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帶他一起回去風險太大!
要不是電話還通着,夜墨寒也坐在身邊,喬詩詩真想捂着自己的胸口吐槽一句。
——這個夜墨寒明明就是個禽獸!禽獸是可以自己覓食的!根本就不用和人類坐在一起吃飯!而且人類也做不出禽獸喜歡吃的飯菜!
但是……事實呢……
電話還通着……夜墨寒也還坐在她的身邊……
就算她沒轉頭,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是落在自己的身上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聽力如何……電話裏的內容他是不是也已經聽到了?
算了,這一點是她接下來才應該操心的問題。
而且不管他聽得到聽不到,她都是要拒絕陳靜芸的。
畢竟帶夜墨寒回去吃飯?這種畫面光想想她都覺得快瘋了!
“內個……媽……過一段時間吧,最近他一直挺忙的,我快開學了,也挺忙的,所以等……”
怎麽說喬詩詩也不可能直接拒絕,那純屬給自己找事,所以只能用一貫的拖延法。
結果還沒拖完呢,就又被陳靜芸打斷了。
“詩詩啊,就算再忙人也都是要吃飯的嘛,在家吃還是在外面吃不都是吃嘛,就差一個來回路上耽誤的時間。
而且你總要是這種态度媽就要說你了,既然你們倆的事已經定下來了,就應該積極主動點帶人家回來吃飯,要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家不願意呢,對不對?”
“……”對你妹!喬詩詩忍着想要罵街的沖動,艱難的從牙縫裏擠出了回答,“我和他的關系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親近的,所以……”
“所以你才要更快的把他帶回家呀!爸媽給你出謀劃策!當你的後盾!好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今天晚上你帶他一起回來吃飯,正好你姐和你姐夫也都在。
而且南邵現在還關着禁閉呢,你回來好好說說他,再把他的禁閉解了吧,晚上媽讓李嬸多做點你愛吃的菜。”
聽完這些,喬詩詩的腦海裏已經被“呵呵呵呵呵”的彈幕塞滿了。
她堅信,要是有一天陳靜芸不當豪門闊太了,出來當演員,肯定能一舉成名!
這演技!真是要呵呵了。
還當她的後盾,還給她出謀劃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不是想問問她到底有沒有和夜墨寒真的發生關系,要是有了,肯定催促着她多發生幾次,能懷上最好了!
要是沒有,肯定就會給她出謀劃策,怎麽才能更快的和夜墨寒發生關系了!
真不是她把他們想的太壞,而是連喬然然那個親生女兒都被這麽對待了,她這一個貼着招財貓标簽的養女,待遇又能好的了哪去?
而且還什麽她愛吃的菜,說的真好聽!打死她都不相信陳靜芸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不過最可惡的也是最讓她沒辦法拒絕的理由,就是喬南邵禁閉的事。
本來喬南邵就是因為幫她才被關的禁閉,結果陳靜芸又這麽說了,擺明了就是她回去了就把喬南邵的禁閉給解了。
她要是不回去……那真的指不定開學都不會放出來。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親媽!連把自己兒子關禁閉的這種理由都能拿來當做威脅!
或者說……是陳靜芸想要抱上夜家這根大腿的心太強烈了?只要能達到目的,對很多事都可以不管不顧了?
喬詩詩壓着心頭憋屈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開口的語氣和剛才的區別并不大。
“這樣,我只能說我盡力,如果他真的沒時間,那我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好好好,一定要把他帶回來呦,媽相信你!晚上見!”
陳靜芸滿是期盼和興奮的說完,也沒想等喬詩詩回答,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喬詩詩盯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機揣回到了睡衣口袋裏。
陳靜芸關禁閉的方式她是知道的,那是真的禁閉。
喬家有一個小房間是特殊改動過的,窗戶就是不大的一個透氣窗,裏面除了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很小的洗手間什麽都沒有。
連盞燈都沒有,一到晚上整個房間都黑漆漆的,只有那小窗戶能照進來點月光。當然,前提是不陰天,有月亮。
單人床上鋪的是那種學校的宿舍床最下面的草墊子,上面也就是一個枕頭一床軍被。
甚至連洗手間都不是馬桶,是特意建的老式的蹲着的那種。而除了這個,就只剩下了一個洗手池。
也就是說,連澡都洗不了。
門是從外面上鎖的,每天李嬸會定時送兩頓飯過去。
當初建的時候,陳靜芸的理由就是讓犯了錯的人好好體驗一下高仿版的監獄生活,害怕了,不想在這種環境呆了,下次也就不敢放肆的犯錯了。
而在這種條件下,喬南邵當初都還想盡辦法的跑出來給她發了條短信,現在既然有了她能放他出來的機會,她肯定不能放過。
更何況喬家會無條件的關心和幫助她的就只剩下喬南邵了。
看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她都得回去一趟了。
只是帶夜墨寒一起回去……風險太大……
還是自己回去吧。
到時候估計又是拖延術,先想辦法找到鑰匙,把喬南邵放出來再說。
不行就讓喬南邵收拾東西提前到大學來報道,反正陳靜芸再怎麽說也不能讓自己兒子不念大學不是。
然而喬詩詩剛在腦海中大致制定了一個計劃,一直沒有出聲的夜墨寒卻幽幽的說了一句。
“正巧,今晚我有時間。”
思路被打斷的喬詩詩怔了兩秒,這也才意識到看來剛才和陳靜芸的電話應該是被他都聽到了。
唉……真是不知道該怪這車裏太安靜,還是陳靜芸的說話聲音太大。
喬詩詩轉過頭,眉心微擰,小臉上寫滿了堅定。
“不,你沒有!”
夜墨寒薄唇微揚,“我晚上的時間本來是留給和你一起過二人世界的,既然你不能和我一起,那我自然就有時間了。”
“……”喬詩詩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卻莫名的有一種和小孩子在犟嘴的感覺一樣,“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