己的氣候的土質都适合桑樹的生長。”陳平指着不遠處的一座山丘,對江皖介紹。
“那蠶呢?”
“江老板您可能不懂,這如今講究科學養蠶,我們都有專業的設備了,不像古時候,還得看天氣。”陳平笑笑說。
江皖也覺得自己說了傻話,她只是看着這地方,一瞬間想起了當年和阿林去蘇州買莊子的場景。
如今那個莊子的産出已經把當年買莊子的錢給掙了回來,特別是還能時不時給阿林一匹上好的蜀錦。所以之後駱家可是氣的要命,掌家業的二房和當初賣莊子的三房掐的那叫一個厲害。對比前兩年,如今的駱家又落魄了不少。
到了牽平的桑蠶基地後,江皖仔細觀察了一番。基地中有十幾個人在工作,她先是去看了桑葉,再去看了蠶,當初阿林教過她要怎麽觀察蠶,所以如今也能說出個一二來,這讓陳平還頗為驚訝。
“我們制絲的地方也不遠,您一起去看看?”陳平心中還琢磨着星漢燦爛是不是也要自己制作絲線和織物了,不然為什麽這個江老板會這麽了解。
看過制絲的地方後,江皖就下了訂單,然後坐車回到城中後,第二天,又打個車去了那裏,不過今天要找的霞光家。
霞光絲線還真的不好找,江皖對着地址找了好久才找到。
霞光的桑蠶房比起牽平就小了很多了,甚至在城中沒有鋪面,她能知道霞光還是看到一個帖子上有人推薦的。
那位發帖人似乎也是一個繡娘,在帖子上曬出她去旅游時買的神仙産品,其中有一個就是霞光絲線,因為普通人都沒有用過或者了解過這個東西,所以沒什麽人關注。
但江皖記了下來,還發私信問了下這個發帖人。當時發帖人對江皖強烈推薦,還給江皖拍了段視頻,所以江皖便有些心動了。心想本來就要來蘇城的,剛好可以一起看看。
敲門後沒一會兒,有一個中年大叔開了門,“你們是?”
江皖趕緊說道,“我姓江,你們這兒是霞光絲線嗎?”
那人愣了一會兒,“哦,那快進來吧,我們這裏就是霞光絲線。”
江皖裝作松一口氣的樣子,“大叔你們這還真的不好找。我看其他絲線作坊都有挂牌子,你們這裏就沒有。”
那大叔憨憨一笑,“霞光不是牌名嘞,我媳婦叫霞光,所以有的人就把我們這裏叫霞光絲線。”
江皖也不禁笑了出來,那這樣的話霞光就是牌名。
“你們是來買絲線的?我這裏也剛開沒多久,少有人來。”大叔說。
江皖點點頭,“是的。”然後心中想他們沒有電話宣傳,沒有郵件gg,甚至門口連牌子都沒有,又怎麽會有人來,這是打算全靠自來水啊。
不過她也沒多說,看院子裏的環境,這個大叔家還比較富庶,沒準人家就想清閑的做事呢。
“我媳婦沒在家,我先把線給你們看看。”大叔說,然後又說,“我姓唐,叫唐大力,別人都喊我老唐。”
說完,到屋子裏拿出一摞線,江皖拿起來細細的看了一下,色澤不錯,顏色也鮮豔。接着上手摸了摸,觸感也良好,比較柔滑,不會硬。
最後又拿起礦泉水,把手指蘸濕,然後滴到線上,在用力掰扯線兩端,看倒是沒有濕的地方斷了,就心中暗暗點頭。
這種絲算是上等的了,所以江皖也下了訂單,還當場買了一部分回去,打算寄給藺芳華幾人看看。
第二天,兩人又去了杭城,看過之前的兩家後,只覺得林飛這家質量平平,就像鄭清說的,拿來做練習就很好。
等到回了平城,把絲線分批寄給幾位老師,正當她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想去趟古代時,這段時間不知道浪到哪裏去的系統發聲了。
今天早上天氣一夜降溫,因為元旦快要來臨,所以店鋪中的員工們忙碌着準備元旦節的找下活動。
古鎮中也張燈結彩的,時不時有帶着喇叭的小自行車在大街小巷中來來往往,喇叭中不停地重複着“魚丸,魚湯,魚肉羹……”,聽得江皖口水直冒,睡衣都來不及換就在門口等着車來。
不需要江皖說話,賣魚丸的大爺就自動在江皖面前停了下來,都不需要拿紙盒,江皖就非常上道的把手中的碗遞給他,然後大爺從後座的鐵鍋中舀了一份魚丸到江皖的碗中。
回去後,江皖在院子裏就等不及了,趕緊舀一個魚丸到嘴巴,然後再嗦口魚丸湯。但就在此時——
[恭喜員工江皖,幫助朱棣人亡政不息的任務已完成,獲得四分之一漢服模型!]
