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工呼吸
當節目組統計結果出來了,季知常他們和魏茹一組是同等數量,并列第一。
“耶——”魏茹和易景菲笑着拍手,易景菲以前可是女團舞擔,又是alpha,力氣不是一般的小。
邢濟終于回過神,他看着沖他一臉燦爛的季知常說:“無聊。”
季知常眼睛一動,怎麽會無聊呢?剛剛一口爐鼎之氣,可頂的上他打坐一日了,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和邢濟雙修?好期待。
第一個游戲結束後,他們來到了另一個場地,是在海洋館裏面。
王元一開始念起了第二場的規則:“游戲名叫美人魚之淚,你們每個人将套上美人魚的尾巴,然後潛入水底找尋珍珠,規定時間數量多着取勝,還有,美人魚找珍珠的過程中會碰到又工作人員扮演的巫婆,如果被巫婆抓到,美人魚将失去尾巴,直接淘汰。”
童皓樂笑道:“這一季怎麽都是體力游戲,感覺像參加鐵人三項。”
齊欣摟住他說:“怎麽,累了?”
童皓樂搖頭,不過确實,這兩期的游戲還真挺耗費體力,要多來點智力游戲,比如什麽蟲族殺之類的,他們會輕松許多。
安裝尾巴的時候,季知常的面色就不太好,雖然他的一魂二魄确實會潛水,但他不會,即使魂魄融合,季知常心裏還是沒底。
要下水的時候,季知常拉住邢濟的手,邢濟以為他又要說什麽騷話,誰知季知常一臉忐忑的看着邢濟說:“我可能不太行。”
“你不會潛水?”邢濟奇怪道。
季知常不能否定,因為他記得以前的季知常還曬過自己的潛水證,他只能說:“有些不舒服。”
邢濟沉默了一下,剛剛運金箔的時候可沒見他不舒服,莫非季知常又在撒嬌?
“你不下去就待在這裏。”邢濟冷冰冰道,說完他直接下了水。
季知常抿了抿唇,這是情侶節目,哪有他一個人待着的道理,而且他不想下水的原因又不能直說。
無奈下,季知常深呼吸一口,戴上護目鏡下了水。
涼水的壓迫感讓季知常心跳很快,好在那些記憶還頂點事,只是他得經常上來換氣。
在導播室中能看到穿上美人魚尾巴的各位大明星都十分養眼,這也是節目組的用意,節目不但要好玩還得賞心悅目。
邢濟見季知常下來後,心道果然是裝的,于是也不再關注他,開始認真找珍珠。
一陣警報聲響起,王元一的聲音傳來:“巫婆已經出動,各位選手小心。”
他話聲剛一落,楚淚第一個就遇上了巫婆,他們是帶着鬼臉和長假發的潛水人員,楚淚水性很好,轉身就跑。
游戲規則中,出了水巫婆就不能再追,幾乎一分鐘內,所有人都從水裏出來了。
“我去,這怎麽玩。”秋凝君罵道,這群巫婆一看就是專業潛水人員,他們游的很快。
易景菲帶着魏茹來找邢濟他們尋求合作,季知常沒有反對,邢濟也沒有,他們很快就定下了計劃。
由速度更快的易景菲和邢濟吸引巫婆的注意力,而季知常和魏茹則趁機撿珍珠。
巫婆一共有五位,看來是一人盯一組,所以下去後,邢濟和易景菲順利引開了他們盯着他們兩組的巫婆。
季知常看到一個水草中有珍珠,于是潛了下去,他的手剛觸碰珍珠的時候,幾縷黑色的長發突然撲到了他臉上。
季知常擡起頭,是巫婆,但再仔細一看,這個巫婆沒有穿潛水服,它身上有個破破爛爛的褂子,臉上長着綠毛,相貌又醜又可怖,眼睛裏盡是惡毒。
糟了,水鬼,季知常最讨厭遇到的東西,因為他不下水,從來都是避着這種邪物走,怎麽今天在這裏還能遇上。
他反應過來的同時,水鬼那長着黑色長指甲的利爪朝他抓了過來,季知常腳一蹬礁石,躲開那淬毒的爪子。
接着快速上浮,可是人游泳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過水鬼,他那條假魚尾被拽住了,季知常着急之下張開了嘴,水瞬間就灌了進來。
缺氧讓他的肺部像爆炸一樣,腦子也漸漸失去清明,而他卻明顯感覺到,自己像水鬼口中的獵物,正被向下拉去。
易景菲先發現了不對,季知常的尾巴似乎被水草纏住了,他推了旁邊的邢濟一把,邢濟朝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的體制不是一般人,一眼就看清了水鬼的全貌,下一刻,他立馬游了過去。
季知常已經半死不活地附在水中,邢濟抱住他的腰,一腳蹬在水鬼臉上,水鬼起的指甲劃破邢濟的尾巴,因為指甲長,邢濟感覺腿疼了一下。
當他的血在水下散開,水鬼仿佛被燙到一樣,立馬避開,躲進礁石,漸漸消失。
邢濟沒管自己的傷口,他捏住季知常鼻子,嘴貼着嘴給他渡氣,順便向上游去。
節目組已經發現了異常,救援人員将他們接了上去,季知常躺在地上還沒有意識,邢濟學過急救,他立馬給季知常按壓胸部,并做人工呼吸。
季知常吐出幾口水後開始咳嗽,他感覺精純的爐鼎之氣忽然就灌入了體內,讓他的腦袋逐漸清醒。
睜開眼睛後,季知常看到滿臉是水的邢濟,剛剛水鬼的事也被想了起來。
“還好嗎?”邢濟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冰冷,讓季知常感覺很溫柔。
他伸出胳膊摟住邢濟的脖子說:“害怕……”
邢濟知道他怕什麽,也沒有因此推開他,反而拍了拍他的背。
游戲理所當然的輸了,節目組還送季知常去了醫院,怕他有什麽後遺症,邢濟還沒到和魯藍約定離開的時間,于是陪着季知常一起去了醫院。
“男朋友再抱抱我,我怕……”季知常趁機求抱。
邢濟一臉嚴肅道:“你難道不明白嗎?”
“什麽?”已經徹底活過來的季知常一臉懵逼。
“接近我,就會遇到那種東西。”邢濟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那種鬼怪才會出現,畢竟他從小就聽家裏人說他容易見髒東西。
季知常有些溫柔的勾起唇說:“接近你,才不會有危險。”
那些邪物怕邢濟都來不及,怎麽會來找他,八成又是那個背後害自己的人,不過,這次多虧了邢濟,這樣說來,邢濟還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邢濟無奈,便開始沉默,季知常繼續說:“而且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恩人,讓我報恩吧。”
他看着邢濟的眼神發亮且真誠,可邢濟就是後背毛了一下,他一下從椅子上起來說:“我還要忙,你繼續休息。”
“唉等等……”季知常還有好多話沒說,邢濟忽然停了下來。
季知常還以為他真準備聽自己說話,誰知邢濟按住腦袋,身形搖晃,季知常笑容消失,立馬下床扶住邢濟。
拉開他的褲腿,看到發黑的傷口後,季知常才知道,邢濟中了水鬼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