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懲罰
正在家中養傷的楚沛忽然一個激靈,他後背發毛,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會又要倒黴吧?楚沛心道。
可是想想也不現實,自己現在至少還得一周才能去學院,那些人想給自己找茬也不可能是現在。
他現在每天接觸到的人也只有謝州,自從受傷後,謝州對他的态度那還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前些天上藥,有些地方真是令人尴尬,好在他恢複快,那裏已經沒什麽大礙。
于是楚沛一瘸一拐地來到冰箱前,謝州怎麽說也幫了他,他要做一頓大餐,算是感謝他。
希星學院的學生會因為打架事件,幾個主要參與者全被辰路從學生會的名單中剔除,此時還在養傷的他們當然沒有理由反對。
至于路易,辰路自然是沒辦法将人辭退,因為路易的家族就是希星學院的股東之一。
為此辰路十分頭疼,只要路易和楚沛在,他這小地方肯定不會安寧。
這種煩躁的情緒被辰路帶回了家裏,一進門,他一臉沮喪地換了衣服,聞着飯菜的香味來到廚房。
看到莫碌這個大塊頭,辰路走過去将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我在炒菜。”莫碌說道。
辰路擡起手錘了他一下說:“我都要煩死了,你還在炒菜。”
“那你不餓嗎?”莫碌繼續翻炒。
“餓……”辰路回答。
等莫碌做好了飯,兩人吃了後,辰路開始說起學院的破事。
莫碌不喜歡辰路和謝州有牽扯,但如果是謝州的向導,那就不一樣了。
“他竟然會為自己的向導出頭。”莫碌驚奇道。
辰路擡起腳抵在莫碌腹肌上說:“哨兵為自己的向導出頭很奇怪嗎?”
莫碌抓住他的光腳給他穿上棉襪說:“如果是你和我那不奇怪。”
“你意思是謝州無情無義,不過既然這樣,大塊頭你吃什麽幹醋?”辰路起身坐在莫碌腿上質問道。
莫碌小麥色的臉有些發紅,但因為膚色看不太清楚,可辰路都跟他做了兩年的夫妻,怎麽會不知道。
他擡起莫碌的下巴說:“大塊頭你害羞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麽明顯。”
“我沒有。”莫碌狡辯。
辰路抓住他的兩個耳朵說:“還狡辯?”
莫碌看着自己的愛人,直接堵住他的嘴,辰路的煩惱被這一吻直接擋在了腦海之外。
擋莫碌撕開他的衣服時,辰路拒絕道:“不行。”
“為什麽?”莫碌疑惑。
辰路紅了紅臉說:“校醫說我可能懷孕了。”
莫碌整個人都僵了,就像一塊大石頭一樣保持一動不動。
“喂,大塊頭,說說話。”辰路有些擔心道,他不會是吓到了吧?
莫碌立馬将辰路從沙發上拉起來抱在懷裏說:“怎麽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在處理學院的事。”辰路捋了捋莫碌的頭發,這樣一個鋼鐵一樣的大塊頭,頭發竟然如此柔軟。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莫碌難得生氣,聲音非常深沉。
辰路嘆了口氣靠在他男人身上說:“誰讓我是院長。”
兩年了,懷孕也算正常,莫碌或許很激動,但辰路并不,這意味着他就要至少戒色四個月,而且等這四腳吞金獸出生後,他的生活一定會天翻地覆。
辰路一想更頭疼了,并沒有太多喜悅。
“明天我就跟你到學校去。”莫碌激動過後一臉堅定道。
辰路滿頭問號:“為什麽?”
“有我在,不會再有人鬧事。”莫碌不笑的時候面相很兇,辰路眼睛一亮,這些學生這麽大膽,還不是自己這個校長太溫柔,如果有大塊頭,不論是楚沛還是路易都得掂量掂量,畢竟莫碌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只認拳頭。
“我的好老公,你可真是我的小可愛。”辰路抱着莫碌在臉上親了好多下,莫碌的臉再次紅了。
楚沛炒完最後一個菜的時候,謝州正好開門進來。
他的面色十分陰沉,準備解圍裙的楚沛一頓:“誰又惹你了?”
謝州并沒有說話,而是脫掉外套直接朝楚沛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楚沛感覺謝州的眼神有些可怕。
“我做了菜,你要不要吃點?”楚沛朝後退了一步,謝州卻直接抓着他的衣領将人提起來說:“吃?菜裏有什麽?等我沒了意識,你是要看手機還是看電腦?”
他的話讓楚沛的瞳孔一縮,謝州他知道,怎麽會這樣?他明明做的很隐秘。
還沒等他想明白,謝州抓着他朝書房走去,楚沛腿上的傷還沒好,被拖的直接摔在地上。
“混蛋,你放開我!”這時候楚沛也生氣了,開始掙紮起來。
謝州的手沒有松,楚沛一口咬了上去,謝州嗤了一聲将人摔在地上。
他拿起鐵铐,将楚沛拖起來推在椅子上,然後将他的雙手鎖在椅背後。
“你想幹什麽!”楚沛吼道,被這麽對待,他全身上下的傷口再次泛起疼來。
“你說呢?”謝州打開手電筒照射楚沛的眼睛。
這明明就是審問犯人,楚沛快要氣炸了,他還沒說話,謝州冷冷地說:“盜取星球機密,按照嚴重程度,十年起步,死刑最高,你覺得莫瑞斯的照片算幾級機密?”
“照片是從你手機裏發出去的,如果我有罪,難道你沒有?”這個時候楚沛根本不想辯解,事情就是他做下的,無論什麽結果他都接受。
莫瑞斯明明是個大魔頭,Z星卻不公布他的照片,打的什麽主意難道楚沛不清楚。
無非也就跟那個在城堡裏死去的亞邦一樣,有人希望靠他去完成一些暗地裏的事。
謝州冷笑,他走過去粗魯地擡起楚沛的下巴:“我有,所以我沒送你去該去的地方,而這裏,将是你的接下來的監獄,你将在這裏受到該有的懲罰。”
楚沛心裏一顫,他哆嗦道:“你想幹什麽,我至少是你的合法妻子。”
謝州的面上沒有一絲觸動,他的眼中閃爍着冷血與瘋狂,這樣的神色已經快十年沒有出現過了,而楚沛撕開了那禁忌的界限。
眼睛被黑色的布徹底蒙住,楚沛感受不到一絲光亮,他聽見謝州在他的耳邊說:“現在,你該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