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面留下了很長的一段話
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解釋,可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
寫意風流如何知道他離開了,并且又怎麽知道他不在Y市的?
沈白不聰明,但他也不傻,雖然不會自戀到以為寫意風流真的喜歡他,可是……待他走後音色和寫意風流同時發出了停載通知,如果這兩者之間一點聯系都沒有,說出來鬼都不信!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
孟音同時扮演着音色和寫意風流兩個角色!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不得不說,倘若這個可能性存在的話,之前的種種都會得到解釋!
沈白的內心就像哔了狗一樣,那麽的難以置信。
你能想象嗎,自己的男神和情敵一直是同一個人!所謂的風流音色cp都是因為男神精分!QAQ
——我的男神不可能這麽調皮的(?Д?≡?Д?)
沈白此時非常的想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孟音,可他不敢,他沒忘了自己現在正在躲他呢,倘若真的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完全可以憑着電話定位找到自己,這說不定也正好就達到了他的目的。
孟音啊孟音,你特麽真是個老狐貍!(▼皿▼#)本來對你還心存內疚,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我特麽就多消失幾天讓你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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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沈白的傲嬌屬性再度上線,[您的好友——智商——已上線]久違不見的智商終于粗現,wuli音色大人的奸計未能得逞。
啧啧啧啧,孟音啊孟音,再多一點寵溺吧,把沈白寵到智商下線吧,這樣乃就不會獨守空房喽哦豁豁~
關于有些看客說虐的問題,其實朕覺得……還好啊(??▽?)→朕感覺并沒有那麽的虐嘛~~
Chapter74
chapter74
在H市呆了幾個月,沈白只感覺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更文而已,再與別地不同就是,他的生活中沒有孟音了。
他也想過,孟音的生命中是不是他也沒那麽重要?不然怎麽會等了如此之久也沒有見他的音訊。
他真是一個如此犯賤的人,害怕別人找到他,又害怕孟音找不到他。
沈白正在窗前欣賞在樓下花店買來的十五塊錢的盆栽,手機卻在口袋裏嗡嗡的響,拿出來一看卻發現是一個未知號碼發過來的。
“孟音出了車禍,無論你現在是不是愛他,你現在都要過來一趟。另外,如果你以後想在他墓碑前忏悔的話,你也可以不來。”
沈白揪緊了手機,默念孟音怎麽可能會出事呢?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搞錯了吧?這個號碼搞錯了吧?不對不對,要是搞錯了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知道孟音這個名字?而且……還一定料定到他一定會回去!?
趕緊給宋伯打了個電話,對方卻顯示“正在通話中”,沈白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趕緊買了最近一班的火車票回到Y市,奔到人民一醫院時,好不容易問清了孟音的位置,在手術室外看到了宋伯和……孟博。
孟博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很多歲,見到沈白顯得尤其憤怒,“我說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既然都要走了,能不能就走得徹底一點?孟音都答應了和別家小姐試試看,一得到你的消息直接駕車離開,如果不是你,你說他怎麽可能出這麽嚴重的車禍?”孟博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沈白低下了頭。
宋伯拉住了孟博愈來愈激動的身體,疏遠不屑的和沈白說道,“沈先生,要斷就斷的幹淨一點。藕斷絲連沒意思,真的。”
沈白呆在原地,現在無論他怎麽解釋都不會有人信了是麽?不然要他怎麽解釋?他為什麽會知道他的消息?為什麽一得知他出車禍就會跑來這裏?
他一開始在別人眼裏就是個笑話。是不是?
