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上線的第一百零九天
第109章 上線的第一百零九天
西索要生了!
太宰治和零零擔憂的事情終究是化為了現實。
譴責遺跡主人,沒事瞎調什麽時間差,都害孕婦早産了!
零零強烈懷疑這也是FFF團團長的陰謀,他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迫害情侶,沒有半點公德心。
雖然他最後迫害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情侶:)
慘,西索,慘。
庫洛洛話音剛落,零零二話不說直接放出伊爾迷。
快!持有行醫執照的少年,只有你能力挽狂瀾解決當下的局面。
伊爾迷被關在百物語中正眼神死亡地聽咒靈講第二十五個鬼故事,他放棄和無休無止的咒靈作鬥争,內心狠狠地紮零零小人。
等他出去就把你們都殺了.jpg
隐約間,伊爾迷窺見領域被打開的白光,數十枚念釘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天光大亮,他二話不說擡手一擲。
——打在庫洛洛盜賊的極意封面上。
庫洛洛:你的準頭當真精妙絕倫。
伊爾迷:遺憾的眼神.jpg
再來一次,他必取狗男女性命。
就在揍敵客大少爺正要實施報複之前,庫洛洛一把拽住伊爾迷的手:“有什麽恩怨等會兒再說!我記得你有中醫行醫資格證?”
庫洛洛對此記得非常清楚,幻影旅團唯一的醫生瑪奇在決定去考行醫執照前特意參考了伊爾迷的實例。
這兩位醫生朋友都沒做過除了解剖以外的手術,伊爾迷額外會針灸,瑪奇額外會縫屍,在考取醫生執照的路上坎坷無比,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直到西索橫空出世,他證實了伊爾迷的把脈技術十分優秀,不愧是致力于成為老中醫的男人。
現在,西索交給了他的好朋友一個嚴峻的任務——為他接生。
試問,一個人一生能遇見幾回給男人接生的場合?
答案是零!是萬中無一的奇跡!
任何一位有上進心和獵奇心的醫生都不會放過這個臨危受命的好機會,對此,伊爾迷的回答是:“對不起,”他說,“我是個殺手。”
醜拒.jpg
庫洛洛完全沒聽伊爾迷的回答。
他答不答應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伊爾迷不替西索接生,這個任務就落到庫洛洛頭上了!
真讓庫洛洛成為西索的接生醫生,他做鬼也不會放過自己的。盜賊的極意之所以多功能是因為庫洛洛博學多才,不是為了某一天給人接生。
幻影旅團a級通緝犯的面子不能丢!
可能有人會問了,為什麽庫洛洛不把鍋甩給太宰治和零零呢?
問得好!你以為他不想嗎?
他太想了,奈何庫洛洛心生忌憚。
他清楚地知道,使西索懷孕的懷孕石正是來自太宰治和零零,他們手裏絕對不止兩顆石頭。
西索的預産期分明是在幾個月後,會出現猝不及防的現況顯然是遺跡操控了時間的流速,直接快進九個月。
萬一太宰治和零零現在突然塞給庫洛洛一顆懷孕石怎麽辦?在九個月的加速中,他不也要中招嗎?
庫洛洛可沒有輕薄的假象,一旦懷孕,他的八塊腹肌把地翻過來都找不見。
前有禿頭後有大肚腩,你們是不是想要庫洛洛自此被獵人三美除名?
他暫時不能得罪太宰治,得罪他的未來太過可怕,庫洛洛承受不起。
太宰治,一個在不知名的地方用懷孕石躺贏的男人。
太宰治:……這也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吧?
“伊爾迷,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庫洛洛強行拽住伊爾迷往前走,“接生而已,不難的。”
西索又不是正常人,你随便造,除了一屍兩命的結局之外他們都能接受。
伊爾迷從口袋裏掏出念釘:“我只有釘子,沒問題?”
既然能劃破敵人的咽喉,劃破肚子應該也大丈夫。
“沒問題……吧?”庫洛洛也沒有接過生,他的興趣不包括母嬰知識和奶粉評測。
據庫洛洛淺薄的知識,接生不就是割開,掏出來,再縫上去嗎?也不是很難吧?
在場四個男人加一個AI,沒有一個人經歷過母嬰知識培訓。
零零倒是可以上網搜一搜,但不管怎樣,醫生一邊谷歌一邊接生是否太考驗病人的承受能力?即使神經強悍如西索也遭不住啊。
他怕自己忍不住殺了醫生自己來。不就是谷歌嗎,當誰不會?
