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到來
楚沛被這只大獅子撲倒了,他看着獅子張大嘴巴,露出獠牙。
楚沛閉上眼睛大喊:“滾開――”
誰知下一秒他聽見獅子輕嗤了一聲,身上的重量立馬減輕了。
楚沛睜開眼睛,這獅子似乎一臉沒勁兒的樣子,那眼神裏還有一種鄙視的意思。
它斜了楚沛一眼後就蹲在謝州腳下繼續睡覺。
“它什麽意思?”楚沛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謝州伸出手摸了摸獅子的腦袋說:“它嫌你太膽小了。”
楚沛聽到這個答案有些氣悶,也就是說它根本不是要襲擊他,而是在捉弄他。
長這麽大,楚沛沒少被人捉弄,但被能量獸捉弄還是第一次。
果然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能量獸,楚沛心想。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謝州收起能量獸,兩人走出去後順利拿到了結婚證。
就在他們離開婚姻登記處準備上車離開時,謝州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眼睛盯着馬路對面的一間畫廊,畫廊外面是藍色透明玻璃,因此可以清楚看到裏面的游客和畫作。
“不走嗎?”楚沛有些不明所以。
謝州卻将剛領到的結婚證塞給他說:“在這兒等着。”
說完不等楚沛回答就朝馬路對面跑去,想到他的身份,楚沛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還沒一刻鐘,對面就混亂起來,有人的尖叫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
楚沛眼神一頓,想也沒想就将東西放下奔了過去。
他可不想自己前腳剛領了證後腳就聽到什麽不幸的消息。
畫廊裏面的人都跑了出來,楚沛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面上帶血的紅花青年被謝州按在地上。
還沒搞清楚狀況,楚沛眼神一縮:“小心後面。”
謝州身後撲來一只蛇一樣的能量獸,謝州躲開後,地下的紅花張狂地笑着。
“讓你們瞧瞧‘登仙’的威力。”說完紅發青年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個裝着透明液體的細管。
“不好,快離開這裏。”謝州抓住楚沛轉身,可是身後已經傳來瓶子破碎的聲音。
一股香氣迅速彌漫,楚沛捂住口鼻,他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
只是謝州抓他胳膊的力氣倒是讓他感覺有些疼,兩人一回頭,那個紅發和他的能量獸都消失了。
楚沛看向謝州,發現他脖子和鬓角的青筋暴起,額角甚至還有細密的汗水。
“你沒事吧?”楚沛問道,謝州搖頭。
但這場混亂并沒有結束,周圍來不及離開的一些哨兵出現了精神力異常,能量獸從體內竄出,開始亂跑亂傷人。
謝州立馬聯系了治安官總部,大概幾個小時後,這場混亂才被徹底控制。
精神力異常的哨兵全部被帶去了醫院,楚沛看謝州彙報完情況後上了車。
“那是什麽東西?”楚沛非常好奇,能導致哨兵失控的東西,如果用在戰場上,後果不堪設想。
但謝州沒有理由告訴他:“不該問的別問。”
楚沛抿了抿唇,接下來的行程中一直沉默着來到謝州的家裏。
他被安排在一個單獨的房間後謝州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楚沛看着關上的門,松了一口氣。
在和中介李簽約前,他就了解到,像他這樣的偷渡客和Z星人合作結婚,還隐含着合同外的交易。
楚沛早就做好了和哨兵起沖突的準備,不論會有怎樣的下場,都不會比分給七八個哨兵更差了。
而現在,自己這位合作對象似乎對他不感興趣,如此他也不用擔心那事,只是那合同的期限,終究還是個隐患。
楚沛脫掉衣服,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沖刷着他的疲憊。
披上浴衣出來的時候,楚沛眼神一變,他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又很狂躁的精神力。
腦海裏立馬閃過謝州隐忍的神色,他以為那個登仙對謝州沒什麽用,現在看來只是效果推遲了。
他打開門,朝謝州的屋子走過去,途中還拿起一把水果刀。
“謝州。”楚沛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的“滾”字。
還能罵人,說明還沒有失去理智,但現在的情況,最好是送謝州去醫院。
否則誰都不敢說他會不會變的和白天那些哨兵一樣。
“我進來了。”楚沛握住門把手,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那強大的精神力直接讓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驚訝地發現謝州竟然将自己綁在椅子上,身體裏的能量獸時不時露出腦袋和尾巴,似乎是想出來。
“我說過讓你滾!”謝州陰沉着面色,雖然他看似依舊冷靜,但楚沛還是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
“等你徹底失控,我就算真的想滾都滾不了。”那只獅子絕對會撲過來咬死他。
楚沛的通訊器早就被收走了,他開始翻找謝州的通訊器。
只是他沒察覺到謝州的神色漸漸狂躁,眼神中的清明正在喪失,而那綁住他的繩子已經快要斷了。
“原來在這兒。”楚沛拿起抽屜裏的通訊器。
準備通知醫院,但還沒接通,他聽到身後繩子繃斷的聲音。
楚沛心頭一涼,那麽粗的繩子,怎麽可能。
下一秒,他手中的通訊器被撥在了地上,然後腰身被一直有利的手臂整個圈了起來。
更強大的精神力讓他目眩,楚沛想也沒想立馬釋放自己的精神力,試圖安撫這個狂躁的哨兵。
可惜的是他的精神力和謝州的等級不匹配,因此效果甚微。
楚沛被扔在了床上,他看着謝州朝自己撲了過來。
楚沛用拳頭抵着他的胸膛說:“謝州,你清醒一點。”
完全失去理智的謝州聽不見這些話,他抓住楚沛的手腕壓在頭頂。
楚沛絕望地閉上眼睛,比起精神力的安撫,向導的身體對于哨兵來說更是一種強大的鎮定劑。
A星沒有向導學校,楚沛也無從提升他的精神力,很多向他一樣的向導最後都淪為了犧牲品。
楚沛緊緊抓着已經被捏到變形的床單,眼眶中不甘的淚水始終未曾落下,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惡意地想:總有一日,他要将這個該死的家夥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