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鵝肉
第23章 天鵝肉
只看臉的大荷花V:才疏學淺, 只會喊‘九城牛批’的我跪了(撲通一聲跪下·jpg)//白日夢想機V:淺談驚豔到我的《九城》‘缥缈’‘人間’系列預告。(……)
【太長不看,所以意難平第四世呢?(狗頭)】
【哈哈哈哈哈哈原po實慘,評論區全是催更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覺得在意難平坑底下每天打卡催更的粉絲比較慘!】
【他們慘個屁的慘!拉郎的破草房直接原地變海景大別墅!還慘!你們讓磕一對cp就be一對, 愛的拉郎同在娛樂圈卻十年不碰面不同框不合作的朋友怎麽活!】
【這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看穿一切的眼神·jpg)】
【朋友, 你可知意難平cp是三人行, 少一個都不行,所以, 這海景大別墅還只蓋了三分之二,如果最後那三分之一不來,這海景大別墅終究只是個爛尾危房!】
【說真的, 預告片裏的聲音究竟是不是鹿之難啊!就那幾秒,我拉回去反反複複和鹿之難以前的作品對照着聽了幾十遍!愣是分辨不了!我都懷疑鹿之難是不是大衆音了!】
【應該不是吧, 我看了鹿之難的采訪,他的嗓音和他本人氣質都是清冷挂的,預告片裏的聲音是那種很有質感的溫柔,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鹿之難路人粉冒頭說一句:小鹿會僞音哦~】
【鹿之難居然有路人粉……】
【他有路人粉不奇怪啊,畢竟顏值演技擺在那裏嘛, 這幾天在網上看到那麽多到處流竄解釋的死忠粉才奇怪呢,就鹿之難那樣沉迷拍戲, 進組就失聯、殺青就失蹤,不參加綜藝不組織粉絲活動不虐粉不固粉甚至圍脖一年到頭都不登幾次,居然還有那麽多活粉死忠, 簡直內娛奇跡!】
【演員的話這樣很好啊!專注作品,還不容易翻車, 關鍵長得真好看,i了i了,黴黴立馬去關注一波!】
【我看意難平的海景別墅沒那麽容易建好, 先不談那聲音是不是鹿之難,就說已經官宣了的安頻,這都兩支預告片了,不也連個面都沒露?】
【露了啊,樓上沒看熱搜?那個新娘就是安頻。】
【哈哈哈笑死!安頻粉絲逐幀逐秒分析,結果憑借小半張側臉和奔跑的背影扒出來個新娘!真·女主實錘!】
【當紅愛豆反串出場,韋編是真敢寫,靳導是真敢拍,安頻是真敢演。】
【反串有啥不好的,預告片裏的經典鏡頭不都混到了?這波不虧!】
【靳導可太敢拍了!預告片裏那段路人對話簡直了!明明一點都不露骨,卻聽得我面紅耳赤腳趾摳出一座芥城!】
【純路人,剛看完預告片,不懂就問,這是耽美劇嗎?為什麽路人會對男主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情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誰拿了女主劇本……】
#九城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狗頭)#
【哈哈哈哈哈我願稱九城為今年無冕耽美劇劇王(狗頭)】
……
鹿之難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剛才只顧着注意易故對細微情緒的處理,沒在意路人那些瑣碎臺詞,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是對郁九城?他們那天有拍過這一段?
鹿之難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找到預告片把進度條一頓拉,停在路人對郁九城評頭論足那一段,這回把視線從郁九城臉上挪開,将關注點放在之前忽略的地方,然後就發現……郁九城還真成了天鵝肉!?
他知道這種雙男主的劇多少會有點‘基’,可不管是腐眼看人基,還是劇內真實深刻的羁絆,那都應該是在兩位男主之間……可這怎麽,怎麽就被一個連姓名都沒有的路人觊觎了呢!
鹿之難盯着手機屏幕上暫停的畫面,只覺得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幾個字分外刺眼。莫名就有種……自家菜園子裏水靈靈的白菜被豬惦記的不爽。
不負要是知道自家師弟剛下山就被人……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鹿之難敲了敲腦闊,被自己第一時間的反應驚到,他居然真有一瞬間共情到了作為一個師兄的憤懑,嗐,入戲太深,入戲太深……
易·天鵝肉·小白菜·故見鹿之難看預告片看得敲自個兒腦袋,瞥了一眼進度便知怎麽回事,主動解釋道:“這一段是靳導後來加上去的。”
他就說原劇本沒有這段。
拉進度條看男主被觊觎片段,被被觊觎天鵝肉本人撞見,鹿之難有點尴尬,小聲道:“怎麽會想到添這段?”
