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章節
的再次吻了吻她的嬌顏,蕭卿墨忽然就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是忽略了多麽寶貝的東西煨。
她的一嗔一笑,早就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只是他為了微瀾而選擇了忽略。更因為她特殊的身份,讓他草木皆兵、自以為是的将她拒之心門之外,因此而白白浪費了這許久的時間。
“你~怎麽這樣看着我?”他的眼神太過專注和炙熱,淺夏只覺自己在他如此熱烈的眸光下即将要化作一潭春水。
“夏兒!”他不回答,只是輕喚仫。
“嗯?”她低低的應着,想要避開他這般熱烈的眼神,可他那勾魂的桃花眼卻似乎散發着誘.惑的光芒,令的她被深深的吸引住,無法逃脫。
“夏兒!”他再次輕喃一聲,飽滿的寬額抵着她的,眼眸與她泛着微光的水眸平視,“我可曾說過我愛你!”
心房猛地一顫,淺夏嬌軀亦是微顫。
前世,她是那樣的渴盼着得到他的關注和寵愛,卻生生的死在呂微瀾的手中,得到的亦只是他冷漠的冷眼旁觀。
于是,今生得到重生的她,只想要好好的保住自己和兩個丫頭的性命,便冷下了心房,自此不再渴望那份情。
卻沒有想到,此刻從他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我愛你!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對着呂微瀾說過,但此時那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不過是個女人,即便面上強硬,但內心還是脆弱。
她不知道為何鼻尖有點泛酸,為何眼中起霧,只知道她想要再聽他說一遍,哪怕拿捏不定其中有多少的真心。
只因,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嫁了人也想要得到丈夫的關愛的女人。
說她俗也罷,說她沒有骨氣也好,只在此刻,她想要再聽一遍。
“沒有!”簡單的兩個字,卻在吐出口的時候仿若千斤重,渴盼的眼中已然看不清他的臉,只有模糊的一片。喉間亦是稍許的哽咽,濃濃的鼻音那樣的明顯。
“我愛你!夏兒!”她極力睜大着的水眸中水光泛濫,卻強撐不讓淚水滑落,蕭卿墨只覺心裏微微一痛。
他以前的種種,應當是傷了她很深的吧!
微微擡頭,帶着溫熱的薄唇沿着她挺直嬌俏的鼻端漸漸往上,輕巧而憐愛的觸上她輕顫的眼睫,迫得她不得不閉上水眸。
于是,兩行晶瑩的淚水便沿着光潔白皙的臉頰緩緩而下,他如數将淚吸允而盡,是想要将她以前所有的委屈都含下。
溫熱的氣息輾轉到她的耳側,略微浮動的氣流撩起她耳側的幾縷碎發,一陣搔癢引起淺夏些微的顫栗:“夏兒!我愛你!我愛你……”
輕聲的呢喃,只是要傳達自己的心意,更在這一聲聲的愛意中表達以前忽略她的愧疚,以及将來的補償。
“嗯嗯!”鼻音愈發的重,淺夏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愛聽甜言蜜語,當真不過就是一個小女人而已。
“夏兒可曾埋怨過我?”執起她的左手,看着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小心翼翼的問着,蕭卿墨只想知道在淺夏的心中,自己是否也有一番地位。
因為不管怎麽說,從昨夜與她的第一次到此刻,似乎都是因為他的強行才能徹底的擁有她,因而,心底忽然就很沒有了底。
怨嗎?當然是怨的!怨他前世的薄情冷漠,白白害她丢了一條小命。
“夏兒?”見她不回答,蕭卿墨有些着急的低喚着她。
“當然怨啊!”看一眼他摩挲着自己傷疤的手,寬大的手掌上的指節勻稱而修長,溫熱的感覺透過皮膚傳遞了過來,令得疤痕似乎也微微發燙。
随後,在感覺到他微微的一顫之後,她又擡眸幽怨的看着他道,嬌嗔的道:“這傷口疼的時候,我後來其實是非常後悔為何不在你手上劃上一刀的!”
嗔怪大于埋怨,蕭卿墨一顆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些許,握着她的手臂輕輕烙下一吻,他誠懇的道:“那夏兒此時亦可在我手上劃上一刀以示公平,可好!”
斜睨他一眼,淺夏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是不是不若表面看起來的那般聰明,事情都過去兩三個月了,卻要她再割他一刀,怎麽看亦是沒有腦子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吧。
“夏兒為何這般看我?”感覺到淺夏眼中的鄙夷,蕭卿墨有些心顫。
“割你一刀,難道我的傷口就能複原麽?割你一刀,難道就能抵消我當時的痛麽?”淺夏擡着自己的手腕,神色複雜的緊緊盯着他的眼睛道,“我不會割你一刀,因為只有你沒有嘗到那種疼痛,才會因為看到我的傷口而心痛!”
