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恐怖衣櫃(上)
在眼鏡學長的帶領下進入了宿舍樓後——
“什…什麽?!喂!你等等!”走在素直前面的金發學生突然激動的指着前方的走廊對眼鏡學長喊道:“你确定這就是我們的宿舍嗎?沒搞錯嗎?這分明就是棟廢棄屋啊!”
眼鏡學長聞言鎮靜的扶了扶眼鏡,“啊,畢竟這是昭和初期的建築物了。”
金發學生聽後更加氣憤,他上前一個大跨步,就要去扯眼鏡學長的領子,“什麽名校嘛!這樣也敢叫私立名校啊,是在搞笑——”
幾乎同時,“啊,小心,那裏要——”
眼鏡學長的提示似乎遲了些,金發學生的半只腳已經陷進了一塊地板中。
“……畢竟,這房子已經很老了啊。”在金發學生宇都宮的瞪視中,眼鏡學長頑強的說完了這句話。
兩分鐘後。
将素直二人引進一間寬敞的房間後,眼鏡學長向兩人介紹道,“到了,這間就是你們的房間了。”
“什麽!”宇都宮誠司看了看呆呆的素直後,嫌棄的開口,“你要我和這個家夥同寝室,別開玩笑了!”
眼鏡學長充耳不聞的繼續講解:“外頭有共用的沖浴設備,把行李放好之後請到樓下來。”說完他便開門出去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喂!”絲毫不肯放棄的宇都宮誠司趕緊追過去,結果下一秒他就被再度返回的眼鏡學長給推開的門撞個正着:
“啊,痛——”
“啊,有件事,我忘記說了。就是那個,”眼鏡學長指了指房間角落的那個櫃子,”那個櫃子,請千萬不要去打開它!”
學不乖的宇都宮:“啥?為什麽啊?”
“沒有啦,這只是個迷信罷了!”眼鏡學長故作的神秘的開始講述:“是說大約10年前吧,有個住宿生在那裏面自殺了,據說是割腕自殺。從此之後就有個傳說,只要開了那個櫃子的人,就一定會被什麽東西給切開手腕——”
講到最後眼鏡學長故意做了個恐怖的表情:
“呃啊!”
“哇啊!”被吓到的宇都宮。
“騙你們的,這真的只是個傳說罷了。”露出一抹神秘微笑的眼鏡學長趕緊解釋道。
“那麽就這樣啦!”學長說着朝屋外走去。
“喂!等一下啊!喂!難道就沒有別的房間了嗎?!別開玩笑了——”
回應宇都宮的是‘砰’的一聲。
可惡!那個臭河童!下次別讓我再遇見他!
給眼鏡學長悄然取了外號的宇都宮站在門口生着悶氣時,素直有些拘謹的上前詢問,“請問——”
沒聽見。
再次發問,“請問,你——”
猛地回頭,“幹嘛!”
“你要選哪一張床鋪呢?”素直不以為意的笑着問。
宇都宮誠司白他一眼,徑自拿起包包朝房間右邊走去。
“啊,你是要那邊嗎——”
“吵死了!”重重躺在床鋪上的宇都宮不耐煩的喝道。
素直愣了愣,将包包放到衣櫃裏,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後,他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整個房間被一分為二,兩邊是擺設一模一樣的床鋪和與床鋪相連的衣櫃,在床鋪的上方有着一面花紋簡單的布簾,布簾可以在晚間休息時放下來,将床鋪四周完全隔絕出一個封閉的屬于自己的空間來。
與寝室門正對的那面牆上,有一扇巨大的窗戶——上方是橢圓、下方是八個小正方形組成長方形的玻璃。
臨近窗戶的是左右相對的兩個學習課桌,課桌設計十分巧妙,呈L型,坐在中間像是被環繞着一般,手邊的櫃子還有着三個抽屜。
素直這時便是被這幾個抽屜吸引了——
——恩?每一個抽屜都有刻着這個學校的校徽。
他伸手拉開最上層的那個抽屜:咦?是扣子耶!
他開心的将那扣子拿在手心: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的東西?以前在這裏會是怎樣的人呢?
“啊!”扣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彈了幾下。
素直忙蹲下去去撿,卻在撿到扣子後,發現了地板上的一處小縫隙:
真棒!可以從縫隙裏看到樓下耶——還有這個味道!老舊的木頭和灰塵的味道,是從以前一直堆積到現在的歷史的味道!
“啊!”糟,扣子從縫隙掉下去了。
“啊!啊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留心素直動作的宇都宮誠司猛然從床上跳下,“煩不煩哪你!!我受不了了!我要換房間!”說着他大步沖向門口。
“?!怎麽回事?為什麽打不開?喂!”
試了幾次,确定門真的打不開的宇都宮再也無法鎮定:“有沒有人在啊!把這扇門打開!開門啊!”
小半日過後,正午的烈陽變成了黃昏的夕陽。
“沒關系啦!遲早會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裏的!”靠在窗邊的櫃子上的素直試圖安慰宇都宮誠司道。
“遲早?!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在床邊坐着支着下巴的宇都宮聞言立刻将怒氣轉向素直,“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和你這樣的呆瓜一起被關在這種鬼地方——咕嚕咕嚕嚕——”
宇都宮的話一下子被淹沒在肚子的嗡鳴聲中。
“……要吃嗎?”素直好心的拿起草哥先前給的餅幹棒,拆開來一個口子遞過去問。
惱羞成怒的宇都宮:“不要!”
“可是,你不是肚子餓了嗎?現在我們無法出去,我這裏有很多,你拿着沒關——”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争執在‘啪’的一聲中停止,那是餅幹散落在地上的聲音。
宇都宮:“……”
“沒事,”素直露出一個有些迷惑的笑容,然後蹲下身一根根去撿那些餅幹棒:為什麽?我老是做不好?是我的态度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喂!”看了許久終于是忍不下去的宇都宮大聲道:“撿什麽撿啊!那種東西已經髒了!”
“為什麽?是有沾到一點灰塵沒錯,可是這裏很幹燥,有沒有什麽危險的病菌或是寄生蟲啊!比起我以前住的地方,這裏算是很好了!”
“……你以前到底是住在什麽地方啊?”
“啊,那個,”素直突然閉上眼,幻想着那片遙遠天空下的藍天白雲、廣袤的草原和大樹來,“非洲的各個地方。奈落比,馬賽馬拉,塔安伊卡——跟着當探險家的爸爸一起走。”
“探險家?”宇都宮有些蒙的重複了句。
“恩,不過他現在失蹤了。對了,宇都宮同學呢?”
“哈?”
“你的爸爸呢?”
“這…”本來有些安靜下來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這關你什麽事啊!”
說完他丢下素直想自己床鋪走去,拿被子蒙住頭。
素直等了一會,見對面的床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後,笑了笑,取出一本以前的相冊坐在窗前默默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