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獵物
楚沛和謝洲過去後,就發現兩位女哨兵一臉鐵青地看着最裏面。
她們的能量獸,那只狗和鳥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在屋子裏亂叫亂飛。
楚沛拿着手電筒照過去,發現靠着牆壁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冰塊,而冰塊中有一個人影。
他咽了咽口水走過去,謝洲卻将他擋在身後,順手拿走他的手電筒走過去。
楚沛撇撇嘴,不過前面有背影高大的混蛋擋着,有什麽危險,都是他先扛着。
謝洲将手電筒貼在冰塊上,手電筒的光直射冰塊裏面的人臉,那是一張熟人的臉,只是沒了狠厲和冰冷,充滿了恐懼和詭谲。
楚沛看到後瞳孔一縮,是亞邦,這個就在十分鐘前還從他們面前走過,怎麽會悄無聲息地凍在冰塊裏面?而且看樣子他已經死透了。
“他的精神力徹底消失了。”謝洲圍着冰塊轉了一圈說。
楚沛想說精神力即便是死亡,也會有波動,怎麽會瞬間消失。
但他還沒開口,錢聞便說:“巨大的財寶總有它的守護者,死了一個人沒什麽奇怪的。”
“對,如果你們想叫治安官過來請便,我們回要繼續自己的任務了。”茍芩附和道。
她們一開始大震驚也只是看到亞邦死的這麽快,但這種遇到死人的情況,對于她們這種資深的迷宮冒險者來說,不算什麽。
很多迷宮裏,因為找不到出路餓死的人也有不少,而現在亞邦的死亡只能說明寶藏也是真的可能性更大。
以及亞邦只是一個沒用的家夥,少了一個人對她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唐家主仆剛進來就遇上往出走的錢聞和茍芩,他們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人将金錢看的比生命重要不奇怪。
而裏面謝洲對她們的離開沒有任何想法,他的面色很凝重。
亞邦當年作為偷渡客之所以沒有被遣送回原來的星球,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為一位大人物辦成了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樣一個人猝不及防的死去,甚至沒有任何征兆,實在奇怪,甚至是可怕。
“你要叫人過來嗎?”楚沛看着謝洲說道。
“謝夫人可能忘了,這裏沒有任何信號,所以要叫人的話得先離開才行。”唐羲說。
謝洲看着唐羲問:“發生了什麽?”
“我們的車不見了。”唐沖替他回答。
楚沛一愣:“怎麽可能!”
唐羲攤手,因為他們的車漆有一種特殊的熒光材料,即使是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到車子的輪廓。
而他們出門的時候,從一樓大廳的窗戶望去,他那可愛的閃電俠已經不見了,他可不信只有自己的愛車被偷車賊撬走。
“這是個陷阱。”楚沛立馬意識到這個問題。
“去一樓找詹姆士楊。”謝洲說。
四人從原路返回,可是那扇鐵門竟然被鎖死了。
“詹姆士楊的假呼嚕真夠逼真的。
唐羲這個時候也沒有一點害怕的模樣。
他們這些接任務的人顯然都是這位詹姆士楊的獵物。
“打開它對你來說應該不難。”楚沛對謝洲說,這家夥的力氣那麽大,精神力又是S級,一扇鐵門而已。
“不難,但是不能打開。”謝洲觀察着門的結構。
有些不易察覺的線就纏繞在門上,如果她沒猜錯,外面應該被安裝了炸彈。
看來這位詹姆士先生,是一定要将他們趕去迷宮。
他将這點告訴其他三人,楚沛冷哼一聲,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鈎子。
“貴夫人看來是一個鎖匠。”唐羲挑眉說。
謝洲早就意識到這一點,楚沛已經開始了,他看着楚沛對耳垂,那裏的傷口早就結痂了,柔軟的耳垂也是精神力失常後謝洲的夜晚最喜歡造訪的地方。
大概二十分鐘後,鐵門打開了,楚沛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
他将手電筒的光照了出去,忽然看到了門前站着的詹姆士楊。
他詭異地對楚沛笑着,讓楚沛全身的汗毛都輸了起來。
“乖乖完成任務不好嗎?”詹姆士楊冷冷說道。
這個人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他們沒人知道,可就連精神力都感覺不到,實在可怕。
“躲開!”謝洲一把将楚沛拉進懷裏朝裏面一滾,同時唐羲拉着唐沖也快速躲開。
下一瞬間門就爆炸了,轟鳴聲震的楚沛一陣耳鳴。
“咳咳咳咳咳……”爆炸停止後,唐羲那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謝洲從楚沛身上起來問:“沒事吧?”
楚沛沒有立馬回答,他拍了拍手電筒,手電筒閃了幾下又亮了起來。
楚沛看着謝洲,這人有些灰頭土臉,但沒受什麽傷,想到剛才謝洲護着自己的模樣,楚沛有些別扭地說了句“我沒事。”
“啧,看來這位并不是幕後大boss。”唐羲看着地上詹姆士楊的頭顱說。
那頭顱已經面目模糊,看着讓人犯惡心,楚沛對眉頭皺了起來。
謝洲的面色更是嚴肅,詹姆士楊死了,只能說明那個操控這一切的人還隐藏在暗處,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出口已經被堵住了,先去找錢聞和茍芩。”這兩人此時的處境很危險,作為治安官,他不能坐視不理。
“照這個情況看,財寶什麽的只是個噱頭,小沖沖,我是個沒用的主人,你下學期可能要辍學了。”唐羲可憐兮兮地說道,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唐沖白着眼說:“老爺少吃幾頓,我的學費就有了。”
唐羲:“……”
當時錢聞和茍芩走的是中間那條走廊,這條走廊和其他不一樣,牆邊沒有冰塊。
現在,有了亞邦的死,他們猜測這個幕後之人的精神力可以凝水成冰,甚至是瞬間完成,而且還能奪走人的精神力。
有如此可怕能力的哨兵并不多見,謝洲印象中并沒有這樣的人,難道也是一個偷渡客?
他們沿途經過的房間裏并沒有發現錢聞和茍芩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救命”從走廊最深處傳來。
“這聲音,是茍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