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求親不是這樣求的嗨
自從走了後, 隔壁始終安安靜靜,既沒有大吵也沒有大鬧,看來, 祁沉沒終于擺脫了失戀的難受勁。
素玉青在石床上繼續打坐冥想, 鈴蓮池底下的仙洞寂靜無聲,只有水滴的落下, 感覺, 像是睜開眼睛又閉上眼睛重複幾次, 時間就稍縱即逝的過去了大半年多之久。
這天,金丹忽然不再吸收靈力, 躁動不安, 收縮又變大,不停的碎了一片又一片。
素玉青的腦海裏浮現一個念頭,要碎丹成嬰了!他盡可能的全神貫注的靜氣凝神, 冷汗在額頭冒出。
搖搖欲墜的金丹終于全部碎的幹淨, 金光化形成一個元嬰,在身體裏十分穩妥。
素玉青從石床上下來,舉手投足都是靈力充沛,似乎一掌的靈力打出去,再厚的石壁都要軟成爛泥, 修為比以前大漲。
頓時感嘆,修煉真是一件苦差事,大半年多的光陰就這麽浪費了,若是失敗,丹不丹,嬰不嬰,調整回來不曉得有多痛苦, 而在他鍵盤噼噼啪啪下只是寥寥幾句的事情。
突然想起,祁沉沒應該還在隔壁,就不知道對方修煉的怎麽樣了。
素玉青很有師兄範,輕車熟路的前去慰問了。
一進去,祁沉沒在洞內的地上打坐冥想。
不是他不拘小節,而是昔日走火入魔把這個洞砍,砸,毀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塊空地,大概是不想別人看見,于是打算渡過成功再打掃黑歷史。
見如此專心的修煉,素玉青不甚在意他有沒有驚醒和理會自己,想了想,把靈藥瓷瓶放在他旁邊,就當是作為師兄的一點心意,然後大大方方的甩袖子走人了。
離開了繞夕峰的鈴蓮池底下的仙洞,素玉青的心情格外輕松愉快,想回去碧從峰上看看這段不在的時間裏,男主的修為提升到什麽境界上了。
結果一出來卻是一臉懵逼,六大峰都點燃了烽火,空氣裏盡是聽見術法在呲呲呲,劍術在咻咻咻,天遙派幾乎亂成一團。
素玉青詫異,自己這是走錯片場了,還是又穿越了?
立刻使了一個瞬移術,來到碧從峰,随手抓住一個焦急的連路都不看就往前沖的小弟子,問:“發生什麽事了?”
那小弟子一看是他,就像走丢已久的孩子找着了親媽,眼睛閃着淚花,帶着哭腔的拽着手臂說:“師尊,您總算閉關修煉出來了,是妖,是妖君打上門來了!”
素玉青在鈴蓮池底下的仙洞待的時間長了,一下子有些想不起來《破碎虛空之魔》的基礎劇情,又問:“哪個妖君?”
“就是一個什麽孔雀王的後代子嗣,當上妖君不久,痞氣太重,聽聞我們天遙派是九大修真門派之首,便率妖兵來打架,說打贏了要我們一起下跪磕頭喊他妖君爺爺,還要接着踢館其他修真門派呢!”
哦,原來前來搗亂的,是那個嚣張跋扈的孔雀精。
一想起這個來頭不小的孔雀妖君,素玉青終于回憶起來《破碎虛空之魔》前期的第一個大場面。
新上任的妖君火氣和傲慢十足,瞧不起什麽修真界,揚言要踏平九大修真門派,先拿來開刀的就是赫赫有名的天遙派。
妖兵們來勢洶洶,燒山放火,不管對手大小一律圍毆,手段太無賴,讓習慣了有禮數的天遙派上下措手不及。
但也是因為這個大場面,越意寒有了機會大出風頭,使得天遙派第一女神的杜雅鳳對他有了特別的印象。
總算是捋清楚了前因後果,素玉青高興的暗道太好了。
對天遙派而言,這次的冒犯僅有煙無傷。
只要按照劇情繼續發展下去,孔雀妖君被狼狽不堪的打回老家,一衆妖兵灰頭土臉的滾走,迎敵戰勝了的越意寒就會引起高冷女神杜雅鳳的注意。
杜雅鳳的芳心飄到了本該屬于越意寒的身上,再過幾年脫離了少年年紀,那接下來還有之前莫名其妙插進僞三角戀的自己什麽事,一石二鳥,祁沉沒不記仇自己,未來輸給男主也會甘心放棄單相思了。
素玉青放下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愉悅的立刻神清氣爽,再加上剛剛碎丹成嬰,成功進階為元嬰修士,不凡的氣度比以往更加上檔次了許多。
他英姿飒爽地說:“不需害怕,縱使那孔雀妖君再有本事,也是潑鳥一只,底下的妖兵根本不成氣候,跟我一起去,叫那群自不量力的孽畜們知道,我們天遙派雖然講一個禮數,但也不是誰都惹的起的。”
碧從峰的弟子們仿佛看到了雲邊的希望,激動的随他去。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不斷壯大,途中遇到了妖兵,在素玉青的威嚴坐鎮下,一群弟子宛如打了雞血,熱血沸騰的所向睥睨,妖兵捂着頭逃竄,哎呦呦直叫喚。
一時間,分布各處的散亂妖兵被逼的只得一夥兒全逃上斷雲峰。
一弟子指着斷雲峰喊:“師尊,它們逃了!”
