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麻煩X混亂X(2)
世界上的獵人種類很多,多冷門多偏門的都有,而他所要去的地方便是一個儲物獵人所開的店鋪。
他看不出年紀,店前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躺在搖椅上像個老頭子一樣曬着太陽,臉上半蓋不蓋的覆着一張報紙,露在外面的嘴半張着,自唇角滑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他的警惕性很差,或許并不認為酷拉皮卡是個危險的人物,所以并未有任何的反應。
當酷拉皮卡把鑰匙拿到他眼前時,這個儲物獵人才慢悠悠的轉醒,懶洋洋的接了鑰匙,然後憑空掏出了一個盒子扔給他,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他看了儲物獵人很久,轉身離去。
打開箱子的時候,他久久未說出一句話。箱底有一個揉的小小的紙團,明顯是糜稽粗心大意的忙着裝東西把它給帶進去的。他把兩瓶裝着火紅眼的玻璃器皿放到了一旁,把紙團平整的鋪開,試圖抹去上面凹凸不平的痕跡。
若說看到火紅眼是震驚,那麽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就是感動和豁然開朗。上面寫寫畫畫着一些沒意義的話。
“經常出去肯定會懷疑。”
“告不告訴他?會生氣吧,肯定會生氣的,到底說不說,糾結些什麽,不就是擅自去搜索了嗎?”
“所以到底說不說?”
一旦遇到他的事情,糜稽便會時常處于這種舉棋不定的境況,她女孩子的一面也許全體先在面對着他該如何做上了。
唇角剛勾起便被他壓了下去。他頭疼的捂住眼睛,停滞了好一會才放下手,眼角發紅卻唇角帶笑。
他休假完回去後,旋律輕易的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不是釋然也不是放下心來來了,旋律讀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危險往往就在身邊潛伏着,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沒有人來騷擾諾斯拉的大小姐,警衛工作自然懈怠了。那日旋律剛好不在,少了她這個聽力最好,可謂是最強警(惕)衛的人員,在敵人進入的時候并未有人察覺。
而受難的首當其沖是門口的守衛,接着是門內的女仆和其他的人員,最終一場惡鬥下來,酷拉皮卡成功捕獲了突襲的人員,同時也身負重傷,醫生抵達時遺憾的說自己救不了他。
面對了無數場生離死別的旋律得知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聯系了雷歐力。
養傷養好後便宅在家中接近半年,糜稽并不是沒想過酷拉皮卡。
她在這段時間也想清楚他的事情了,現在想想其實酷拉皮卡當時的反應真的在情理之中。
造成她當時失控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當時受傷後就連着心理都很脆弱。
生病的人大多悲觀,她想也是有這麽一分原因在裏面。
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半年,關注了一陣螞蟻事件,其他的時間不是在訓練就是在無所事事的虛度人生,直到接到所有獵人都去參與會長選舉時她才出了一次門。
可是半路她接到了一個更為讓她心悸的消息。
酷拉皮卡瀕臨死亡。
開始的時候她只是在猜測是不是旋律在糊弄她,畢竟旋律的關系跟他最近,別問二小姐為什麽,你以為她會一點都不關注前男友嗎?
