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夢
第32章 入夢
沒有季知常,邢濟的拍戲異常順利,他恢複了和以前一樣的專注。
每個表情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的完美,雖然之前和季知常搭戲,兩人的戲大部分都是一遍過,但邢濟心裏總帶着一種防備和小心。
拍完戲,邢濟喝掉了一整杯水,楚淚立馬屁颠屁颠地走過來。
“邢哥,我想問個問題。”楚淚試探道。
邢濟:“什麽問題?”
“你和季知常是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楚淚說完盯着邢濟的表情,期望看出一點破綻。
邢濟放下杯子,杯子叩響桌面的聲音發出“砰——”地一聲,楚淚很敏感地發現,邢濟似乎不高興了。
這似乎并不是一個讓人為難的問題,他到底是為什麽生氣?
還沒相通這個問題,楚淚就聽見邢濟說:“你對別人家的事很感興趣?”
他們剛拍完嚴塵嚴辭拒絕陳昱,但這會兒楚淚仿佛從邢濟身上又看到了嚴塵的身影。
“不,不是,邢哥你誤會了,我是羨慕,羨慕你們感情這麽好。”楚淚覺得自己的說辭沒有任何問題,誰知道邢濟直接站了起來。
“沒什麽好羨慕。”邢濟說完就轉身走了。
楚淚一懵,遠處的魯藍看似在等邢濟,楚淚一看過去,發現魯藍警告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瘆人。
可邢濟走到魯藍面前的時候,魯藍又恢複了溫和的樣子。
有些驚訝地楚淚在愣了一會兒後忽然就笑了,他一旁的場務還問他為什麽笑。
“心情好啊。”有魯藍在,季知常和邢濟絕對不可能長久,這個經紀人明顯對邢濟的感情不一般,他在圈裏的能力可足夠季知常喝一壺了。
“楚淚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魯藍見邢濟神色不對于是問道。
邢濟搖頭,他只是不喜歡所有人都将他和季知常聯系在一起。
到了深夜,季知常終于登上了飛機,那個和邢濟長的很像的男人就坐在小甜旁邊。
小甜偷偷看了男人好多眼,終于又被抓包了。
“你好像很喜歡偷看我。”男人的聲音很好聽,仿佛那些低音歌手一樣,音波穿過層層皮膚,令人愉悅。
小甜害羞地低下頭立馬否認:“我沒有。”
“不要害怕,這沒什麽,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邢濟很像?”男人輕松道,看着小甜的眼神帶着笑意,但若是仔細觀察,又覺得那層笑意背後隐藏着一種危險。
小甜聽到他的話擡起頭說:“你知道。”
“被人看多了,自然會知道原因。”男人回答。
小甜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實是因此一直偷看男人,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比起邢濟那種淩厲的氣質,他更喜歡這位氣質溫潤的男人。
“我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小甜鼓起勇氣說道。
男人淡淡一笑:“你可以叫我金先生。”
雖然不知道全名,但小甜已經很滿足了,他就這樣和金先生聊了起來,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即使是深夜,小甜沒有一點睡意,飛機快到目的地時,他和金先生已經順利交換了聯系方式。
季知常雖然閉着眼睛,卻并沒有睡覺,小甜和這個金先生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下了飛機坐上車後,季知常對有些興奮的小甜說:“這個姓金的你最好小心一點。”
小甜的笑意漸漸消失,他有些勉強地看着季知常問道:“知常哥是什麽意思?”
季知常:“這男人可不像看起來那麽老實,他接近你,未必是對你感興趣。”
憑他活了三百年看人的經驗,這個男人要麽就是像騙色,要麽就是另有目的。
小甜單純,圈子也小,季知常好心提醒,不過小甜聽着很刺耳。
“我知道了,知常哥。”小甜低着頭說。
季知常點點頭不再多管,到了客棧,又下起了雨,推開門後屋子裏明顯有些潮濕。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這屋子竟然看起來有些空曠。
不過,季知常可不是悲春傷秋的人,雖然他很同意兩人确實應該分開一段時間,但不代表他就會放棄在邢濟那裏刷存在感。
用手機發消息什麽的,邢濟肯定不會看,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被屏蔽了。
但就在飛機上,他忽然想起了衆妙山的一個小秘法,這個秘法都是一些小輩在用,作為掌門,邢濟已經有兩百多年沒用過了。
現在自己煉氣期,正好适合自己。
這個秘法就是入夢,每個人每晚都會做許多夢,只是有人記得,有人不記得。
季知常的目的就是去邢濟的夢裏“騷擾”他。
元神出竅有一定危險,季知常在自己的周圍布置了一些法陣才開始入夢。
念起咒語,季知常感覺身體越來越輕,飄起來後他看了眼自己的身體,接着就朝邢濟的方向飄去。
來到邢濟住的酒店,季知常看到大床上的邢濟,他的睡姿非常正經,季知常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後朝邢濟撲了過去。
下一刻,夜晚變成了白日,邢濟的夢裏風很大,季知常眯了眯眼睛,看到遠處正在奔跑的邢濟。
他立馬朝那邊跑過去,邢濟穿着運動服,在大風天沿着一條只夠一人通過的堤壩跑,那堤壩下就是看不見底的瀑布,別提有多刺激了。
“邢濟,你跑什麽?”季知常跟着他問道。
邢濟一擡頭就不高興道:“怎麽又是你!”
夢裏的邢濟表情明顯豐富了很多,季知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說:“是我不好嗎?”
邢濟生氣道:“陰魂不散。”
“就是纏着你,你能怎麽樣?”季知常賤賤地說。
而且他在空中飄着,邢濟卻跑的很累,他心裏更加的不平衡。
于是直接停了下來,他一把抓住飄着的季知常說:“你給我下來。”
“我不!”季知常逗他。
這樣兩人都有些站不穩,于是一起掉下了瀑布,瀑布的水很涼,就是一直不見底。
“這是你的夢。”季知常提醒道。
接着,兩人就掉進了一大片海綿中,他們彈了彈,又滾了滾,等停下來的時候,邢濟正好在季知常的上面。
他撐起手臂,不爽地看着季知常說:“你能離開嗎?”
季知常狡猾一笑,用雙手捧住邢濟的俊臉說:“日有所思也有所夢,你既然夢到我了,是不是白天一直在想我?”
“胡說!”邢濟立馬從他身上起來。
季知常一把将人拉住,然後死皮賴臉的跳起來挂在邢濟的身上欠揍:“你就是想我,說,是不是喜歡我?”
“不可能!”邢濟說這句話的時候斬釘截鐵,夢裏的世界更是搖晃了起來。
季知常驚訝地看着他說:“這麽激動,還說沒想我。”
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到來,邢濟竟然就要醒了,季知常抱緊邢濟的脖子,在冷臉爐鼎的唇上親了一口說:“明晚再見。”
“滾!”邢濟吼完,季知常消失了,他人也醒了。
打開床頭燈,邢濟按了按太陽穴,非常煩躁地想,怎麽會夢見他,難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作者有話說:标記:未捉蟲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