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節
第 77 章節
澀。
聽到沐南說着這樣透着幾分暧昧的話語,上官逸卻理解地沒拆穿沐南,他可以感覺到沐南的故作鎮定,只因那緊緊抓着他的手竟是沁出了那麽多的汗水,竟讓他覺得心裏有些莫名的酸疼。
宋熠彤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他愣愣地看着臉色似是泛着紅暈的沐南,澀澀地開口,“小南,你跟我生氣,我知道,可是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說着,宋熠彤将手中的絲絹塞到沐南懷裏,竟是有了些慌張,“小南我撿到了這個,可是我沒能找到另外半張,我們一起找回來,好不好?”
到了後來,宋熠彤的語氣裏已經有了幾分哀求的意味,上官逸感覺到沐南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只能在心底輕嘆一聲,一手攬住沐南,支撐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上官逸臉上帶上了幾分冷厲,他将沐南手中的絲絹抽出來,想要遞還給宋熠彤,“宋公子,我不在意小南的過去,但現在他既與我在一起,還請宋公子能夠自重。”
說完,上官逸攬着沐南就要往回走,宋熠彤并沒有伸手接住那半塊絲巾,只是愣愣地看着一直低着頭的沐南,看着上官逸帶着他走,直到什麽都看不到。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宋熠彤連忙蹲□子想要撿回剛剛并未接住的絲絹,然而,此時的地上一片幹淨,只有黃色的塵土、小小的石子兒,那輕飄飄的半塊絲巾早已不知被吹到了何方。
心神劇裂,宋熠彤終于感覺到了生命裏第一次切膚的痛楚,他失卻了優雅、丢失了不羁的風流韻味,滿是狼狽地在街頭尋找那被他弄丢的定情信物,當他終于在一灘污泥中找到的時候,眼角竟是有淚流溢而出。
緊緊地将髒污的絲巾抱在懷裏,宋熠彤卻忘了,有些東西丢了可以找回,有些人丢了,卻是永遠也尋不回了。
有些偷笑地看着自家媳婦兒窘迫的模樣,南宮晔故作正經地說,“我說不要往這個方向走,媳婦兒你不聽,這下丢人了吧?”
安陵清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南宮晔,色厲內荏地吼道,“我都休了你了,不許再叫我媳婦兒,而且我哪知道青樓白天是不開門的,誰像你還想着要娶小妾,南宮晔你就是個大色狼、大混蛋!”
又被安陵清提起這茬兒,南宮晔終于有些洩氣,有些可憐地暗自嘆息,“那不是說笑麽?我哪兒敢呀……家有悍妻呢……”
“你說什麽?!”只聽一聲驚天怒吼突如而至,一時間,竟是吵醒了不少青樓楚館裏補眠的美人們。
水紋珍簟思悠悠,千裏佳期一夕休。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下一章安陵童鞋就會恢複溫柔的小媳婦兒形象了~~宋熠彤童鞋,傷害就是傷害過,不是想要彌補就能掩蓋傷害的~所以我說,上官逸君子是個好人~~
66
66、第64回 水底雙雙比目魚 ...
走在回程的路上,一只白鴿突然飛落在南宮晔手臂上,由于手上抱着太多東西沒法取出鴿子腿腳上綁着的信件,南宮晔隐蔽地召來隐在暗處的暗衛,将手中的大小物件交給對方,這才打開紙條,一看之下他的眉頭竟是微微皺了起來。
安陵清發現背後好似沒有人跟着了,他轉過頭卻正好看到南宮晔皺眉的那一剎那,下意識地快速走過去,他仰起腦袋關心地問,“少爺,是出事兒了麽?”
聽到安陵清終于用熟悉的語調對他說話,南宮晔心中因為公事兒有些陰郁的心情一下子便化開了,他微微一笑,将小紙條收好,這才伸手摸了摸安陵清的腦袋,牽着他的手繼續走,嘴裏也不忘溫柔地解釋,“不是什麽大事,能解決的。”
南宮晔這麽說了,安陵清自然不會再多問什麽,他只是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下,輕輕回握住南宮晔的手,許是練劍的緣故,南宮晔的掌心有着細細的薄繭,雖然摩挲着他柔嫩的手會有些不舒服,但安陵清卻覺得異常的溫暖。
輕挑起眉,南宮晔有些揶揄地眯起眼睛,淡淡一笑,“媳婦兒怎地不生氣了?”
