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護士站,詢問老吳的情況,“請問急診室裏的吳興文去哪了?有事嗎?要緊嗎?情況如何”
一個看起來很像是護士長的女人走過來,拿起記錄本看了看道:“吳興文?就是今早出車禍的那個?”
看葉明書頭點的像上了發條一般,護士長繼續道:“送去打石膏了吧。”
“打石膏?”
“恩,右手手肘有點裂縫,上了個夾板,右腿膝蓋有點裂縫,打石膏保險點,其他的還沒什麽,就是腦袋撞得挺厲害的,中度腦震蕩,再沒什麽了,沒啥大問題。”
聽到那句“沒啥大問題”,葉明書的心可算是落回了肚子裏,忍不住拍拍胸口。
謝過了護士長,趕忙給吳媽媽打電話報告。吳媽媽還在路上,聽葉明書說只是有點骨裂,其他沒問題,這才放下了心,說一會兒就到。
葉明書在急診室門口走來走去,焦急的等着老吳,沒幾分鐘,看見幾個白大褂們推着老吳回來了,剛才的護士長趕忙上去接應,葉明書也跟着上前,看老吳一副神志不清的昏迷狀态,忍不住問道:“請問,不是說他傷的不嚴重嗎?怎麽還會昏迷?難道是麻藥?”
護士長一副“你白癡啊”的模樣看着葉明書,“不是告訴過你他是中度腦震蕩了嗎?撞得昏迷了啊。”
葉明書“啊,啊”的點頭表示明白,心想我又不懂這些你要不要這麽吼我啊。
跟着進了急診室,葉明書問了主治醫生老吳的詳細情況。
車不知道怎麽回事撞到了電線杆上,好在老吳系了安全帶,安全氣囊打開,老吳只是額頭被狠狠撞了一下,右手手肘挫傷,右腿膝蓋有點骨裂而已,并無大礙,等醒後就可以送入普通病房觀察兩天,然後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院方已經通知了交通科,過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處理老吳的事情,也已經通知了車險,到時候還得看看怎樣處理。
沒幾分鐘,吳媽媽也趕了來,看着老吳還是囫囵個的躺在床上,聽了葉明書說的情況,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交了費用,等着老吳醒來。
訂了醫院的晚餐,兩人都沒太有胃口的湊合吃了吃。葉明書好說歹說終于讓吳媽媽回家收拾老吳住院時需要的東西,這才放松下來,拖過凳子坐在一邊。
晚上老吳終于醒了,一張嘴就叫“餓”,葉明書看他一副精神的很,明顯睡飽了的模樣,這才不再擔心,伺候着病患吃飽了飯,兩人坐在一邊聊天。
聊着聊着就說到了到底怎麽會出事的問題上來,“你怎麽回事,也不給阿姨打個電話,她都急壞了,怎麽一晚上沒回家?還有,怎麽好好的會撞到電線杆,你也沒喝酒啊。”
老吳一聽這個就來了氣,用他尚好的那只胳膊恨恨的捶了捶床鋪,道:“我靠別提了,沒見過這麽倒黴的。
昨天晚上我不是送那美女回家麽?結果這女的說自己剛搬了新家,具體叫什麽路不清楚,說知道怎麽走,那我就開車拉着她一路走。
走了半天終于到了,送完了她回來沒走幾分鐘車就快沒油了,我想還是先加了油再說吧,就開車找地方加油。
結果路上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眼一花就給撞到電線杆上了,再醒過來就在這了。
Tnnd你說倒黴不倒黴,沒見過我這麽衰的吧。“
葉明書點點頭,想了想,“不對啊,交警不是說早晨出的事兒麽,咋你說是晚上呢?”
老吳左手摸了摸下巴,“誰知道啊,管這個幹嗎,說不定是等到早晨才有人發現報了案呢,要不他咋知道幾點出的事兒?這詳細情況都還沒來得及調查呢。”
葉明書點點頭,有這個可能,但是更多的是覺得奇怪,總有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哪裏不對頭。
“你就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昨天晚上那個女的,你還記得名字麽?記得模樣?還有她家住哪?”
