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4)
玩弄之中。
“你剛才吃了什麽。”
“沒有,剛才我太渴了,就喝了你包裏的紅色飲料。”
那酒産于1979年,後勁非常大,她就說為什麽找不到那瓶酒了,原來垃圾桶裏面那麽眼熟的空瓶子就是。
“……。”饒芷雪仿佛看到了連續好幾天的自己下不了床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大家是不是今天晚上會特別想我。
☆、卧室play
“曹萱,乖,有話好好說。”饒芷雪柔和了聲音,希望可以喚回曹萱的理智。曹萱哪可能聽得進去,她如此晃蕩着身體的朝着饒芷雪前進,那動作,那眼神,好像訴說着饒芷雪悲傷的命運發生。饒芷雪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逃,她不想要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失身,可若錯過了,說不定就沒有下一次了。
“曹萱,你給我停下。”饒芷雪冷了聲音,卻被曹萱完全免疫,她飛快的撲了上來,如此強吻着饒芷雪的每一寸肌膚,不知道是因為晚上沒有吃飽,還是饒芷雪的有着不同的吸引力。還未回神,饒芷雪的脖頸處已經被咬了一口。力道不是很重,卻還是讓饒芷雪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曹萱忍耐太久了,哪怕那些是沒有意識的忍耐,可身體卻是非常誠實的,她的爪子亂摸着還套着吊帶襪的大腿,整個人更是憑借着原始本能貼近饒芷雪的身子。
饒芷雪被弄的有了感覺,反抗的力氣逐漸變小,随着曹萱的惡作劇,更是軟軟的貼在了門上。曹萱笑的開懷,手更是想要混亂的伸進吊帶襪中,只是那吊帶襪貼的很緊,曹萱慌了神的亂弄。
“我來弄吧……。”饒芷雪嘆息,喝醉了的曹萱,哪裏還有高冷女神的模樣,活脫脫的像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麽,可饒芷雪心中卻有幾分期待,她的動作微動,卻只聽到了咔擦一聲,那吊帶襪竟然被曹萱用蠻力撕開。那種刺激的快感讓饒芷雪欲罷不能,忍不住發出了shen吟。就在饒芷雪心中還有少許期待曹萱的繼續,卻見她雙手抱住了大腿,再也沒有了動作,竟然睡着了。
“……。”饒芷雪無言,當她以為再也沒有人能阻止她們繼續的時候,偏偏現實總是如此殘酷,曹萱還沒有做完全套,竟然就這麽可恥的睡着了。饒芷雪嘆息一口氣,最終還是認命的将她脫光,連同脫光的自己丢上了床。只是光看那唇,她又忍不住将那調皮的發絲略向耳後,親吻了那總也吻不夠的唇。
曹萱皺起的眉毛舒展,她好似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那個夢裏一直出現的小女孩變成棉花糖飄走了,她拼命的想要去追那個小女孩……游啊游,可是小女孩越跑越快……她覺得自己好餓,就忍不住咬了一口棉花糖,這一咬,棉花糖竟然發出了人的聲音。曹萱有些害怕,可那棉花糖的味道太過美好,讓她更是貪婪的吸允着,直至感覺到棉花糖開始掙紮,曹萱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她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棉花糖,周圍更是飄着誘人的奶香,曹萱咽了咽口水,想要在品嘗一下,卻又怕棉花糖動手打人。
【上!】
【快上!】
周圍傳來了棉花糖的吶喊聲,如此鼓舞着曹萱。
她在也無法控制欲望,睜開眼睛,咬上了那眼前豐滿的玉兔。
美夢破裂,化為了現實。
就在曹萱以為自己吃到的是食物的時候,卻看到了白花花的玉兔,而她的唇,咬着的正是其中一個玉兔上,更加羞恥的是,她另外一只手更是玩弄着另外一遍的玉兔。
曹萱整個人都僵住了。
昨天的記憶好像完全喪失了。
她記得自己強吻了饒芷雪,被劉姐訓斥到了淩晨,然後……她好像口渴了,喝了一瓶紅色的飲料……結果自己好像就撲上了饒芷雪。
曹萱不自覺的冒了冷汗。
所以說,她酒後亂性,結果把壓抑太久的感情發洩出來,結果上了饒芷雪。
她曹萱,強上了饒芷雪……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的,就算自己在怎麽酒後無德,饒芷雪也是清醒的。