還他一刀,便算是抵消了怨恨,她要他時時刻刻記得她手上的傷是因他而起,要讓他生生世世記得他當初是想要怎樣的羞辱她,因而她不會割他一刀。
“對不起!”愧疚的道着歉,蕭卿墨的眼眸微黯。
“不用道歉,只要将功贖罪!”這一聲道歉太晚,淺夏不需要,只需要他以後的寵愛和包容,那樣,她便可以報前世之仇。
淺淺一笑,水眸流轉,淺夏忽然試探的問道:“對了,卿,新婚那夜你其實是怎麽想的呢?”
“呃~?”沒有料到淺夏如此一問,蕭卿墨心虛的躲閃着她直愣愣的眼神,只覺得這空氣怎麽忽然便熱了起來,令得他全身都在冒汗。“卿——”拖着長長的尾音,淺夏不讓他逃避,雙手捧着他的臉,逼迫他與自己的視線相對。
不是要故意的為難他,只是想要知道在他脫口而出的愛意下,有多少的真誠和真實。
“……”不是不想回答,只是怕說出來會惹她生氣,對于這好不容易的進展,蕭卿墨太過害怕這份溫馨會轉眼即逝。可是,若是不說或是說謊的話,又覺得對不起她,因而只能猶豫着無言。
“不說便不說吧,我就知道王爺方才說的話只不過是逗淺夏開心的!”心裏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憂傷,緩緩放開了他的臉頰,雙手漸漸縮回身側,雖然沒有背轉身對着他,但落寞的神情顯而易見。
“夏兒!”心頭猛地一陣緊縮,一種似乎會就此失去她的恐懼纏繞着蕭卿墨的整個人。
雙臂驀地一下子收緊,将她緊緊的箍在懷中,似乎只有毫無間隙的相貼,感受着彼此的體溫,他才有一絲的安心。
“我說,我說!”不敢看她的眼神,因為害怕在她聽說了自己當初存着的那樣可惡的無恥念頭時,她會痛恨自己,“我……”
“噓——別說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忽然擡手掩在他的薄唇上,淺夏又不想聽他親口說出他當時殘忍的想法。畢竟,前世的那種痛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的,聽了之後,她心中的恨意或許會更深一層。
如今這樣挺好,只要得到了他的眷寵,只要能夠除去那個害死了她的呂微瀾,也不枉她重活一世了。
不用說出來,不剃是對蕭卿墨最大的仁慈,只是一旦被提醒了以前的可惡,心中自是無比的愧疚和懊惱。
狹長的桃花眼眸中這兩種情緒清楚的表達着,蕭卿墨輕輕的握住淺夏的柔荑,讓她柔軟的掌心貼合在自己左胸的位置,認真和誠懇的道:“夏兒!我以前因為各種原因而蒙蔽了心竅,冷落了你,甚至還有過一些不好的想法。但自此刻起,請夏兒相信,我以後斷然再不會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來。”
“真的麽?”不是不相信他此時的真誠,可是那個呂微瀾可是他不管不顧娶進門的,這足以說明他對她自是有着一份深情。而那份情還是在他們婚前便建立的,難道他真能說舍便舍麽?
若是平白就因為她而舍了,那麽,她又不得不懷疑,當還有另一個女人出現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就這般輕易的舍棄了她。畢竟,在崇尚男子是天的大禺朝,就連她父親這麽嚴謹自律的一個男人亦是有着各房的妻妾,何況是本有着風流之名在外的堂堂王爺。
若是不舍,她又能忍受多久與呂微瀾的明争暗鬥呢?
不管他舍與不舍,她都覺得矛盾。
“真的!只是,希望夏兒能夠給我時間,并等我!”蕭卿墨的眸中含着一抹清幽,并異常着重的說了“等我”兩字,似乎真正的重點在後面的這兩個字上面。
“好!”簡單的一個字應出口,淺夏卻覺得心情有些沉重,具體又說不上是因為什麽。
“離晚膳還有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吧!”得她允諾,蕭卿墨心下稍安,看了一眼沙漏,見此時不過申時過半,便輕輕拍撫着淺夏的背,讓疲累的她稍事休息。
“嗯!”反正估摸着全水菡院的下人們都知道他們關在房中這許久是做了什麽的了,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