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加入了叛軍幫會一事,原本她是打算給茶雅留完言後,就不打算再進那款游戲的了,但是對于自己被阿直拉入叛軍幫會,她怎麽想怎麽不舒服,不把這個幫退了,她就不行!
光腦這東西,确實不是什麽稀罕物件,但也不是普及到人手一臺,大多擁有光腦的人都是屬于白領階層或者家有小富。彼岸也不知自己那一巴掌是把錐冰的光腦拍死機了還是拍機死了,反正要她賠是沒可能,同樣再去問錐冰借光腦估計也沒可能了,她不若給船上的客服打通訊,給她租一臺光腦。
一般的營業場所,房間裏都會配備光腦,如同在見面會時的變形小屋內,就會有自帶的光腦,誰知這億人船這麽摳門兒,連光腦都不配備,收了旅客的錢,如果要用光腦還要額外去租,她有些無奈,不租又不行,總之現在是花費一切代價,都要把游戲中的叛軍幫會給退了。
哲陰森森的轉過臉來,毒辣辣的看着彼岸,良久,彼岸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是不是自己這話裏的熟絡太明顯了?好像她這輩子與哲才相識不過幾天,問他借東西,态度不應該這麽随便吧…
于是彼岸站直了身子,在哲那又毒辣又陰冷的目光中,左思右想了半天,雙手伸入褲子口袋,把口袋翻過來,手指象征性的扯了扯空無一物的口袋,帶着解釋與證明道:“我通訊器停機了,沒錢交通訊費,我姐的錢被我卷走了,她估計也沒錢給我交,把你的通訊器給我用一下,我就打個通訊給客服。”
現如今的通訊費,并不是接通通訊之後才收費,而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扣錢,所以如果是進行長途旅行,通訊又不多的情況下,官方建議窮人們先把通訊器停掉,等到達目的地再接通。所以如果彼岸現在去交通訊費,等于說極有可能從茶雅那裏卷的錢一大部分都會浪費在毫無意義的扣費之中,相比較之下,租一臺光腦卻是經濟劃算的多。
但是,現在的關鍵問題并不在于彼岸卷了誰的錢,而是在于,哲就不明白了,這姑娘怎麽就敢如此熟絡的讓他把通訊器給她“用一下”?他們之間的這股子熟絡,這股子仿佛天生就存在的團隊感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并且仿佛不止是她表現得很熟,自己在她的帶動下,居然也有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團隊意識。
彼岸伸手,白皙中有些泛紅的手掌朝着哲攤開,并催促着抖了兩下,因着這股無言的熟絡,哲撩起眼皮,毒辣至極的剜了彼岸一眼。然而,盡管哲的眼神毒成這樣,他卻依舊是将自己的黑色通訊器放入彼岸白皙的手掌之中,這姿态,有着他自己都痛恨的自然。
順利借到通訊器的彼岸,立時便聯系了億人船的客服,将自己要租光腦的意思三兩句話傳達。那客服的态度也甚好,立即表示光腦送達,錢會在彼岸的對戰賽所發的獎金中自動扣除。
對此,彼岸也沒什麽意見,現如今科技發達,幾乎都已經看不見錢的實物長什麽模樣,上哪兒都刷卡,有時她覺得,錢就是一串數字,存在于網絡之中,富人的數字多,窮人的數字少,精明的人對數字敏感,如茶雅,不精明的人花錢沒概念,如她。
将通訊器還給哲後,彼岸原想問問哲要不要去賽場中去看別人的比賽,哲卻扭頭,陰冷冷的丢了句“走了!”,然後再不搭理她,手腕上卷着鮮紅如血的哲哲,一個人回去了。
也不知有什麽急事,如果真的是急的話,打完比賽為什麽不馬上就走?彼岸擰眉,不解,看着哲那濕漉漉的孤單背影,只覺莫名。想來這人一向如此孤僻,無論過去還是未來,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卻是面陰心善的,若非與他經歷過生死,哲的內心是不會教任何人看出來。
她轉身,因為順利租到光腦,心情略顯輕快,于是按照原定計劃進入場內去看比賽,正出去,卻是發現專供員工通行的那寬敞闊道上,站着錐冰等一群人。
042 機甲兵器
更新時間2013-7-23 9:51:38 字數:2089
