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還會喝酒
第83章 還會喝酒。
徐三文從柳江南的手中接過那張寫着鵲橋仙的宣紙,拿到手之後的第一眼倒不是驚喜,反而是皺了皺眉。
這字……寫的也太差了點。
又是何人所作?
據他所知,這建安城裏的詩才沒幾個,能作出這鵲橋仙的人也早已不在江南,徐三文看向了落款處。
潦草的筆記寫着六個大字:“城外江湖酒館”
“這是什麽意思?”徐三文挑了挑眉,這落款根本就不是人的名字,只不過是個地址罷了。
徐三文一時間有些惱火起來,寫出這鵲橋仙的人怎麽如此随便,難登大雅之堂。
青陽湖的另一邊,顏宇寒與張銘同坐在船艙裏無所事事。
撐船的老伯坐在船頭,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葫蘆,摸到的時候才記起來,葫蘆裏似乎已經沒有酒了。
老伯吧唧吧唧嘴,又嘴饞了起來。
船艙內,顏宇寒眨了眨眼,張了張嘴,遲疑道:“張兄,那落款……真沒問題嗎?”
他有些不懂,為什麽張銘會寫下“城外江湖酒館”這六字落款,這樣寫,誰能認得出你來。
張銘不以為意,說道:“能有什麽問題。”
顏宇寒見狀也不再多問了,可能這位張兄便如那隐世大才一般,不奢望那名利吧。
任務就是讓他拿詩魁而已,要是讓人知道了是他作的,那麻煩可就多了,他讨厭麻煩。
至于落款,張銘是想着給自己的酒館宣傳一波,這麽好的日子裏,這青陽湖中央不可能全都是書生學子,總有兩個江湖人。
若是有人來酒館問起,他打死不承認便是了,而且也沒人信一個酒館掌櫃能作出這樣的詩,而且張銘本就作不出來,是抄來的。
另一處船上,郭潇提筆落筆,不知該如何記記載下去,有些煩悶,索性便甩下筆不寫了。
“這詩詞真是一首不如一首。”郭潇挑了挑眉,有些不滿意。
郭潇本打算招攬兩個詩才,誰知一個不如一個,百曉生記載許多事情都得有人來寫杜撰,這樣的人可不多。
劍五扭頭望去,平靜道:“爺,我覺得還好啊。”
郭潇撇了撇嘴,說到:“你就知道練劍,哪懂詩詞啊。”
劍五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反駁到:“爺,劍五不僅會練劍,還會喝酒。”
郭潇氣的擡頭就要打他,劍五不躲不避,只是眼中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湖中在無詩詞遞交。
“咚!”
小厮左右看看,敲響了銅鐘,大聲喊到:“時辰到!”
銅鐘敲響代表着這次詩會即将落幕,這也相當于是最後的通牒,也意味着今年的詩魁即将出現。
顏宇寒聽到這銅鐘聲愣了愣,說到:“怎麽就敲鐘了?張兄的詞似乎都還沒念到吧。”
張銘聽到這話終于有了些反應,同樣疑惑。
難道說這首鵲橋仙不行?這怎麽可能,千古絕句,怎麽可能會榜上無名,難道有人寫了?
張銘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原因了,于是便問道:“鵲橋仙你曾經可曾聽過?”
顏宇寒搖了搖頭,有些不解道:“不曾。”
顏宇寒下意識的看向了張銘懷裏酣睡的貍貓,忽然感覺有些古怪,心裏想着,這張兄到底是什麽人?
張銘這下又不明白了,思索了片刻。
張銘決定還是先走為妙,萬一真是出了什麽麻煩,也沒人能找到他,找到酒館來,打死不承認就好了。
“你還要留下來嗎?我打算走了。”張銘對顏宇寒說道。
顏宇寒愣了愣,不解道:“張兄,馬上就公布詩魁了,這時候走……”
“不重要。”張銘打斷道。
顏宇寒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不過他倒是想留下來見一見今年到底是怎麽樣的一首詩奪了詩魁,于是他便回了自己的船上,不再與張銘同路。
張銘走出船艙,對那撐船的老伯說道:“船家,回岸邊吧。”
船頭觀望老伯扭頭問道:“公子這要走?這不是還沒結束嗎?”
“沒什麽好待的。”張銘搖頭道,他現在想着的就是趕緊跑路,鵲橋仙念都沒念出來必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可這……”撐船的老伯有些意猶未盡也想看下去。
張銘挑眉道:“我請你喝酒。”
老伯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随即便看到了張銘身側挂着的葫蘆,便明白這人不是在騙他,于是便答應道:“好,老漢正好饞酒喝了,詩會有什麽看頭。”
顏宇寒站在船頭望着朝着岸邊滑行的船只,心中更是疑惑了。
“這人……也太古怪了吧。”顏宇寒嘆了口氣,不過想來也是,文學大家不都有些怪脾氣嗎。
沒一會功夫,張銘稱的船便到了岸邊,還在湖上的人都還在等待着見最後的答案。
“怎麽還不公布啊……”
“等的有些着急了啊,也不知道是怎麽樣的一首詩。”
“在下反正是沒希望了,就是留下來看看。”
湖面上的才子們交頭接耳,船與船之間靠的不近,但卻能互相聽到對方說的話,于是便聊了起來。
那艘挂着旗幟的大船上,公孫羽幾人也等着答案,誰知自打敲了銅鐘之中,湖中那艘船上便再沒有半點聲音了。
“怎麽還不公布!”宋書生有些焦急,折扇打在手心。
吳蠻子笑罵道:“你着急個甚麽,反正不可能是你。”
“誰說不可能了!”
船上又吵了起來,這兩個人永遠都有吵不玩的架。
湖岸邊上,船停了下來,撐船的老伯臉泛紅光,等着張銘兌現他的承諾。
張銘取出了腰間的葫蘆,他扭頭看了一眼湖中央,心裏想着千萬別逮到我。
“果然……做文抄公是要招報應的。”張銘嘀咕了一句,他回過神來,打開酒塞,開口道:“船家,把你的葫蘆給我吧。”
“多謝公子。”撐船老伯滿臉笑容,遞過了腰間的葫蘆。
倒了大概有一壺的醪糟酒進葫蘆,張銘便沒再倒了,送人是要收錢的,財大氣粗也不是随便送的。
張銘抱着小七上了岸,趁着人多離開了這裏。
船上的老伯笑着打開了酒塞,細細一聞,随即便眼前一亮,立馬灌了一口。
只是一口老伯便愣住了,不由得嘆道:“好酒啊!!”
這酒……豈止是一個好字這般簡單的。
老伯回過神來,往岸上看去,早已不見了那個抱着白貓的身影,由不得嘆道:“這位公子哥可真是大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