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顧炎林這麽動手動腳地,可是出乎沁雪的意料,沁雪呼吸不穩,被顧炎林親的主動窩在他的懷裏,其實根本就不是主動,是被他主動貼上去的。大夏天的兩只火爐子靠在一起是什麽滋味,肯定沒是火燒火燎,不過,顧炎林不管了,他就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貼着人家沁雪的臉蛋兒,一個勁的說寶貝。顧炎林一口一個寶貝,沁雪連想翻白眼的機會都沒有,軟溜溜地又害羞又別扭。
顧炎林決定趁着今晚的美好,辦了沁雪。沁雪就是個被呵護的小鳥,拍拍翅膀,就準備要落在顧炎林這棵梧桐樹上了。嘴對嘴,臉對臉,桃花眼對着大杏眼,怎麽說也能如了兩人的願望。
就差最後一項運動沒做,顧炎林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沁雪也是汗津津,玉色生香,顧炎林就是聞得見看不到,滿心也歡喜的了不得,做足了勁準備做最後的努力。
走水了走水了!
聖馬胡同裏忽然敲起一陣急促的銅鑼聲。顧炎林翻身坐起,沁雪道:“快去看看,這可不是鬧着玩兒。”
顧炎林披衣下床,身手利落,打開門就去開院門,顧炎鵬許氏也從各自屋裏出來,許氏手裏還端着水盆見顧炎林已經打開院門沖出去,急忙對顧炎鵬道:“快看看是誰家走水了,這可不得了,院子挨着院子,別引到咱家來了!”顧炎鵬應了,提起院裏放着的一只水桶,提早一步出門去,胡同裏人來人往,許氏見到楊嬸也端着臉盆出來道:“楊嬸子哪家走水了?”
“是劉大伯家的廚房。”
沁雪收拾好身上穿的,也下了炕,端起屋裏的臉盆走了出去。剛走到院門口,就見許氏顧炎鵬,顧炎林一起回來了,許氏看到沁雪道:“沒事了,快回去歇着,幸好今晚的月亮亮,撲得快。”
幾個人趁着月色,幾人洗了把臉和手,顧炎林進的門裏,看着已經上炕的沁雪,心裏酸溜溜地。
沁雪躲在被子裏,一陣萌笑。
顧炎林聽到沁雪的笑聲,就知道她在笑什麽,耳根忽然燒熱,身形一閃就上了炕,扯開被角就鑽了進去。
次日天濛濛亮。雀兒在桃樹上叽叽喳喳地叫個不停,顧炎林早早起來,穿戴好,坐在炕邊上,摸了摸沁雪的臉道:“我要去見秦先生了。”
沁雪側臉道:“在你那個朋友的別院?”
顧炎林笑着道:“嗯!那你今天有什麽做的?”
沁雪想了想道:“我還是去一趟包叔那裏吧,給你找幾個滋補的方子,都和娘說好的!”
美人卧榻,自有一種別致。顧炎林摸臉的手,轉而揪了揪沁雪吹彈可破的臉皮兒,細膩柔滑的愛不釋手。
“也好。”
顧炎林從院裏出來,走水那家的劉大伯一見顧炎林,忙道:“顧秀才,謝謝你昨兒夜裏幫忙,真是個好人啊!”
顧炎林道:“沒什麽!遠親不如近鄰,應該地,不當個謝字。”
走出胡同,心道一點都不好,昨晚一場走水,媳婦那就沒他什麽事了,抱着沁雪一覺到天亮。顧炎林心裏默默說道劉大伯,你走水什麽時候不走,這下好了,他兒子走沒了。
顧炎林準備了好久的最後一博就這樣尿遁了。
好在沁雪心裏也有了他,顧炎林想想還是有所進步滴。
三皇子的別院裏,秦沫語手裏搖着山水潑墨煙雨扇,坐在一株桂花樹底下和顧炎林一道喝茶,言語之間你來我往,很是熱烈,談論的內容多以秦沫語的那本策論筆記為內容。
三皇子守在一邊,默不作聲,一直看着秦沫語和顧炎林,摸不透這兩人今天格外有些不同,秦沫語言語多有贊譽,這是三皇子自從接觸秦沫語以來從來沒有過得事,兩他這個挂名的學生,更沒有過。不覺對自己引薦顧炎林多了幾分自豪。
就聽顧炎林道:“……先生所說,正是炎林不能解開的那一段。”
秦沫語道:“你的參透力已然不錯了!”