“噗!”江皖一口魚湯噴了出來,随後被嗆到,忍不住猛咳,“咳咳咳!我的天!”
不可置信的問,“朱棣篡位了!”
不能啊,他現在還不到十歲啊!老朱還在呢!
系統看江皖皺着眉頭,一副震驚的模樣,于是壞笑說,[除了這個消息外,還有一個不知道算好消息還是算壞消息的消息。]
江皖臉色一變,系統這麽賤,那肯定就是壞消息了!
[你和朱棣說的事情都被朱元璋知道了,他已經派人去揚州調查你了,并且他對你當時嘴快禿嚕出的紅薯非常感興趣!]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萬萬沒想到吧,朱元璋不僅打算在應天府開設寶船廠,更是計劃派湯和去沿海地區成立從朱棣口中說出的“海關”!]
江皖:……
[嘿嘿,突然不知道這朱棣是幫了你還是害了你!]
江皖:啊啊啊啊啊啊!
那她在明朝的店還怎麽辦!朱元璋查出來不對勁了還怎麽辦!她店裏的幾個小孩該怎麽辦!
[挺好的,這個政策從洪武初年頒布,朱棣時期再加強,以後肯定不可能輕易廢除了。]系統看江皖一臉崩潰,趕緊憋着笑安慰她說道,
[凡事,你得從好處想!比如這件事,你還沒怎麽發力呢,就得了一個模型,這運氣多好啊!]
江皖白着臉,拖着承重的步伐,把碗放在餐桌上,“我不想說話了,我得去躺躺。”
她得思考一會兒自己要不要放棄應天府的店鋪……
天漸漸變暗,月亮從薄薄的雲層中露了出來,月光照進房間。
江皖坐在書桌旁,明朝的資料擺了一桌子,一會兒真在地圖上尋找能不能重新讓她開店的地方。
思考了一下午,明朝不能放棄,明制漢服是許多人的心頭好,這個朝代也是她自己好不容易抽到的,那就只能放棄應天府的一切,去其他地方開店了。
可是……這時候錦衣衛雖然沒設立,但親軍都尉府設立了啊,這個親軍都尉府不是別的什麽,可是錦衣衛的前身!她還真沒什麽自信自己能藏得好好的不讓親軍都尉府發現。
她得開店,得進貨,得招人,那就得待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動靜自然就小不了,被人找到是早晚的事。
別以為在古代沒有攝像頭就能躲得過追捕,若一直躲到山裏倒有可能,可她的目的就是從古代的進貨。
想到這裏,江皖又思考像宋朝那樣光進貨不開店可不可行?
查了會兒自己之前的明制的進貨單後,覺得這樣還是不行!她不僅衣服量大,關鍵是還有好多繡品和精品衣服在賣,如果放棄了應天府,放棄了那批繡娘,那她去哪裏找這麽些東西?
唉!還是翻船了!
第二天早上,江皖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這會兒去明朝還真是有些怕。
來到明朝,她不敢大意的降落在應天城內,而是先來到吳航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在這兒觀察了幾天後,趁着幾艘船靠岸,她假裝成剛上岸的樣子,然後從吳航頭趕到應天府,讓她的一切行動有跡可循。
果然,不出江皖所料,她沒一會兒就被盯上了。
這會兒她在船上,正想把空間裏頭的柳木盒子給掏出來。
[暗處有人在看着。]系統突然發聲。
聽到這話,江皖的手一頓,然後趕緊拿起旁邊的書本,裝作一副仔細的樣子看了起來,但心中卻着實有些害怕。
她這房門緊關,暗處的人從哪兒盯的她!可她現在也不敢到處亂看,就怕暗處人有所察覺。
于是一路戰戰兢兢,終于踏上了應天府的土地,當一出碼頭……
“江公子,請跟我們走一趟。”
江皖一路上想了十幾天見到他們後自己該是什麽反應,這會兒真的用上了。
于是她努力的穩了穩心神,然後瞪大眼睛,微微皺起眉頭,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不解的看着他們,“你,你們是?”
那幾個人也沒發現什麽,只舉出一個令牌,江皖正要湊近看時,遠處便有一人匆匆走了過來。
淦!這個煞神怎麽回來了!江皖震驚!他一回來,那她豈不是很難自圓其說了嗎?
她在現代查的資料,這會兒他明明還在打仗啊,而且年也還沒到吧。
“徐将軍!”那幾人行禮。
徐達擺擺手,“我奉皇上命令帶她進宮,你們在後面跟着吧!”
幾人馬上站到後面,離江皖兩人一百多米的樣子。
徐達見旁邊沒人了,然後隐晦的看了江皖一眼,剛想伸出他那只鐵爪子,江皖下意識一躲,他又恨恨的放了下來。
“我……”江皖開口。
“你閉嘴!”徐達給了她一記利眼,“我也不管你是誰,有什麽目的,你在揚州的背景我去年就已經幫你添補好了,到時候就按照你當時說的解釋!”
