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28
我的預感很快就驗證了,明月的尖叫聲震動了整個院子,我看着洛洛貌似鎮定的坐在床邊玩九連環,我看着他的嘴角說:“想笑就笑,千萬不要憋出內傷來。”
他擡起頭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忽然一下子就趴過來嘴唇貼到我的嘴唇上,我反應迅速,瞬間反客為主,抱着他啃咬起來,十秒鐘之後,我聽到咳嗽的聲音,意猶未盡的推開他,他把臉埋到我懷裏。
知道害羞,剛才還那麽主動,我抱住他對拎着一只死老鼠的駱谷說:“不要把那個東西拿進來,洛洛害怕。”
駱谷氣得手指發抖,抖了半天才說:“他會害怕,他要是害怕,太陽會打西邊出。”
洛洛從我懷裏探出頭,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幹娘,我是真的害怕,上次我們屋溜進一只老鼠,我吓得差點沒把娘子踹到床下去。”
我思考着他害怕和把我踹到床下有什麽關系呢?
駱谷指着我說:“駱華,你是不是要給個交代。”
我說:“誰做的,你只管找出來攆了出去就是,我不幹涉。”
駱谷看了我們很長時間,終于在我淡定的眼神中憤憤的走了,駱谷還沒走遠,我就聽到洛洛悶在我懷裏笑,我也忍不住笑:“那個東西那麽惡心,你也不怕,自己抓的?”
他擡起頭看我,笑得極其俏皮,我忍不住低頭吻他的嘴角,他倒是一本正經的說:“才不是,我發誓我沒有幹這件事。”
我咬他嘟起來來的嘴唇:“再撒謊,讓你撒謊。”
他一下子把我壓得翻倒在床上,壓到傷口上,我推了推他,避開傷口道:“別人都那麽溫柔,你的力氣竟是比我還大。”
他也不計較我說的話,忙忙的直起身子,就來拉扯我的衣服,我按住他的手,把他攬到懷裏,我下巴抵着他的額頭:“洛洛,你對我還滿意嗎?”
他表示抗議地在我懷裏動了動,我又說:“洛洛,我不如這裏別的女人那般能幹,不想考功名,不想做官,也不想上戰場建功立業,我只想着把一家人養活,衣食無憂,不想大富大貴,只想和你守一輩子,你真的要這樣的一個女人嗎?”
我是來自異世界的孤魂野鬼,獨身一人,無親無故,洛洛在這裏也與我一般,或許這就是那麽容易就接受他的原因,不是有句被瓊瑤奶奶用爛了的話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他把我當做最親的人,一心一意的依賴,在我初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全心全意的依賴,那一聲聲娘子恰到好處的填滿了我的心。
人在受傷的時候總是容易感傷,我無端端的說了這麽一篇話,心裏想了這麽多,其實說穿了,我始終不是這個世界裏的女人,我沒有安全感,我還是怕被男人抛棄。
洛洛回身抱住我,埋首在我胸前,聲音軟軟的:“娘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以後不這樣了,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心裏堵得慌。”
其實我就是自己傷感了一回,倒是連累他瞎想,頗有些過意不去,我說:“我沒有生氣,我就是怕你嫌棄我。”
他使勁在我胸前蹭了蹭:“反正我們總是夫妻了,只有你休了我的道理,沒有我不要你的道理,我怎麽會嫌棄你呢!”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說,其實我是騙他的,我想了想說:“洛洛,過些日子我和你說一件事。”
他擡起頭看我,眨巴着大眼睛:“什麽事呀?現在不能說嗎?”
我親親他的鼻尖說:“等我傷好了,我想給你一件東西。”
看他現在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只是不知道我告訴了他真相之後他還會不會這麽戀着我。
我身上的傷屬實好的太慢,我記得周敏敏闌尾炎開刀半個月就活蹦亂跳了,我快一個月還是殘障人士,好的不是很利索。
店裏的客人不多,我坐在櫃臺前面閉目養神,這段時間我一直和駱谷冷戰,說錯了,是她一直和我冷戰,她十分寶貝明月,甚少讓他到前面來,明月和清風他們住一個屋,我每次見到他們從一個屋出來,總是忍不住聯想,清風明月夜啊!多麽具有詩情,多麽引人遐想,多麽适合發生奸情啊!
我這樣的念頭在這個不開放的年代找不到志同道合的傾訴,連洛洛也不行,這就像一個人有着秘密而苦于無人分享,委實是一件郁悶的事情。
其實在我受傷的第三天,司語拎着兩只雞過來看我,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她不,錦繡綢緞鋪的夥計,我的得力助手,現而今的掌櫃的。
正和我吹噓她把綢緞莊經營得如何有聲有色,清風端着藥進來,清風那天穿了一件柳青色的長袍,整個人也跟個柳條似地搖曳生姿,低眉順眼的把藥遞給洛洛,出門時不知為何絆到門檻,我無望的閉上眼睛,等着他轟然倒地,誰知道等了約有五秒,竟然沒有聽到,等我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司語攬着清風的腰,以一個電視劇中常出現的極其高難度的動作兩兩對望,我轉頭看洛洛,洛洛正以呆滞的目光看着他們,我只得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清風紅着臉擇路而逃,差點又絆上門檻。
奸情往往就發生在一瞬間,我還處在一個腐女的幻想中時,司語隔三差五的就來報道,以探視我為幌子,發展奸情為目的。
我還在掙紮着到底是撮合清風和明月呢,還是撮合司語和清風的時候,洛洛一針見血的說:“如果司語對清風是真心的,清風這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了。”
我覺得洛洛這話說得極其有道理,如果清風和明月配對,我大概得給他們養老送終,現實的利益打敗我不切實際的YY。
想到曹操曹操到,司語拎着一包蜜餞進來了,我朝她努努嘴,示意他清風在裏面呢。我這裏已經很上軌道了,跑堂的都是女的,清風他們一般也只是在廚房幫幫忙,其實也已經很少管店裏的事了,只有一個清風他爹年紀大了,還常常幫襯着招呼客人。
司語也不急着往裏去,趴在桌子上說:“老大,你到底幫我問沒問啊?”
我瞄了她一眼:“這事我說了不管用,你得把人家小夥子追得心動了才好,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你才對他好幾天,就想着一輩子了,萬一你哪天又對他不好了,我得給他留意着點。”
司語想要說什麽,我截口道:“我知道你存的什麽心思,就算他爹答應了也要他心甘情願,你就好好花點心思,想想怎麽能打動清風的心。”
我們正說話,清風他妹就來了,他妹妹叫清明,幸好這裏沒有清明節,但是每次我念到她的名字還是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又有些傷感。洛洛曾經問我:“為什麽每次提到清明,你都笑,笑得讓我覺得你很傷心。”他竟然能聽出我笑聲裏別的東西,我愛憐的摸摸他的腦袋,說:“不要胡思亂想。”
清明是來找洛洛的學習的,她念書是極用功的,不管洛洛怎麽刁難從來不肯拉下,洛洛每次都先讓她背書,其實我一直好奇,她每天在外面做苦力,哪裏還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背書,想我那時上高中真是不堪回首啊。
清明也是認識司語的,點頭和我們打招呼就往後院去,我推了推司語說:“清風最疼愛的就是他這個妹妹了,你要是把這個她搞定了,就十拿九穩了。”
司語聽了就樂呵呵屁颠屁颠的也跟去後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