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極品大伯
魏花握着刀,看着倒在地上的野豬,猶猶豫豫的下不去手,她行事作風看似彪悍,但她其實是個萌妹紙來着,現在要當殺豬婆,嗚嗚嗚,臣妾做不到啊!
“上呀,這野豬被我麻醉了,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小二催促。
魏花聞言一臉為難,她知道野豬現在沒有攻擊力,但是她真的不想做殺豬婆啊!!!
看着魏花猶豫下不了手,小二無奈道“算了!你走開,讓本帥寶上!”淘寶小二的話音剛落,一把飛刀又憑空出現,準備無誤的落在了野豬的脖子上,鮮血立馬噴湧而出。這把飛刀比先前的飛刀大的多,和魏花手中的菜刀差不多一般大,這麽大一把刀落在脖子上,那頭野豬在昏迷中被結束掉了生命。
“可惜了,豬血也是道味道不錯的菜啊。”看着流了一地的豬血,淘寶小二舔舔嘴角,很是可惜。
魏花嘴角抽搐,這個淘寶小二到底是個什麽屬性!
“還愣着做什麽?先把我的飛刀還給我,然後下山去喊人呀。”淘寶小二催促道“這頭豬你扛不動,得喊人過來。”
誰說我要扛着這頭豬下山了!!!
“可是魏樹怎麽辦?”魏花直接用腦電波和淘寶小二對話,這是小二告訴她的,利用腦電波,魏花可以在腦中與小二對話。把魏樹一個人丢在這裏看着這頭豬,魏花不放心。
“唔,也是哦。”淘寶小二敲敲腦袋,犯了難。
這時候魏樹在樹上開口了,他遭受到了驚吓,此時口音發顫的開口道“姐……”兇猛的野豬,莫名出現的飛刀,這一切都讓魏樹的小心髒承受不了。
魏花顧不得小二,她聞聲擡頭看向魏樹,魏樹雙手抱着粗大的樹桠,正滿臉淚花的看着她,魏花忙向他招手“弟,下來吧,野豬死了。”
魏樹哽咽着嗯了一聲,蹭蹭的從樹上下來了。魏樹一下來便沖到魏花懷裏了,他剛才真的被吓壞了!他不要吃什麽豬肉,他只要他姐魏花!
魏樹嗷嗷大哭,魏花揉揉他的小腦袋,柔聲的安慰他。哭了好一會兒,魏樹把心中的恐懼發洩出來,慢慢止住了哭聲。
“弟,別哭了,有高人在暗中幫着咱們,不用怕。”魏花解釋那幾把飛刀的由來。
魏樹懵懂的點了點頭,魏花說什麽他都相信。
“可這野豬怎麽弄回去?”魏花把魏樹的小身子攬在懷裏,犯了愁。魏樹年紀小,她不放心讓魏樹單獨下山或者是把他留在這裏,但她和魏樹又扛不動野豬,這下子是真真犯愁了。
魏花犯愁,小二也犯愁,把這頭野豬放在這裏不管不問,說不定真的有閑人上山路過這裏把這頭豬給擡走,小二也想不出具體的法子,它最後開口道“花啊,不如你和小樹苗一起擡的下山吧,反正是下山,路好走,推着野豬的屍體往下滾,滾着滾着就到村裏了。”
魏花“……”
“有一百斤重呢!”她這幅小身板怎麽抗的動!
“也沒多重嘛,才一百斤。”淘寶小二說道這裏,猛的拍了下手,他有法子了!“魏花,你弄一根木棍,撬着野豬的身體慢慢往山下滾,這個法子很省力,你試試。”
“這個用的是杠杆原理,曾經有一個偉人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起整個地球,現在給你一個粗棍子,你就可以撬起這頭野豬。”淘寶小二得意的解釋道,他真是聰明!
魏花“……”
“別和我提什麽原理,我是文科生,數理化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魏花丢下這麽一句話,便爬上樹去準備粗棍子。
砍了一個根足夠粗的槐樹枝,魏花拿菜刀削削砍砍的做成了一個棍子。先把野豬身上的八把飛刀拔下來放回背簍裏,然後魏花拿棍子在野豬身下撬撬試試,沒想到還真撬的動,野豬身子往下滾了滾,魏花見狀大喜。她把麻袋和背簍收起來,然後用棍子撬着野豬的屍體一點一點的往山下走。
這個法子還真行,鐵雞山并不是陡,角度比較平緩,魏花用木棍一點一點的撬着野豬往山下走,速度雖然不快,但很省力。
魏花邊走邊和魏樹聊天“弟啊,這下子咱們可以痛痛快快的吃肉了!”她和魏樹的身子嚴重缺乏肉的滋潤,她和魏樹都需要肉來滋補!