曹萱想要不動聲色的退開,卻發現自己被饒芷雪攔在懷中,她頭所在的位置,正好是玉兔上。曹萱不自覺的偷瞄,饒芷雪安詳而又美麗的容顏如此靠近,甚至還能看到脖頸上那刺眼的牙齒印。不像是是男人的傑作,倒像是女人,那個咬她的認中間數過來的第三顆牙齒有點尖,所以咬下來遺留的痕跡比其他的淡了許多。
那麽,犯人會是誰。
曹萱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想哭,她昨天晚上一定做了很多禽獸不如的事情。
饒芷雪微微一動,曹萱吓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就在曹萱以為饒芷雪醒了的時候,她只是将曹萱攬得更緊,還發出了輕微的哼聲。曹萱閉着眼睛,那種來自玉兔的奶香味道更佳濃郁。饒芷雪沒有了動靜,曹萱這才放心的睜開了眼睛,打量着饒芷雪美妙的玉兔。
因為受了刺激,玉兔上的櫻桃微微挺起,顏色清淡很是可愛,曹萱不自覺的想要上手,大腦還沒有做出理智上的掙紮,她已經一個手抖摸上了鮮嫩的櫻桃。曹萱的動作不敢太過粗暴,生怕會驚得饒芷雪起身。看饒芷雪沒有反應,她惡作劇一般的捏了捏那柔軟的渾圓。這瞎子,饒芷雪有了反應,更是貼着曹萱更近,不安的雙腿夾住了曹萱的一只腿。論誰看來,這都無比的誘人。哪怕是清醒狀态的曹萱,更是無法抵擋眼前的玉兔。更何況,人對玉兔有種難以言語的迷戀感,曹萱無法自拔,更是吸允那玉兔上的櫻桃,成功的引起了饒芷雪的動作更加大。
饒芷雪發出了更加的聲響,身體微微動蕩,曹萱怕弄醒她,更是随着饒芷雪的動作一并改變,不知道的,就成功的壓制在了饒芷雪的身上,如此俯視着面色有點潮紅的饒芷雪。
曹萱有一瞬間的呆滞,她舔了舔那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唇,想要更多,哪怕已經完全清醒,身體的本能如此忠實的提醒着她應該做的事情。可若她真的做了,就真的禽獸不如了。
“唔,萱姐姐……!”那裝睡許久的饒芷雪朦胧的睜眼,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曹萱更加深沉的吻打斷。
“住手!萱姐姐……。”饒芷雪不住的掙紮,曹萱強吻的力度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強硬的掠奪着饒芷雪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今夜會不會繼續想我ね。(微笑)
☆、床上play
“我都說了,住手!”饒芷雪真的生氣了,這個人都折騰了自己一晚上了,現在連睡覺都不放過她。感受到了饒芷雪的怒意,曹萱這才從恍惚中清醒,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接二連三的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對不起……我……。”看饒芷雪真的生氣了,曹萱縮回了她的爪子。
“從我身上起來。”饒芷雪繼續冷聲道。
曹萱的心情有點忐忑,剛才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流轉,她覺得,若是饒芷雪告她性騷擾都是輕的。想着,她不自覺的低了頭。
“我該拿你怎麽辦。”饒芷雪将那背心稍微穿戴整齊,如此看着正襟危坐的曹萱。
“對不起,讓你覺得惡心了……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曹萱的聲音很微弱,她實在沒想到自己會有着跟禽獸一樣發春的一天。
“我差點被你QJ了……萱姐姐,你可知道……我們這樣子不明不白的發生了關系,我可是會去法院告你的。”饒芷雪嘴角微微上揚,從她抱住曹萱開始,全部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可她沒想過,曹萱會如此的饑渴。想着自己馬上要被不明不白的OOXX了,饒芷雪才急着裝作醒來。
她要一個答案,一個她精心策劃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走到現在的答案。
“我會負責的。”曹萱更是壓低了聲音。
她只知道饒芷雪并不讨厭她,可卻從未聽過饒芷雪說過喜歡。
而曹萱自己也一樣,哪怕對着饒芷雪有着好感,卻從未說過什麽動人的話語,她們只是淡淡的保持着那種揪心的調子,沒人主動捅破那層薄薄的關系,