不對……說要結束的只有她一個,人家還沒同意呢。
她不相信旋律所說的話,可雷歐力的話讓她格外的恐慌。
他說了一些醫學上的專有名詞,搞得她的腦袋發昏,半天沒理解過來他到底說的什麽……其實幾長段的話可以拼成一句。
沒救了,在沒死之前過來看看他吧。
她接到消息的時候還在火車上,長長的列車剛鑽出漆黑的過道,明亮的紮眼的光芒倏然刺進了她的雙眼,高低起伏的翠綠山巒緩慢的後退,成片的大塊白色雲朵跟不上列車的速度。
在距離酷拉皮卡所在的城市就在火車前進路上要經過的地區,挂掉電話後,幾乎沒有思索,糜稽毫不猶豫的推起了列車的車窗。
她俯視着陡峭山巒之下的葳蕤茂林,不顧列車員催促着她關窗戶的聲音,魔怔般的在衆目睽睽之下爬上了窗沿,接着輕巧的像鳥兒一樣從飛馳的列車中一躍而下。身後起伏的尖叫伴着笛鳴聲作為她的背景音,以天地為背景,她發動了念力,從半空之中消失。
待她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中途她就沒了三次遠距離的瞬移,剩下的一段路完全是靠體力是跑過來的。烏發淩亂的垂在身後,她氣息不穩的去了酷拉皮卡所在的醫院,在觀察室之前看到了雷歐力等人。
幾人的表情都不好看,小傑閉着眼睛在努力忍耐着,奇犽沒有任何表情,雷歐力一言不發的引着她來到病房之前。
“他就在裏面……若是有意識,他最想見的就是你了。”雷歐力的話讓她心下一動。
嗓子幹澀的說不出一句話,胡亂點點頭她欲要推門。
從旁伸出一只手攔住了她,“我聽他說他有把耳墜給你,那這個時候……就還給他吧。”奇犽的表情是她很少見到過的郁卒,對他來說酷拉皮卡也是很重要的人吧。
糜稽很受不了的捂住眼睛嘆氣,爾後輕輕撥開長發,右耳上的飾物與曾經酷拉皮卡所帶的耳墜一模一樣。
“我知道的,讓我進去吧,奇犽。”
杵在她前面的少年不情願的挪動了身體,讓出了讓她過去的通道,而在他讓開的一瞬,糜稽失控的推開門沖了進去。
“奇犽,會不會太過分了?”小傑掩着嘴輕聲道。
雷歐力不屑,“計策懂不懂,酷拉皮卡果然還嫩的很,如果早這麽做不就好了,拖到現在才……幹,為什麽他都有妹子。”
奇犽已經準備開溜了:“她知道後倒黴的是我們,小傑快走了,我不想一會和她打。”
小傑摸了摸頭,“我就知道你和糜稽姐姐關系好,家裏有個兄弟真好呢。”
“你哪看出好了,我一會還要去接亞路嘉。旋律已經溜了,喂,雷歐力你也快點啊。”他汗顏的望着趴在門上聽裏面動靜的雷歐力。
“等等我還沒聽夠……可惡,好想聽下去啊。”
雷歐力最終還是一臉戀戀不舍的模樣跟着兩個少年一起跑了。
糜稽沒有感受到酷拉皮卡一絲的氣息,她惶恐的掀開帷帳後,下一秒她就被人捉住了手腕,摁到了醫院潔白的床單上。
直至現在她的反射弧都沒讓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直到耳廓上的濕意以及鼻間久違的熟悉氣息才令她反應過來——被騙了。
她側着頭想避開他一上來就有些過于熱情的動作,而壓住她的人也适可而止,将唇停在她的耳垂片刻,撐起身子眯着眼,笑盈盈的望着她。
“你果然來了,糜稽。”金發少年如是道。
“不——”她氣急敗壞,逃跑利器現在也用不成了,“你們!”
酷拉皮卡伸手撫摸着她右耳的飾物,看上去滿意極了。
“就是我做的,因為你一直不來。”
“那瀕死也是假的!?”