“好!”魏樹重重的點頭“姐,我要啃骨頭。”魏樹說着舔了舔嘴角,他一直想啃骨頭,但是他家窮,即使是過年也只是買兩斤豬肉,包個豬肉餃子吃,他想啃骨頭想了好久了!
“好,這次讓你啃個夠!姐給你做醬骨頭吃。”魏花說着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上輩子她是無肉不歡的主兒,來到這裏之後天天玉米糊糊紅薯餅子,她早吃膩了,她要吃肉!
對肉充滿渴望的姐弟兩個帶着熱切的期盼推着野豬往山下走,一路上雖然磕磕絆絆,但也順利的到了山腳下。剛走到山腳下她們姐弟兩個便碰到了熟人:魏天。
魏天家的條件在雞頭村來說,還算不錯,家裏不僅養了雞,還養了一頭羊,他此時上山,是要割青草喂羊。
遠遠的瞧見魏花和魏樹撬着一頭野豬,魏天不大的眼睛頓時亮了!野豬,好東西!
“小花,這野豬你打哪兒弄來的?”魏天攔住了魏花和魏樹的去路。
魏花自然早就看到了魏天,但她全當沒看到,悶着頭撬着野豬往前走,只是這魏天主動開口了,她也不好一直憋着,魏花不冷不熱的開口道“我殺的。”
魏天聞言怔愣了一下,然後才滿是疑慮的看着魏花的小身板道“你能殺得了這頭野豬?”就是他也不敢随意對這野豬動手。
“怎麽了?”魏花懶洋洋的擡起眼,漫不經心的道。
“這頭野豬,你和小樹到底是從哪裏弄的?”魏天明顯不相信魏花的說辭。
“你管我從哪裏弄的?”魏花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着魏樹吩咐道“弟,你去找楊爺爺,就說我在山上打了頭野豬,讓他找人來幫忙弄回去。”此時已經到了山腳,她不擔心魏樹獨自回村。
魏樹應了一聲,轉頭就要走。
魏天忙喊住了他“哎,小樹,等一下。”
魏樹轉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魏天嘿嘿一笑,對着魏花開口道“咱們才是一家人,如今大伯我在這裏,你們還去找楊大夫做什麽?來,大伯幫你們把這頭野豬扛回去。”魏天說着,放下背上的背簍,就要過來扛野豬。
“慢着!”魏花用那根比她還高的粗棍子指住了魏天,讓他不得已停了下來。“什麽一家人,自從那天你和二伯來我家搶地契,我和魏樹就和你劃清了關系!別套近乎啊,我和你不熟!”
聽見魏花這樣說,魏天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魏花,那日說的氣話,說說就算了,難不成你真想和大伯我斷絕關系?”他才不相信魏花魏樹這對孤姐弟會和自己斷絕關系,一對無依無靠的姐弟想要生存下來,那是很不容易的。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作甚?有你這樣惦記我家地契的大伯,我晚上都睡不着覺!日夜難安!”魏花瞪了魏天一眼,然後對這魏樹道“弟,你趕緊去找楊爺爺。”
魏樹應了一聲,怕魏天再喊他,他趕緊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瞧見魏樹跑了,魏天眼珠子轉轉,然後開口道“這野豬,你和魏樹在哪裏碰到的?”
“山上。”魏花給了個相當籠統的答案。
“具體是哪裏?”魏天追問。
“你問這麽清楚做什麽?!”魏花警惕的看着魏天,一臉兇相。
“因為昨個我上山,也剛好碰見了一頭野豬,我好不容易把那野豬給砍的半死,結果那野豬又負傷跑了,因為天色太晚,所以我就下山了。今個兒我準備上山再去尋一尋那野豬呢,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你,我瞧着,這野豬和我昨日碰到的野豬一模一樣,應該就是我昨天打的重傷垂死的野豬。”魏天極其肯定的斷言道。
卧槽!
魏花想爆粗口了,魏天這是要打劫啊!
“大伯,你這話什麽意思?”魏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魏天。
“什麽意思?沒什麽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這野豬本來就被我給砍的半死了,要不是我先把這野豬給打傷,就憑你,絕對殺不了這野豬。既然這野豬是咱們一起殺死的,那這野豬肉,要分給我一半。”魏天一點都不臉紅的說道。
“我呸!”魏天的話音落,魏花直接回給他這兩個字。
“魏花!”魏天的老臉拉的老長。
“別喊我的名字,你不配!”魏花拿棍子指着魏天,恨不得敲他幾下“你想的美!我拼了小命才把這野豬給弄死,現在你動動嘴皮子就要分走一半,你做夢!”
“這野豬是咱們一起殺死的,你憑什麽不分給我?”魏天一臉義正言辭,好像這野豬真是他先打傷然後魏花才撿漏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