為了方便更好的進行現場管理,員工通行的闊道,面對場地那一面牆,幾乎全是落地透明材質,所以在員工闊道站着看比賽,不但不擠,視野還會相當的不錯,唯一的缺憾就是會缺少一些現場的激情感染。
此時,錐冰依舊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領口敞開,袖子挽高至手肘,雙手放入黑色的休閑褲口袋,一派閑适的仿佛來參觀旅游。他的身後,跟着一群神色緊張的黑衣秘書,個個拿着光腦,不停的給他彙報工作。
而他的身邊,立着一名胡子卷曲的大漢子,這漢子神情又緊張又為難,穿着華貴的白色長袍,看起來頗有身份。
錐冰的身邊,因為裝了防竊聽裝置,所以彼岸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她走過去,絲毫不為自己弄壞了人家的光腦而有着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就那樣大大方方的,目不斜視,打算直接穿過員工走廊,進入場內。
“這些機甲臭蟲們,可真是搞笑,太自不量力了。”
行走間,一道充滿了譏諷的聲音自遠處缭缭傳來,彼岸駐足,側頭,凝神細聽,清澈的目光穿過錐冰一行人,望向他們身後正在大聲嘲笑着機甲兵的那個男人,一身粗壯的有些不正常的肌肉,顯示了自己正是個力量型異能者。
“就這樣的水準,還敢同我們異能者媲美?也就只能在蝼蟻們的面前顯擺了……”
那力量型異能者繼續與同伴說笑,言語間帶着一抹得天獨厚的自得。彼岸不動聲色,整個人仿若突然靜了下來,渾身銳氣一點一點的收起,清澈而直白的目光,猶如亂世中悄然綻放的蓮花,銳利中帶着極致的安靜。
她張口,忽然很想問一問,異能者如此看不起機甲兵,并将機甲兵稱之為機甲臭蟲,那麽異能者自己又是什麽?機甲兵固然有着殘酷的晉級之路,可他們維系着鞏固着整個人類社會,并為此而拼命,異能者能做什麽?除了享受優渥的社會待遇外,她真的鮮少看見異能者為普通人類付出過什麽的。
而聽聞這異能者大放厥詞的不止彼岸一人,寬闊的員工走道上,三三兩兩的站出不少機甲兵,個個氣勢凜然,渾身肌肉鼓動,拳頭捏得“嘎吱嘎吱”作響,只要這力量型異能者再說下去,他們實在不介意讓這異能者切身體會一下機甲兵的好戰。
然而,那名力量型異能者卻是再無繼續挑釁之語放出,或許是再猖狂也懂得現在正在機甲臭蟲的地盤上,機甲臭蟲個個不怕死,并且常年混跡在社會底層,他們的概念中,沒有什麽單打獨鬥,打不贏了,群毆一也是屢見不鮮的。說好聽點兒機甲臭蟲是蝼蟻社會執法者,說難聽點兒,就是一群地痞!
那力量型異能者不戰而退,讓衆機甲兵們的戰意退卻,彼岸便及時住了口,她也不是那種沒事兒找事兒的人,這力量型異能者的通身異能少說也有B級,按照她現在的戰鬥力,秒殺D級及以下異能者,輕松對戰C級異能者,與B級異能者只能打個平手,A級異能者她需偷襲,對戰S級完全是找虐。
而就在這一頓足一張口之間,錐冰便帶着一群人行至了彼岸的身前,他站定,一派閑适中透着些許的認真,遮在黑框眼鏡兒後的目光落在彼岸的臉上,仿若帶着一抹隐晦的專制,問道:“今天不是沒有你的比賽嗎?”
“來看看”彼岸擡手,壓了壓頭頂的行軍帽,擡起猶如小扇般的兩排睫毛,清澈的目光直視錐冰的雙目,無悲無喜,不拖不欠,幹淨無垢。
雖然他給她送了一套生物機甲衣,灌了一瓶強化液,她還弄壞了他的光腦,但是她當真不覺得自己有在欠着他什麽,嚴格算起來,上一輩子,因為這個男人的機甲走私,間接害死了她那麽多親人朋友與同僚,是他欠她的才對。
“一會兒一起回去嗎?”錐冰歪頭,也是看着彼岸,一瞬不瞬,認真的詢問,并再次無意的強調:“我有車!”
不就一輛車嘛,怎的一直在她面前炫耀?……彼岸不耐的蹙起眉頭,點頭應下一起回去的邀約,眉目間卻是顯而易見的露出一抹煩躁,又見錐冰額頭一縷黑色的發絲落在眼睑上,讓她不自覺想起阿直的那縷褐色的發絲,一樣都是落在眼睑之上,阿直能給人一種柔美之感,錐冰卻讓人覺出一抹淩亂的瘋狂。
“你頭發該剪了”彼岸不喜歡錐冰這種帶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