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精彩的伸冤辯駁
第二十一章 精彩的伸冤辯駁
夜瑾墨輕輕地從香妃的雙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對她的親熱感到排斥。上前幾步。犀利的發現溪邊的情景。那個陸淵一看就已經死了。陸尚書沉浸在喪子之痛中。卻哭訴地跪在地上告狀道:“皇上。求皇上為臣做主。臣的兒子死得蹊跷。臣要狀告玉妃娘娘殺了臣的兒子。皇上一定要為臣主持公道啊。”
夜瑾墨不禁皺眉。為何每次出事。她總會被牽扯進去。
“皇上。臣妾沒有殺害陸淵。”蘇绮玉替自己申辯道。
夜瑾墨心中有數。這件事疑點重重。他不會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就草率決定一件事情。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涉到她。
殺人之罪。罪大于天。他更不可能冤枉了她。
“将陸淵的屍體帶到營帳內。朕要親自審問此事。”夜瑾墨下令道。
誰知蘇绮玉卻堅定地道:“皇上。陸淵的屍體萬不能動。”
夜瑾墨疑惑地看着蘇绮玉。他已經有心維護她。将無關緊要的人支開。她這樣不依不饒。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是真的不怕這件事讓她授人以柄嗎。
蘇绮玉非但不怕。而且她要為莫名其妙死去的陸淵申冤。她站出來。神色正常。道:“皇上。臣妾剛才看過陸淵的屍體。發現他身上多處出現屍斑。且身體僵硬。應該已經死去兩個時辰以上。而且臣妾斷定。這裏便是陸淵死後的第一案發現場。若是貿然搬動屍體。恐怕會遺漏證據。”
夜瑾墨眼眸輕眯。她這麽泰然自若信心滿滿的樣子。且對此說得頭頭是道。她當真不害怕。
他突然就來了興趣。對她也有了一絲信心。回道:“那依你看。陸淵死因為何。”夜瑾墨對蘇绮玉的分析很有興趣。他想知道她的聰明機智到底有多少潛力。
蘇绮玉擡眸看了一眼夜瑾墨。他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心裏受到一絲鼓舞。便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難看的香妃。道:“臣妾粗略看了一下。陸淵身上沒有致命傷口。且七竅流血。指甲內呈暗紫色。應該是中毒而死。”
“玉妃娘娘。您一句中毒而死。就将物證抹得幹幹淨淨。如今沒有物證證明犬子死于娘娘之手。娘娘的陳詞。臣覺得一點都不可信。”陸尚書不依不饒。認定蘇绮玉就是兇手。且為了給自己脫罪而花言巧語。
“陸尚書若是不信。可以讓皇上傳太醫來驗證。若是本宮有一句脫罪嫌疑。本宮願擔負起這個罪名。”蘇绮玉辯駁道。氣勢不輸于任何人。
陸尚書住了嘴。雖心裏不服氣。但是被蘇绮玉氣勢怔住。萬一太醫驗證了蘇绮玉所言。那她就洗脫了嫌疑。自己是吃虧不讨好了。
蘇绮玉看了陸尚書一眼。看着夜瑾墨繼續道:“臣妾剛才被指殺害陸淵。可陸淵早已死去多時。試問臣妾怎麽可能會是殺人兇手。”
夜瑾墨點點頭。眼中大放異彩。他欣賞地看着她口述的這一段精彩辯駁。面露一絲贊賞。
他低眸看着地上的陸尚書。沉聲道:“陸愛卿。殺人之罪可大可小。陸愛卿也聽到了。玉妃言之有理。若你還有任何疑問。朕可派太醫鑒定陸淵死去時辰。還玉妃一個清白。”
陸尚書頓時不哭了。忍氣吞聲不敢再冤枉蘇绮玉。
蘇绮玉和夜瑾墨對視一眼。那一瞬間眼神交替的默契。讓她覺得安心。
香妃站在夜瑾墨身後氣的臉色鐵青。給一旁的侍女晚霞遞了一個眼色。晚霞得到暗示。便上前來跪在夜瑾墨面前。道:“皇上。玉妃娘娘雖然否認殺害陸公子。但是此刻她沒有殺人。不代表兩個時辰以前她沒有殺。或許。是玉妃娘娘白天殺了人。晚上悄悄來處理屍體為自己掩蓋罪行也說不定。”
蘇绮玉心一沉。這個晚霞可真是豁出性命忠心為主了。連這樣字字針對的話都敢說。
蘇绮玉才不會讓這些小人得逞。她堅定地道:“皇上。臣妾根本不認識陸淵。臣妾為何要殺害一個不認識的人。”
“胡說。玉妃娘娘。你敢說你不認識陸公子。”晚霞質問道。她就不信蘇绮玉不心虛。
蘇绮玉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與陸淵相遇一事。不然。她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将這盆污水往自己身上扣。
她故作不知地一臉茫然道:“晚霞。你為何要冤枉本宮認識陸公子。”
晚霞沒想到蘇绮玉不承認。當即氣憤道:“皇上。今日剛來圍場。玉妃娘娘便獨立離開。奴婢怕娘娘出事便跟過去看看。哪只便看到娘娘和……”她說着便看了一眼香妃。故作一副害怕無助的樣子不說話了。
“看到什麽。快說。”夜瑾墨厲聲道。他不喜歡別人故弄玄虛。而且當時蘇绮玉離開。他很想知道。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這些都是他所關心地事情。
晚霞連忙磕頭。道:“皇上明鑒。奴婢一個小小婢女。萬不敢胡言亂語混淆視聽。奴婢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将自己的腦袋提在手上。請皇上恕奴婢無罪。”
夜瑾墨不耐煩了。道:“無論你說什麽。朕都恕你無罪。但是若你有半句虛言。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便命人掌嘴三十。讓你知道信口胡言的下場。”
夜瑾墨威嚴地看着晚霞。晚霞心裏發顫。仍然不怕死地道:“奴婢聽到溪邊的草叢裏面有響動。便偷偷躲在暗處看到陸公子抱着玉妃娘娘。兩人舉止親密。像是……”
“像是在偷.情是嗎。”蘇绮玉将晚霞故作玄虛的話大方地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心想這個玉妃怎麽這麽口無遮攔。連自己的名譽都不顧。
夜瑾墨驚詫地看着蘇绮玉。見她面露一絲寡淡的笑。極為清淺和不屑。
晚霞心中大喜。沾沾自喜道:“這是娘娘自己承認的。奴婢可什麽都沒說。”
蘇绮玉笑道:“沒有做過的事情。本宮如何不敢說。倒是你鬼鬼祟祟。名義上是擔心本宮。卻暗中跟在本宮後面是不是有什麽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