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床
季知常擡眼一看,對惡鬼造成傷害的竟然是邢濟,他的身上泛濫着淡淡的金光,如同神祇一般。
天地之靈氣,經有爐鼎煉化,或為正,或為邪,邢濟身上就是正氣。
那惡鬼為正氣所傷,立馬遁地逃跑,至于那些怨靈,他們脫離了惡鬼的控制,漸漸恢複神智。
邢濟将地上的墜子撿起來戴上,季知常發現,他戴上墜子後,那正氣就消失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季知常看着邢濟猶豫道。
邢濟自己也不知道,他說:“小時候老人說我的體制容易招髒東西。”
“所以用那個東西壓制?”季知常指着邢濟那個奇奇怪怪的墜子說。
“這是護身符。”邢濟道。
呵呵,護身符,邢濟本身就是神鬼莫近的護身符,才不需要外物來保護,看來是有人不像暴露他的爐鼎體質。
不過,季知常沒必要告訴他,這樣的寶貝自然是不能露于人前的。
“多虧你的護身符,不然我們就遭殃了。”季知常一臉谄媚道。
邢濟耳朵一動,他明明發現剛闖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季知常還很嚴肅,怎麽一瞬間就變成了自己讨厭的樣子。
“這些怎麽辦?”邢濟指着怨靈說。
季知常攤手:“我也不知道。”
他剛說完,一瞬強烈的光線就照了進來,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光進來的瞬間,那些怨靈就消失了,咖啡館也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你們還好嗎?”工作人員問道。
章尚一臉懵逼地從儲物間出來,他記得自己喝了一杯咖啡,接着就困的厲害,慢慢沒了意識。
“明明,明明去哪兒了?”章尚沒有看到朱明,于是大喊道。
季知常想到朱明的狼狽,完全沒有替他隐藏的意思,于是朝洗手間努了努嘴,章尚一臉擔心地跑進去。
但很快他就黑着臉又跑了出來,邢濟看到章尚面色不對,便朝季知常看過去。
季知常給了他一個無辜的表情,朱明這是多行不義,自食惡果,跟他可沒有半毛錢關系。
對于在幽靈咖啡館發生的詭事,兩人都沒有說出去,節目組只以為是設備故障,朱明因為一直昏着,被章尚送去了醫院。
節目組還以為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不過場地已經租了,錢也花了,游戲還是繼續進行。
即使季知常和邢濟在咖啡館耽誤了一些時間,他們還是拿到了第一,節目組将房間照片遞給他們,剩下的人露出羨慕的目光。
“你要哪間?”邢濟征求季知常的意見。
季知常很俗的問了句:“最貴的那個。”
像這種地方,最貴的當然是最好的,而裏面最差的竟然是帳篷,不過因為最後一名是章尚和朱明,這頂帳篷自然也沒用上。
走進豪華小別墅,季知常像個游客一樣參觀來參觀去,至于邢濟,則是盯着屋子裏唯一一張床沉思。
“你去睡另一間。”邢濟說道。
正在摸裝飾物的季知常起身朝他走過去,一臉暧昧道:“這床這麽大,睡五個人都不是問題。”
“我沒有和別人同床的習慣。”邢濟面無表情道。
“你沒有,我有啊。”季知常勾唇道。
看到他這個表情,邢濟眉頭一跳,他這是明顯暗示什麽,可是邢濟并沒有跟他有任何接觸的打算。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邢濟沉聲道。
季知常攤手:“好吧好吧,不過我晚上可能夢游。”
邢濟沒有搭理他,季知常也不打算繼續惹人厭,當他洗完澡出來,聽到下面的水聲,于是走過去打開窗戶。
一樓的露天游泳池裏,邢濟正在裏面穿梭,只穿了泳褲的他,像條靈活的魚,完美的身材、不誇張卻線條流暢的肌肉在水中展現。
季知常饒有興趣地倒了杯紅酒,欣賞着這一幕,泳池對岸的楓林晃動了一下。
“啧,真煩人。”季知常放下酒杯,那些怨靈并沒有乖乖消失,他們似乎知道季知常有辦法,竟然跟了過來。
季知常現在沒有多少靈力,根本做不到超度十幾個怨靈,邢濟似乎也發現了,他從泳池裏出來進了屋子。
這時候,季知常忽然眼睛一轉,他故作害怕地朝邢濟跑過去。
“邢哥,那些東西好像跟過來了。”
邢濟擦着頭發“嗯”了一聲,季知常小聲道:“我能跟你睡一起嗎?好害怕。”
單純的邢濟還以為那些東西是自己招來的,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同意了。
季知常在心裏暗暗地笑,進門前朝窗外看了一眼,心道:看在你們如此助攻的份上,等我法力回複,就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
雖說是同意了,可是邢濟還是很防備季知常,畢竟這個人是有前科的。
于是他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床的中間道:“不準越過枕頭。”
季知常看他說的一本正經,差點憋不住笑出來,邢濟這人,不論名字還是外在的性格,都只能讓人聯想到高冷霸道之類的形容詞。
可是就這一天下來,季知常竟然察覺,邢濟的本質可能還得加上可愛。
拉燈後,季知常一開始還規規矩矩地睡,不過旁邊就是吸引人的爐鼎之力,勾的他心癢難耐。
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玫瑰香味,黑暗中的季知常舔了舔唇,伸出了他的罪惡之手。
“啪——”的一聲,季知常的手被拍了一巴掌。
“不守規矩!”邢濟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季知常連忙将手縮回去。
“我……睡覺姿勢不好。”季知常随便找了個借口。
邢濟沒有回話,季知常也不敢輕易湊過去。
至于邢濟,他也睡不着,季知常雖然是個低等Omega,可是他的身上卻有一種桂花香氣,非常像他小時候愛吃的桂花糕。
為了下部電影,邢濟在努力控制身材,剛才更是餓着肚子去游泳。
現在聞着季知常的信息素,邢濟被子下的肚子叫了幾聲,他有些懊惱地轉了個身,背對着季知常。
季知常還以為自己的舉動讓這位大影帝生氣了,于是下半夜規規矩矩,沒有一點踰矩的行為。
【作者有話說:兩人都想“吃”對方,此吃非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