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五條悟從自己的私賬向伏黑甚爾轉了一筆錢。
一大筆錢的那種。
他向伏黑甚爾下達的委托有兩個。
其一帶走夏油傑,只要帶出咒術高專範圍,随便将人扔在哪裏都行。
其二就是殺死五條悟。
就和夏油傑會下意識的将?友人從自己‘心血來潮’的殺戮中撇開一樣。
五條悟在某一刻同樣相當認真的思考過?将?爛橘子全部殺掉需要幾步。
伏黑甚爾就是他聘來,預防自己發瘋後傑不知所措的後手。
萬萬沒想到先瘋的那個人是傑。
在血泊之中五條悟的大腦飛速運轉,決定将?計就計。
他又給伏黑甚爾加了一筆錢。
一筆讓伏黑甚爾絕對不會?拒絕的錢,以及一個來自五條家的承諾。
五條悟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
可惜的是,這一次他真的輸了。
畢竟伏黑甚爾是真的很強。
被業內成為天與暴君的男人,正直壯年,每一塊肌肉都能爆發出200%的力量。
他被伏黑甚爾一刀捅穿了大腦。
卻又在生與死的邊緣終于突破了自身極限。
和他預料的一樣。
死亡帶來的恐懼與不甘,讓五條悟出于本能的壓榨起骨髓中全部潛能。
五條悟學會了【反轉術式】。
哪怕這只能用在自己身上,那也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将水攪渾。
“所以你就将麻煩扔給我了?”
咒術高層們再怎麽記吃不記打,也不會?那麽快就忘了剛被太宰啃掉的那一大塊肥肉。
偏偏就像集體?被降智一樣,非要拉渚赫下水,怎麽看怎麽不自然。
渚赫最初還沒能想明白,不過?是接着心裏被再三拱起的火氣來借題發揮罷了。
所以才會?故意在高層面前點明自己之前一直避而不談的身份。
畢竟和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高層不同,渚赫他從一開始就是一無所有。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是?
他心裏模糊的有個猜想,卻又如同霧裏看花一般看不清前方,直到他發現被傑殺死的三名高層中,其中一個是咒術高專校長。
清風拂過?,吹走了籠罩在渚赫腦海中的薄紗。
五條悟坐直了身子,嘆了口氣,“也不能這麽說啦。”
畢竟你這家夥不是玩兒得也挺開心的嗎?
渚赫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他确實玩兒得挺開心的。
不過?,“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說到這裏,五條悟就忍不住翻白眼,“你這家夥就沒打算掩飾過?好嗎。”
實在是太明顯了吧。
瞧這家夥每次從橫濱回來帶的伴手禮是些什麽?
還有太宰治那家夥周身如?同深淵般黏膩深邃的黑暗,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什麽嗎?
“下次記得将?尾巴藏好了小狗。”五條悟提醒道。
渚赫:“你不怕嗎?”
正常的男子高中生雖然會哇哦聲表示驚嘆,但更多的是恐懼吧。
這個反應不太正常啊朋友。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啧了啧舌,“你看我像普通男子高中生嗎?”
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倒映着五條悟那能直接出道的臉,渚赫笑了。
“也是,我們悟不論哪裏都一點都不普通。”
過?于直白的誇贊還是讓五條悟不受控制的紅了臉,甚至不得不撇臉避免那過于直白的眼神。
要命了,這該死的直球系。
掐着時間,渚赫在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問了個相當關鍵的問題,“悟,你把這件事和硝子說了嗎?”
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五條悟擺擺手,“就不用了吧。”
“……算了,你開心就好。”
渚赫一言未盡,覺得年輕人還是缺少了些社會的毒打。
知道為什麽他浪了這麽久從來沒有翻過車嗎?
就是因為每次劃船開浪之前,他都已經打好了醫護關系。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醫生,這同樣也是橫濱的生存準則之一哦。
給五條悟扔了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渚赫遙指了下監控,“好了睡美人,你該繼續睡下了。”
“啧。”
十分鐘後,監控再次開啓。
渚赫将斷掉的左手随便捏捏,又帶上了手铐,坐回獨腳凳上,無悲無喜被人引出了重症監護室。
禪院直哉覺得渚赫可能腦子有病。
“你這家夥暗戀五條悟不成?”
渚赫終于擡頭,第一次正眼打量起了自己未來的搭檔,覺得這家夥大概率腦子不好使。
可惜了好好一個美女,就是長了一張嘴,還有眼疾,也是可憐。
禪院直哉倒是并不在意,自認為渚赫是在嘴硬。
畢竟兩個男的獨處一間病房,其中一個還重傷昏迷,這不是愛情是什麽?
可以确定了,這家夥不僅腦子有坑,還極大可能是個戀愛腦。
“這種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被派給你,你這家夥真的沒被禪院家放棄嗎?”
禪院直哉走在最前面,“這個工作很難嗎?”
渚赫:“我們可是要和伏黑甚爾……”
禪院直哉停下了腳步,皺起眉,“伏黑?”
渚赫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也不算什麽機密,“那家夥入贅伏黑家改姓了。”
“禪院甚爾!”那家夥竟然瘋到這個地步!