眼見着手術室的紅色緊急燈終于熄滅,孟音被推出來,緊閉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還有只能依靠氧氣罩呼吸的嘴巴。
就是這麽一個脆弱的孟音,沈白上去抱抱他的勇氣都沒有。
他被推送入高級病房,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心肌輸送很不穩定,腦部缺氧的現象也比較嚴重,可能……”
“可能以後就醒不過來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孟博更是失去了所有上位者的氣勢,頹然的坐在地上。也只有這時,別人才會想起,他除了上位者這個身份之外他還是一個父親。
沈白真是無臉再去刺激這個收到了許多刺激的人,黯然的準備下場,卻聽到孟博的聲音。
“我兒子已經這樣了,能不能請你以後照顧他?你放心,酬勞我會付的……只要……”只要你來看看他。最後的話他都無法說出口,可也只有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兒子一直想要的是什麽。
只可惜,只有在孟音推進手術室的那一瞬間,他才知道所有物質,所有生活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想要沈白一直呆在他身邊。
可他又忍不住,看到沈白的時候無法按捺住自己的憤怒,出言指責他。可在手術後看到孟音蒼白的臉,醫生的囑托,以及他昏迷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爸,我想他了。”
孟音一直以來的順從都只是他的口是心非,為的只是讓他不要傷害沈白而已。
在商業酒會上的笑永遠疏遠,只有面對着沈白的時候才是發自肺腑的,是吧?
是他錯了,如果這是孟音的希望的話,他會答應的。
如果他一開始沒有逼他逼的那麽緊,孟音就不會有事了吧?是他太過心急了,只重視家族的利益,忽略他的想法,如今鬧出這麽一樁事來,是上天對他專制的懲罰吧?
沈白的腳步伫立了良久,轉過頭看看倒在地上的孟博,那人臉上懊悔交錯,眼神裏眼含着淚水,他無法拒絕這麽一位父親的要求的。
“我會的。明天我再來吧。”
疾步走出了醫院,沈白鼻頭一酸,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忍無可忍的哭出聲。
這次悲戚的程度比上次被迫要離開孟音更加的悲傷。上次之後,可能只是他一廂情願的離開,或再也不見,或轉角偶遇,卻能得知對方的消息,現在卻和天人永隔沒有什麽差別了。
原來那麽霸道強勢的孟音,還有這樣脆弱的一面,作為總被保護的人,他甚至忘了對方不是刀qiang不入,不是銅皮鐵骨,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怕痛怕癢,他用離開作威脅引得那人心慌意亂,冷靜思考的大腦終于亂了神,下了個最不理智的決定,所以才會讓他出車禍,才會讓他再也醒不來,如同一個廢人一般活着。
都怪他都怪他……如果他可以堅定不移的站在孟音的這一邊,放心的将所有都交給孟音,沒有對他隐瞞一些事,或許……或許這些就不會發生了,是他……都是他的錯,自以為一切都會處理的很好,卻和孟博一樣,習慣忽略所有人的感受。做事只看結果不計較代價。
代價如果是孟音的命的話,那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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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拉開窗簾,讓病房裏的光線更明亮一點,用溫熱的毛巾溫柔的在他臉上擦拭着,經過着好些天的修養,他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卻遲遲沒有醒,哪怕沈白就陪在他身邊,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不知道在講些什麽,他依舊沒有反應。
今天沈白依然坐在病床邊,絮絮叨叨的和他講些事情。講的都是過去孟音當“公主”沈白當“王子”英雄救美的事,“你知道嗎?那時候真的好搞笑,你頭一次被導師罵的狗血淋頭,還是我不小心一個手滑将一杯咖啡倒到她身上她來罵我你才免了這頓罵。因為她罵我來了……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等了半天,病房裏一直回蕩的只是他的哈哈大笑聲,沒有人回應,外面的人看了都以為是個瘋子在自言自語。
沈白偏轉頭用手背擦拭臉上的淚漬,“是不是我以前太壞了,所以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輪到我身上了?我承認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還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喜歡你這件事吧?我也就只有在你睡着的時候才敢說了……若是放在你清醒的時候,你不把我笑死。”說着說着,眼淚又淌到臉上了,沈白發現他最近哭的次數比他長到大流的都多。
摸摸孟音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我保證,這次将所有的秘密交付于你,後背也只保護你一個。”
“你爸也同意了,他不會再來管咱倆的事兒了,我知道你是裝的,別裝了,裝的我都要以為是真的了……我還會等你個幾年,你看你也就只能禍害我了,你要禍害人家姑娘,這不會活生生讓人家熬成老姑娘?”
