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天一早尹花翻出小裙子套上,認真的卷着頭發,拿起眉筆畫畫眉毛,站到周佳雪面前笑吟吟地仰臉看她。
周佳雪戳着尹花的腦門推開“去塗嘴。”
尹花拉下她的手,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眉毛!眉毛好看嗎?”
周佳雪掙開,兩手按着她的兩肩把她轉個身“好看好看,去塗嘴!”
尹花笑嘻嘻的問“會丢你的人嗎?”
“不會不會,快塗嘴,塗了我們就走!”
尹花利落的塗了嘴又提着包包走出來。
周佳雪接過她拿着的另一個裝着兩人網球服和運動鞋的包,先去換鞋。
尹花換着鞋子擔心的說“我不會打網球啊,你要教我嗎?”
周佳雪先換好鞋子,提着包包打開門回頭看着傻呵呵地尹花“教教教,你是我的人不是我教是誰教?”
尹花換了鞋子,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你這麽說好像霸道總裁啊。”
周佳雪笑着拉着她出門“那照那情節我早把你睡了。”
尹花挽着她的手,腦袋靠在周佳雪單薄的肩膀上“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誰占便宜都不知道。”
尹花覺得如果她能睡到周佳雪的話一定是她占便宜。
這個認知在她坐在球場邊看着周佳雪打網球的時候悄悄産生。
周佳雪穿着打網球的短裙,腿又長又白,手臂也是細細長長的。
波浪大卷的長發紮在後面,看的尹花心神晃蕩。
木發發坐在尹花旁邊“你說的女孩子裏也有變态是因為你是吧?”
尹花沒反應過來,還只顧着看周佳雪“什麽?”
木發發看了她一眼,感到無語,拿出手機玩着。
跟周佳雪對打的不是江玉淵也不是南春生,是江玉淵的一個朋友,長得怪像彭于晏的,名字也好聽,李星月。
木發發忽然說話“你覺不覺得那三個男人的名字和我們的不是一個畫風。”
尹花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和他們的是一個畫風。”
木發發“………”
尹花又補充“我第一次聽見南春生這個名字我被驚豔了。”
木發發點頭“我聽見江玉淵的時候也是。”
木發發皺着眉頭,看着周佳雪對面帥的要命的李星月,覺得自己跟尹花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
尹花忽然喊她“你覺得那個彭于晏跟姐姐是什麽關系。”
“舊相識。”
“傻*逼。”
木發發震驚的看向尹花,就見尹花看着前面,輕飄飄地說“絕對不是,他們絕對不止是舊相識。”
木發發舔舔嘴“我怎麽覺得,你這麽深沉呢?”
尹花轉過頭看着她,眼睛嚴肅認真,甚至微微皺眉“我平時不深沉嗎?”
木發發看着她嚴肅如哈士奇的眼神,轉過臉繼續看兩人打球“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
尹花以為她更改了口誤,深沉的回頭,就見周佳雪跟李星月走過來,兩個穿着運動裝的俊男美女。
總覺得配上bgm就是電影裏真愛在一起的完美大結局。
李星月拿過水,笑着跟周佳雪說“打網球還是那麽厲害。”
周佳雪也笑“你誇我厲害到把我誇的心虛。”
尹花坐在椅子上,仰着頭巴巴的看着,兩個人誰說話就看誰,木發發覺得她怪丢人的。
周佳雪挨着尹花坐下,李星月挨着周佳雪坐下。
“在澳大利亞打球嗎?”尹花默默的記下,他還是一個海歸。
李星月點頭“打,不過少,主要是沒有想一起打的人。”
說完李星月補充到“現在好了,以後可以常和你一起打了。”
周佳雪笑“我的榮幸。”
周佳雪問“怎麽忽然想回來了?”
李星月笑“我說回來追你你信嗎?”
周佳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尹花心裏升起悲傷,木發發玩着手機裝作沒聽見。
另外一塊場打球的南春生和江玉淵對着這邊喊“來!來打雙打!”
李星月就笑着站起身,玩世不恭的陽光帥氣樣跟彭于晏演的好多角色像的要命。
周佳雪也回魂,跟着李星月過去,尹花也“刷”的一下站起來,走在周佳雪後面。
尹花輕輕的伸手拉着周佳雪,周佳雪回過頭,看見尹花水靈的眼睛,挑着的眉頭,輕輕的,微微的咬了一下唇“你休息時間都沒和我說過話。”
周佳雪忽然想到,自從李星月來她就把尹花扔到一邊不管不問。
周佳雪的心化成一灘,對着那邊揚聲說“我不打了,我教尹花打,你們玩。”
李星月也對那邊喊“那我也教尹花吧,你們玩着!”
南春生也喊“我學妹我來教!”
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個男人看着周佳雪教尹花,木發發坐在一旁偶爾砸出幾句尖酸的話,大多是時候只是保持冷笑。
最開始的時候李星月還沒來,周佳教了她一個動作,尹花一直重複做,周佳雪一直重複的揪問題。
尹花學的很不好,因為周佳雪教她的時候靠她很近很近,她盯着周佳雪的嘴唇想些發了好一陣呆,等到周佳雪問聽懂了沒有尹花就快速的點頭,如此反複了好幾次。
現在尹花學的很專注,總希望自己也能跟周佳雪對打。
南春生站起身來揪她的動作“放松一點,不要太僵硬,自己打着舒服就行了。”
尹花就放松的做了個動作,周佳雪又說“拍面不能動,不要飄。”
南春生大大咧咧的“哎呀,能接球能打出去就行了,我也沒有樣樣都照以前的老師教的那種來嘛。”
周佳雪不皺眉,只是伸手拉着尹花的手帶着球拍走了個軌跡,不輕不重的回南春生“動作不對容易受傷,而且球打的也不會好。”
江玉淵也站起來,用自己的觀點教了尹花一通,三人一言一語,倒搞的尹花更加糊塗。
這個時候李星月站了起來,笑着制止住兩個争吵的男人和不高興的周佳雪說“你們人人都想教尹花,但是老師太多反而讓她不知道聽誰的了。”
周佳雪直接說“我的人我教就是了,你們玩你們的去。”
南春生拉個臉“論交情,我跟小師妹感情更深些。”
江玉淵懶得争,拉着南春生要走“打球了,再打一會兒該去吃飯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星期四的,星期五還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