雖然看似沒心沒肺,但渚赫還是能夠從禪院直哉過?于激憤的語氣中品出一段情。
要不是時機不對,渚赫很想和禪院直哉坐下來好好喝上一杯,一起聊聊關于伏黑甚爾的事。
好奇心不僅可能害死貓,更有可能害得狗勾茶不思飯不想啊。
到底還是忍住了,因為禪院直哉實在是太過?讓人讨厭了。
年紀輕輕就爹味十足,在偶遇家入硝子的時候更是直言其快點找個男人嫁了,少在外面打打殺殺縫縫補補,以後會不好找婆家的。
家入硝子直接甩都不甩,倒是渚赫,非常好奇禪院直哉怎麽平安長大的?
他以為他在和誰說話?
是我人狠話不多的硝哥啊。
就連五條悟和夏油傑那兩小禍害都不敢對着家入硝子說什麽早點嫁人相夫教子雲雲。
偏偏禪院直哉就有那份本領做到精準踩雷。
這就是你們禦三家的精英嗎?
家入硝子倒是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親切而友好的給毫無防備的禪院直哉來了個過肩摔。
然後笑了。
“哎呀,你腎功能不太好呢,沒事多補補,年紀輕輕就不行了真是可憐。”
施施然丢下一句話,也不顧倒在地上的禪院直哉忽白忽青的臉色,伸了伸手,極有眼力見的小狗腿連忙從小包包裏摸出了張便簽紙順便還搞到一支筆,畢恭畢敬的獻給了女王大人。
家入硝子提筆就是一陣龍飛鳳舞。
“雖然男人過?了三十對這些就不看重了。”來自醫者的敦敦教誨,“西地那非讓你重拾男人的自信。”
做好事從不留名的家入硝子将?便簽紙貼在了禪院直哉的額頭,踩着小高跟身披白大褂,挂在濃墨重彩的黑眼圈如?同幽靈般飄走了。
只剩下筋骨錯位一時無法起立的禪院直哉,以及目睹了全部鬧劇的渚赫面面相觑。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咒術高專。
“直哉閣下,西地那非是什麽?”
“閉嘴!”
“哦……”感謝互聯網時代讓我們可以足不出戶看世界,沒能從禪院直哉那兒得到答案,并不意味着渚赫不能靠着萬能的搜索引擎找尋答案。
一鍵搜索,看着浏覽器中各種各樣的小廣告彈窗後,渚赫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禪院直哉時,目光就變了。
少了幾分針鋒相對,反倒多了幾分憐憫。
這可憐見的,年紀輕輕都沒度過三十大關,就到了要靠小藥丸的地步。
“我認識些苗醫,據說對補腎多有研究,直哉閣下……”
“閉嘴!”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懷疑自己不行,哪怕是聖人都會憋出三分火氣,更何況禪院直哉并不是什麽好脾氣的。
他開始懷疑他和渚赫天然氣場不和,怎麽一遇到這家夥就總是會發生些莫名其妙的事!
憤憤的起身,禪院直哉吃下了這個悶虧,轉頭就走。
乖寶寶揮手,“直哉閣下,明天早晨六點哦。”
禪院直哉走得更快了。
甚至想殺掉在場所有人。
可惜有得人誰也殺不了。
晚上睡在被窩裏,想到白天禪院直哉的跳腳都會笑醒的那種。
小狗勾的快樂就是這麽的簡單快樂又枯燥。
淩晨兩點,快樂的小狗勾還是沒忍住,摸出手機,開啓了午夜擾民模式。
僅有的良知讓渚赫放棄了深夜電話究極擾民模式,學會了成長愛與和平的少年選擇了發短信。
【甚爾,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家夥的全部信息。】
随即發送的是被迫跌坐在地,額頭貼着粉色便簽紙一臉厭世傲嬌大小姐系的禪院直哉怼臉照。
剛剛從女人堆裏爬出來的伏黑甚爾光裸着上身,赤腳走到廚房倒了杯冰水,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消息彈窗。
整個人差點沒被一口白水嗆死。
“咳咳咳咳。”
這是什麽鬼?【小鬼,你思春了?】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不到十個字的殺傷力竟恐怖如?斯。
渚赫端起手機又被殺到徐徐放下,深吸一口氣後,盲打回複【五十萬。】
【成交。】
有時候成年人超速的高速之旅也可以通過?鈔能力讓他減速。
【那就是個小蠢貨。】
伏黑甚爾想起了自己還沒離開禪院家時的小鬼的模樣,臭屁自命不凡能力平平被寵壞了的大少爺。
唯一的優點是皮糙肉厚。
潛臺詞是只要渚赫不是玩的太過火,都沒啥大問題。
明明是挺正常的一句話,為什麽從不那麽正常的家夥嘴裏說出來,就莫名帶上了幾分午夜場的氣?氛?
【你把傑丢在哪裏了?】
伏黑甚爾覺得不是渚赫瘋了就是他瘋了。
【大半夜的你一連問我兩個男人的事?】
小朋友玩兒得也挺野的嘛。
不錯不錯,有他當年的風範了。
作者有話要說:
赫赫子一臉驚恐:等等,這不是去狗勾托管班的車!
爹咪一個出場自帶午夜氣場的男媽咪。
直哉一個傲系毒蛇卻給人柔弱感的禪院美女,從漫畫來看,他還不如我真希姐A!ABO世界這家夥就是O裝A的那種感覺,還是和爹咪不清不楚的那種,十分适合泥塑(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