Chapter75
chapter75
正說着,醫生依往常一般進來給孟音注射營養劑,看到沈白這副模樣,他的憐憫只能隐藏在醫務口罩之下,所有的勸告最終也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所有心思入了眼就會沉入心,除非失去,否則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曾經得到。
作為在醫院工作的一員,這樣的悲歡離合他看得太多太多,心裏縱然會有悲憫,但他也着實不知怎麽去安慰。最後也只能任由了之。
沈白拿出一箱子的東西,裏面都是滿載着他和孟音回憶的東西,或多或少,總能夠讓他不再那麽難過。可最後看着的時候,他把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孟音的手心裏,“這個東西很早就想給你了,最後也只能趁着這樣的機會給你了。這回你再不能不接受了,三、二、一、……你沒有拒絕,默認了吧……”沈白把盒子打開,裏面是男式鑽戒,取出給孟音套上,尺寸剛剛好不大不小,其實很早就想給他,就是沒勇氣,最後很多的話,也只能在此情此景來說。
門被叩響,沈白去開門,來者是韓修和林冉還有自己的表弟三個人。沈白站到一旁,看着這三個人圍繞在孟音身邊。
陽光被林冉擋住,黑影在他的臉邊交錯,真真假假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看來讓你離開真的不是一個正确的決定啊……”林冉幾乎都要沖上來揪着沈白的衣領,多虧徐斐擋在他面前韓修也捏住了他的拳頭,“林冉,你冷靜一點,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有責任!”
徐斐看到沈白這幅痛不欲生的樣子,只得用手拍拍他的背給他無言的安慰。
林冉蹲坐在地上,看着注射器的點滴一點一點落下,但那個人卻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心裏如同千百只蟲子噬咬折磨,怎麽他愛了這麽久的人,在別人那裏什麽都不是了?
怎麽他愛了那麽久的人,就偏偏一定要把自己的熱情傾注在別人身上?
怎麽他愛了這麽久的人……現在突然變成這幅樣子了?
韓修注意到他手上銀白色的戒指,面無表情的把戒指取下來,無視沈白的阻止,把窗戶打開,擺好投擲的動作。
“我給你三秒鐘的準備時間,你醒,戒指還是你的。不醒,我就把它丢出去。反正你也不醒了,這個壞人我來當也無所謂。”
“三……”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二……”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一——”
床上的人手指略微動了動,眼睛依舊沒有睜開,頭卻已經稍稍移向了窗戶,也就是韓修站的位置。
雖然動作很細微,但逃不過所有人的注視。徐斐指着,本正想嚷嚷,卻被林冉捂住了嘴。
韓修依舊面無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喲,看樣子你對于戒指的重視程度不夠深吶……那——”
韓修迅速移向沈白的位置,距離離得極近,沈白都能感受到韓修噴灑出的溫熱氣息。
“你要是不醒你的媳婦我就拐跑了,反正我韓家家大業大,養個傲嬌又會暖床的媳婦兒也可以,不多這一口飯——”
沈白正想把這只鹹豬手揮下去,卻看到孟音的眼睛緩緩睜開,視線由無焦距緩緩聚集到一點。嗓子沙啞艱難的吐出一句。
“韓…修……你敢、拐跑……我媳婦……我就…就…讓你們家破産,把你媳婦、轉、轉交給林冉…”
雖然吐詞還不是很清晰,但是這表明孟音已經清醒了,還能這麽明晰目的的威脅韓修,看樣子,韓修剛剛的話真是把他着實氣到了,都能讓植物人清醒。
林冉望着他的目光苦澀難明,但他才剛剛轉醒,也不好繼續打擾,輕輕的關上門,把房內的空間和時間都留給了那分別已久的倆人。
而沈白激動的淚水又再一次流淌而下,別說他愛哭,若放在此情此景這是最激動開心的眼淚。
孟音注視着他,眼神癡迷纏戀的注視着。