“負責,你要怎麽負責?”饒芷雪饒有興趣的聽着,她愛死曹萱這幅委屈的模樣,若不是因為現在要保持一絲冷淡,她定會好不猶豫的将那曹萱壓制身下,好好的疼惜一番。
饒芷雪的美目流轉,保持着側躺的姿勢,發絲有些淩亂,如此勾引着曹萱的七魂六魄。
“我□□的密碼是我的出生日期。”曹萱的智商好像被禽獸吃了一般,想了半天,終于擠出了那麽一句話。
“……。”此時此刻,饒芷雪好想用她高貴的腳踹上去。
這個曹萱,她都暗示的如此露骨了,竟然說出了這無厘頭的話語。
“那裏面有我全部的積蓄……我雖然只是個普通的音樂人……現在雖然沒有錢,可是将來,我一定能養得起你。”看饒芷雪沒有反應,曹萱繼續解釋道。
“你想包養我?”饒芷雪冷着臉,克制着嘴角想要揚起的笑容。
不能笑。
絕對不能笑。
饒芷雪心裏拼命的提醒着自己。
她想要聽曹萱說更多的話。
“包養,恩,那我估計……有……點懸,”曹萱如此認真的掃視了饒芷雪一番,得出了一個深刻的結論,她好像根本無法養得起饒芷雪這個白富美,“不過,我可以一個月只要五百的生活費,其他的全部給你。”
“這句話有點耳熟啊。”饒芷雪還是努力保持着幽幽的調子。
“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一個女生對着另外一個女生的求婚……。”曹萱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抄襲是不好的,可現在的她卻想不出任何的話語來。
饒芷雪沒有回答,只是陷入了沉默。
曹萱更是怕饒芷雪覺得她讨厭,偷偷的擡頭看她。
饒芷雪再也忍不住了,她捂着嘴,拼命的抑制着太過放肆的笑容。
明明曹萱連一句喜歡都沒有說過,還抄襲了人家的求婚宣言,可饒芷雪卻認為自己聽到了全世界最美的情話,美的,讓她不自主的落淚。
“小雪,你怎麽哭了。”淚水順着饒芷雪漂亮的臉龐滑下,吓得曹萱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更是慌忙的想要解釋着,“對不起,我知道我這麽想你覺得很惡心……如果你不喜歡,我會跟你保持距離的……。”
“十米……好像太遠了,我會受不了的……。”
“五米……還是太遠了……。”
“三米……還是很勉強……。”
“一米,好痛苦……。”曹萱如此蹩腳的安慰着哭泣的饒芷雪。
“曹萱。”低着頭的饒芷雪突然間呼喚她的名字。曹萱還未反應,唇已經被掠奪而去,是一個溫柔飽含深意的吻。
曹萱想要追問饒芷雪的答複,卻她微微一笑,如此自然的将自己推倒在了床上。
“我想這麽做很久了。”饒芷雪笑的如同得逞的惡魔,顯然,她憋屈的裝誘受的角色設定終于不用繼續了。
可事實上是,跨入十一月份的那天,兩個人都因為昨天晚上縱欲過度而無法起床。
不僅如此,就連星期一都請假了,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兩個人縱欲過度的代價。
“曹萱,你怎麽走路有點怪怪的。”星期二繼續住校那天,在食堂一起吃飯的時候,同寝室的吳敏敏如此純潔的問了曹萱一個一點也不純潔的問題。
“大姨媽。”曹萱臉色有少許蒼白,所幸的是現在天氣有點冷,她才遮住了被饒芷雪吻的滿脖子的吻痕。
“小雪,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麽臉色蒼白的。”饒芷雪也有了一個牛皮糖一般的抖M朋友——悅陸,如此訴說着對友人的關心。
“大姨媽。”饒芷雪冷着臉,臉不紅心不跳。
“你們兩個大姨媽來的真巧啊。”吳敏敏嘗試着轉移話題。
曹萱擡頭淡淡的望了坐在對面的饒芷雪一眼,很快低下了頭。
“小雪,你最近好像越來越漂亮了。”悅陸繼續扯話題。
“我一直這樣子。”饒芷雪擡頭,冷冷的望了對面的曹萱一眼。
兩個人藏在餐桌下的冰冷小手,不知不覺握在了一起,溫暖了整個十一月份。
“沒有,我覺得你好像變得……怎麽說呢……對,越來越女人了……好像沒有第一次見到那時候的生冷了。”悅陸看饒芷雪沒反應,繼續叽叽喳喳的說着她的看法。
“……。”
“……。”
曹萱與饒芷雪依舊如此沉默,身旁的兩個人卻一直說個不停。自從十一月開始,她們一直就保持着這種奇妙的四人行。
“對了,下午有選修課,我要去跟悅陸上日語課,小萱萱不要太想我了。”吳敏敏如此肉麻兮兮的粘了上來。
“沒事,小雪在。”曹萱将那爪子從自己身上挪開。
“那,我們走吧。”曹萱望了望饒芷雪。