事态已經無可挽回,行醫執照是他們最後的心理安慰。
“我上了。”伊爾迷卷起袖口。
他家裏有好幾個弟弟,勉強算是在場所有人中對生孩子這件事最了解的人。
在進入産房前,伊爾迷甚至非常專業地問了一句:“保大保小?”
“還沒開始你就做好死一個的準備了嗎?”太宰治槽多無口,“請相信西索的生命力和懷孕石的質量,兩個都能保。”
懷抱所有人的期待,伊爾迷進入了庫洛洛臨時用盜賊的極意給西索做的産房。
一房之隔,太宰治、零零和庫洛洛像在産房外等待醫生病危通知書的家屬一樣安靜等候。
令人尴尬的寂靜在三人間彌漫——不,尴尬的只有庫洛洛,太宰治和零零不知道什麽時候搞來了西索的撲克牌,正在一起堆牌塔。
他們顯得對西索和伊爾迷信任滿滿,倒顯得庫洛洛的緊張格外突出。
這不對啊,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緊張什麽?
幹等也無聊,庫洛洛想從太宰治和零零口中套一點情報。奈何他滿腦子都是“西索生了西索要生了他生了個什麽”,于是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你們覺得西索的孩子是男是女還是不男不女?”
太宰治搭撲克牌的手微微一頓,在零零“啊啊啊啊”的吶喊表情包中,半成的牌塔呼啦一聲倒塌。
零零:譴責的目光.jpg
太宰治把牌重新收攏:“庫洛洛君,好問題,零醬完全可以回答你。”
“嗯?”庫洛洛沒想到太宰治會這麽說。
他只是随便開啓一個話題,哪想到太宰治竟如此肯定。
難道他看走眼了,太宰治實際上是一位深藏不漏的看面相老中醫,比伊爾迷的把脈更強大?
零零掏了掏口袋,在庫洛洛逐漸警惕的目光中拿出一枚又一枚懷孕石在地面上壘起高塔。
庫洛洛:震驚全旅團,你怎麽有這麽多?惡鬼,完全是惡鬼!
“這一堆是男石,這一堆是女石。”她一個個數過去,“按照數量的減少來算,西索手中那枚應該是男石。”
她應該沒有數錯,雖然零零有随手從口袋裏掏暗器亂扔的習慣,但懷孕石她有好好的保管沒有亂扔。
“男孩子的話,會和西索長得一模一樣吧。”詳情可以參考小傑和金,一個模板裏刻出來的。
“如果是女孩子,會是西索的性轉版嗎?”零零想象了一下,一個身材火辣夜店女王高跟鞋鋼管舞的西索——毫無違和。
“他不需要性轉,就已經是那樣了……”零零喃喃,“畢竟是個擅長化妝踩高跟鞋的鐵血男兒。”
她總算明白為什麽伊爾迷和庫洛洛都沒有花太多時間就能接受西索懷孕事實了,這個變态,他實在是好魔性啊!
“西索一人分飾雙角,他的孩子會有個幸福的家庭的。”太宰治安慰零零,“我記得西索是個辍學兒童吧?他應該不太會給孩子取名,我們替他選一些備選怎麽樣?”
零零:“雖然但是,主人,你和庫洛洛也是辍學兒童。”
庫洛洛:“我在大學進修過。”
太宰治&零零:“叛徒,guna.”
庫洛洛被踢出群聊。
遺跡打開的動靜驚動了在外界等候的金,他讓同伴慢慢探索,自己先進來接人。
“你們怎麽不出來?”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他一路匆匆趕來,看見太宰治、零零和庫洛洛氣氛和諧地坐在一起搭牌塔。
歲月靜好.jpg
“金,你來了。”太宰治一邊往撲克牌上加碼一邊随口說:“你手下有沒有會接生的人?”
“沒有。”金搖頭,他補充道:“我自己就會接生,我可有經驗了。”
看得出來,你家小傑皮實得很。
“太好了。”庫洛洛微微一笑,“西索在帳篷裏生孩子,伊爾迷的中醫執照正面臨吊銷的危險,富力士先生介意去看一看嗎?”
零零補充說明:“我沒聽到動靜,西索可能被伊爾迷打昏了。省了麻醉的事,記得做好消毒。”
金:“……”
你們這群人怎麽回事?一副看破生死紅塵的樣子,留席巴的兒子獨自在産房掙紮。
伊爾迷還是個孩子啊,他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沒牽過,直接邁步到替人接生是否太快了一些?
責任感讓金挽起袖子:孩子你閃開,讓專業人士來。
金a了進去,伊爾迷成功脫險!