素玉青沉着鎮定地說:“想必是它們的主子就在斷雲峰上過不去,要報團了,走,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斷雲峰上,浩浩蕩蕩的聚集了六大峰的弟子,與長得很有特色的一千多個妖兵對峙。
江楚仁正當冷臉對視不遠處的孔雀妖君,連劍都亮出來了,一副你小子讨打的臭脾氣樣子。
素玉青在人群裏掃眼望去,找到了越意寒。
大半年多的時光過去,少年的青澀消退了不少,個子拔高,不動聲色的靜看場中央,俊俏的容貌襯托得整個人在一群弟子裏顯得越發的非同尋常。
素玉青感慨萬千,不愧為只消一眼就讓杜雅鳳芳心飄到了身上的男主。
男主已經到場,接着,就該去看被男主狂刷高逼格值的作死反派了。
素玉青望過去,在另一邊,一身綠瑩瑩的男人手拿一條長得需要繞好幾圈的皮鞭子,相貌豔麗,眉心一點金似乎在熊熊燃燒,神色狂妄自大,墨色長發仿佛中原外面的風格紮法。
他的胸膛露了大半,妖裏妖氣真是再合适不過的形容詞。
素玉青注視着露了大半的胸膛,深深的百思不得其解,斷雲峰這麽天寒地凍的氣候,穿的這麽少真的不冷嗎?
孔雀妖君意氣風發地說:“我乃妖族妖君,薛折華!快叫你們的老頭出來,和我打個痛快!”
江楚仁冷嘲熱諷地說:“我們大長老日理萬機,沒空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浪費精力。”
薛折華哈哈大笑:“分明是那老頭本事不大怕了我孔雀妖君,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不敢出來,才讓你們這群小兔子圍堵我,還誇下海口的說自己是九大修真門派之首呢,真不害臊。”
江楚仁氣着了:“潑鳥,讨打!”
薛折華不服氣的哼一聲:“我才不和你打架呢,簡簡單單太沒意思,我要你們那位天遙派第一女神的杜雅鳳出來。”
江楚仁怔了一下,就聽見薛折華喜滋滋地說:“若是我輸了,就帶着妖兵們回去,但若是杜雅鳳輸了,她就得跟我回去洞房花燭夜成親!”
話音未落,江楚仁就氣得劍都顫巍巍:“居然敢肖想舍妹,你白日做夢去吧!”
薛折華困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她是你親妹妹,可你們的姓都不一樣,難不成你有兩個媽?”
素玉青在心裏吐槽,這個孔雀妖君是天然呆嗎。
事先不做功課了解清楚女方家裏情況就來求親,還認不清大舅子正在面前站着,連兩個媽這種傻話都說出來了,怎麽的,不能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啊。
江楚仁平白無故的受了屈辱,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聲:“你找死!”,劍沖去,兩個人噼噼啪啪打了起來。
場上打的激烈,素玉青的兩只眼睛在周圍飄來飄去,納悶的默默嘀咕,杜雅鳳呢?已經這個時候了怎麽還不見她出現?
薛折華雖然看上去很沒禮數,但妖君之位不是路邊撿的。
本來就祖上來頭不小,再加上皮鞭子帶火,天生克金,江楚仁的屬性不對頭,一開始還能綽綽有餘的制敵,後來勉強應付逐漸落在了下風。
眼看着,薛折華一下子抽走江楚仁手裏的劍,下一秒劈風帶刮的狠鞭子甩過來,若是硬生生接了不重傷才怪。
素玉青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焦急萬分,杜雅鳳究竟去哪兒了,難道還在趕來的路上?
他忍不住了,一閃而過,元嬰期的修為果然不同凡響,只用一招就擊退了的薛折華。
落雪劍一出,天地揚起蒼蒼的雪。
素玉青站定,雪白長發順着肩膀流淌,就一根烏色的綢帶簡單的束着,清冷的眸的眼角慵懶微紅,帶了些許的惑味,使得人不禁想要看的更久。
他冷言冷語地說:“孔雀妖君,你好大的膽子,一介妖族竟敢冒犯我們天遙派想要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至極,還不帶着你的小妖兵滾回去。”
薛折華已然呆呆傻傻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
素玉青依然高嶺之花的做派:“我什麽?你想怎樣。”
薛折華瞬間臉紅,皮鞭子收在後面,嬌羞地看着他說:“……我知道的,你,你是那個天遙派第一女神杜雅鳳對不對?我是誠心誠意來求親,你願不願意嫁,嫁給我啊。”
素玉青:“……”
江楚仁:“……”
圍觀的一群不明真相的弟子:“……”
他們剛剛究竟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