江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連腳步都僵硬了不少。
“你可別跟我說自己撒的謊已經忘了。”徐達觑了她一眼,恐怕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不不,沒忘。”後面有人跟着,江皖不敢做什麽大動作,只小幅度的擺擺手。
随後反應過來,臉一紅,她這不就承認自己之前是撒謊的了嗎!
“那什麽,我,我……”江皖憋了半天,憋不出個解釋。
“嗤!”徐達嘲笑,“你待會兒可小心點,別把自己給小命給玩沒了!”
說完,又低聲嘀咕一句,“我知道你有些神通,但皇上乃是天子,別耍花招!”
江皖立刻眨眨眼,後背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什麽皇帝召見,都比不過“有些神通”這句話讓她害怕!
很快,上了一輛馬車,然後身後那幾個人分別駕着一匹馬在馬車的前後跟着。
馬車飛快,早上吃的飯都要給震出來了,她的心也跟着一顫一顫的,但腦袋裏還是在琢磨着待會兒該如何應對。
在這之前,搞懂皇上如今的态度很重要。
于是她悄悄的看了眼徐達,猶豫了老半天,問道,“皇上這會兒的心情如何?”
徐達看她張口又閉口老半天,問出這麽一句話,于是轉過頭,眼風都沒給她,只淡淡的說,“你這是對皇上大不敬啊!”
江皖一噎,這怎麽大不敬了?
徐達看她這個都不懂,幹脆道,“你到時候話少一些便好,只要能把自己為什麽懂這麽多的原因給圓回來,還有保證你之前和殿下所說的都是真實的,那麽皇上就不會追究什麽。”
所以就別想這麽多,想多就容易說多,說多就容易說錯!
“還有,”他确定馬車邊上都沒人後,小聲對江皖說道,“你是女子,只有我知道。”到時候可別傻傻的說出來。
江皖心中的石頭頓時落地,不禁高看了徐達一眼。沒想到之前自己幫他他便記了這麽久,這是在報恩啊!
可是那時候沒有她徐達也會攻下揚州的,這麽想,心中就有些愧疚了。徐達真把她當朋友,而她卻只把他當煞神!
在她被震得要快要吐之時,皇宮到了。
江皖在現代都沒來過這應天府的皇宮,但是也聽說過這個皇宮影響深遠,周邊好幾個國家都把它的形制布局當做參考。
這會兒她進入這皇宮,居然還能分出心神來觀察觀察,真是不可思議!
徐達走得很快,江皖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等到走得腳都打顫時,他才終于停下。
這時,門口有一個太監趕緊迎了上來。朱元璋時期的太監地位都是很低的,江皖見這個太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并沒有因為在皇帝身旁做事而趾高氣昂。
很快,她和徐達就給宣了進去。
殿中靜悄悄的,江皖不敢擡頭,她也不知道這會兒的禮儀,只能磕磕絆絆的跟着徐達行禮。
跪在地上,江皖以為自己應該沒有那麽怕的,可事實上,這是她得到系統穿越以來,最害怕的時刻!
那種沉默,肅殺的氣息充滿在你身邊的空氣中,仿佛那威嚴下一秒就會把人壓垮。
此刻無人說話,江皖只能聽見自己心髒砰砰直跳的聲音。太可笑了,她居然還有精力去數自己滴了幾滴汗在地上!
等到兩鬓濕透,眉毛被浸得一簇一簇,睫毛上挂上了汗珠,眼睛也被刺痛之時,她才聽到一聲,“起來吧!”
身音低沉,伴随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江皖突然有些站不穩。
“你就是江皖!”聲音傳來。
江皖眨了眨眼睛,然後點點頭。這會兒汗水一個勁兒的掉落,睫毛眉毛都被打濕了,導致眼睛進了汗水。
徐達看江皖一幅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樣子,心中擔心,但面上卻不敢露出什麽表情。
“你跟我說說,你和老四說的那些事情,都是從哪裏知道的。”朱元璋看了這個江皖幾眼就沒了興趣,一幅戰戰兢兢的模樣,也沒什麽特別的。
江皖看他轉過身,才敢迅速擡起袖子,匆匆一抹臉,然後說道,“我曾經見過一位西洋人,又在吳航口待過,因為對西洋甚是好奇,所以才知曉那些事情。”
朱元璋聽了後點點頭,江皖也不知他信還是沒信。
其實朱元璋根本就沒把她這一番解釋放在心理,如今,他已經悄悄潛人去倭國找銀礦了,若真的有銀礦,那麽這個江皖說的事情,很可能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畝産幾千斤的作物——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