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五一番外(下)
張文野為了小寶不去騷擾莫林,掙紮許久,最終也只能乖乖坐在院子裏和他們聊天。
幾人平日裏沒什麽來往,大家畢竟都有各自的事做,不過到了重聚之時,卻又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也是這番一聊,大家才知道賀聘的夫人,正是那雜貨鋪老板的妹妹。
張文野不知道這事,小樓卻是記得清楚,她想起當日賀聘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放下手裏瓜子笑道:“小堯姐,既然聊到你倆,那正好,我也要同你說說賀先生一些事。”
賀聘如臨大敵:“你可別來亂講,我這一整顆心可都是堯堯的!”
賀堯将板凳往小樓那兒挪了挪,側耳示意她接着講。張文野看戲般抓住準備去攔人的賀聘,小寶心思單純,咿呀咿呀半天,也跟着他爹一同湊熱鬧撲過去。
可賀堯聽了,臉上沒什麽神色,只是風輕雲淡道:“這些我都知道的,聘哥哥同我說過許多回,都說從前只拿我當妹妹,那我還能有什麽辦法不是?”
小樓剛後悔說出這事,準備道歉,卻被賀聘搶先一步。
他掙脫開張文野,把小寶舉起來塞人懷裏,自己湊到媳婦耳邊低語了幾句私房話,直把人姑娘羞得滿臉通紅,兩人招呼兩聲,拉拉扯扯便一同出去散步。
小樓逗了兩下孩子,與張文野也沒什麽話要講,畢竟以往相處,向來都是主仆關系。像這樣近乎平等地坐在一塊兒,也從未體驗過,于是場面一度冷清。她東張西望一會兒,倒是突然看着這院子拍了下腦門,把張文野吓了一跳。
“老爺,您和太太是不是還漏了樣東西?”
“什麽?”
她跑到院門口,沖抱着孩子走出來的張文野指了指上面,只見院門石牆光禿禿,除了幾張糊了紙後留下的斑駁痕跡,其餘無他。
“過年嘛,對聯怎能忘?”
張文野才想起這茬,畢竟以往這些都是下人做的。原本最落魄那年,他也是有機會自己體驗體驗。可還沒到年關,這生意便有了起色,成功在年前又住回了大宅子裏,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今日逛集市時似乎是忘了……”
小樓笑道:“那便我去吧,我知道哪家賣的好,老板字也大氣,收價也便宜……”
“……抱、抱呀……”
小寶見她要出門,又咧着嘴去夠小樓脖子,張文野一時不察竟是差點把人摔了。
小樓趕緊把小寶接住,輕輕拍了拍背以作安撫。
院裏就這麽突然冷清下來。張文野将桌上的瓜皮果殼都收拾了,又拿着那幾個茶才喝了幾口的瓷杯,便走向廚房。
他原以為莫林應是正切着肉,或是翻炒着菜的模樣,因着那處傳來的味道着實很香。可才走到門口,看見的卻是一副意料之外的場景。
莫林正穿着一身單衣站在水缸邊,其他衣裳被随意丢在一邊桌上,他将衣角高高撩起,從門口看去正好能見着那截細白軟腰。
“唉……”
小太太長嘆口氣,對着水面發愁。還沒等他把衣服放下來,倒影映上來,多了張俊臉。
狐貍眼勾人,恰好與水裏的自己對上。
“之前不讓我看,現在獨自偷偷欣賞,欺負誰呢?”
張文野從背後抱住他腰,手抓手不讓他把衣服放下。莫林頓時慌張起來:“你……你過來幹嘛?”
“他們都出去了,獨留我一人,那自然過來找自家媳婦了。”
“那你,那你掃地啊,這麽多活兒沒幹呢還……”
張文野手伸進他衣服裏,摸着肚子那塊軟肉問道:“林林,你今日格外不對勁,遮遮掩掩什麽呢?你渾身上下我哪兒沒看過。”
莫林安靜幾秒,突然偏頭,抿唇艱難問:“老爺……你不覺着醜嗎?”
“嗯?什麽醜?”
莫林轉過身子,把衣服掀開來。
那肚皮還是白的,滑的,看着便叫人想湊上去咬上一口。可唯一突兀之處,大約便是上頭零星幾道白色條紋罷了。
要說這妊娠紋,其實早兩年更加恐怖。莫林人本就瘦小,體質特殊,懷了孩子肚子就像個突兀的大球,生完小寶那段時間妊娠紋較之普通孕婦要更嚴重些,紫紅紋路布滿肚皮。
那時天涼,平日裏衣服被子裹得嚴實,再加上月裏擦洗身子都是張文野動手,他倒是沒什麽想法。況且注意力全在小寶身上,哪顧得上這肚子醜不醜,煞不煞風景。
張文野自然不會在意,也不可能在意。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莫林會突然在乎起來,于是去撿了一邊外套給莫林披上,又半蹲下身,沖那小肚子吻了幾口。
“什麽醜不醜的,老說這些話,愈發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混賬東西。”
“就算你這身子哪裏出了什麽差錯,或是覺得不如從前,那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
“你就是老天給我送來的禮物,是我張文野前世修來的福氣。不要再胡思亂想,我若是哪日真做了嫌棄你,或是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他起身去拿把菜刀,遞給莫林。
“你大可以用這個劈死我,我絕不反抗分毫。”
“我怎麽舍得劈死你……”
莫林紅了耳根,小聲說。
他不好意思極了,甚至不敢擡頭去看男人眼睛。可張文野不肯罷休,執意要盯着他。他臉燙得快要燒起來,眼珠子轉了半天突然看向竈上的鍋:“呀!糊了!”