舉着滿手的血,伊爾迷平靜中滿帶譴責的目光掃視打牌三人組。
零零:事不關己。
太宰治:高高挂起。
庫洛洛:雨我無瓜。
“庫洛洛,我已經充分掌握了接生的秘訣。如果你的團員需要,誠惠一百萬戒尼現場教學。”
伊爾迷的目光在滿地的懷孕石上一觸即離,不約而同與庫洛洛做出了相同的選擇:暫時不惹太宰治和零零,先迫害彼此。
“我替瑪奇謝謝你全家。”庫洛洛不動聲色地應承下來。
“不客氣。”伊爾迷淡定地說,“我沒記錯的話西索也是幻影旅團的成員?接生費加上喜錢一共五百萬戒尼,你給二百五,剩下二百五我找西索要。”
庫洛洛:你罵誰?
庫洛洛第無數次譴責将西索吸納進旅團的自己,他那時候究竟是腦癱了還是中邪了,竟犯下足以悔恨終生的惡果!
悔吶!
伊爾迷手直直伸在庫洛洛的面前,滿手的血宛如讨債的惡鬼,庫洛洛有心拒絕,卻一時找不到借口。
他覺得這不對,雖然是他叫伊爾迷接生的,但伊爾迷的接生成果呢?
兩人僵持之際,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平靜。
“你所謂的接生就是把孕婦打暈嗎?”金掀開産房的門,手裏用襁褓裹了個嬰兒,他難得語重心長地說:“長點心吧席巴的好大兒,你下手再重一點就是一屍兩命。”
“好快。”零零贊嘆。
不愧是二星獵人,接生也是如此神速,對得起他亮晶晶的獵人執照。
零零對新生兒還是蠻感興趣的,她小心翼翼地扒開襁褓的邊緣,和睜開眼的嬰兒對視。
零零:“!”
“他臉上的小醜妝是怎麽回事?”她懵懵地比劃兩下,“還有豎起的紅發——是發膠吧?他怎麽會有發膠固定頭發啊?”
襁褓裏的嬰兒和西索不能說毫無區別,起碼一模一樣。一個Q版一個正版,零零生怕他下一秒開口一句:“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她從資料庫裏看到的嬰兒不長這樣,你們人類是不是在唬弄她小AI?
庫洛洛湊過來看了一眼,和零零一起陷入沉思。
可惡,這孩子未免也太像西索了,他好想把他打得嗷嗷哭。
“現在是不是該給孩子取名字?”零零回頭看向沒有動靜的産房,問伊爾迷:“你到底下手多重,西索為什麽還沒有醒?”
“只是用可以錘爛榴蓮的力度敲了他的後腦勺而已。”伊爾迷無辜地說,“不用擔心,他頭很鐵。”
朋友,一般我們說一個人頭鐵是形容他做事風格很鐵,不是真的說他的“頭”鐵!你以為西索是IronMan嗎?
奧運會鐵人三項沒有你我不看.jpg
金團隊的成員陸陸續續進入遺跡開拓,他熱情地邀請庫洛洛和伊爾迷一起探索,被兩個人毫不留情地拒絕。
伊爾迷不幹殺手以外的工作,庫洛洛對這個遺跡有心理陰影,不過這都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勸退他們的只有金一句話:“你們問懷孕石?是我給他們的啊。這裏還有很多呢,你們要不要拿一點回去作紀念?”金爽朗大笑,從口袋裏掏出噩夢般的魔石。
庫洛洛&伊爾迷:不了不了不了。
你們這群人怎麽回事!天天把核武器帶在身上很好玩嗎?
太可怕了,和他們呆在一起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中招了,還是早點走人為妙。
倒是西索暫時留了下來,帶着他剛剛出生的兒砸。
“我決定好孩子的名字了。”西索醒來後第一句話便是這個,“我在昏迷中想了很久,決定給他一個雅俗共賞又能一眼看出我們親子關系的名字。”
“就算沒有名字,光看外貌也不會有人把你們認錯的。”太宰治站在嬰兒車旁邊,伸手去戳小孩子的臉。
他戳一下,嬰兒出生自帶的小醜妝就消失一秒,戳一下消失一秒。太宰治指尖打地鼠般舞出殘影刷刷刷,嬰兒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變臉機器,在太宰治持之以恒的摧殘下終于哇得哭出了聲。
太宰治悻悻地收回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小孩子和大人長太像也不好,他還以為自己把西索弄哭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叫什麽名字?”在嬰兒大哭的背景下,零零追問道。
西索單手撈起自己的崽,在空中抖一抖,十分自豪地說:“他叫東索——怎麽樣,是不是非常貼切的名字?”
