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兩人互相表白,但是約定了先不公開,葉暢霖是擔心孔旋的明星身份,如果公開戀情恐怕會影響她的熒幕形象。
孔旋則是擔心天道神識會對葉暢霖不利,最近趙荷書頻繁給孔蓮打電話,應該是那個名叫照天的孩子已經醒了。
他能夠給人下暗示,她現在還記得當時在她家門外時,趙荷書和保安都是一幅被控制心神的樣子。
她不能把葉暢霖卷入這樣詭異的事情中,她需要與他保持距離。
兩人只能微信聯系,和原來的生活沒有什麽區別,除了微信上聊天越聊越親密。
轉眼就到車厘子音樂節,天氣也轉好了,春暧花開,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花香。
在出發去音樂節的前一天,葉暢霖約孔旋賞花。
他家庭院裏的那些牡丹終于開花了。
姹紫嫣紅的牡丹盛開着,花香撲鼻,蝴蝶繞着花瓣飛舞。
“真美,可惜我明天要去B城參加音樂節了。”
孔旋牽着葉暢霖的手在花叢中溜達,“等我回來花都謝了。”
“那我把這些花制成幹花,等你回來再看?”葉暢霖摘下一朵花遞給她。
孔旋不接,微微把腦袋湊過去,側着頭。
葉暢霖笑着把花簪到她頭上。
“好看嗎?”她巧笑嫣然,本來美得有幾分張揚的白皙臉蛋因為這朵粉色牡丹花而染上薄粉。
如果是別人這麽戴着花一定會很俗氣,但是孔旋的臉型自帶貴氣,氣場強大,那朵花只是她發間的點綴。
“好看。”葉暢霖點頭,擡手将她被風吹亂的頭發理好,“全世界你最好看。”
孔旋聽了想起一句話:情人眼裏出西施。他的這些甜言蜜語總是當着她的面說,在微信上的話則顯得紳士很多。
但是他總能通過一兩個詞猜測她一天的心情,時常在微信上與他聊天之後,正能量滿滿。
這個人實在是太神奇了。
因為孔旋是第一次參加音樂節,這次魏瀾安排她的助理加加随行,樂隊所有成員和他們的助理都去,人數衆多,魏瀾動用了魏家的私人飛機,把所有人都帶到B城。
出飛機場後,碰巧遇到博容娛樂一行人,蔡均書帶着旗下藝人也剛出來,兩批人在地下停車場遇上了。
“喲,魏總,今年的音樂節可別被黑馬搶了風頭。”蔡均書朝魏瀾笑了笑,他指間夾着一根雪茄,十分有黑大佬的風格。
去年蔚藍娛樂陰溝裏翻船,本以為鐘熙會像以往一樣拿個大滿貫,結果因為場下粉絲過于熱情,沖上臺去,他吓了一跳,唱錯了一個音符,又被粉絲圍堵無法往下唱。
雖說也有主辦方的責任,但是評委可不看這些,唱錯就是唱錯,哪怕是鐘熙這樣的頂流歌手,照樣給出了低分。
這件事當時還上了熱搜,被稱為鐘熙的黑歷史,現在還有黑子拿這個來攻擊他。
看着蔡均書笑得不懷好意,鐘熙氣得想沖上去,被阿木拉住胳膊,摁了下來。
魏瀾不慌不忙地彈了彈口,慢悠悠地笑道:“蔡總好手段,今年花樣該翻新了吧?”
“你說呢?”蔡均書胸有成竹地抽了口雪茄,他身後幾個藝人表情各異。
顧一頤臉上帶笑,眼底興奮之色十分明顯,虞簡雲則是看向鐘熙欲言又止。
其他人的表情有吃瓜看戲的,有探究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全程懵圈的。
“走了。”蔡均書不等他們反應,揮了揮手說,帶着自己人朝停在前面的保姆車走去。
“幹嘛攔着我,那個王八蛋!”鐘熙氣得直冒火,掙紮起來。
去年那件事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後來開演唱會他總是對現場布置過分強調安全,連粉絲上臺送花都不讓。
“你是想再在同一個地方翻船嗎?他就是知道你會氣才上來挑釁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阿木看那邊車走遠了才放開手。
孔旋悄悄與右見湊在隊伍的最後面說話,她去年還沒加入樂隊,又不關注微博,什麽都不知道。
“後來才查出來,那十幾個跑上臺的粉絲和臺前的安保都收了蔡均書的錢。”右見給她說去年那件事。
博容娛樂的手段總是這麽不光彩。
“可是他們這麽做也好像沒有得到什麽好處啊。”孔旋揉了揉眉心。
“也不能這麽說,去年博容娛樂旗下的藝人拿了不少代言,想來今年他們也有備而來。孔旋姐你可要小心呀,那個顧一頤剛才看你的眼神有點吓人。”右見去年本來也有幾個代言,全被博容娛樂截了糊。
車厘子音樂節雖說是音樂領域裏的活動,比不上電影節那些受人關注,但是有些國際大牌喜歡用歌星代言,比如鋼琴、小提琴這些樂器廠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孔旋笑道。
娛樂圈競争激烈,她是知道的。樂隊成員對她都很好,讓她低估了圈內競争的激烈程度。
保姆車将他們送到酒店,已經過了晚飯時間,魏瀾讓他們先去房間,助理們為他們訂外賣。
“孔旋姐,你的外賣到了。”沒過多久,助理加加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孔旋打開門,接過保溫袋,打開一看,“都是我喜歡吃的。”
“本來我是要訂的,不過有位葉先生托人送餐來了,這是卡片。”
孔旋擡頭看到卡片上有葉暢霖的親筆簽名,這時她的手機一振,傳來一條微信消息。
葉暢霖:為你點了晚飯,味道如何?