自己到現在也想不起那女孩的容貌,哪怕是穿着顏色什麽的都一片模糊,越想越奇怪。
殘疾老吳喝了口水,想想說:“哎,別說,我還真想不起來那女的叫什麽了,完了,我開車和人家走了一晚上呢,咋現在連人家叫什麽什麽模樣都不記得了,壞了,她家住哪我都不知道了。
你說我是不是撞壞了腦袋了,別再一會兒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快快,趕緊給我記着,我的存折放在。。。。“
葉明書看着腦殘的老吳,真想一巴掌抽到他那受傷的腦袋上,白癡啊,怎麽可能玩兒失憶,我看八成是那女的搞的鬼,說不定那家夥就是個鬼,哼,小樣老吳,讓你色心不改,這不,女鬼都給你引來了吧。
葉明書打斷老吳的坦白,“行了行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要不哪天你家東西丢了還得賴我。
就你這樣的還想學人家偶像劇裝失憶,省省吧,我看就是摔壞了腦袋不記得當時的事兒了,說不定過兩天就想起來了,別多想了,過會阿姨來了,再叫她擔心就不好了。“
老吳點點頭,“說真的啊小葉,這回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媽現在還不得急瘋了,還是你靠譜啊,真謝謝了。”
葉明書受不了突然煽情起來的老吳,翻了個白眼,“行了,咱倆多少年的兄弟了,不差這個謝字,說謝謝可就太生疏了昂。”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擔心兒子的吳媽媽迅速趕了回來,帶了些老吳日常用的東西,老吳的舅舅、表哥誰的也都跟着來了,晚上的陪床也有了着落,他表哥一口就應了下來。
沒事兒的葉明書被吳媽媽趕回家去睡覺,明天還得上班給領導交代一下,葉明書和老吳招呼了聲,也不多羅嗦,閃人了。
回家的路上,葉明書真是越想越奇怪,越想越害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不記得那女孩兒的模樣可以說是沒注意看,但老吳和她呆了那麽久,居然連她的模樣、穿着,甚至是家庭住址都不記得了,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想着想着,葉明書陡然發現出租車開得路線不對,根本就不是回他家的路,怎麽越開越荒僻了?
趕緊拍拍司機師傅的椅子,“師傅!師傅!這條路不對,你走錯了,應該在前面左轉!師傅!”
怎麽叫都不回答的司機在葉明書的拍打下忽然向前倒去,身體整個趴在了方向盤上。
司機倒下了,但車卻在一直開,車窗外一片黑暗,景色在飛快的往後倒退。
巨大的恐懼籠罩着葉明書,別慌別慌,見鬼不是第一次了,我有玉墜在,不會有問題的,不會有問題的。
剛自我安慰完,突然頸後一陣鈍痛,眼前越來越花,昏迷前夕,葉明書隐隐聽到一個低沉的嗓音,“碰到別人的話有這咒印在的确是不成問題,可惜,你碰見的是我。。。。。”
黃雀在後
周圍叽叽喳喳說話聲不斷,還有類似大喇叭播報的聲音。
腦袋好重,昏昏沉沉的,視線一片模糊。
葉明書眨了眨眼,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甩甩腦袋,卻發現自己的動作被限制住了,只能挪動很小很小的幅度,頂多有一兩厘米。
驚吓讓葉明書登時清醒過來,視線開始對焦,嗡嗡作響的耳朵也開始重新投入使用。
在有限的轉頭幅度中,葉明書環顧一圈,看見了幾個服裝專櫃和來來往往的人群。
奇了怪了,自己怎麽一下子到了商場裏了?而且還是女裝。
努力擡起自己的胳膊,卻發現這根本是無用功。
此時的胳膊好比灌了鉛的鐵柱,沉重無比,如何也擡不起來。
活動身體,發現能動的只有頭部、眼睛和嘴巴。
頭部可以左右上下轉動兩厘米左右的距離,眼睛可以轉可以眨,嘴巴可以張開可以說話。
但說出來的話自己能聽到,其他人一律無視,也許,他們聽不到。
又急又怕,內心無比恐慌,這是見鬼了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昨天還坐在出租車上準備回家。。。。。
對了,出租車。
想起昨晚昏迷前的片段,葉明書心想,壞了,八成是碰見道行高的鬼怪或者妖精了。
也不知道司機師傅有沒有事,不知道現在幾號了?幾點?這是哪個商場?
自己從小到大都秉承着大師的要求,寧願別人占我的便宜,也不多占他人分毫,從未做過昧良心的事,如今怎會招惹了這種事?
果然是八字輕比較倒黴麽?
着急害怕也于事無補,恐慌過後,葉明書開始想辦法自救了。
現在手腳都不能動,也不能摸摸胸口的玉墜還在不在,無法聯系大師,那玩意兒把我弄到這裏來也不知道安了什麽心思,到底想幹什麽?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