“那是真的。”他像往常一樣,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頸,停在那裏柔柔的說,“給他們造成假死的情況,我就可以脫離那裏了。”
“那就是為了騙我過來。”她想清楚了前因後果,一顆心慢慢的沉下來,甚至為自己剛才的情緒失控感到羞恥。
“是的,我是騙你的。”酷拉皮卡坦然的承認了,過了半年,糜稽感覺他的無賴程度上升了很大一個層次,她甚至覺得這個少年以往的沉穩冷靜都是裝出來。
……或者說有換人的可能性。
“因為我覺得無論如何都配不上這樣的糜稽,你不能接受我,所以我只好把你騙過來了。”
這算什麽啊。
她覺得很生氣,總覺得這是在嘲諷她一樣,嘲諷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之前還真是抱歉,我讓你感到有壓力了。”
“是的。”他又迎合道,“因為之前的糜稽就讓我太有壓力了,而且那麽耀眼,那麽厲害,所以我不得不努力做一個配得上糜稽的人。”
“……我沒那麽好。”
“你真的很好,糜稽,雖然你很煩,很愛惹事,有時候說話讓人聽不懂,甚至心思讓人也猜不懂。”
“等等,這是誇獎嗎?”她不滿。
可是心裏似乎有什麽慢慢融化。
一直以來的擔心也消失了,她在思念酷拉皮卡的同時,這個少年也在思念她。
她想象着少年的眉眼,閉上眼睛将臉頰湊過去挨着他的發。
金發少年連聲應着,“好好,那我說優點好了,一直都想說都沒來得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擡起頭,一字一頓道。
“糜稽你有着無限的希望,所以不必從我身上尋找希望了……還有,你不覺得我們兩個會有無限的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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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艾瑪終于生出來最後一章了,明天我看看能不能連着更兩個番外……【夠嗆吧
難産啊好難過TVT而且昨天畫作業今天又去學車,為何到了節假日反而更加忙碌了_(:з」∠)_
酷拉假死是為了擺脫黑幫,畢竟作為契約獵人會遭仇恨,他幹脆讓自己死的一了百了然後就沒事了,然後就可以和二小姐去隐居了
結尾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看上去有爛尾的嫌疑……其實不是哦!多麽有遐想啊小天使們你們不覺得麽麽麽
俠客番外
“我就不該信任你。”
自聽這句話已過三年。
現在聽到這句話她的心還是陣陣抽痛,當時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恨他,時間無法磨滅她對那個少年的回憶。時至今日,此話即便不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也着實讓她感受到無法言喻的冰冷。
那種就連心都冰封住的感覺。
她吐了一口氣,呼出濕冷的白煙,壓下了心中許久未有的感受。
眉眼精致,神色冷若冰霜的女人拿着錄音筆一字一頓的向審訊方提問。
她的能力是可以把人折磨到精神崩潰,男人所說出的這句話估計也是受過什麽背叛。
不過了解他的生平可不在工作範疇內。
聽着男人磕磕絆絆的說着有關黑幫的內部消息,冗長的內容絲毫提不起她的興趣,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冰冷的外殼有了一絲松動。
她實在是不想在這種天氣出來,可誰知道庫洛洛竟然會在這裏揪出能給他提供情報的人員,然後把她叫過來給他套情報。
那個黑到骨子裏的蜘蛛頭子一定有的是辦法來自己幹這種事情,可他這是擺明了有苦力就不自己出手的節奏。
所以說她就認命好了。
蜘蛛的臨時小據點位于在繁華城市的邊緣、一座廢棄的空曠大樓之中,接到電話時她還和俠客在公寓裏頹廢的打游戲,之後她又不得不大老遠的跑來給庫洛洛做事。
最關鍵俠客竟然還告訴她別忘了帶點食材回去。
想起來就生氣。