秦沫語淡笑,清茶入口,意味不明,看向顧炎林。
那丫頭說的不錯,這小子以後的确合自己心意。
三皇子等到秦沫語離開,就對顧炎林道:“怎麽覺得秦先生好像很熟悉你?”
顧炎林抽抽嘴角道:“不過走近幾日,怎麽說出這樣的話?”
三皇子皺眉:“我不久前才得到秦先生得行蹤,沒想到秦先生隐在安寧侯府,你不要和我說,這事你不知道,你那媳婦還是秦先生的學生,難為秦先生一代大儒,天下的學子這麽多,怎麽就屈就做了你媳婦的西席。”
顧炎林嘆口氣道:“殿下,俗話說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你不是在各大名山學館寺廟翻土似得找過秦先生麽?”
三皇子一聽坐在秦沫語做過的位子上道:“誰也沒想到,他是給兩個女娃做教書先生了。”
顧炎林嘴角不是抽抽,而是高高翹起了。抿一口茶道:“我該回去了,沁雪說要給我煲什麽滋補湯,我得回去看看。”
三皇子不由多看一眼顧炎林,懷疑道:“什麽湯?宮裏什麽沒有,我讓人給你在禦膳房裏找幾個食療滋補方子。”
顧炎林站起身,看看三皇子道:“早說,就不用我媳婦忙活了!”
三皇子周韻涵居然道:“這是嘗到滋味了?居然一點不加掩飾。”三皇子可不笨,今日裏的顧炎林眼裏藏不住地柔情,想不讓人知道都不行。
顧炎林少見地臉上露出笑容。顧炎林這展顏一笑,三皇子咧嘴:“別再笑了,你這一笑,我這別院裏今晚又有丫頭睡不着覺!”
……
沁雪等顧炎林離開,坐起來,在炕上愣了半天神,想到今天要去包家玉樓,下炕收拾好自己,去給許氏打了招呼。
許氏對顧炎鵬道:“你嫂子要出去一趟,你和曉芸陪着去。別忘了給你嫂子雇一頂轎子。”
顧曉芸想起上次跟着沁雪去香料鋪子,買回來不少的東西。道:“嫂子這一次是給大哥去尋食療滋補的方子,回來給哥加強加強身體,二哥,你要是下場考秀才,我也央求嫂子給你好好補補。”
顧曉雲笑着逗他哥哥,顧炎鵬伸出一根指頭彎着敲一下顧曉芸的額頭,道:“明知道你二哥對考秀才沒興趣!”
沁雪笑着道:“等買回來食材,做好了你們都吃。”
許氏結接過沁雪的話,道:“別給他們準備,就你倆吃。”
顧炎鵬笑着大聲應了道:“好……!就給嫂子和大哥吃,我們不搶!”
顧炎鵬在胡同口西頭的租轎子的地方租了一頂轎子,沁雪坐在裏面對顧曉芸道:“外面熱,你也進來坐。讓他們多出兩人,我們給足銀子就是。”
顧炎鵬就多出了幾錢銀子,租轎子的掌櫃用秤秤了銀子。
對顧炎鵬道:“炎鵬,你家租轎子,可是少有,是給你家嫂子坐的?你娘對媳婦嫂子這麽好,可見你嫂子平日是個會來事的。”
顧炎鵬嘿嘿嘿笑着,眯眼道:“掌櫃眼力好,嫂子孝順,娘疼嫂子都是我們家的福氣。”
顧曉芸不聽他二哥和掌櫃的胡說八道,小臉兒紅紅,新奇地坐在沁雪的身邊道:“這轎子裏的椅子可真軟和,嫂子你以前出門都是這樣嗎?”
沁雪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