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銀魂(4)
實在是睡不了,阿夜決定到志村家的庭院裏轉轉。
一到庭院就看到悠閑品着清酒的銀桑,潔白的月光下,他的銀發看起來非常的迷幻,死魚眼看着杯裏的酒,英俊的臉龐讓他看起來與這個世界都隔得很遠。
可是,在別人家喝着別人的酒怎麽想都特別可恥啊!
阿妙的黑暗料理沒把他弄死真讓人失望!
阿夜故意加重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銀桑果真注意到這邊,稍擡手道:“黑柳小姐。”
“叫我阿夜就行。”阿夜走到他旁邊就坐下。
“啊,阿夜。”銀桑揉揉自己亂糟糟的自然卷,有些尴尬。
阿夜思索了一下,銀桑是萬事屋的老板,他們應該都聽他的,而且看起來他也是挺好說話的那種。
“銀桑,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阿夜認真地看向他,又開始扯謊。
“你說。”
“其實我并不是什麽要來找人,我是翹家的小姐,父親也在找我,拜托請讓我留在這裏吧,躲一段時間。”阿夜用袖子掩面,顫抖着肩膀,生怕自己會笑出來。
銀桑用力一拍阿夜的肩膀,“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啊!”
媽蛋這一拍就拍到阿夜受傷的地方,阿妙拍都沒有那沒準啊!
阿夜一個不着力就疼得彎腰正好撞進銀桑的懷裏,緊眯着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跟他是什麽樣的姿勢。
“阿夜?阿夜小姐你怎麽了?”銀桑扶住她的雙肩好奇地問,可是她瑟瑟發抖的身子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好疼……”阿夜咬着牙倒吸了幾口涼氣,捂着肩膀擡頭,咖啡色的眸子升起水霧。
“你肩膀受傷了?”銀桑扶起阿夜想要查看她的傷勢卻被她推開,阿夜低着頭挪開一些,這裏的氛圍逐漸尴尬起來。
阿夜微擡眼簾看向那跟那個人很相似的死魚眼,問:“你洗手了嗎?”
銀桑一愣立馬喊道:“重點不在這吧!!!”
“小聲點!”
“啧,小丫頭,翹家是很任性的行為,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想通了就自己回去。”銀桑悶悶地喝着酒,時不時瞟着還在隐忍疼痛的阿夜。
阿夜冷哼一聲,“我身上的傷就是爸爸打的。”
神威,對不起了。
“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阿夜猛地擡頭直視他,像是能從他的眼睛看到另一個人,“因為我喜歡上了一個死魚眼矮子!”
銀桑被她的氣勢一震,要不是她強調了矮子,他還真以為這個女孩是在跟自己告白。
“死魚眼有什麽不好啊,死魚眼都是好男人,銀桑就是死魚眼啊。”
阿夜又垂首搖頭,“不行,永遠見不到他了……”
銀桑臉色凝重起來,靠近些問:“你父親把他殺了?”
“差不多。”
“太可怕了!要是銀桑也會翹家的,竟然不能跟像銀桑一樣的好男人在一起。”
“你不自誇會死啊。”
“嘛,”銀桑重新倒好一杯清酒遞到她面前,“雖然銀桑沒談過戀愛,但還是知道這種事會越想越傷心的。”
阿夜看着遞到眼前的酒,突然笑出聲,接過酒一飲而盡,“似乎有些理解卡庫拉醬跟新吧唧為什麽會跟着你做事。”
“那當然是因為銀桑是好男人啦。”銀桑剛被誇一下鼻子就立馬翹上天。
“銀桑能幫我拿些跌打酒過來嗎?”
“你的傷要用跌打酒嗎,你真的有醫學常識嗎?”銀桑嘴角一抽,看她那樣就能大概猜到傷是骨折剛好。
阿夜盡量解釋,“肩膀已經不那麽疼了,只是被卡庫拉醬踢到的腰有些疼。”
“哦哦,這個我了解,我經常被那個大胃王踢的,我去讓新吧唧給你找找。”銀桑聽完就起身回屋去找新吧唧。
阿夜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平常很吊兒郎當,可卻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就跟他一樣,明明性格不好表情還會很吓人,可依舊是個溫柔家夥。
阿夜捏捏鼻子吸吸鼻涕,有些酸。
#
銀桑拿來跌打酒阿夜就告辭回房,回到房間神樂依舊睡得很舒坦。
阿夜把和服退到腰間,倒了些跌打酒在手心就抹到腰部那塊紫色。
一想到現在身上挂的彩都是這兩兄妹弄的就來氣,戰鬥民族了不起啊!
把自己的床鋪拉到離神樂較遠的地方,這樣總算是能睡下,可是……磨牙聲是怎麽回事,搞毛啊!
用枕頭把耳朵捂起來,迷迷糊糊就睡去。
早上外面響起鳥兒清脆的叫聲,阿夜打算睡個懶覺,陽光從半開的紙門外洩進來。
“啊啊啊啊啊!!!”阿夜突然覺得肚子一痛,驚恐地眼睛瞪大。
神樂踩着阿夜的肚子疑惑道:“啊咧,阿夜怎麽睡在這阿魯?”
“腳拿開!沒事踩我幹嘛?!”阿夜表示很生氣,明天絕逼不能再跟她一起睡。
神樂讪讪收回腿,很無辜地說:“我要去廁所,阿夜你擋路了阿魯。”
阿夜捂住肚子在被子裏縮成一團,聲音有些憂桑,“卡庫拉醬,出去的門在那邊……”
“啊,謝謝阿魯!”神樂轉了個方向離開。
可惡!道歉會死啊!
等緩過來時,立馬掏出手機給神威發短信,他妹妹太牛了,必須要醫藥費!