“對……不起、是我…沒…沒有足夠的、能力,才讓你感……到不安、以、以後不會了……”沈白沒想到他醒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連連搖手,“是我不好,自以為幫你打算的周全,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孟音搖搖頭,現在的他無法做出太大的幅度動作,但他是絕對不喜這樣的沈白的。
“其實……在你放手、的時候——我已經要放了,如果你生……活的不快樂,我寧願、你用謊言騙我,我相……信你說的一切,哪怕、是騙我的。”
可是最後還是沒忍住,一聽到你的消息就像瘋了一樣去找。我能忍受你為了你自己的生活來騙我,我卻無法忍受身邊沒有你。無盡的寂靜空洞就像漩渦把他緊緊纏繞其中,無法掙脫。卻又在找與不找之間來回徘徊。
原來不知不覺中,你已經融入我的生命,還是很感謝你,在我離死不遠的時候牢牢的抓住我,不讓我掉入無盡的深淵。我也知道你的電話,卻不敢撥打,我害怕我們之間有趣的話題最後會變得尴尬,我還怕你會像一個陌生人一般對我。
我更害怕我的人生中,從此再無煦日。
還好,你是在乎我的。在我意識不清楚的時候,陪我講了那麽多話。你可曾知道,你流淌而過的每一滴眼淚滴在我手背之上猶如一團火焰腐蝕到了我的心髒。
沈白這次莊嚴而鄭重的把戒指套在了孟音手上,“這次無論如何,我們并肩走。”
這次,我也絕不像一個過街老鼠一般活在陰暗角落,我愛你,就是要光明正大。就是要衆人皆知。我喜歡你,所以以後我們上街都得手牽手,也不會再矯情的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因為我愛你,所以一切我都允許。
孟音清亮明澈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伸出手與他十指緊扣。“要走帶我一起。”
陽光撒下來,淅淅飒飒落了一地,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初識,他猶如一個白天鵝傲慢的俯視衆生,而後被傲嬌的沈白吸引住了目光,然後發生了那些事。
他們的故事還很長,很長。
(正文完)
☆、完結辣
這篇文呢一開始的确傾注了我一腔心血,畢竟是以男神為原型寫的文,害怕寫毀了。沈白就算是我生活中的形象吧,基本上與任何不良習慣斷絕關系,但是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明白自己有過。我害怕這種人得不到上天的眷顧,所以自己當了一回上帝,賜予他這麽完美的一個人。
原本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想過棄坑算了,後來一想,不行啊!男神在坑裏呢,而且我也并不想做個不負責任的人。我熱愛我的一切,熱愛我的角色。每個人我都認真去看待,好不容易把這本書寫完了,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下了,他們餘生很長,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祝願我也有那麽好的運氣,能夠得到女神的青睐。也希望下一次開坑的時候還能再見到如此可愛的你們。
☆、番外一
沈白待孟音康複後,被孟音勒令絕對不能在離開他。沈白氣的腮幫子一鼓,在筆記本上搜索寫意風流的停更通知把電腦屏幕轉過來。
“江山無心複風流是什麽意思?孟音你今天不好好給我解釋我跟你沒完!”沈白氣呼呼的一坐下,撇開頭再也不理孟音。
而作為當事人的孟音則準備裝傻,擡頭看看天空。
“啊?你說什麽我不懂?”
沈白擡腿就是一腳,表情憤怒的随時截一張下來都是表情包。
“卧槽你跟我裝傻,說!這一切都是不是你的計策?哼,作為帥神[沈]的我,早已看出了你的陰謀詭計。”╭(╯^╰)╮智商顏值高就是這麽任性。
孟音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哎,無所謂,只要讓他快樂,假裝一下智商下線也是可以的。
“是是是,寫意風流音色都是我。你的情敵男神都是我,怎麽樣,作為一下承包了兩個大觸的你開心不?”孟音毫無預兆的吧唧一下親在沈白的嘴上,“這就當做我賠禮了,成不?”