面上未露半點情緒,她敲着搖搖欲墜的木椅子的扶手,一臉高貴冷豔實則是在走神。
與地上掙紮不停的審訊方的狼狽不同,她不僅整潔無比,并且過于冷靜的口氣與此時的境況完全不符。
單手撐着臉睨着那個男人,冰冷的眸光僅一眼就令人仿若進入了萬丈深淵,她掐着重點詢問着所需要的消息。
明明只是個不大的孩子,那種讓人窒息的咄咄逼人的氣勢比他所見的任何一人都要強烈。
惡魔——
男人這樣想着,大腦疼痛欲裂,他睜開酸澀的雙眼,絕望的望着她。
快樂和痛苦兩種不同的心情交織在一起,眼見着又有一顆紅色的珠子沒入了自己的身體,他承受着越來越強烈的感情,嘶喊着自己所知道的消息,請求着她放過自己。
黑發女人還在想其他的事情,對他的乞求仿若未聞。
她現在已經沒有恨的必要了。
因為那個少年已經死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聲音漸息,她仍保持着單手撐着下巴的姿勢走着神。
直至傳來敲門聲她才反應過來審訊結束了,她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收回了念珠。
被拷問的人幾近崩潰,地面上星星點點的綴着不同于其他顏色的深色部分是他在審訊過程中不住滑落的汗珠造成的。
直到現在他還是如此,冷汗還是不住的從他的額頭上滑下,眼眸之中也已經沒有了求生的*。
沒了派克,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從敵方的口中得出消息,已完全轉為輔助型人員的糜稽盯着地上冷汗涔涔的男人半晌,腳步輕巧的離開,沒發出一點聲音。
一推門不出然的遇到了和她同樣黑發黑眸的男人,他身後還跟着一個與她有幾分像的少年。
糜稽和少年的目光在空中微一對視便錯開了。
無論過多久她都不是很喜歡庫洛洛。
沖着庫洛洛略一颌首,她将錄音筆遞給了現任上司,言簡意赅道:“都在裏面,團長。”
庫洛洛從不介意她的态度,從善如流的接過了錄音筆,叫住欲要離開的糜稽:“俠客說在公寓等你。”
她腳步一頓,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你總是順從他的意思,實在太寵他了。”庫洛洛說着一些不符合他形象的話,甫一說完,他就看到糜稽面無表情的臉上甚至有了裂痕。
他身後的柯特用扇子遮住了嘴,若無其事的将視線移向別處。
“誰寵……”剛吐出兩個字她就反應過來庫洛洛在耍她,捂住嘴定了定神恢複原樣,冷冰冰的找回面子,“我喜歡,而且這是我的事。”
“給團員的建議,畢竟第一次看到團內戀愛,就忍不住提醒一下。”他拿着錄音筆晃晃,一本正經道。
庫洛洛高興的時候講起冷笑話也是一流,可開涮的對象是她,她一點都不高興。
不過這個男人無所不能的形象實在太過深入人心,他講起冷笑話時以至于糜稽沒找出任何的違和感。
想到這裏她嘴角一抽,壓下了想吐槽的*,一扭頭款步離去。
“二姐,媽媽還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回老家結婚。”
柯特的話讓她左腳絆右腳身子踉跄了一下。
她的弟弟——柯特,以當上團長為目的加入的旅團,這兩年正呆在庫洛洛身旁,伺機要找到他的弱點殺死他,雖然糜稽覺得他想殺死庫洛洛還差點火候。
此時他的衷心目的是替媽媽來逼婚,二姐的結婚對象正是和她暧昧多年的蜘蛛腦,俠客。
至少基裘挺滿意俠客的,和她同樣出身流星街的俠客,文化高能力也強,除了一年到頭到處跑,還是挺适合糜稽的。
糜稽就差咆哮出來了,事實上她的确這麽做了:“回去告訴媽媽……不,我告訴她很多遍了,我才二十一,還年輕的很!”
“據科學研究女性從二十五歲就開始衰老了,當然這只是針對普通人,”庫洛洛饒有興趣的摻和進來。
“……謝謝提醒,不過我還不恨嫁。”
說完糜稽落跑的樣子讓兩人快樂的回憶了好一會。
所謂的回公寓其實就是回俠客殺人後占為己有的房子,房主是個幾年沒出過門的人,以至于死了都沒人過問。
糜稽拎着食材袋推門而入的時候,茶發的男人剛洗完澡,裹着浴袍渾身熱氣騰騰的從浴室裏出來,一見她開門,就大呼小叫:“銀醬把門關上啊,我剛洗完澡,外面實在太冷了。”
“……”
她若無其事的把門開到最大,念能力者怎麽可能會感到冷呢?