“好。”饒芷雪拿起了背包,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留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觑。
“我猜她們兩個在一起了。”吳敏敏對着兩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可能……我家女王大人怎麽可能跟曹萱在一起……。”
“要是她們真的在一起怎麽辦。”吳敏敏繼續問。
“那我就當一輩子萬年受。”悅陸擺出了認真臉。
遠處的兩個人如此自然的牽起了手,很快的消失在了拐角的盡頭。她們的臉上帶着笑意,哪怕沒有言語,卻不難看出兩個人的關系親密。
作者有話要說: (微笑)我好像能預知未來。
我知道,看到這章節的人想要打我。
昨天本來想寫全套的,可我一寫,總會有一堆事情出來,寫的寫的我自己都沒激情了。(正直臉)
在這麽被打斷下,我估計會腎虧(認真臉)
于是我愉快的決定了,就一句話概括。(我就喜歡你們想打我,卻打不到的樣子)
至于激烈的肉,我想着要不要明天寫一下,喂飽你們空虛寂寞恨的眼睛?(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拒絕,一定不想看的是吧)
因為昨天又有人退群了,所以我把群裏的福利全删了。
進群的孩子們注意,裏面只有一群‘純潔’的讀者們。(微笑)
進群請不要退,要不就不要進群,謝謝大家的配合。
☆、游戲play
沒有人會想到這兩個人會神奇的交往了,就連曹萱自己也本身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尴尬的情況下,說出有點像求婚的告白。
兩個人的日常,依舊沒有那句喜歡,淡淡的,安靜的。
偶爾擁抱,偶爾牽手,偶爾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如同在一起走過百年的婦婦,如此安靜的表達着愛。
【通知】門派成員【黃花菜】上線了。
在确定關系的一個月後,曹萱難得的上了游戲。現在的曹萱,因為柳夢凝的公司放出了那個拍攝的微電影而再度紅火了起來,甚至在激烈的演藝圈競争中被選為了某知名廣告的代言人。現在的她,因為工作的緣故,被迫住在了酒店,便與饒芷雪約定在游戲裏見面。
随意的浏覽了一下界面,卻沒有名為‘明日如果到來’的人上線。
現在的曹萱,還保持着四十多級,因為前些日子饒芷雪的各種冷戰,她掉了好多級,可曹萱也不願意追求那麽快的滿級,游戲的生活,本來就是應該慢慢的才會有趣。她只是無聊的游走在新手村,如此裝逼的欺負那些新來的玩家。只是,所有人都當她是禽獸看待,沒有人願意在曹萱的面前多停留一會,曹萱玩的無聊,就看到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發在幫派的話。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小花花,太好了,你還活着。(哭泣臉)
光是想一想那夜的瘋狂,曹萱愉快的決定準備要裝死了。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小花花,不要不理人家……就算你強吻了女王大人,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快告訴我,後來你們怎麽樣了。
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依舊在八卦她跟饒芷雪的那點事,曹萱恨極了這個上線提醒的系統,可又不能放任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亂說。
【幫派】黃花菜:你知道嗎,那個很兇的女人其實是便衣警察,她懷疑我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然後呢。
頭盔下面的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不經意的咽了咽口水,這種奇葩劇情,好像只有在小說裏看到過。
【幫派】黃花菜:然後……
曹萱的嘴角微微上揚。
【幫派】黃花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我都脫了褲子你告訴我這個!
