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7章
只可惜許斯月并不理會許清瑤所說的話, 繼續說了下去,“你還記得自己當時在我們床/上時的模樣嗎?你不停喊着小月牙的名字,還不讓小月牙離開。”
“小月牙得離開去做其他事情, 可你昏昏欲睡, 她就讓你不要睡, 一定要等她回來,而你也這樣照做了,真的強撐着沒有睡去, 一直等到小月牙回來。”
“小月牙問你她可以今晚要了你嗎, 你說可以, 而她又再三确認過, 得到你多次的肯定回複之後她才正式要了你。清瑤,要知道,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小月牙沒有強迫過你, 她再幫你脫/衣服時, 你還主動想要幫她的忙,這些你都還記得嗎?”
“我知道, 你一定不記得了。就算被我這樣一提醒就想起來了,也絕對不會承認,我說得對嗎?”
許斯月一句接一句地往下說着,完全不留出一點給許清瑤插話反駁的機會。
但其實她又明白, 許清瑤此刻早已被自己的話激得羞愧萬分, 一句話都不可能再說得出口了。
感到羞/恥了對不對?
反正都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又何必如此,放平心态坦然接受不好嗎?
就像她許斯月自己一樣,做了就是做了, 反正一切也都是自願的沒什麽好怕,臉皮厚一點并不是什麽壞事。
“哦對,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許斯月刻意拖長了最後那一個音,并同時壓低了聲音,俯下身子唇畔貼近許清瑤耳邊,“清瑤,那晚你在床/上叫得真的很好聽……”
一句話聽得許清瑤面紅耳赤,但她本就如此,此刻的變化其實也就看不太出來。
可她眼中,卻又是藏不住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她以為許斯月前面的話都已經夠直接的了,未曾想到,她竟然……
許斯月說完還往許清瑤耳中輕吹了一口氣,吓得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偏頭躲避。
許斯月顯然想到了她會是這種反應,便沒有詫異,依舊淡定地擡起頭來,從對方側臉上自額際一路緩緩向下,視線掃過她的秀眉,她的眼尾,她弧度優美的翹鼻,一直來到她的那雙薄唇上。
那上面被她咬過的地方早已不再那麽明顯,細看卻也看出那道痕跡來。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許清瑤的傷口,她這才忽然感覺自己那道傷口也開始隐隐作痛起來。
也好,我咬你一下,你還我一口,在這方面算是扯平了,不過有些事,她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扯平。
于是,許斯月再度俯下身去,将雙唇溫柔覆在許清瑤那道小小的痕跡上。
許清瑤竭力想再偏一點頭去,卻連臉都已經貼緊了沙發上那只她剛才一直枕着的靠枕,無法再偏過去半分。
同一時間,許斯月輕探舌尖,在對方柔/軟的唇上輕輕舔/舐幾下,濕潤感頓時蔓延開來。
許斯月封住了許清瑤的口,讓她沒有辦法說話。
直至許斯月的唇終于離開,她才終于死死咬唇,從齒縫間輕輕吐出了這幾個字來,“別碰我。”
“清瑤,別再自欺欺人了,其實你心裏很清楚,你喜歡我,也很想和我發生關系。”一次次的不願承認,一次次的推開自己,許斯月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好想讓許清瑤趕緊清醒過來,趕緊正視自己內心自己真正的想法。
其實許清瑤明明就很喜歡自己,她自認的酒後胡言亂語實則是酒後吐真言。
“你住嘴!”許清瑤喝道,胸口劇烈起伏着。
許斯月的目光逐漸下移落在了她的胸膛處,剛才被自己這麽一拉扯,許清瑤的衛衣口向下挪了幾分,露出她白皙細嫩的肌膚,以及她精致完美的鎖骨。
這樣若隐若現的絕妙chun/光,許斯月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看夠。
她多想如之前那樣輕/舐着許清瑤的身上的每寸肌膚,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很多獨屬于自己的記號。
也獨自一人享用許清瑤的每一絲美味。
“我不會住嘴。”
“那你趕緊走開,趕緊回家。”
“家?我不走,這裏就是我的家。”
“是誰告訴你這裏是你家?許斯月我告訴你,這裏是我家,你能不能待在這裏都只有我說了算,而現在我不想讓你繼續待在我家了,請你離開。”
“我不想走,也不會走。”
