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順從者
崩潰如我
我不算個壞人吧?為什麽對着蘇程程,我會起了壞心?
這不對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并不是那種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人,按道理說,那種人才更吸引我。
蘇程程就像顧汀昱身邊的一只貓,或一條狗。
偶爾約我出來,我興致來了就見一面。他沒什麽情緒,我不說話他也不會主動和我說話。但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狠狠地蹂.躏他。
有一次,在床上,我有些忍不可忍。
“不是我說你,你若是不想,倒可以反抗。”
他眨了幾下眼睛。
“知道怎麽反抗嗎?”
他仍舊一言不發。這樣和玩具做有什麽區別?我處于挺崩潰的狀态,一半興奮,一半掃興,殘忍不成,溫柔我又做不到。
“你這樣真的很沒意思你知道不?”
“你有什麽不滿的你給我說出來。”
“你這樣算什麽?你看看你自己,”我把他拉到鏡子面前,他□□,垂着腦袋。
我等了好久,發現他哭了,就借肩膀給他靠一靠。
他便一發不可收拾,借題發揮,淚水如洪水般,傾瀉而下。
兩個大男人,光着身子,駐立于鏡子前,畫面卻有些凄涼。我突然想明白了一點,蘇程程這個人不是卧虎藏龍,也說不上深藏不露,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和他的相處方式不正确。
我自個兒悟出了這一點,我容易嗎我?
行為藝術
我把蘇程程當作一個試驗品,變着模式專研他。
一次我們四人去馬爾代夫度假,季安在另一張床上對着顧汀昱哼哼唧唧,騷的不行。
我也挺興奮,因為蘇程程答應和我玩行為藝術。
我們玩的東西很簡單,就對着彼此看一個晚上,最少不下一個小時,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
一開始還挺尴尬,我和卓旻昊都沒有玩過這個。
最難熬的,要數前半個小時。我有點難以置信,蘇程程就那麽安靜地看着我,盯得我頭皮都發麻。我竟然在一個害羞到極致的人面前害羞了,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後半個小時,我全身都開始發癢。
我終于忍不住小聲地說:“蘇程程,我想更了解你,你喜歡什麽東西?讓我猜猜。”
“呃,黑色的東西,還有灰色。”
“黑暗的角落,夜晚的街道,沒有光的地方?”
“安靜的圖書館,對了,還有海洋館,如果可以,你應該想生活在海底裏。”
蘇程程被我逗笑了,那種想笑又得忍住的笑,我第一次見他這樣,楚楚動人。
這算不算是試驗成功?不成功,也算有進步。
換工作
錢湊得七七八八了,護照簽證都已辦好。
那段日子季安和顧汀昱的關系愈演愈烈,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我身上。
我提出帶他一起出國,他因為和顧汀昱賭氣,答應了。
第一次來到維爾吧,一切都蠻新鮮。也疏忽了季安,讓他感到背井離鄉,四海為家的寂寞。
三周後他一個人回了國,我倆的關系也不了了之。
其實半年我也呆不下去,我想卓旻昊,我想蘇程程,我也會寂寞。
但卓旻昊不是我的,蘇程程也不是我的,我的心還不知在哪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