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這下子有一陣子老媽不會折騰自己了,不錯不錯。
葉明書慢慢往車站走去,天還不晚,滿街都是人,但葉明書總是覺得怪怪的,大夏天的晚上自己獨自回家,這讓葉明書忍不住想起了十四歲那年夏天自己見鬼的事情,當即摸了摸挂在脖頸上的翡翠吊墜。
還好還好,只要吊墜在就沒問題的,我現在都這麽大了,24歲的人了,大師說過早就沒問題了,別疑神疑鬼的。
葉明書整整心情往家走,好在一切都十分正常,沒有任何異狀。
第二天是星期天,葉明書在家睡懶覺一直睡到中午,直接起床吃午飯,吃完了飯又開始犯困,迷迷糊糊爬上床繼續補眠。
晚飯時間葉明書被葉老媽打起來,拖出屋吃飯。
看着餐桌上迷迷糊糊的葉明書,老媽不禁有點擔心,摸摸他的額頭,好家夥,怪不得一直睡覺,頭燙着呢,八成發燒了。
葉媽媽趕緊找出來退燒藥給葉明書灌下去,又給他灌了好幾缸白開水,在他額頭上放了根涼毛巾,讓他回屋躺着去。
早已迷糊的葉明書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倒頭就睡,而這一睡,就睡了三天,怎麽都叫不醒,吓得葉家爸媽趕緊打車把他一路送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大夫給他從頭到尾檢查一下,一切正常,只是尋常的發燒而已,給打了針挂了水就閃人了。
打完兩個吊瓶,葉明書好了很多,總算是醒了能自己走路了。
拿着病歷和吊瓶處方,一家三口回到了家。
病還沒好,班自然是不能上的,吳大夫接到葉明書請假三天的電話,差點淚流滿面,“大哥,您別啊,這時候你不在真的會死人的。
那暴力熊貓不知道怎麽了最近兩天火氣不小,挨着個的折騰,天天都快神經衰弱了,給它吃的它就緊緊抱着不松手,死命的啃,速度奇快,就怕暴力熊貓突然沖出來搶它吃的。
想想天天吧,想想你兒子啊,為了它你也得早日康複啊,我代表組織對你進行深切的慰問。”
電話那邊的葉明書笑笑,有氣無力道:“行啊,反正只要我好了我馬上就回去,沒有我鎮着的動物園那怎麽能行。”
想的很好,奈何這病魔就是不配合,高燒一直不退,吊瓶天天挂着,已經打得滿手針眼了,但就是不見效,醫院也換了幾家,都說只是普通的發燒,看不出別的毛病來。
大家真的愁壞了,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葉明書八字輕的體質。
看看門口的八卦盤,再看看葉明書胸口的翡翠吊墜,這法器該不會是失靈了吧?
葉媽媽趕緊想辦法聯系大師,奈何大師怎麽都聯系不上,找不到人,沒法子,先湊合湊合,便找了當地頗為著名的神婆來家裏幫忙叫魂、燒紙。
葉明書離崗的第五天,也就是星期三的晚上,葉媽媽找來的神婆準備了紙錢、銅錢、紅繩、貢香。。。。道具齊全,經驗老道,希望能有用。
正好這個時候,看葉明書好久不來上班,而天天還有其他動物們也已經被他欺負了個遍的暴力熊貓出來瞎逛游了。
逛着逛着就走到了葉明書家,看門口這又是火盆又是燒紙的,看的暴力熊貓好不奇怪,不是發燒麽?怎麽還要燒紙?而且,這裏的氣氛可不太對勁,怕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軒轅蒼隐了身形,靠在一邊默默看着,嘴角難免挑起一抹嗤笑,哼,班門弄斧。
看了一陣子神婆碎碎念燒紙的表演,軒轅蒼便穿牆而入,很自覺地在葉明書家裏走來走去,絲毫沒有擅闖民宅探人隐私的自覺。
熟門熟路的來到葉明書房裏,看着躺在床上明顯氣虛體弱的葉明書,那慘兮兮的模樣,剛想嘲笑一番,卻瞅見在自己進來後立馬縮起來的絲絲黑霧。
劍眉皺起,軒轅蒼忍不住靠近,仔細看着葉明書的臉色,尤其是他的印堂。
軒轅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淩厲起來,嘴角挑起一個危險地笑容,右手迅速在葉明書額前揮過,抓起一絲黑霧。
黑霧在軒轅蒼手中掙紮、反抗,卻被軒轅蒼捏的更緊,隐隐發出凄慘而沙啞的叫聲,細小卻不容忽視。
無視手中黑霧的掙紮,軒轅蒼用力握緊,黑霧發出細小而尖銳的哀嚎,消散在空氣之中,沒留下一點痕跡。
“哼,孤魂野鬼也敢跟我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重?!”
