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能怎麽回呢?難道回說“因為愛情”嗎?
其實楚痕坐到臺下,金暖并不知道,他出來後場的時候,楚痕還在休息室呢。應該是他後場的十五分鐘裏安排的。不過楚痕在臺下聽他唱歌,金暖心裏還挺美的,誰不希望被喜歡的人注視呢?
至于戚洲問這個問題,應該是真覺得他不知道是說了什麽好話,把楚痕哄來聽他唱歌了。并沒有其他心思,畢竟鐵直也想不出什麽浪漫的東西。
金暖的話和節目組給的鏡頭,無疑是給“很暖CP”粉打了一針雞血。尤其地鏡頭切到楚痕,楚痕因為完全沒有準備,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溫柔得讓人心裏軟得一塌糊塗的笑容,就好像這個笑容是專屬金暖的。
“啊啊啊啊啊,我上頭了!!!”
“別唱了,給我親上去!”
“他們是在對視吧?我不管,我單方面宣布就是在對視!楚痕好溫柔,金暖今天也好溫柔。”
“暖暖,你那不是‘長得還行’,是和隊長天生一對啊!!!”
CP粉的彈幕狂歡金暖當然看不到,但觀衆的尖叫還是給予了效果上的肯定。
戚洲趕緊把話題拉回正題,他和金暖是沒什麽不能聊的,但也得分場合,現在明顯是不适合繼續的。
戚洲:“行吧,我勉強認同你的話。”
金暖一笑:“你也不用那麽勉強,我不适應。”
戚洲輕踢了踢金暖的鞋子:“收着點,這不是咱們宿舍客廳。”
金暖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注意你的行為,這鞋子很貴的!”
戚洲無語,明明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行,一會兒下臺我給你擦擦!”他知道這一套衣服都是借的,金暖小心地穿也正常。
金暖哼了兩聲:“那倒也不必。”
戚洲:“行了,現在問你正經的,也是征集問題時,提問比較多的——你平時有什麽保養嗓子的方法嗎?”
這必然不可能是提問最多的,卻是最正常,最不容易回答出錯的。
金暖似乎陷入了困境,看着戚洲道:“你覺得我需要現編一下嗎?”
戚洲嘆氣:“算了吧,太假了。”
金暖也覺得自己讀書還不夠,編起來可能沒那麽真:“我也覺得。說實話,我沒有特別注意什麽,就是該吃吃,該喝喝。大概是仗着還年輕?”
“我們暖暖也太實在了,你就是不說出來,現編也可以嘛,給別的歌手留條活路!”
“誠實也挺好的,金暖本來就很實在。現在編了,萬一哪天露餡了,肯定會被群嘲。”
“這個問題一定不是戚洲挑的。”
“如果是戚洲挑,大概會問出:你都不保養嗓子,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戚洲:“我覺得你是應該稍微注意一點,雖然現在沒什麽問題,但也要為長遠計。”
金暖:“我又不是什麽幾千年難遇的嗓子,不至于。”
戚洲:“在保養嗓子之前,或許你應該閱讀一下《金暖應有的自我認知》這本書。”
金暖:“你在嘲諷我?”
戚洲:“不,我是在誠心實意提醒你。”
“哦。”金暖想了想,說:“那我也沒看你一天到晚練習繞口令啊,你們說rap的,不是嘴皮子得溜嗎?你怎麽不練一練。”
戚洲無語:“行行行,你對,你有理。趕緊唱吧,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下面,有請金暖為大家帶來《心的聲音》。”
說完,戚洲迫不及待地就下臺了。
金暖一笑,沒叫住他。
燈光暗下來,音樂響起。金暖站在臺中央,有種遺世獨立之感。
伴奏走過前段,金暖聲音響起,整個現場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自頭頂澆灌而下,讓浮躁的情緒跟着平靜下來,随着金暖一起進入歌中的意境。
金暖的聲音清澈、柔和,如同愛人的溫語,同時又空靈而深情,似乎除了訴說愛,還想要傳遞一份無所畏懼、用心去愛和感受的勇氣。
“哭崩了,暖暖太棒了!”
“又拿CD糊弄我!!!”
“這是我不花錢能聽的嗎QAQ!”
“高音毫不費力,跟玩似的,聽得真舒服。”
“明明是情歌,我卻覺得心靈得到了淨化。”
“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有意的,金暖的演唱結束後,在抓臺下觀衆反應時,特地給了楚痕鏡頭。
楚痕眼睛一直看着金暖,即便沒有微笑,也有溢出眼眸的溫柔。
這下CP粉又瘋狂了,似乎今天根本就不是什麽表演舞臺,而是撒糖舞臺。
回到休息室,金暖就換了衣服,這套衣服是要還回去的,別弄髒了。
楚痕推進門來,就看到已經換回自己衣服的金暖。
反手鎖上門,楚痕給了金暖一個擁抱:“表現很棒。”
金暖嘿嘿一笑,靠在楚痕肩頭:“那有沒有獎勵?”
“有。”楚痕聲音沉了幾分。
“是什麽?”金暖好奇。
楚痕:“給你買兩件那樣的毛衣,好不好?”
