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偷襲得手
猴王正在這一處秘境中撒歡,看到苗淼跟陳陽歸來,它很是高興的竄了過來,然後對着苗淼一陣吱吱唧唧。
陳陽給苗淼翻譯:“她這是在顯擺呢,問你這個地方漂亮不漂亮。”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原來是你帶陳陽過來的啊,你可真是太棒了。”
猴子笑得很是歡快,對苗淼的馬屁欣然受之。它心情很好,陳陽趁機提出一個要求。
“猴王,能不能麻煩你帶着苗淼過去認認路啊,你的那些猴子手下得幫襯着苗淼一些才行。我打算以後跟苗淼在這裏生活,要是她一個人在的話,怕是有什麽危險。”
猴王遲疑一下,點了點頭,允諾了。
随即,猴王就帶着苗淼離開。
而陳陽也沒閑着,直接就在周圍開始閑逛起來。
陳陽看中這裏,想要在這裏安定下來。他到處走,看看環境,想要選擇一個地方。
…………
苗淼跟猴王回來的時候,陳陽正在一個地方不斷的比劃着。看上去很是着迷的樣子,讓苗淼很是納悶,同時又有了好奇。她忍不住走了過去,湊近了問道:“怎麽了,又有什麽新鮮想法了?”
“想法是有,不過不怎麽新鮮,我想要建造一個木屋。”
苗淼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急切說道:“你是說真的?真的能有一個木屋?”
也難怪苗淼如此激動,實在是這個消息太讓人期待了。流落荒島以來,苗淼的居住環境一直都不怎麽好。一開始的時候是席地而睡,那體驗,真是別提了。後來住山洞略好一些,也有了簡陋的床,但是山洞潮濕陰暗,要是生火的話,煙氣還會熏人,很是讓人郁悶。
可以說,苗淼做夢都想要得到一個屋子,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只要能遮風擋雨的屋子。
苗淼以為這個想法不太可能會實現,就算陳陽想做,恐怕也很難。
卻沒想到,不經意間,機會就降臨了。
仔細想想,陳陽有這個想法也不稀奇。這裏人跡罕至,安全性很高。在其他地方建造木屋,還得承受風險,在這裏,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得規劃布置才行。陳陽跟猴王商量了一下,很快就圈定了一個地方。這裏比較空曠,跟樹木什麽的距離都很遠。在這裏生火居住,不會有意外發生。
而做木屋,接下來就要砍伐樹木,這種工作,苗淼是幹不成的。陳陽就先讓她做一些基礎工作。
如此這般都交代了之後,陳陽就帶着猴王離開。
李鐵,我來了。
洗幹淨脖子了嗎?等着我來收拾你吧!
………………
李鐵很憋屈。
一晚上他都沒睡好,提心吊膽的,還讓人嚴陣以待。
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沒來!
一想到人家可能睡得很香甜,而自己這邊卻是怨聲載道,李鐵殺人的心都有了。
混賬,別讓我再看到你!
話雖然如此說,不過李鐵也知道,現在形勢對自己有些不利。畢竟陳陽是處于暗處,他可攻可守,而且行蹤飄忽。反觀自己這邊,則只能被動防守,這種感覺太不舒服了,可李鐵卻毫無辦法。
無奈,李鐵只能加強防守,努力不出纰漏。
再堅持兩天就好了,估計兩天時間應該就可以把周圍都搜尋一個遍,到時候就可以帶着東西離開。
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早上。
負責警戒的兩個人一直都緊繃着心神,陳陽始終沒出現。
這兩個人忍不住抱怨,李鐵也大發雷霆。他心裏憋了一肚子火,是沖着陳陽去的,可陳陽不在,他只能朝那兩個警戒的人發。他讓這兩個人一定要把精神繃緊了, 絕對不能出現纰漏。
等李鐵一走,兩個人就抱怨起來。
“該死的,他自己不警戒,不知道時刻都要緊繃心神有都多麽辛苦,卻要求我們,真是過分。”
“算了,形勢比人強,誰讓我們沒人家有本事呢。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反正又不是他警戒,我們完全可以輕松一點。”
“這不太好吧?要是那個人又出現了怎麽辦?”
“我覺得應該不會,昨晚沒出現,今天早上也沒出現,我看那個家夥也是吓破膽了,不敢來了。行了,放寬心吧,能偷懶就偷點懶,我們不心疼自己,誰心疼自己?”
“嗯,這話倒也是。”
這兩個人心存僥幸,之前警戒的時候,不時的張望一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現在呢,則是好一會才擡起頭,虛應故事,随便看看。
他們兩個人倒是覺得這差事算是肥差了,其他人還得翻翻找找,多辛苦啊。他們呢,只需要随意看看就行。要是累了,還能找個地方歇會,不用給別人做牛做馬。
“誰打我。”忽然間,一個人感覺自己頭上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忍不住叫了出來。
另外一個人一怔,旋即啞然失笑:“你太緊張了吧?說不定是什麽野果從樹上掉下來了。”
這人話才說完,就看到眼前的另外一個人面露驚恐。他還準備再詢問,卻感覺到自己後腦遭遇重擊,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才大喊出聲:“快來人啊,那家夥……”
話還沒喊完,就已經被陳陽靠近,一拳砸暈了過去。
李鐵算是這些人中間最警覺的一個,聽到有人呼喊,第一時間就沖了過來。鐵男受傷還沒痊愈,卻還是非常兇猛,也是緊跟着跑來,其他的壯漢也在迅速集合。
到了跟前,就看到警戒的兩個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李鐵緊張的看着周圍,生怕陳陽從哪顆樹上跳下來。
看了一圈,沒找到人,李鐵忽然想到了什麽,叫了一聲不好。
他們剛才一群人沖了過來,只留下幾個女人看着箱子,說不定陳陽就是沖着那些行李箱去的!
李鐵立刻就狂奔回頭,他一出去,就看到陳陽已經靠近了那幾個女人。雖然經過了這些日子的改造,這些女人褪去了很多的胭脂氣,但是對上陳陽,她們又哪裏有半點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