“哎呀都怨你!”
“沒事沒事,糊了也好吃 ……”
“怎麽會好吃呢,這一面都黑了,定是苦得不能下嘴!這、這誰吃啊……”
張文野抓着莫林的手,腦袋湊上去,借着方才暧昧濕熱的氣氛,含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不讓他再發出半點聲音。
“我吃……什麽都我吃好不好……”
鍋裏黑了半邊身子的魚瞪着一雙眼,被掉落在鍋裏的鏟子打爛了半邊身子,無處訴衷腸。
小樓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才抱着小寶回來,院裏那兩對小夫妻嘴竟都是腫在那兒的。她心頭一陣莫名惆悵,抱着小寶,在那肉乎乎的臉上啄了好幾口,直把小孩親得滿臉水光心裏頭才舒服些。
小寶眼睛像莫林,圓乎乎的,張得可大看着小樓,然後咯咯咯笑起來。也不知道哪兒樂着他了,他笑了半天,嘟着嘴巴滿臉口水也親了回去。
“小寶怎的這般乖巧,太招人稀罕……”
張文野正踮着腳貼春聯,聞言回頭:“你想要?送你幾日帶去玩玩好了。”
莫林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從廚房探出個腦袋大聲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張文野也大聲喊回去:“誇夫人賢惠美麗!”
莫林鬧了個大紅臉,白他一眼又縮回去繼續忙活。
小樓小心翼翼笑道:“哈哈哈老爺您說笑……”
“我認真的。”張文野回過身,擡手掐了一下小寶的臉,兇巴巴道,“這小鬼沒日沒夜同我搶人,趕緊找個理由把他帶走!別讓你家太太察覺出什麽。”
小樓做事利索,這邊張文野話音才落,她便跑去廚房,說鎮上有戲班子過來,要帶着小寶出去玩兩天。
莫林用圍褂擦擦手,有些興奮:“真的嗎?我也想去,我還沒聽着幾次呢……”
“林林,春聯貼好了,你來瞧瞧正不正。”
張文野走進來,像是什麽也沒聽見,二話不說就把人拉走,帶到院門,半摟着腰與他一同認真看起來。
小樓松口氣,親親小寶肉臉:“小寶跟姨姨出去玩兩日好不好呀?”
小寶是個沒心沒肺的,聽着去玩兩字,當即小手往外頭一指,奶聲奶氣胡亂說道:“姨姨……咦……粗去!”
小樓和賀聘夫婦在吃了年夜飯後便各自回去了。莫林雖不舍孩子,幾番挽留,最後卻也被男人拖走了全部注意。
困擾了他兩日的肚皮,夜裏被張文野一刻不停地親着舔着。很快吻痕便代替了白紋,肌膚一片粉紅,緊貼的身子滾燙,他們在寒冷冬夜裏,綻放出兩朵熱燙妖豔的花。
第二日清早,莫林揉着酸脹的腰,看着門口大紅春聯,獨自思索好久。
他近兩年識字學得認真,春聯內容大約也能看懂,只是現在仍有個問題他有些不解。
張文野穿好衣服洗漱完走到他身邊,問:“怎了?”
“家和人興百福至,兒孫繞膝花滿堂……老爺,是我想的那意思?”
張文野低低地笑起來,極具暗示性揉揉媳婦屁股,彎腰同他咬耳朵。
“是啊,不知夫人能否如了我的願,教我體會體會如何算得上是兒孫繞膝?”
莫林氣急敗壞:“你!”
“夫人饒命!”
他踮腳掐上張文野的耳朵,氣勢洶洶。
“你怎麽每日每夜都在想這茬子事兒!!”
莫林又想起昨日夜裏的荒誕情事,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翻來覆去吃幹抹淨,換了許許多多之前從未試過的體位。因着院裏沒人,他甚至被釘在張文野雞巴上裹着被子在院裏轉了一圈,現在稍微仔細尋找尋找,還能在角角落落處都能看見不明濁液痕跡。
他霎時間更是來氣,聲音也大了許多——
“你、你好煩啊!”
大家五一繼續快樂鴨!!
嗚嗚寫個番外都寫不好,不過還是厚着臉皮過來讨點評論
感謝齊花山太太做的表情包!!
我還要為太太打??!!《野火中燒》小舅子與姐夫的背德文學實在好看嗚嗚!!入股不虧!!太太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