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張良回歸
洛陽城。
劉協策馬,扛着大寶劍,行于洛陽城街道之中,兩道百姓紛紛磕頭,參拜劉協。
“皇後,諸位婕妤,陛下回來了!”
侍女得知消息,第一個走進宮中彙報喜訊。
扶壽當即起身。
“那陛下現在何處?”
“陛下騎着高頭大馬,身後跟着洛陽城将士,正将一顆龍頭帶入城中。”
“當真?!”
孫尚香面露詫色。
“嗯嗯,奴婢怎敢欺騙,陛下應該快入宮了。”
衆人早已等不及了,紛紛走出宮門迎侯陛下。
“恭迎陛下凱旋而歸!”
魏征帶着謀士率先将迎下。
“呵,丞相,屠龍之功,當有你的一半!”
“魏征愧不敢當!”
劉協笑着命人将老頭擡到宮中,又讓魯班帶着剩下将士去将山上的龍屍搬回城中,那可是龍,渾身上下都是寶貝。
“陛下!”
扶壽帶着衆女趕來,也顧不得劉協身上污穢便抱了上去。
“讓皇後擔心了,朕回來了。”
“陛下,您日後可莫要再行危險之事,妹妹們也好生擔心!”
劉協看着身後衆女,笑了笑。
“既然今日衆愛妃如此擔憂,那朕便今晚一同寵幸爾等,也不必擔心委屈了誰?”
一時間所有女人面露羞色,只有劉協一人笑的暢快。
“陛下,此龍已斬,那天子劍如何?”
魏征疑惑道。
劉協取出腰間寶劍,慢慢拔出,伴随着一陣龍吟,劍身出鞘,寒芒便足以攝人心魄,非同尋常。
“陛下,此劍當真為天子帝王劍,便是其勢便足以震懾八方!”
徐庶也望着帝王劍出了神,心神同樣震撼。
“陛下,如今您斬殺妖龍,當命人将此事宣揚四方,此後必定民心所向,崇拜陛下!”
劉協明白這就是造勢,自己屠龍必定會成為口口相傳之事,眼下漢朝分邦,造勢便是極佳選擇。
“好,此事便交于文和,日後朕會派遣手下之人在災民中散布。”
“諾!”
“回宮!朕要大擺宴席,赦免洛陽城三年賦稅!”
一時間士兵與百姓同喜,三年賦稅不多,但足以讓付諸民心。
幾個小時後,皇宮之中莺歌燕舞,其樂融融。
劉協卻端着酒爵走到書房外。
“子房,今日朕依你所言,斬殺妖龍,朕且等你過來,與朕舉杯痛飲!”
說完,劉協舉起酒爵一股腦灌入腹中。
“陛下,張先生醒了。”
“不必安慰朕,子房怎會如此。”
“陛下!”
劉協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當即轉過身,年輕俊才,眉清目秀,着一襲白衣就立于面前。
“朕是不是喝多了?”
劉協已經喝了不少,看到張良出現,心中着實有幾分詫異。
“陛下酒量千杯不醉,怎會喝多,子房确實回來了。”
劉協丢下手中酒爵,忍不住上前将他抱入懷中。
“子房,你何時回來的?朕可是好生想念啊!”
張良微微一笑。
“陛下看來是真的醉了。”
劉協提了提神,看着張良。
“子房,你是何時回來,為何毫無動靜,一走便是數月!”
“今日剛剛歸來,子房所求之事已有定數,等陛下清醒之後子房再與陛下細談。”
劉協搖搖頭,喝了兩口水。
“不必了,朕現在只是微醺,正事要緊,子房且與我進書房慢慢說!”
劉協帶着張良走進書房,坐下之時已經清醒。
“子房,此事究竟為何?”
“陛下,您可知嬴政?”
聽到這名字,劉協的表情卻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果真是他,白起之主曾為嬴政,可為何他會出現在洛陽城,朕所夢到一切是真是假?”
張良點點頭回道。
“是真,亦是假。”
“此言何意?”
劉協不解。
“陛下所見之時乃是漢室帝王覺醒之日,加之陛下本就是天選之人,自有定數,但所見并非真相,臣曾言,這洛陽城終将毀滅,屠戮一戰也并非是屠殺陛下兵馬。”
“那依子房所言,這嬴政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龍脈。”
劉協臉色微變。
“龍脈?這與嬴政有何關聯?”
張良這才将當年過往一一述之。
原來多年之前,劉邦進駐鹹陽稱帝王,當時秦國之首乃是胡亥,劉邦入駐之後,便每日都會有鬼神叨擾,便請了一位術士調查此事。
探查之後才知是嬴政雖死,但鬼魂猶在,且在陰間稱帝為王,才會如此。
之後,術士向劉邦建議,挖出嬴政墓穴,将其葬在龍脈之下,那嬴政便此生不可輪回,永生永世被龍脈鎮壓。
“陰間?子房此行去的可是陰間?”
張良點點頭。
“是也不是。”
“為何?”
“所謂陰間并非死去之處所歸之處,此地乃是血統之人死後所在,将血統繼承輪回到下一代之身,嬴政在其中稱王,幾乎無可匹敵,現在龍脈已斷,只怕嬴政将離開陰間,再掀波瀾。”
劉協沒想到這事會變成這樣。
“可為何會在曹操身上?曹操理應死在朕的劍下。”
“原究一人,郭嘉。”
“郭嘉?”
雖然此前劉協對郭嘉多有猜忌,連被抓的典韋也表明就是此人,但始終還是想不透郭嘉為何要做出這種舉動。
張良為劉協倒了一杯茶。
“事出反常必有妖,當然賈诩毒殺郭嘉,應當已經成功,若子房推論無錯的話,此子應當被血統帶入陰間,曹操又以何等之法将其複活,只不過這一次喚醒的并不是郭嘉,而是狼。”
張良的推斷讓劉協也頗為詫異。
“那這郭嘉只怕已經是嬴政之人,如今龍脈被斬,嬴政也将現世。”
“陛下,臣有一言陛下可願傾聽。”
“子房直言。”
劉協已經開始擔心起了未來的敵人。
“白将軍,日後可會為難?”
提到白起之時,劉協想到了之前與白起暢談時所提及的一切,而且事後也找到系統詢問過,武将忠心程度從來不會改變,即便是面對曾經之主。
“朕對白起自然是放心,他與你一樣皆為天所賜,定不會有叛朕之心。”
“那只怕陛下将要多出個狠辣之敵啊。”
“此言何意?!”
劉協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