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三十八章
又過了一會,衆人吵吵嚷嚷和讨論的聲音最後變成了一致的‘快點開始吧’,臺上的上官峰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安慰安慰衆人,示意他們冷靜,正要敲響臺上的大鼓,便聽到天峰崖的道路上傳來一陣‘鈴鈴’的鈴铛聲,又遠及近,聲音也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
臺下衆人不自覺的安靜,聽着這鈴铛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些反應快的立馬回過神來,沖向門口。
武林大會的擂臺是在上官峰的府內,嚴格來說以前的武林大會擂臺不是在這裏的,只是三年前發生過一次地震,而上官峰的府邸大又在天峰崖上,于是上官峰和衆門派相議後就在自己的府邸後門處辦了個武林大會專業的擂臺。而後門之外有一條通往這裏的小路,那鈴聲就是從那條小路傳來的。
反應快的人在打開門看到眼前的場景後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尤其是那鈴铛聲還如此的蠱惑人心。
一群人分成兩路整齊的朝這裏靠近,除了一個穿着一襲紫衣的男人外,他們皆穿着一襲輕紗般的白衣,那白衣的腰間繡着一朵碧綠色的四葉草,一條長絲巾般的腰帶松垮垮的挂在小腹處,且那腰帶上別着一枚小小的玉色六角銅鈴,随着他們的向那目的地靠近而産生的動作而鈴鈴作響,那白衣也迎着這天峰崖上不時吹起的輕風而翩翩飛揚着,而他們也都放下了長長的黑發,任由那秀麗的長發在風中飛揚,配着那身脫俗且輕薄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周身籠罩着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那群人中走在最前的四人則擡着一頂紅色的敞轎,那紅色的敞轎旁便站着那一襲紫衣的男人,那穿着一襲紫衣男人眼神冷峻,只見簡單單的束着那頭長長的黑發,臉上蒙着一塊面紗,看起來竟毫不維和。
而那紅衣敞轎前的紅色輕紗因這那輕輕吹着的峰而不停的風舞着,露出裏面坐着的男人,那男人懶洋洋的斜靠在座椅上,眼神平靜無波,并沒有注視着快要到達的目的地,而是靜靜的看着手中正在把玩旋轉的玉笛,而那男人也只露出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則因為邪綁在頭上的青銅面具遮去了,男人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威嚴與霸氣,如瀑的長發垂在身上,在那黑發的映射下,竟讓人覺得這男人的膚色呈現病态的白,而那張俊美的臉則讓站在門裏看着的衆人一驚。
這人,不是五年前便稱雄武林的單寒麽?
果然,傳言都是不可信的!
這傳說中的霸主,怎麽可能會死在傳說中的雙蠱中呢……也更不可會怕他們的。
裏面的人同時想到,而心裏更有一種感覺在促使自己跪下稱臣,以免惹了這煞星……
他們在要走到上官峰府邸後門時,從那擡轎的四人身後走出兩個人,依舊白衣飄飄,快步走到府邸的門前,拿起那府邸門邊的長棍,整齊的朝擠在門口的人一揮,,在天峰崖上聚着的自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見他們攻擊,也都快速向旁退去,幾次之後,便開了一條路,而那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毫無停步的擡着那頂紅色的敞轎走了進來。
有的人已經開始腳軟了,而幾乎所有的人,都如被施了定身術似的不言不動,更有甚者,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但也只是幾乎。
有兩個人對此倒抱有其他的想法。
一是莫君逸,被上官峰安排在幕後的莫君逸,看到這般壯觀的場景與坐在敞轎中驚為天人的單寒,突然生出股想要将他按在地上狠狠幹一頓的想法。
只可惜,他現在的狀況,真是動也動不了,別說動了,連話也說不了……難不成,沒有成功?不會吧,這麽倒黴……?
第二個人自然就是當今的武林盟主上官峰。
“寒教主別來無恙啊。”上官峰勾着嘴角細細的打量着坐在敞轎內的單寒。
擡着敞轎的四人同時蹲下身子,單膝着地,而站在敞轎旁的紫衣男子這時走到敞轎前,微微躬身,伸出左手,而單寒則不理會,繼續懶洋洋的躺坐在敞轎內,視線在上官峰的府邸內掃視一圈,停在了上官峰身上,冷冷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時間也到了,那麽,武林大會現在開始。”上官峰又盯着單寒看了一會,才敲響了擂臺上的大鼓,“規矩和往年一樣,大家都能上來打擂臺。”說完,便微微一笑,退下了擂臺。
單寒倒是沒理他那麽多,朝敞轎旁的紫衣男子施了個眼神,那紫衣男子便第一個跳上了擂臺,站在上面藐視衆人。
而正派衆人則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很久之後才有個人上了臺,只不過還沒近身便又被打了下來。
單寒也沒管這麽多,暗地裏掃視着周圍,卻一點沒發現莫君逸的蹤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上官霓肯定把人帶到了這裏的,怎麽會沒見到人,難道是上官峰沒有将他放出來而是關在什麽地方?
抿了抿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甲卻深深的陷阱了肉裏,大不了,今晚掐住上官峰詢問他莫君逸的下落。
上午就這麽過去了,剛開始上臺的全是些小龍小蝦,直到臨近中午,上擂臺的人才漸漸有了些本事,不過紫衣男子還是剛開始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又将一人打下擂臺的時候,卻聽單寒突然開口,“下來吧,接下來,是留給右護法的。”
淡淡的聲音聽不清任何情緒,卻又透着股威嚴。
那紫衣男子聽話的跳下擂臺,而後上了擂臺的便是夜翼,夜翼上臺,自然是驚了很多人的,畢竟之前才被人打了招呼說是自己人的人現在居然變成了碧落教的右護法。
比賽自然還是那樣,單寒斜靠在軟椅上想着自己的事,只偶爾往臺上撇上那麽兩眼,不過沒過多久單寒就随意不起來了,因為……
夜翼在臺上與一小輩比試之時下意識的用手襲向對方的脖子,而那小輩又明顯避不開,就在此時,臺下一人持劍從後背襲向夜翼的胸口處,即使單寒及時出手,等那枚銀針打開那把劍的時候,劍尖也已經刺了進去了。
“這是想做什麽?”單寒站起身,冷冷的盯着那出劍傷了夜翼的人,竟是那當初在客棧見過面的程林,微微眯起眼。
此時夜翼也從臺上跳了下來,跪到單寒身前,“屬下有辱使命,請教主責罰。”
是的,碧落教就是這樣,不管過程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即使是剛才那種狀況,因為,如果不是單寒及時出手,只怕現在在臺上的就是具屍體了。
“回碧落教後自己去刑堂領罰罷。”單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腳上運起內功,飄至擂臺上,雙手皆背在背後,冷冷的藐視衆人一番,道,“我們也不用在這假惺惺的比了,車輪戰還是一起來,各位還是快點決定吧。”
被塞在幕後的莫君逸在聽到這句話後皺起了眉頭,小寒真是笨蛋,明明兩種都不是什麽好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莫君逸:(看到單寒出場眼睛都直了,舔了舔唇)
十一:卡——莫君逸你被點穴了好不好,動個毛線球啊動!!
莫君逸“(翻白眼)這是正常狀況好不好!
十一:不好!正常情況是被驚住了而不是想壓小寒!
莫君逸:切——小寒是我家老婆,我這樣想很正常好不好?
單寒:……
十一:你在不聽話我就虐小寒!
莫君逸:(僵)你虐的出來嗎你!
十一:……反正你不聽話我就虐!
單寒:……
莫君逸:有本事你來啊
今天,依舊很好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