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甜蜜的折磨
☆、甜蜜的折磨
“伯父,伯母。”淩寂微微低頭,見了一個晚輩禮。
修真之人與俗世的規矩不同,大多是以實力為尊,而非以年齡分輩分,淩寂的修為如今已臻化神,比沈氏夫婦還要高上不少,卻對着二人行晚輩的禮節。
沈珏的唇角忍不住的往上勾了勾,果然是有種媳婦見公婆的感覺啊。
沈曲晏和蘇然顯然也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笑容滿面道,“你就是小珏的師兄啊,小珏的信裏經常提起你,我們家小珏多虧你照料了。”
淩寂微不可查的掃了沈珏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清淺的笑容,“應當的。”
微雪般的嗓音聽的沈珏耳根熱了熱,也不知是因為他娘親說的那句小珏常常在信裏提起你,還是因為淩寂那句別有深意的應當的。
趕緊故作迷彰道,“快進去吧,我走了一天,都快餓死了。”
蘇然一聽說兒子餓了,也顧不上寒暄了,連忙把兩人引進去了。
血緣果然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縱然十多年未見,沈珏和爹娘之間也一點隔閡都沒有,三人在飯桌上親昵的聊着這些年的見聞和沈珏小時候的趣事,一派和樂融融。
而淩寂一貫寡言,也只有在沈珏面前才多說幾句話,只安靜的坐在一旁聽着,聽到好笑處也會輕輕的勾起唇角,竟也顯得挺和諧的。
蘇然一開始對沈珏這個冷冰冰的師兄還有些忌憚,說了一會子話也熟悉起來,她活了這麽幾十年,看人還是準的。
這個淩寂師兄,雖然樣子冷冰冰的,沒什麽表情,但是對他們家小珏卻是好的,比起親兄弟來也沒差。
“我還記得小珏小時候有一次,大概是兩歲的時候吧,尿了床,又不好意思讓我們知道,自己把床單拾掇拾掇藏在床底下了,過了好幾天才被發現。”蘇然說到興起,把沈珏小時候做過的囧事一件一件都抖出來了,自己捂着嘴在那吃吃的笑。
沈珏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都不敢看向淩寂此刻的表情,我的形象啊。
“還有一次啊……”
“娘,我好困啊。”沈珏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打斷了蘇然滔滔如流水的回憶,掙紮着想要挽救自己的最後一點兒形象。
“這麽早就困啦。”蘇然愣了愣,不過想起兒子長途跋涉而來,累了也是正常,連忙站起來,“累了就早點歇着吧,我叫紅袖她們燒點水讓你沐浴。”
“好啊好啊。”沈珏歡喜萬分,終于逃過了一劫。
“那這位淩師兄就在客房歇息……”
蘇然的話還沒有說完,沈珏已經急急忙忙開口道,“師兄就住在我房間就行了,我們在玉峰山上也是住在一起的。”
住在一起……,蘇然的表情愣怔了三秒,茫然點頭道,“那好吧。”
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的樣子,訣雲門好歹也是個大門派,怎麽寒酸到這個境界,連多餘的房間都沒有,還需要弟子合住嗎?
沈珏乖巧萬分的一笑,“那我們就先回房了,爹娘也早點歇着吧。”
他并非真的大大咧咧,沒看出他娘親的疑惑,只是他和師兄的事遲早要讓他們知曉,沈珏也沒打算遮遮掩掩。
旁人的眼光他都不在意,但是他希望可以得到親人的認可和祝福,爹娘這麽疼他,一定會支持他的,嘿嘿。
“少爺,水準備好了。”紅袖微微一福身,安靜的侍立在一旁。
紅袖當年就是服侍沈珏的侍女,這麽些年了,容貌倒是也沒什麽大變化,依舊是俏生生的少女模樣。
“行了,你先下去吧。”沈珏揮了揮手。
紅袖低眉順目的下去了,沈珏卻無力的抽了抽唇角,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那比電燈泡還閃閃發亮的眼神,你說,你到底都腦補了一些什麽。
紅袖一走,房裏就剩下他和淩寂兩個人,熱水的蒸汽彌漫在空氣裏,顯得淩寂的面容有些模模糊糊的。
沈珏突然覺得臉有點兒發紅,他們倆也不是沒有一塊兒洗過澡,只是在互相明了了對方的心意之後,空氣都好像變得暧-昧起來。
沈珏含羞帶怯的望向淩寂,“要不要一起洗?”
淩寂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好啊。”
沈珏眼睜睜的看着他慢條斯理的将衣衫一件件脫下,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和,咳咳。
沈珏假意四處張望,實際上恨不得把眼睛黏到他身上去。
眼看着淩寂已經長腿一邁,跨進了木桶中,沈珏也扭(迫)扭(不)捏(及)捏(待)的脫了衣服一起跨進去。
浴桶并不小,但是要容納下他們兩個,卻未免有點太過艱難。
兩個人的腿幾乎都貼在了一起,感受着對方肌膚灼熱的溫度,沈珏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洗了兩下,洗着洗着兩個人已經吻成了一團。
兩人剛剛表白了心意,正是難舍難分的時候,黏黏糊糊的親了半天,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是氣喘籲籲。
沈珏靠在淩寂身上慢慢的喘着氣,嘴角還挂着一抹銀絲,淩寂伸手輕輕的幫他擦掉。
感覺到身下一個硬硬的東西抵着自己,沈珏臉色微紅,閉上眼将頭埋進淩寂懷裏去。
淩寂深吸了一口氣,将濕漉漉的沈珏撈起來,“水涼了。”
要不是因為他還小,淩寂無奈的拿了帕子來替他擦幹,用衣服包了抱到床上去,等再過幾個月……
沈珏倒是絲毫沒有做了壞事的自覺,黏黏糊糊的湊上來,手腳并用的抱着淩寂,将師兄當做一個大號的人形抱枕。
淩寂無聲的嘆了口氣,真是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