【幫派】跪舔禦姐: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是這樣的┻━┻︵╰(‵□′)╯︵┻━┻,然後我特別想對你這樣( ̄ε(# ̄)☆╰╮o( ̄皿 ̄///)
【幫派】萌萌噠符號君:草草草,簡直想把小花花搞到3天下不來床~~竟然什麽都沒有,明明你們那麽激烈的吻在一起。
【幫派】黃花菜:我就喜歡看着你們想要打我,打不到我的樣子。
曹萱禽獸的尾巴晃蕩的更加厲害,她終于為何吊人胃口是多麽的好玩。
幫派越來越熱鬧,曹萱的話一下子就被刷了過去,曹萱躺在草地上打滾,看着自己有了一條私聊消息。
【私聊】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小花花,滿滿都是愛走了。
【私聊】黃花菜:我知道,她不是說要去個很遠的地方。
【私聊】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她去了國外,準備做一個大手術……前幾天我打電話給她,是她的媽媽接的,她媽媽告訴我,滿滿都是愛沒有挺過去,在那天晚上走了。
曹萱身體微微顫抖,她從未想過滿滿都是愛會是這麽一個下場。也沒有想到,那個強吻自己的人,就這麽離開了。人的生命太脆弱了,脆弱的讓曹萱開始傷感。
【私聊】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今天已經結束了安葬,明天要一起去看看嗎?
【私聊】黃花菜:好,把你的電話告訴我,明天早上我聯系你。
滿滿都是愛說過的一系列的畫在耳邊回旋,她終于知道滿滿都是愛為何對她如此偏執了,為何如此急着要跟她見面,原來,是她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通知】門派成員【明日如果到來】上線。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明日大神你來了,我們去打副本吧。
【幫派】明日如果到來:不要。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那我們去殺人吧。
【幫派】明日如果到來:不要。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那大神你想要幹什麽。
【幫派】明日如果到來:陪老婆。
【幫派】緣起緣滅緣深緣淺:……
【私聊】黃花菜:抱抱。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你今天有點熱情,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饒芷雪從未見過如此熱情的曹萱,不由詢問了起來。
【私聊】黃花菜:滿滿都是愛死了。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死得好。
饒芷雪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想着曹萱應該會不舒服,連忙補充了那麽一句話。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我是說,怎麽死的。
【私聊】黃花菜: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什麽手術,我明天要跟幫豬那個大傻子去看看。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你不怕我吃醋。
【私聊】黃花菜:嗯,我們小雪那麽乖。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好,要我陪你嗎?
【私聊】黃花菜:不用了,我怕看到你,滿滿都是愛從棺材裏跳出來。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那好吧,最近狗仔盯得緊,你要小心點……絕對不要跟幫豬有身體接觸。
【私聊】黃花菜:好好……
【私聊】黃花菜:小雪。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嗯,怎麽了。
【私聊】黃花菜:沒事,只是想叫叫你……突然間覺得生命太脆弱了……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嗯,所以我們要更加珍惜每一天。
【私聊】黃花菜:突然間想抱抱你。
禽獸的曹萱擺出了擁抱狀,可眼前的饒芷雪卻絲毫沒有動作。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你現在應該很難過,哪怕你跟她的交際其實只是被她強吻過。
饒芷雪心裏有點不舒服,哪怕對方已經死了,還是覺得不舒服。
【私聊】黃花菜:還說你不是吃醋!