沒想到神威回複得很快,就說衣服裏有張信用卡什麽的,要錢自己取,署名是阿伏兔。
她就知道那只中二兔時刻守着手機。
翻了下包裹,果真有一張信用卡,稍稍舒坦了些。
出去洗漱後正要出門的銀桑跟她說:“裝修隊已經到萬事屋了,我去指導指導,阿夜就跟着新吧唧他們到處逛逛吧,就當傷心旅行什麽的。”
阿夜很嚴肅地問:“你沒把我的事跟他們說吧!”
“銀桑怎麽敢呢,”銀桑聳肩笑道,“阿夜的那把日本刀可是真貨啊。”
阿夜拿着濕毛巾的手一收,擠出些水。
銀桑還是那副無所事事的樣子,腰間別着把木制的洞爺湖。
總覺得在哪見過那把洞爺湖,很熟悉,可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早餐是新吧唧做的,總算是能吃些東西了。
“阿夜,吃完我們就去找新撰組的人哦。”新吧唧吃了口飯說。
“噗!不是說過不能讓那些家夥知道麽?”阿夜可不想把事情鬧大。
“沒關系的阿魯,”神樂大口大口地吃着超大的飯團,“我們認識那裏的一些人,不用立案阿魯。”
“唔,好吧,我可不想驚動那些人。”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吃完後新吧唧講究禮儀的把餐桌收拾幹淨,跟阿妙說過後就出去了。
神樂摸摸圓鼓鼓的肚子打着嗝說:“果然早上就該吃蛋澆飯阿魯。”
“你還是少吃些吧,要拱你吃銀桑也蠻辛苦的。”新吧唧幫神樂順順氣。
“呃咳,好吧,每天少吃一碗吧阿魯。”
“有區別麽……”新吧唧很無力。
阿夜打了個響指問道:“新吧唧,銀桑似乎很不可靠的樣子,你們為什麽跟着他幹呢?”
“啊,阿夜這個問題不太好答啊,”新吧唧腼腆地抓抓頭發,“銀桑是那什麽了一些,可是卻很好,很溫柔,很可靠。”
“新吧唧,銀桑不在不用拍馬屁的阿魯。”神樂低垂眼皮,比較大大咧咧的她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我沒有在拍馬屁,是很認真的在回答啊,卡庫拉醬。”新吧唧無力地說。
新吧唧跟阿夜說了他跟銀桑的初識,從他講述的神情就能知道他們之間的羁絆是有多深。
“你的意思是說,銀桑的劍術很強?”
“對啊,夜王鳳仙都不是他的對手。”
又是這個夜王鳳仙,看來可以跟銀桑學習劍術打敗神威。
聊着聊着他們到了一家章魚燒店,神樂拽着新吧唧的袖子留着口水說:“我們不是來吃東西的!而且你不是已經吃過了麽!”
“老板,來兩盒阿魯!”
“都說了不能吃啊!”
“切,新吧唧真小氣阿魯。”神樂撇開頭不開心。
阿夜在一旁忍着笑,這樣看神樂還真是意外的可愛。
反正有那張銀行卡,于是阿夜很闊綽地說:“卡庫拉醬,今晚我請客,不用為難新吧唧。”
“嗚哇~還是阿夜好阿魯~”
“阿夜,這樣這怎麽好意思呢。”
“沒關系的。”反正是神樂他哥哥的錢。
“老板,要一盒章魚燒,”一個栗發少年走過來,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間別着日本刀,少年紅色的眼睛挑釁似的看向神樂,“啊呀,China要吃章魚燒麽,好好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會給你的哦。”
“可惡,抖S星人去死吧阿魯!”神樂抄起雨傘就攻過去,氣勢不比神威差。
他們倆不分上下,也不懂是誰手下留情,與其說是在打架不如說是調丨情。
神威!你妹妹已經有人了!
近藤一把抓住新吧唧的手,“新吧唧!阿妙呢!阿妙呢!”
“啊哈哈,我姐姐讓你一個人去橋頭等她。”新吧唧皮笑肉不笑地說謊。
“哦哦!”大猩猩興奮了,跟帶過來的沖田和土方說,“你們在這等等,我馬上回來。”
“近藤桑,頑固職守可不行哦。”沖田還沒說完近藤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對不起了,姐姐。”買隊友的新吧唧推推自己的本體淡定地說道。
沖田和神樂已經被土方拉開,土方悠閑點起一支煙。
“土方桑,是我找你們有些事。”新吧唧很客氣地說。
“蛋黃醬星人就愛裝酷阿魯。”神樂捂住鼻子不去吸二手煙。
新吧唧跟土方敘述阿夜的情況,土方青光眼上下打量站得好好的阿夜。
最終土方只是吸了口煙,道:“會留意的。”
沖田睜着紅色的大眼跟已經吃起來的神樂說:“China你有哥哥麽?”
“油(有)呀,”神樂嘴裏填滿了章魚燒,咽下去後才重新說,“有啊,怎麽了阿魯?”
阿夜略驚訝地盯着這個少年,智商比其他人都高些啊,而且也不像看起來的那麽純良。
“除了可愛這種東西外,其他都跟China很符合。”沒想到他一句話就說破了!
“誰說的!我明明很可愛的阿魯!”
“反駁的重點不對吧!”新吧唧也急了。
“再說哥哥是不會來找我的,他還巴不得殺了我呢阿魯!”
神威到底對妹妹做過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啊!
“與其糾結這個不如問問阿夜吧,她不是知道要做的人長什麽樣麽。”土方相對冷靜。
“對對,阿夜你要找的是不是卡庫拉醬?”新吧唧問。
阿夜猶豫了兩秒,違心地搖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