讓金暖穿上,再由他脫下來……
金暖根本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毛衣很軟,穿着很舒服,就快樂地應道:“好啊,但不要太貴。”
“嗯。”楚痕親了親金暖的臉,多餘的他也不能做什麽,這畢竟不是宿舍,鎖了門也要謹慎些。但每次聽金暖唱歌,他都會有一種恍惚感——這麽好的金暖,這麽好的聲音,都是他的。很不真實,卻又分外真實。
金暖晚飯沒吃,這會兒正餓着,脫開楚痕的懷抱,拉着他的手道:“吃夜宵吧?等戚洲下了節目,叫上方寄和新洋一起。”
“好,想吃什麽?”楚痕揚起嘴角,握着金暖的手也很用力。
“吃粥吧。各種各樣的。”金暖笑說。方寄現在吃東西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粥的話問題不大。
“好。”
在本期的《音樂王牌彙》結束時,金暖的歌已經沖上了另外兩個音源公信榜的第一位——三個一位,這絕對是一線歌手才有的成績!
羅朝簡直要樂瘋了,金暖原本的成績已經讓羅朝很滿意了,但沒想到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會兒,他的電話更是一直沒停過,真是幸福的忙碌。
今天金暖是表演嘉賓,所以現場并沒有請他的粉絲,也不用擔心被堵,可以等節目結束後和戚洲一起走。
謝新洋和方寄則直接從宿舍出發,五個人在粥店集合,也很省時間。
收拾東西的時候,羅朝道:“三個榜同時一位太不容易了,你搞點粉絲福利吧。”
“什麽福利?”這個成績對金暖來說也挺突然的,但因為有了一個一位的基礎,這次他倒沒有上次那麽感覺不真實了。
羅朝想了想,說:“要不你開個戶外直播吧,反正也要去吃飯,就簡單播一下?”
現在時間還可以,播一個小時,他們差不多就吃完了,正好關播回去。
金暖想了想,又看了看楚痕,問:“直播的話你們會不會吃不好飯?”
如果影響到大家吃飯,就還是算了吧,沒必要。
楚痕沒所謂,反正在外面他本來也不好和金暖太親密。
至于戚洲——根本沒有發言權,就很淦!
“那好,我先發個預告。”
十分鐘後,金暖手機開啓直播。一進直播間,就直接被卡了出去……
金暖抱着自己的手機,一臉懵逼。
戚洲笑他:“你這手機不行啊,是時候換了。”
金暖發愁地看着自己的手機:“不換,游戲還能打的。”
楚痕失笑,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金暖:“用我的播吧。”為了看金暖直播,他是下過直播平臺的軟件的。
金暖一笑,拿過楚痕的手機登錄自己的賬號,順便把自己的手機塞給楚痕。
這次順利進去了,一看直播間人數——五百多萬。好嘛,這不能怪他的手機,完全是人太多,彈幕太瘋狂的結果。
金暖跟大家打招呼:“能聽到嗎?卡不卡?”
彈幕有說卡,有說不卡的,滾動的速度根本不足以讓金暖看清他們在說什麽。
于是金暖就按自己的節奏來:“節目剛結束,現在出門吃夜宵,順便直播一會兒。羅哥說是粉絲福利。”
“暖暖今天晚上表現好棒啊!!”
“我看好多不知道你的人在問你是不是假唱,太逗了。”
“和誰去吃宵夜呀?和隊長嗎?”
金暖也是看到什麽回答什麽:“團裏的人都去,随便吃一點。”
“都去?都去蹭你的熱度嗎?他們不會獨立行走嗎?”
金暖眉頭一皺:“別在我這兒挑撥離間,我們團的人一直在獨立行走,但你不會獨立思考倒是很明顯。說話過腦子,要我教?”
“怎麽這麽兇啊?大家也都是為你好。”
金暖:“少拿‘為我好’綁架我,誰是真為我好,我心裏有數。如果對挑事的有好臉色,那才是真對不起支持一直我的人。某幾個人,收收你們那些小心思,在我這兒不好用。”
楚痕捏了捏金暖放在下面的手,讓他別生氣。
金暖反握住楚痕的手,繼續道:“我開直播是跟粉絲們聊聊天,紀念一下今天的好成績,不是來聽一些別有用心的話的。如果是對我個人的業務能力,或者演唱方式有建議,歡迎提出來。但如果是圍繞我身邊的朋友,說一些你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純主觀臆斷出的不實猜測,我只能說你愛哪涼快哪涼快去!”
“你這就是不聽勸!早晚被吸幹血!”
“是粉絲善意的建議,還是某些‘所謂粉絲’妄圖外行指導內行,站在制高點,搞道德綁架,咱們都活這麽大了,誰還聽不出點‘聊齋’之意呢?”金暖不屑地一笑,“所以差不多得了,真粉絲,我也真心歡迎;假粉絲,就別來我這兒找不痛快了。”
那些想指導金暖的“粉絲”罵罵咧咧地退出了直播間。但因為真粉太多了,都在刷支持金暖,金暖倒也沒看到。
金暖:“行了,不說這些了。今晚我這兒算是吃播了吧,你們可以考慮一下自己煮個面,或者叫個外買,跟我一起吃。不然的怕你們饞得睡不着覺,再怪到我頭上。”
“洲哥跟你在一輛車上嗎?請代我向他表白!洲哥主持得越來越好了!”
金暖:“是在一輛車上,但表白就算了,我可說不出口。不過我承認,他主持越來越像樣了。”
戚洲瞥了金暖一眼,懶得理他。
“隊長呢?看看隊長呗!”
金暖一笑,拉過旁邊的楚痕:“看隊長可以,但只能看和我同框的隊長,單人的不給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