俠客耍完寶後乖乖的去關了門。
茶幾上擺着幾罐啤酒,明顯就是俠客無所事事時買來喝的,也不排除他從房間裏翻出來的。
她甩掉靴子赤腳走進去,脫掉外套挂到衣架上,把食材袋扔進廚房,爾後從茶幾上拿了一罐啤酒陷進沙發,拿起遙控器随意找了一個放泡沫劇的臺看起來。
同居者·俠客菌對于她這種态度格外的容讓,撩了把濕漉漉的劉海,祖母綠的眸子暗沉無比,看不出情緒。
他把脖子上的毛巾扔進洗衣筐裏,熟稔的坐到了她身旁,伸手蹭蹭她還有一絲涼意的臉頰,開了罐啤酒,把腿搭到茶幾上不經意的問:“你的身上倒是比我要冷的多。”
女人木着一張臉轉過頭,“廢話,大冷天的你出去試試,有念也冷的要死。”
一仰頭一罐啤酒盡數入肚,長手一撈攬過女人的腰肢,低頭蹭蹭柔軟的發絲餍足道:“或許做些運動就不冷了。”
糜稽臉瞬間黑了,她推開茶色的腦袋,“離我遠一點,嘴裏全是酒氣。”
“銀醬不也是這樣嗎?”他哈哈一笑,手臂穿過她的腿窩輕松的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寬大的手掌撫上她的脖頸有條不紊的解着扣子,做着完全不符合這張臉的色氣事情。
在他的一番努力之下,女人豐滿柔軟的胸脯就要完全露出來,下一秒他身上一輕,黑發女人旋即落在他身後,撥了撥被他揉的有些淩亂的頭發,毫不在意的敞着領口,氣息未亂的抱怨。
“真是的,白日宣淫想想就沒廉恥,我可不想陪你玩。”
“又來……嘛,銀醬害羞就直說好了。”
“誰害羞……”語聲又有些激動,她條件反射的捂住嘴,憤憤的摔下一句‘我去洗澡’便沒出息的跑了。
俠客撓了撓臉,轉頭看着電視機中俊秀的男主角在為了感情糾結,他下意識的吐槽:“直接告白捆回家不就好了,磨磨唧唧的煩死人了。”
接着看着女主角出現的時候,他想起糜稽這個僞傲嬌貨,癡漢的笑了。
“果然還是銀醬比較可愛。”
他記得糜稽剛入團的時候她并未獲得團員的信任,唯一認識的就是他,友客鑫事件結束之後也不知道去哪,她也極其讨厭回家,回到家後若是被知道加入蜘蛛肯定會被罵,然後她簡直就是自暴自棄的在游戲廳裏呆上很久。
在他的有意邀請之下,糜稽幹脆大部分時間是跟着他晃悠。
一寸寸的攻城略地,着手計劃着将這個女人納入了自己的保護圈。
讓她逐漸的熟悉自己在她身邊的感覺,一切都按着他的計劃順利進行着。
他從那晚宴會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據為己有,直至現在也是這樣想的。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他的計劃基本上是成功了。
只不過唯一一點讓他難以介懷的是,自從殺死了鎖鏈手後她就變成了這樣,用冷冰冰的面具面對着周邊的人或事,有意無意的誘拐着她的俠客說不在意也是假的。
不過他從來不會直白的說出來。
只是在欺負她的時候,他總是惡劣的在她耳邊低語‘還是這樣的銀醬最可愛了’。
他不會直截了當或者說傻乎乎的跟她說忘記鎖鏈手,他很明白越是這樣說她就越難以忘記,所以索性不再說出來鎖鏈手的事情,然後一點一點的将自己的存在感擴大,融入她的世界。
在讨厭着鎖鏈手的同時他又很感謝鎖鏈手。
和她搭檔行動也過了三年,他們兩個互相熟悉互相信任,他甚至敢說糜稽将他已經放在了一個無比重要的位置。
若不是他說出了那句讓她心灰意冷的話,糜稽怎麽會來到這一邊呢?不,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應該屬于這裏。
她從一開始就是屬于這。所以鎖鏈手一旦動搖她就會回到這個世界。
俠客只是很喜歡糜稽而已,只不過他們會在一起多久他從未想過。
蜘蛛沒有住所,而且沒有生命保障,說不定今天還在說笑,明天就會死。
啊,如果真是想知道會有多久的話?
他又開了一罐啤酒,眯着眼後仰着頭,手肘擱在沙發上,臂膀後扯,微敞的領口露出了精壯的胸膛。鼻尖還萦着她的氣息,男人深嗅着空氣中殘留的餘味,再次睜開眼睛時,翠綠的眸子像是被什麽點亮了一樣。
大概死亡才能把他們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俠客番外出來了!這個時間軸就是酷拉皮卡和她對峙的時候說出不信任她,然後二小姐完全黑化投靠了蜘蛛。【等等這個腦洞
話說我應該在上一章求作收來着……現在求應該不會遲的吧?一定不會的!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