說完,低頭看着葉明書,又看了一眼門口被他封印的八卦盤,忍不住嘲道:“怪不得會認識黑白無常,原來是個容易招鬼的體質,睡個覺都能睡出毛病來。只是沒了個八卦盤就這樣要死要活的,沒出息!”
說是這樣說的,但軒轅蒼還是解開了八卦盤上的封印,并給葉明書家下了一道結界,妖魔鬼怪可真要離得遠遠的繞道而行了。
算了,是自己把那八卦盤封印了害得他睡覺時受了鬼氣,這結界算是還他的,哼,這下子明天大概就能好了,後天該來上班了吧?
還沒發現自己其實很希望葉明書來上班、很希望見到葉明書的暴力熊貓自個兒走了出去,鄙視的看了一眼仍舊在門口瞎折騰的神婆和葉爸葉媽,到別處轉悠玩樂去了。
夜還長得很哪,不知道這Z市還有什麽好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同學聚會玩得很晚。。。回來再碼字,折騰半天都一點半了。。。好在明天我休息,要不上班的話肯定要困得翻白眼了。
嘿,說好有更新的,但是遲了,抱歉抱歉,下次一定不會了,沒有下次,俺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兒啊~~
被迫聯誼
葉明書從星期六一直休到了星期三,終于在星期四下午拖着尚未好完全的身體來上班了。
這幾天發燒,每天昏迷一般睡死在床上,也沒吃多少東西,讓本就偏瘦的葉明書成了皮包骨,渾身的骨頭都要硌手了,真真成了個瘦竹竿。
不顧老爸老媽的反對,擔心天天還有其他熊貓們的狀況,一臉菜色的葉明書來到了動物園。
看着天天一路撒丫子朝着他奔過來的歡快勁兒,葉明書可真是滿足了、圓滿了。
女朋友、媳婦兒什麽的都是浮雲,還是天天他們最可愛,有兒子就夠了,要個把我當出氣筒提款機的老婆幹嘛?自己找罪受。
葉明書抱着天天一陣猛蹭,這才過足了瘾把它放下,看着天天瞪大了眼在自己腳邊蹭來蹭去就是不肯離開的模樣,葉明書心裏挺感動。
自己好幾天沒來上班,天天還記着自己想着自己,真不容易。。。。
可惜好景不長,葉明書心裏還沒感嘆完呢,就忍不住黑線,原來天天這家夥想的不是他,而是他口袋裏的零食,是自己每次來找他帶給他的各種好吃的!
“你這個吃貨!你這個有史以來最大的吃貨熊貓!你個小沒良心的,爸爸白疼你了!”
看着還在扒着自己褲子,伸出爪子奮力掏自己衣服口袋的天天,葉明書忍不住拉住它對它進行愛的教育。
假山上,暴力熊貓依然用那無比嚣張無比欠扁的姿勢躺着,拿根竹條嚼來嚼去,小眼睛瞟着下面和天天鬧成一團的葉明書,也不再找茬。
還行麽,這麽有力氣和那小孩兒鬧來鬧去,看樣子恢複的不錯,果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啊。
和天天膩歪完了的葉明書無視天天可憐兮兮要零食的模樣,對它頗為失望的轉身離去,風蕭蕭兮易水寒,兒子不孝順兮郁悶人。
回到辦公室,葉明書累壞了,一屁股坐在小沙發上,舉起水杯猛喝一陣。
吳大夫小婢女一般坐在旁邊提着水壺殷勤的給葉明書把水杯滿上,一臉讨好的看着他。
葉明書一臉避瘟疫一般捧着水杯閃到沙發另一邊,斜眼看他,“別,千萬別,小人可受不起您這麽個伺候法。有什麽你直接說吧,又是那死熊貓的事兒?”
吳大夫斂下那讨好的表情,點點頭,“恩,首先那暴力熊貓以後就要呆在咱動物園了,現在已經有了它專屬的房間,所以,他專屬的動物飼養員肯定是非你莫屬了,我想這個你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了吧?”
葉明書無奈的點點頭,“知道,從它要留下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奔赴前線的準備,行了,就這事兒?”
“恩,還有個事兒,就是想問問你這個禮拜六有空麽?大家要和市立醫院的護士們聯誼。。。。。這個,你懂得,沒有你這壓軸的在,咱們就都慘不忍睹拿不出手了。”吳興文腆着臉,笑嘻嘻的對葉明書說道。
葉明書趕忙揮揮手,“你少來,你知道我最讨厭這種事了,別找我,上次拉我去我遭了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