雅俗共賞,盡顯親子關系,還很押韻對稱,妙啊。
“如果你再生兩個,南索和北索,正好湊成一個坐标軸。”零零緩慢鼓掌,“不愧是你,帶文學家。”
津島老師覺得很贊,并願意短暫地将自己文豪的身份讓給西索一秒鐘。
東索是一個頗為傳奇的孩子,他出生即開念,萬中無一的天才,極具戰鬥天賦。
他與他的父親西索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但與西索不同,東索有兩個可怕的心理陰影。
“到睡覺時間了哦。”小小的孩子仰頭看着拿着一本故事書的少女,零零詢問他的意見,“今天想聽箱中人還是夜談鬼校?”
東索:……沒有非鬼故事的選項嗎?
零零姐姐什麽都好,漂亮大方幽默風趣,唯獨喜歡在睡前給他講鬼故事,偶爾還會把他拎到領域裏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讓咒靈陪東索玩×
讓咒靈玩東索√
如果說零零姐姐對他是精神的摧殘,那麽太宰哥哥對他完全是降維打擊。
你能想象自己花了兩個小時終于搞定的精致妝容被人一碰還原的那種痛楚嗎?
最氣的是,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
這對謎之情侶,最大的愛好是看東索哭:)
fine,累了,世界毀滅吧。
本着就算回到本世界也是給森鷗外打工,不如一次性放假放個痛快的原則,太宰治和零零在替金解決完遺跡的問題後沒有選擇直接帶着緋紅之心走人。
獵人世界是一片充斥着野性與自由的土地。在遠離人群的地方他們可以将黑土放出來,并肩躺在它的背上曬太陽,由大狗狗馱着随處亂走。
他們從平原沿着地平線走到世界盡頭,隔着一層無形的屏障與黑暗大陸的魔獸合影。
原始森林的瀑布下狹窄的洞窟中長着一叢叢熒光色的小蘑菇,太宰治吃了一小半菌蓋,圍着瀑布跳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秧歌,事後一度試圖用自鯊的方法讓零零删掉黑歷史錄像。
在原始部落前迷路的太宰治被迫和黑土兩人相處,在被吓哭之前終于找到誤入食人族部落的零零——她被部落長老封為座上賓,正一臉茫然地等着參加他們的大祭祀。
祭品是因為種種原因離家出走被抓的小孩東索。
由此東索被旅游二人組拎上狗背,過上了每天聽鬼故事入睡、妝一化就花的悲慘生活。
“我已經忍受不了了。”一頭紅發用發膠豎起的東索抓住零零的袖子,“放我走吧!我願意陪爸爸在天空鬥技場父子殘殺!”
如果時間能重來,他一定會掐死叛逆期的自己。
對比這兩個魔鬼,他的父親簡直正常得像個老實人!
“我們還沒有嫌棄你礙事,你先嫌棄起我們了?”太宰治在黑土的背上打了個滾,讓太陽均勻地曬到正反兩面,“既然這樣,就随便把你扔到哪裏好了。”
太宰治和零零一般不會管小孩,但東索好歹是他們看着出生的。如果沒有零零當初扔出的那枚暗器,就沒有這個孩子,他們之間緣分不淺。
太宰治用手遮住刺眼的眼光,在腦內想了想獵人世界适合育兒的地方:流星街?Pass,蟬聯獵人世界最不宜居聚集地榜首。
枯枯戮山?Pass,鬼知道揍敵客家要收多少寄養費。
天空鬥技場?Pass,讓西索養崽和養猴有什麽區別。
想來想去,最宜居的地方應該是
“零醬。”太宰治興致勃勃地問,“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是不是還沒見過金的兒子?”
他記得清清楚楚,金·富力士有言:“小傑是我的孩子,見到之後請務必多打兩下,不用客氣!”
親爹。
“我記起來了。”零零右手錘了下手心,“我們說好要告訴小傑:長大後記得找金要撫養費!”
嗨呀,差點忘了這一遭。
金獨自一人在外潇潇灑灑,徒留堂妹在家辛苦帶娃,居然一分錢撫養費都不給人家,正義的他們絕不姑息此等惡行。
“正好可以把小鬼扔在那裏。”太宰治閃電出手拍了一下正暗戳戳補妝的小孩,用輕薄的假象給自己畫眼線的東索身體一僵,熟悉的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夠了,真的夠了,他只是個孩子啊為什麽要如此害他?
陽光破開雲層灑在蔚藍的海面上,在海水中肆意狗刨的黑土甩了甩三個腦袋上沾的水,眯着眼補眠的太宰治打着呵欠坐起來,順着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一座形似鯨魚的島嶼安靜伫立。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獵人世界就結束啦
宰18歲了!最年輕幹部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