聞此言,安陵清這才想起來他在與南宮晔生氣來着,不過這下手也被牽着,他再也不好意思放開,也不想放開那溫暖的感覺,而且其實心裏本來就不是生氣,之前那般也只是好玩才為之。
被南宮晔這樣挑開話頭,安陵清微窘地紅了臉蛋,他輕眨着眼睛閃躲着南宮晔揶揄的目光,小小聲辯解道,“本,本來就……不生氣嘛……”
“诶?是嗎?”南宮晔立刻滿是詫異地反問, “那之前我收到的這封休書是誰給我的呀?”說着,南宮晔将手中的休書在安陵清面前晃了晃,故作不解。
瞬間,安陵清的臉更紅了,臉上燒得嫣紅嫣紅的,好似火紅的晚霞,他伸出手想要奪過那封休書,嘴裏還結結巴巴地說着,“那……那是……”
“那是什麽?”南宮晔在安陵清要碰到休書的時候手腕一轉,将紙條收回到了自己的腰間,他臉上挂着滿滿的笑意,懶懶地漫不經心道,“不管是什麽,一律沒收充公。”
安陵清一聽這話便有些着急了,他可不想一直被南宮晔那這事兒來嘲笑他,這一急,他便不顧在大庭廣衆之下就伸手去拿被南宮晔擱置在腰間的紙條。
南宮晔及時輕輕握住安陵清的手腕,另一手則順勢攬住了安陵清的腰肢,他臉上笑得更是顯得不壞好意了幾分。
彎腰湊到安陵清耳邊,南宮晔輕吐着熱氣壓低聲音道,“媳婦兒如此熱情,相公我當然高興,不過這私密之事還是在私底下做的好,我親愛的小娘子覺得呢?”
轟的一下,安陵清臉上的紅暈更盛了幾分,就連大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清澈的水眸裏蜿蜒蕩漾着淺淺的羞澀,眼波流轉,竟是誘人之極。
而安陵清聽了南宮晔的話一時也不顧燒紅的臉,他擡頭瞪了一眼南宮晔,再輕哼着轉過頭,然而他紅紅的耳根子卻洩露了緊張無措的心緒。
在安陵清耳邊低低笑了起來,南宮晔心滿意足地輕輕捏捏自家媳婦兒的小腰,滿是惬意地嘆息了一聲,“盈盈楚腰,不堪一握,為夫真有豔福耳。”
這近乎下流的調戲語句讓安陵清霎時更不知該如何回話,想要掙開南宮晔的手,卻只被握得更緊,而腰身也被更加暧昧地摩挲着捏了捏,同時南宮晔竟還有意無意觸碰他的敏感點,最後不僅沒能躲開反而腿都有些發軟。
安陵清不滿地擡頭又是狠狠瞪了一眼南宮晔,然而此時他雙眼早已暈染上濃濃的水汽,這一眼含冤帶嗔竟似在撒嬌,而他本來嚴肅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軟軟的,更是誘人遐想,“別摸了……”
其實也只是想逗逗安陵清,不過這下南宮晔覺得有些玩過火了,有些引火燒身的嫌疑了,他掩飾性地輕咳一聲,讪讪地摸了摸鼻頭,手臂卻不忘緊緊支撐着安陵清有些發軟的身子,小聲有些讨好地說,“安陵,你還好吧?”
緋紅着臉,安陵清不知該如何回答南宮晔,他只能半分羞惱半分無奈地咬了咬下唇,這才緊緊閉上眼睛,放棄似的将整個身子靠在南宮晔身上。
暗自安慰自己沒有人注意他,安陵清将整張臉都埋進南宮晔懷裏,盡管他的臉此時燒紅得要沁出血來一般,他急得甚至要跳腳了,過了一會兒,南宮晔才聽到一個悶悶地聲音幽幽傳來,“腿,腿軟得走不動了啦……”
南宮晔一愣,轉而肩膀開始輕輕聳動,再變為大大的聳動,他急急的喘氣聲更是伴随着滿是壓抑的笑聲從安陵清頭頂散開,讓安陵清一時更是窘得說不出話來。
一想到這是在大街上,安陵清便羞愧地不能自已,他雙手緊緊抓住南宮晔的衣襟,眼睛一刻都不敢睜開,而腿卻也仍是不争氣地虛軟着。
感受到南宮晔壓抑的笑聲,安陵清最後只能忍受不住地大聲道,“你笑夠了沒有!?還不都怪你……你……”說到後來,安陵清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害怕自家媳婦兒會羞憤致死,南宮晔終于不再壓抑笑意,暢快地大笑出聲,然後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他們,一把橫抱起安陵清,運起輕功便迅速往醉鄉居的方向飛馳而去。
回到客棧,南宮晔抱着安陵清直接從後院的高牆跳進他們所住獨立的院子,好容易站定了,南宮晔低頭好笑地發現安陵清的腦袋仍死死埋在他懷裏,整個人由于害羞而蜷成了一團,看起來可愛極了。
“安陵媳婦兒,我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