……
“不成。”
沈白頂着面上的潮紅(?)悄悄的抓起孟音的大爪子攥在手心裏十指緊扣。這時才心滿意足的彎起嘴角。
“哼,這件事就算了,回去要好好審問你,還給我不老實……”話随着風越飄越遠,只有無邊的落葉送着走向遠處的兩人,飽含詩意與深情。
————見家長咯——————
自從孟音跟他說他的父親預備來家裏吃飯後,沈白就無比的緊張。
自從上次後,他對于孟音的父親的印象就一直不怎麽好,這次的飯菜也是他準備了好久才學會的,只希望……這回不要再給對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了吧。
孟博過來後,連同宋伯一起四個人,坐在小小的飯桌上,孟博和宋伯還有孟音都有良好的教養吃飯都不發出聲音的,越是這樣,沈白就越是心中忐忑。
吃完了這一頓飯,沈白生生的站在旁邊,只差沒跪下去了。
孟音也陪着他一塊站着。電視裏播放着財經頻道,但是四個人沒有一個能把裏面的內容聽進去。
“沈白。”
孟博突然開口,倒是把沈白給驚着了,慌忙地應了一聲,然後就沒了回響。
他聽到孟博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的說。
“菜做的挺不錯的。以後可以多嘗試湘菜,孟音喜歡——”話還沒說完,就被孟音打斷。
“爸,什麽叫我喜歡,您喜歡差不多吧?看您經常往有辣椒的那個碗裏夾菜,爸,您的屬性已經暴露了。”孟音撇了他一眼,孟博這個人很少把自己的喜好暴露在別人跟前,連菜色都只能淺嘗即止,所以,他的父親也是一個很累的人吧。
孟博瞪了一眼孟音,“臭小子說你喜歡吃就是你喜歡吃,跟你爸爸頂嘴是不是找抽?”說完四處看看,沒找到一件趁手的東西,氣的要把褲子的皮帶扯下來。沈白連忙阻止。
“別別別,伯父您三思啊,皮帶扯下來您等下可就春光外洩了。”
春光外洩了。
光外洩了。
外洩了。
洩了。
了……
可憐的沈白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辭,偏頭看看孟音,而孟音則一副石化的表情。
再看宋伯,宋伯雖然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眼睛裏卻早已寫出了:
“卧槽哪兒來的熊孩子這是要上天吧?”
孟博聽到倒是沒有遷怒沈白,沉默着又把皮帶給系了回去。只是看着沈白的眼神多帶上了一分擔憂。
臨走前,孟博把沈白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話的大致內容是這樣的。
孟博用手握拳清了清嗓子。“咳咳……孟音那孩子那方面……咳咳……随我,這……你就收下吧,對你有用的。”說着從随行的車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交給沈白。
沈白不明所以,慌忙擺手。“不不不,伯父我不能要!”
孟博聽着差點把沈白壓在樹下暴打一頓。“還叫伯父?現在應該叫我爸了!這東西就是專門……咳咳……送給你們的禮物。好好的收着啊!”
沈白懵逼,但也沒有再不識趣的和孟博客套,道了聲謝便收下。
……
夜晚。
白:“你爸送了我個東西。要不要拆開看看?”
音:“嗯。”
打開之後。
(刷一片特效閃耀而過。)
白:……(瞠目結舌)這是什麽鬼?!
音:[随手拿起一瓶潤滑油,沒錯,你沒看錯,就是潤滑油。]啧啧,爸替我們想的真周到。
白:……(忽然看到了什麽似的驚恐的往後退)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憋過來啊!
音:[掂了掂手裏的潤滑油]畢竟東西都買了,不用不好吧?
……
接着就是天雷勾地火,發生了什麽你們都懂得,那我就拉燈了……
☆、番外徐斐篇
大學之中,三百六十五天都可以過得充實,哪怕自己什麽都不幹,也總有東西會吸引注意力全部的精力。
徐斐就是這樣,他很想不去注視這些東西,可這些東西整天在他旁邊轉悠,動不動就要打人,搞的異常兇猛想不注意都不行。
明明一間寝室就三個人,三個人的床鋪都足夠在上面翻來翻去烙餅了,但似乎韓修和林冉都不想睡自己的床,紛紛抱着大枕頭眼神bljngbling的望着徐斐。
一開始徐斐還對這種可憐又可愛的眼神無法抵擋,到後來……
他喵的根本就沒人在意他了,想睡的時候直接死乞白賴的用屁股一拱一拱的,把徐斐拱到角落裏,然後恬不知恥的睡上來。
……哦媽的!
