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水戶重生
旋渦玖辛奈成為新一任九尾人柱力。
她沒有為此悲傷,體力恢複後就告別了水戶,活蹦亂跳的回村去找她的心上人了。
旋渦水戶溫柔的看着她離去,體內強勁的查克拉漸漸平緩下來,她跌坐在暗部連忙放好的椅子上,體內腐朽的器官似乎發出嘆息,終究不是如外表這般青春洋溢。
“日斬,你代替我看着他們吧,那個叫波風水門的年輕人……”
水戶的話沒有說得那麽直白,猿飛日斬卻明白了——他會想辦法讓波風水門活下來,代替水戶見證他們的感情,讓波風水門成為漩渦玖辛奈的心靈支柱。只有愛,能讓人柱力的內心平靜下來,壓制住九尾的負面力量,一如旋渦水戶這些年所做的一樣。
猿飛日斬忍不住說道:“水戶大人,您和柱間老師也是這樣嗎?”
“我?”旋渦水戶的目光看向孫女,從綱手的面容裏依稀能看得到柱間的痕跡,“柱間是個非常有男子氣概的人,他承擔着一切,愛着村子,愛着親人,他愛我,卻永遠不會勝過他的理想……大概男人都是這樣吧。”
最後的補充不是旋渦水戶的自我欺騙,而是一種無言的悲傷。
柱間是這樣。
斑也是這樣。
旋渦水戶喜歡的千手柱間就是這般頂天立地的男人。
千手綱手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祖父祖母之間的感情糾葛可不是後輩能議論的事情。
旋渦水戶握住綱手的手腕,“綱手,扶我去一趟終焉之谷。”
再不去看看,就沒有機會了。
夜晚的山谷寧靜而喧嚣,瀑布的水聲嘩啦啦作響,屹立在終焉之谷的是兩座對立的雕像。旋渦水戶帶着孫女觀看着他們,輕聲說道:“這個地方原本是一片平原,後來斑帶着九尾襲擊村子,柱間被逼無奈的把攻擊引導到了村外,終焉之谷就是在他們的忍術攻擊下形成。”
綱手對這段歷史心有戚戚,“扉間叔祖父和我講過。”
“但是他肯定沒有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情。”旋渦水戶肯定的說道,“終焉之谷本來就是山谷,哪裏來的雕像?你也知道扉間的脾氣,他怎麽會可能給宇智波斑弄雕像,所以這兩座雕琢是柱間背着扉間,調用木葉緊巴巴的經費建造出來的東西。”
綱手:“……”
旋渦水戶繼續嘆道:“扉間生前的一個願望就是拆了宇智波斑的雕像,可惜那個時候終焉之谷就已經成為了旅游聖地,他為了木葉……舍不得下手啊。”
木葉的秘聞總是那麽的刷新世界觀,綱手一臉難以言喻的看着兩座雕像。
辛苦你們了,居然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這對祖母和孫女沒有停留多久,看完了風景,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他們走後,地面突然冒出一個白色腦袋,臉部根本不像人類的白絕奇怪的說道:“黃發的女人是千手綱手,那個紅發的女人是誰?為什麽這麽了解過去的事情?”
監視着木葉村外圍的白絕想不通,就幹脆回去禀報一直關心木葉動向的某人了。
這一個夜晚的意外,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結局。
幾日後,旋渦水戶的生命力快要走到了盡頭,她拒絕了其他人的探望,一個人跪坐在自己的大宅子裏,一身白色紋紅的和服,豔麗如血的紅發挽成了婦人的發鬓,兩條書寫着封印符號的紙張垂落耳邊,宛若一個古老家族逝去的傳承。
旋渦一族,曾經也是忍界的名門望族。
她安靜的懷念着過去。
窗外的風靜靜的吹拂,桌子上點燃的蠟燭明明暗暗,就像是她即将熄滅的生命之火。
大限将至。
任何一個影級強者都會在死亡前産生一絲預感,她也不例外。
窗外忽然多出一個倒影,暗部的氣息一個接一個的消失,旋渦水戶趨近冰涼的手指勾過耳邊的發絲,如垂朽的老者般啞着嗓子說道:“我一個馬上要死的人,不值得拖累那些年輕的人。”
“水戶,我沒有殺他們。”
另一道同樣不年輕的沙啞聲音傳來。
旋渦水戶本來寂滅的眼眸突然一動,桌子上的燭臺燃燒到了最後,火焰殘存。就是這一絲異樣的情緒,讓她堅持住了快要消散的意識。
“你是誰?”
“在你臨終前,來見你的人。”
“……”
木質的窗戶發出嘎吱聲,沒有完全打開,看得出來者也不想暴露真面目。夜色朦胧,但是對方露出的部分足以讓她看清楚了外面的那雙眼睛。
旋渦水戶視線模糊的眼眸突然尖銳起來。
猩紅的,寫輪眼!
“你是——”她還未說出後面,嗓子眼被仿佛什麽生澀的東西堵在,大腦嗡鳴。她明明白白的看到三勾玉一轉,熟悉至極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顯示出來,那世上獨一無二的眼睛!
“水戶,你不是要贏我嗎?”
“這怎麽可能……”
旋渦水戶咬破舌尖,臉色鐵青,試圖證明這只是一場幻術或者是噩夢。
結果很明顯。
宇智波斑活着,在千手柱間死後還活着!
旋渦水戶也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但是此刻的心窩子都差點炸了。她還有什麽不明白呢,宇智波斑騙了柱間,害死了他的丈夫,欺騙了整個忍界!旋渦水戶的手指青筋暴露,拿出這輩子最後的力氣罵道:“宇智波……斑……你這……個……假死的王八蛋!”
宇智波斑在窗外低笑了一聲,“這世上敢正大光明罵我的人,大概只有你一個了。”
大宅內,已經毫無聲息。
宇智波斑坐在輪椅上,唇角的笑意撫平,曾經強大的忍者在陰暗中活到現在,其他的目标還沒有實現,但是活贏了旋渦水戶這件事情,莫名的讓他産生了一絲高興。
封印九尾的那一晚,他大概……不是不介意的。
柱間。
水戶去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