易故頓了兩秒,笑了一下,語氣輕緩:“我向靳導提議的。芥城男女比例嚴重傾斜,這麽多男人娶不到媳婦,火氣難消,不管是出于生理還是心理,都勢必會催生同性內部消化的比率……只是沒想到靳導會添在這裏。”
鹿之難恍然大悟。
“……你怎麽看?”易故突然問。
九城劇組的化妝間是由一個庫房改造而成,面積很大,加上山上條件有限,就沒有分房間,主演配角和當日戲份多的群演都在裏面化妝,人一多,難免嘈雜,尤其是下戲卸妝的時候,下班的快樂讓化妝間格外熱鬧。
易故沒什麽主演大明星架子,獨立專用化妝間用得大庫房化妝間也用得,化妝的時候偶爾還會和群演聊幾句,可這一刻,他突然被化妝間裏的熱鬧吵的有些煩躁。鹿之難的聲音本來就不大,其他人聊天的聲音再大點,他都要聽不清了。
易故皺着眉頭将椅子往鹿之難身邊移了移。
我怎麽看?鹿之難還真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後對這神來一筆表示高度認可:“在這裏添上這個細節算是個小小的伏筆,不僅讓芥城的存在變得更加真實更加合理,也給後面的劇情多留了些遐想空間,等觀衆們看到後面,再回憶起來,會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很巧妙的設計……”
覺得自己說得太官方,鹿之難想了想,又匆忙添了一句:“不愧是易老師!”
這話說的,易故眉頭是松開了,卻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問這個,是……我還以為你會介意。”
鹿之難不解:“介意什麽?”
易故看着鹿之難清淩淩的眸子,想說的話突然堵在嘴邊,心裏只剩一個念頭,是誰說鹿之難眸光似冰氣質清冷的?明明清澈如秋水。
有的時候沉默所包含的信息量不比千言萬語少,比如此時此刻,鹿之難就很神奇的get到了易故以為他會介意的點:“同性之間內部消化,這也沒什麽……九城也并不是耽美劇,我不介意。”
應該說比起這個,他更加好奇易故為什麽會這樣問,說到底,新補充的這個設定和他并沒有什麽關系。
易故看出了鹿之難沒有宣之于口的疑問,輕聲道:“圈內有些人對這方面比較敏感……我不希望你不自在。”
這未免也……易老師寧未免有些太體貼了叭!連這些細枝末節都放在心上。鹿之難驚訝之餘還有些受寵若驚,忙表明立場:“沒有介意也沒有不自在,愛情面前人人平等性別也平等,同性戀異性戀只要不傷害旁人,我都尊重理解。”
聽了鹿之難的話,易故做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道:“沒有不自在就好。剛剛看你那麽吃驚,還嘆氣,我還以為你介意這個呢。”
隔得近了才發現,易故真心笑起來的時候那雙含情眼的眼尾會往下彎一點,而不是營業笑容時的往上揚,眉眼柔和,顯得很真誠,甚至……甚至還有一絲絲甜?
鹿之難被自己的發現吓到,語無倫次地解釋:“我吃驚是因為劇本上沒有這段,有些驚訝,嘆氣是因為,是因為看到郁九城被那樣打量談論……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樣說好像有些奇怪,鹿之難連忙補充:“代入不負,心裏有些不舒服!”
“而且郁九城是主角,被路人這樣……感覺有些……說不上來。”鹿之難平複情緒,認真剖析方才心理,“或許是因為我飾演的不負是他感情深厚的師兄,多少有些共情的緣故……這一段總體而言真的是很好的設計,是我的反應有些小題大做,沒有參考價值。”
“沒關系啊,同樣是主角,”易故笑意更深,說出的話像是安撫鹿之難,又像是在安慰心裏‘不舒服’的師兄不負,“郁九城只是被打量讨論,謝棋可是被全城男人實打實的觊觎搶奪。”
鹿之難:“……這倒也是。”
兩人突然相識而笑。
在化妝間另一頭卸妝的安頻——啊啾!啊啾!啊啾!
安頻連打三個大噴嚏,給他卸妝的化妝師關心道:“山裏早晚風涼,安哥還是多加件衣裳吧。”
“沒事兒!”安頻揉了揉通紅的鼻尖,豪氣萬丈,“一定是觀衆看了預告片之後熱烈讨論,念叨太多次我的名字的緣故!”
才放下手機沒多久的化妝師腦子裏唰唰唰閃過#安頻女裝##安頻新娘#等熱搜詞條,欲言又止。
如果是這種念叨,那還真有可能會讓人狂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