曹萱對饒芷雪的小心眼哭笑不得,明明對方是個死人啊。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沒有,我這麽大度的人。
【私聊】明日如果到來:我想你了。
曹萱心中一動。
【私聊】黃花菜:我也想你了。
一人一獸抱在一起,夕陽染紅了整個草地。
只是沉默的擁抱,卻是世界上最好安慰心靈的良藥。
作者有話要說: (微笑)大家好,昨夜過的如何呢,有沒有在夢裏打到我的。
讓我們純潔的繼續情節吧。
看來快要突破一百章了。
☆、墓地play
淩晨五點,生物時鐘準點敲醒,曹萱在游戲裏與饒芷雪秀了各種恩愛後,最終依依不舍的起了床。
今天的她很忙,可哪怕如此,心中還是記得與緣起緣滅緣深緣淺那個傻大個的約定。
“小萱,今天你的事情很多……早上要拍攝寫真……要……。”劉姐在耳邊叽裏呱啦的說着今天的行程,曹萱沒有聽進去,她知道自己忙,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忙的不可開交。
“劉姐。”曹萱有點猶豫,她從未在工作的時候請過假,可現在她必須要請假。
“怎麽了。”劉姐低着頭在日程表上塗塗畫畫,哪怕一分一秒都沒有浪費,可卻還是有很多沒有安排進去。
“我想請假。”曹萱低低的說出了自己的期望。
“哦。”劉姐的心思還在日常表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曹萱的言語,只是随意的答應了下。
頃刻,她的動作停止,總覺得剛才答應了不得了的事情。
“小萱,你要請假?”劉姐的聲音顫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有點私事。”曹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跟小雪去副本?”劉姐一臉的心知肚明,這兩個丫頭,最近粘的有些詭異的緊,若不是知道兩個人都看上去那麽冷清,她定以為她們兩個搞起了同性戀。
“不是啦。”曹萱搖頭。
“跟小雪回家?”劉姐擺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也不是。”曹萱搖頭。
“話說,為何你覺得我請假就是為了小雪啊。”曹萱有些心虛,雖說她這個月的确一直跟饒芷雪在一起。
“你除了她還有親密的朋友嗎?”劉姐白眼,顯然是準備拒絕曹萱的請假。
“……。”曹萱覺得劉姐說的好有道理,一時間無言以對,除去饒芷雪外,她還真沒有什麽關心好的朋友。
再加上,饒芷雪現在變成了女朋友,現在的她壓根沒有任何朋友可言。
“有的,不過她前些日子手術失敗死了……我想請假去看看她。”曹萱還是不願意放棄,手中握着手機的力度越來越緊。
“兩個小時。”劉姐的頭沒有擡起,她知道曹萱不會為了去玩而放着工作不做,更不會為了自己的私事說謊。
劉姐完全的相信了這個自己接觸的那麽久的曹萱。
“啊?”曹萱還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擡起了頭。
“我看了看你的日程,最多只能給你擠出兩個小時的時間……你要去哪裏的墓地?”劉姐在挑選後,最終決定将忍痛将那三個工作推掉。
“我還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看。”曹萱一愣,頃刻笑了起來,撥通了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的電話。
“喂,幫豬,那個墓地在哪裏?”