韓修一開始還在乎自己的面子,後面看到林冉竟然如此的不要臉爬上了wuli徐斐斐的床,瞬間把自己的面子裏子都丢了,強撐着用自己的高冷臉做出了一個萌萌噠[自以為]的表情,然後也跳上了徐斐的床。
其實他的內心是這樣的。
……艾瑪卧槽什麽鬼?皮笑肉不笑他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
一上床之後的三個人,除了wuli徐斐,剩下兩個人紛紛如臨大敵的看着對方,一邊拽着徐斐的一只胳膊,死死不撒手。
原來徐斐還以為他倆要打起來,睜着眼睛整宿整宿不敢睡覺,到後來就算他倆真打起來了他也能面不改色的睡着。
……哦媽的!
沈白和孟音的關系從不掩飾,所以在孟音快畢業的一年裏,沈白頻繁的出現,韓修每次都以為有好戲看呢,結果每次林冉都是那麽的淡定。
絲毫不像從前那個他了。
對于別人的質疑,他只是微微一笑。
“人總是會變得,我不能總一直呆在原地陷在回憶裏無法自拔,你說是吧?”
氣的韓修喲,差點晚上把林冉約出去打一架。
第一年…韓修和林冉總在不停的争床位,讓徐斐有點扶額,不由得嘆息這兩位活祖宗的本事。
第二年…他們似乎達成了一種協議,兩個人不會再大打出手,只是晚上互相瞪着的目光看的還是無比滲人。
到了第三年……徐斐還是個大三生,林冉和韓修卻已經要即将畢業了。
在畢業會上,他們倆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被請到上面做演講發表自己在學校這幾年的感嘆。
韓修話并不多,簡單幾句便了事,示意林冉可以接話,在他靠近話筒的時候,韓修淡淡一笑,一個跨步退後,差點把林冉摔個狗吃屎。
林冉回頭挑釁一眼,清清喉嚨,說的無非就是感謝學校裏的栽培啊,感謝校領導的厚愛啊,等等等等諸如此類裝逼且無意義的廢話。
唯有在最後,他用着從所謂有的深情對着所有畢業生道。“所有人在大學裏或多或少總會碰到那麽一個人,一颦一笑總能牽動所有的歡喜,無論他是否平凡或者耀眼,總是心裏默默放着不敢碰的人。我喜歡的人就在你們臺下,我希望這份深情能夠得到回應,可能他并不知道我喜歡他,可是我——”我已經喜歡他好久了。從開始淡淡的好感,在這幾年裏原來可以發酵到如此磅礴的力量。
最後的話還沒說完,被韓修一把拉下,無視林冉噴火的眼神,“這是畢業會,你當表白大賽?”韓修上前鞠了一躬,示意這場畢業會可以結束了。
學校裏每一次的歡送會都搞的聲勢浩大,晚上還有一些學弟學妹們想拉着他們好好的去嗨一頓,趕緊委婉拒絕,聯系上了徐斐出來吃小龍蝦。
燒烤板上的小龍蝦被烤的“滋滋”作響,徐斐默默在灌酒,不發一語,看的他們倆心痛的,恨不得那是自己的胃,随便怎麽灌酒就怎麽灌。
把酒瓶放下來,果不其然的,看到徐斐的眼角已經紅了一大片。
嘴裏喃喃嚷道:“我才不心疼…你們畢業了,就沒人和我搶床位了,我才不心疼……”
他們倆互視一眼,互相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那麽的不可置信,那麽的……驚喜。
互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彼此的努力之下,終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你不說我不說,彼此的心意卻恰到好處的可以顯現出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