門外的加加看到孔旋低頭看微信之後翹起唇角,笑得甜蜜。
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藝人公開戀情會掉粉啊。
加加有點擔心自己的老板因為戀愛而受到影響,但是又不忍心拆散Cp,葉暢霖明顯是個圈外人,他們不常見面,應該不會有事吧?
加加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孔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在胡思亂想,她一邊品嘗那些美味菜肴,一邊回複葉暢霖:蝦仁肉丸湯很好喝,還有香煎鳕魚。
她吃得香,因為長時間坐飛機的疲勞感也一掃而空。
舒服睡了一覺,早上是被敲門聲驚醒,趕緊披着睡袍出去開門。
“出事了!”加加慌慌張張地跑上來。
“別急,你慢慢說。”孔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
“昨晚上有粉絲闖進鐘熙房間,他把人推出門的時候被娛記偷拍到了,鐘熙太慘了,那些人老是盯着他。現在視頻在蔡均書手裏。”
“這麽奇怪,他不是最強調安全的嗎?怎麽會開門?”孔旋吃了一驚,去年的事給他那麽大的陰影。
“他說......”加加欲言又止地看着孔旋,小小聲回道:“他說聽到你叫他名字,他以為是你,開門才發現那個女粉絲用的是錄音,他連忙将人推出門,就那麽幾秒鐘時間。”
“這不可能啊,他會分不清錄音?”這說不過去啊。
“他喝酒了。”
“你等我一下,我換套衣服。”
她想起在機場的時候,蔡均書故意過來與他們說話,就是為了影響鐘熙的心神吧。
一邊換衣服一邊想,既可以拍下證據,又可以讓他們心生芥蒂。
剛換好衣服,手機響了,魏瀾打來的電話。
“我正要準備上去。”她用肩膀夾着手機邊說話邊走,手裏拿着一個平板電腦和一支錄音筆。
魏瀾犯愁地看了看一團亂的房間,“我就是想跟你說現在你先不要來,我和阿木都在這,其他人都在房間裏。”
“你們打算怎麽辦?”孔旋停下腳步,手上動作不停,還在編輯着什麽。
“這件事有點棘手,不過你不用擔心。”魏瀾的聲音隐約有點着急。
旁邊阿木正在為鐘熙包紮傷口。
剛才收到視頻之後,他氣得砸破了房間的鏡子,現在紅着眼睛狂怒,“王八蛋!”
“行了,你冷靜點,喝了點酒就連錄音都聽不出來,你好意思生氣。”魏瀾挂上電話,轉身面對他,“還有,不是讓你戒酒嗎,已經有兩三年沒喝了吧?”
“別問他了,心态崩了。”阿木拍了拍鐘熙的肩膀,“估計還要去一趟醫院,你這手傷口挺長。”
不去的話明天怎麽參加音樂節?
魏瀾:“......”
這個音樂節跟他八字不合吧,每次來都出點事。還是蔡均書覺得他好欺負?
孔旋聽他們的話,呆在房間不出來,她在網上找了一早上資料,還動用了些她爺爺的人查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蔡家野心挺大,什麽錢都敢賺。
酒店頂樓,幾個博容娛樂的高層聚在總統套房裏,正在交頭接耳。
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着一個快遞紙盒,盒子上寫着蔡均書的名字。
像這樣的快遞盒子從早上起,已經送來了七個。
“蔡總,要不要先看看這快遞?”一個皮膚黑黑的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蔡均書笑道:“看你們的慫膽,連個快遞盒都害怕!”
當然怕啊,高層們心裏狂喊,這樣的盒子接到了這麽多個,裏面全是博容娛樂的內幕,這個人非常了解他們,而他們還不知道躲在背後的這個人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