“我的聲音有變化,是你的錯覺吧。”
“恩,我知道了,那我們下午在那邊見。”
劉姐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裏,高興在心中。最近的曹萱,越來越開朗了,雖說不知道什麽緣故,可劉姐并不讨厭變化的曹萱,至少,她越來越像是一個人,而不是音樂的機器人。
“既然你們确定了時間,那我們就先談談你接下來的工作吧。”劉姐露出了标準的微笑,如此看向了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曹萱。
仿佛聽到世界末日一般,曹萱的臉再度拉了下來……
最終,哪怕劉姐用一百碼的速度在天堂市狂奔,卻還是因為工作的原因遲到了。曹萱來不及變裝,身上穿着的還是剛才寫真用的白色旗袍。
“那我先回去了……還要去把那幾個工作推掉。”劉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一踩油門,一瞬間飄走了。曹萱還未說出再見,卻已經吃了一臉的尾氣。更要命的是,旁邊坐在長椅上的男人用着一臉見鬼的模樣看着自己。
有點眼熟,可曹萱卻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在哪裏看過這個男人。
只是,這裏真的安靜的可怕。
穿着一身清涼的曹萱開始覺得冷,她後悔自己當時應該多套一件衣服,可現在,整個墓地只有她跟那個男人,讓曹萱更是覺得背後發毛。
男人仿佛在等人,目光在确定曹萱後,對着周圍望來望去,顯然是在尋找什麽東西。曹萱有些奇怪,卻站在陽光稍微能照射的地方吸取點熱量。
說起來,緣起緣滅緣深緣淺怎麽還沒有來。
曹萱的目光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到處張望,現在已經是兩點半,可卻還是沒看到緣起緣滅緣深緣淺那個大塊頭。
曹萱的耐心有點好,這一個月來,除去跟饒芷雪的交流,她很少有機會透透氣。這麽沉重繁忙的工作,讓她覺得自由被束縛了。
若是可以,她寧願踏踏實實的找一份工作,而不選擇藝人這一條路。
曹萱身一口氣,如此貪婪的呼吸着周圍的呼吸。
坐在長椅上的男人似乎開始有點不耐煩了,終于掏出了手機,噼裏啪啦的打了號碼。
未聽到男人的聲音,她就聽到自己的鈴聲響起。
兩個人的目光再度相交,在确定着對方的身份。
“黃花菜?”
“幫豬?”
認不出對方的兩個人,就這麽傻傻的站在一起浪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可不對啊……你怎麽會是曹萱,曹萱怎麽會是那只禽獸……曹萱小姐,你是不是拍攝什麽節目。”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的目光又開始四處亂瞄,仿佛想要尋找着攝像機一般的東西。此時此刻的他覺得自己應該誤入了某個拍攝現場,可怎麽看卻怎麽也沒有看到攝像機,甚至,整個墓地只有兩個人。
“就算拍攝,也不會有人拿去世的人開玩笑……雖說有點晚了,我開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曹萱稍微撩動頭發,笑的如此落落大方。她有些緊張,如此用着公式化的笑容掩飾着自己內心的不安。
說起來,上次只注意到了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的大肚子,卻沒有注意到身高問題,現在這麽一看,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只比踩着高跟鞋的自己高幾厘米而已。
也就說,在游戲裏,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也話大筆錢改變了自己的身高?
曹萱不動聲色的想着,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游戲裏的名字叫做黃花菜,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可是上次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下。”
“我是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可你如果是黃花菜,上次那個女生是誰?”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不解,他顯然還是無法相信眼前漂亮女生,竟然是一直被他們當成摳腳大叔的禽獸。更要命的是,她還是【格林童話】的代言人,那個被游戲裏捧成第一美女的曹萱啊。
緣起緣滅緣深緣淺有些激動,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春天是不是來了,可以如此的狗屎運,看到了那個曹萱。
“那個也是我。”曹萱尴尬不已,穿着那露骨的旗袍,更讓她有幾分的不自在。
“可你上次為何那樣子打扮。”緣起緣滅緣深緣淺腦海中好像有十萬個為什麽,他想問的問題有太多太多了。
“因為不想被滿滿都是愛喜歡上。”曹萱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現在是來嘲笑她的!”緣起緣滅緣深緣淺的聲音有幾分僵硬。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她讓我看到了最好狀态的她,所以我也要将最好的自己展示給她。”曹萱堅定的搖頭。
雖說她現在這麽穿完全是巧合,可就算說出來,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也不會相信。
“恩,我終于知道滿滿都是愛為什麽寧願喜歡你一個女生,也不願意喜歡我了。”緣起緣滅緣深緣淺一愣,猛然大笑了出來,笑的笑的,甚至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曹萱就如此沉默的,看着緣起緣滅緣深緣淺在墳墓面前哭着,鬧着,直至他的情緒好轉。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今天有點冷,你穿的這麽少,要不我的外套給你穿吧……。”看曹萱的身體微微發顫,緣起緣滅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想要遞給曹萱。
只是,身後的人速度更快,曹萱還未反應,就感覺到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人。
“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