許斯月的态度要比許清瑤強硬得多。
但許斯月不起身,許清瑤也沒有辦法,兩個人只能就這樣僵持着一動不動。
磨人又讓人窒息的感覺正在一點點摧毀着許清瑤的意識,她只覺得手腳冰涼,連心髒都涼得徹底。
不覺間似有溫熱液體自眼尾滑下,落入靠枕中,被它的深色所掩埋。
許清瑤并未感覺到自己落淚一事,但這一幕,卻被始終注視着她的許斯月完完全全看在了眼中
許清瑤被她弄哭了。
不止這一次,那一瞬間她想起了那幾天的日日夜夜。
她這才恍然發覺,其實自己惹苦清瑤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她不正是想要看到這種場面嗎,看着許清瑤哭,她理應笑才對。
但此刻她笑不出來,反倒是心中一揪一揪地疼着。
大抵是因為她想看到的是許清瑤在床/上,在兩個人歡/ai的時候哭吧,但現在,許清瑤卻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掉淚,眼中藏着無盡的悲傷。
許清瑤本不該如此。
她該是閃耀的那一顆星星,永遠照亮自己前行的道路。
兒時是如此,長大後亦該是如此。
這樣想着,許斯月替許清瑤将眼尾淚痕輕輕拭去,指背在細嫩肌膚上輕柔摩挲着。
許清瑤一驚,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落了眼淚,并且還是在許斯月的面前,這太難看,也太丢人了。
許斯月知道自己還是不夠瘋狂。
因為……她終究是放開許清瑤起身,沒有再去碰她一下。
許清瑤得了機會,也立時坐起身來,卻始終擡着頭,目光死死盯着身前的那個人。
她要看看,許斯月接下來究竟還想做些什麽。
然而,許斯月什麽都沒有去做。
她只是在旁邊那個單人沙發前坐下,整副上半身都靠在了沙發背上。
沙發十分柔軟,她整個人幾乎陷入其中。
兩個人,各自坐在一張沙發上,就這樣對峙着。
片刻後,許清瑤終于意識到自己這麽做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于是再也顧不上什麽,直接起身離去。
她直奔樓上而去,急匆匆的模樣就好似有人正在追着她跑一般。
許斯月并未跟上去,甚至于都沒有起過身,她只是依舊看似慵懶地靠在那裏,始終不為所動。
許清瑤不打算吃晚飯了。
原本她在劇組的時候還想好了今晚要做什麽菜給自己吃,而那些菜也在昨天就已送到門衛,是她回家時從門衛那邊拿進來的。
昨天沒機會燒,今天總該有機會了,卻不成想竟被許斯月這麽一出給完全攪合了。
她哪裏還有什麽胃口。
把自己關在房裏将近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許清瑤并不知道許斯月現在是否還在樓下。
如果還在樓下,她現在又在做些什麽,是還像原來那樣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嗎。
意識到自己又去想那個不該想的人了之後,許清瑤立刻收回思緒。
她忽然想起自己從前給許斯月配的那把鑰匙對方還并未還回來,或許等到下一次再遇見時,她要記得讓許斯月将鑰匙還回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震了兩下,是有人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在看到消息是許斯月發來的之後不免有些震驚。
-晚飯已經燒好了。
-快下來吃吧。
怎麽會?
自己什麽時候允許過許斯月去碰自己家中的物品了?
許清瑤眉頭皺得很緊,似要硬生生在眉心擠出一個“川”字來。
她攥着手機,因太過用力,指腹處被手機硌得生疼。
随後她望向那扇依然緊閉着的門,忽然産生了一個疑問——在這扇門之後,是否許斯月現在就站在那裏?
她越是盯着那扇花白一片的門,心中的恐懼便越是肆意生長着。
好在很快她便松下一口氣。
她告訴自己,即便許斯月現在就在門外等着自己開門,但那又怎麽樣了呢,本身她也沒有鎖門,許斯月要是想進來,其實根本不需要借助自己的力量。
最終她還是下了樓。
她想去問問許斯月,究竟是誰允許她來動自己的東西的?
此時的許斯月還在廚房忙活着,但餐桌上已經放好了四道菜。
兩葷兩素,中間刻意空出來一個位置,顯然是為了放另一個更大的盤子。
按照她們從前吃飯的習慣,許清瑤知道,那裏缺的是一碗湯。
許清瑤急匆匆往廚房裏走去。
恰好這時許斯月從其中走出,兩個人險些撞上。
幸虧許斯月提前看到了許清瑤的那一抹虛影,及時停下了腳步,這才避免了一場“事故”的發生。
若是真撞上了,她手中這碗滿滿當當的熱湯,非得灑在她們當中一個人的身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