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鼠章
被抱住的楚沛一臉懵,他的手電筒也脫手而出,耳邊是謝州的喊聲:“是怪物,戒備。”
楚沛感覺自己的腰被謝州匝的生緊,他推了推說:“先放開。”
謝州看了他一眼将他放在一塊巨石後面說:“待在這兒,別亂跑。”
楚沛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他剛剛也看到了那塊石頭被擊碎的瞬間,要不是謝州,被擊碎的就會是他。
他沒有回答謝州也不在意,另外幾人都戒備起來,幾束燈光在秘谷之巅照着。
剛才那東西動作太快,他們只看見一個巨大的東西擊碎了石頭,并沒有看清是什麽。
“那裏有個洞。”魯克指着西邊說。
唐羲眯了眯眼,接着對唐沖說:“跟緊我。”
唐沖點頭,那洞口大概有腰粗,剛才那東西就是從這裏出來的。
“小心,這恐怕是一個我非常不願意見到的生物。”唐羲的神色非常凝重。
馮刻問道:“什麽東西?”
“鼠章,一種兩栖生物,長者老鼠的身體,背上卻有無數類似章魚的手,在陸地喜歡打洞,鼠身為主體,到了水裏,以章魚手未主體,而這個洞口的寬度,我們遇到的這只,恐怕已經活了上百年。”唐羲說完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這時候唐羲忽然笑着對謝州說:“雖然可怕,可鼠章很喜歡襲擊落單的生物。”
謝州立馬聽明白了他的話,回頭朝楚沛身邊跑去,那邊的地面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楚沛心裏很慌,他已經拿出了武器,看到謝州跑過來,楚沛站了起來。
“楚沛——”謝州看到楚沛伸出的章魚手,瞳孔一縮。
楚沛愣在了原地,地上的影子已經告訴他正在面對什麽。
“謝州。”楚沛的嘴型是謝州的名字,可連聲音都發不出。
下一秒,章魚手朝他襲來,楚沛閉上眼睛,腦子一片空白。
但他并沒有粉身碎骨,楚沛睜開眼,一轉身就發現謝州的能量獸咬住了章魚手,巨大的獅子毛發在空中飛舞,看着十分威風。
楚沛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接着,他被謝州拉了起來,因為腿軟他有些站不穩,謝州幹脆攔腰半抱着他。
“摩斯,回來。”謝州對着獅子喊道。
獅子松開牙,那章魚手立馬收了回去,其他幾人趕了過來。
地面動的更加厲害,唐羲說:“這位守護者就要出來了。”
“守護者?”謝州眼神淩厲地看着唐羲。
唐羲指着透明石說:“你們沒發現只有那裏的地面是不動的嗎?”
放置鎖的地方确實沒有動,而且這東西攻擊的時候根本沒有損傷鎖,這就跟奇花異草有蛇獸守護一樣,這個鼠章攻擊所有靠近鎖的人。
“我們去那邊。”馮刻說。
他們跑過去後,地面開始塌陷,章魚手越來越多,看來鼠章并不止一個。
“我去,這是它們的老巢吧。”魯克驚訝,這些鼠章長的非常惡心,它們的眼神發紅,耗子一樣的身體扒在石頭上,背上的章魚手在空中亂動,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好惡心哦。”唐羲一臉不忍直視。
馮刻面色不太好,他說:“你不是第一次見吧。”
唐羲捂住臉:“不要随便拆穿我好不好。”
“快說,有什麽解決辦法。”魯克怒了,他現在感覺很不好,這個鼠章強不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最讨厭耗子。
大概是他的态度不好,唐沖冷眼擋在唐羲面前,唐羲按住他的肩膀看着魯克說:“沒有辦法,只能硬打了,不過你們也看到了,它背上的章魚手可是有擊碎石頭的硬度,除非我們立馬找到通過秘谷的路。”
說完他若有所指地看着楚沛,楚沛挂在謝州身上,經過剛才的驚心動魄,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再計較他和謝州的恩怨。
“你們保護我,我來解鎖。”楚沛将手從謝州的脖子上放下來。
他繼續自己之前的工作,謝州叫來摩斯:“我在近處掩護楚沛,你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唐羲:“謝隊長還真是個護妻的好丈夫。”
“別廢話。”謝州說。
說完唐羲沒有接着廢話的機會,那些鼠章就群起而攻之。
摩斯首先沖了出去,唐羲手掌中放出無數螢火蟲,而魯克,他的能量獸是一只大象。
大象叫着用象牙沖着那些鼠章過去,馮刻和唐沖身形靈活,手裏的槍不斷朝鼠章脆弱的眼睛攻擊。
唐羲本人只是躲開攻擊,至于謝州,則要将那些飛來攻擊楚沛的章魚手全部打開。
楚沛很緊張,他手指飛快甚至有些發酸,這裏的密碼都是遠古時候留存的,有些符號需要猜測。
好在現在有更先進的算法,他已經有了頭緒,只是他需要時間。
十五分鐘後,地上都是斷掉的章魚手,不過,這鼠章數量卻越來越多。
“小沛沛,還有多久?”唐羲有些不輕松,攻擊需要精神力,時間一久,精神力自然會耗盡。
楚沛很專注,他的話并沒有傳入楚沛的腦海中。
“你就這點能耐?”謝州諷刺唐羲,他可不認為唐羲這麽快就精神力不濟。
唐羲扯了下嘴角說:“我只是個普通人。”
話音剛落,他們就聽見楚沛說:“開了!”
唐羲眼睛一亮,下一刻,他們就看見眼前的黑暗被一股強光撕開,就在透明石前面的虛空,另一個空間如幕布一樣展開了。
那些鼠章遇到這股光飛快地退去了遠處,其他幾人都跑了過來。
“是這裏?”謝州很懷疑,這似乎已經是另一個時空。
唐羲搖頭:“我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不過應該是了。”
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一腳踏入另一個空間,唐沖緊随其後,其他幾人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去。
很快,這扇時空之門就關上了,楚沛訝異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這裏顯然是白天,而且比起陰森恐怖的霧霭之森,這裏堪比仙境。
“小心點。”謝州對他說。
楚沛回過神,想到謝州救自己的事再度別扭起來,每次都是這樣,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和謝州劃清界限,就莫名其妙的欠他人情,這大概幾句詩孽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