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有緣無分,晚了一步
葉紫偌連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葉紫偌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嫁給了墨逸軒,還是為了葉氏,要是這樣,她爸爸不得當場氣暈過去。
墨逸軒皺眉,戲谑道,“難道我去見自己的岳父都不可以嗎?”
葉紫偌着急的臉都要憋紅了,若是一般來說自然可以,但是,墨逸軒和她的爸爸是死敵,而她還嫁給了墨逸軒。
她求道,“不要,你不要去刺激我爸爸,好不好?”
墨逸軒不說話,靜靜看着葉紫偌,他以打擊葉建衡為樂,報複葉建衡是他這些年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葉紫偌見墨逸軒不說話,更加緊張了。
她走過去,雙手抓住墨逸軒的胳膊,楚楚可憐道,“算我求你了,你就停止你的打壓吧。”
墨逸軒神情淡漠的看着葉紫偌,眼眸深處帶着淡淡的猶豫。
一方面是打擊敵人的機會,一方面是葉紫偌的心。
為什麽,他就無法做到兩全其美。
墨逸軒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他靠近了葉紫偌一分,在葉紫偌耳邊低聲道,“我很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現。”
他想要葉紫偌和他配合,他要葉紫偌迎合他。
葉紫偌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看着墨逸軒邪魅的笑容,葉紫偌心中惶恐不安。
出門前,墨逸軒對葉紫偌提議讓司機送葉紫偌過去,但是被葉紫偌拒絕了。
墨逸軒看着葉紫偌打車離開,朝管家吩咐道,“派人跟着她。”
……
葉家,葉建衡見到葉紫偌來了激動的走了過去。
葉建衡将葉紫偌打量了一遍,“紫偌,你瘦了,怎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葉紫偌心中一暖,這個時候了,父親還是這麽關心她。
葉紫偌無所謂的笑了笑,“爸,我沒事,倒是你,幾天不見,頭發都白了,最近為公司操了不少的心吧。”
說到公司,葉建衡上了愁,但好在情況穩住了。
葉建衡拉葉紫偌坐下,将這幾天的事情給葉紫偌講了講。
本來墨氏一直在打壓葉氏,卻在一星期前突然停止了。葉建衡很慶幸,要不然葉氏恐怕就真的要完了。
葉紫偌坐在一旁聽着,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還說以為是葉建衡想辦法制止了呢。
葉建衡搖了搖頭,說猜測墨逸軒可能被別的事情絆住了。
葉紫偌從始至終只字未提自己與墨逸軒的事情,只要父親開心,這一切就都值了。
好在墨逸軒說話算數,那天後就沒有再對葉氏出手。
而母親的病情也得到了好轉,聽說有合适的心髒,馬上就可以進行心髒移植手術。
葉紫偌糾結的看了眼葉建衡,糾結的開口,“爸,還沒有姐姐的消息嗎?”
葉建衡平靜的臉上染上了怒氣,“你別跟我提她,我沒有這個不孝女。”
葉紫偌抿唇,沒有再多說。
她知道,父親還是在乎姐姐的,只是,一時無法原諒姐姐自私自利的行為。
葉紫偌又和葉建衡聊了會兒,吃了個午飯便離開了。
臨走前,葉紫偌告訴葉建衡她接下來一段時間就住在左丹青那裏了,都是女孩兒,可以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可以聊。
葉建衡也沒有懷疑,左丹青是葉紫偌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兩人的關系一直很好。
和葉建衡分開後,葉紫偌松了一口氣,還好瞞過了,只是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隐瞞多久。
她不想回去見墨逸軒,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着。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紫偌。”
葉紫偌身體一震,向後看出,淩子恒跑了過來,一把将她抱在了懷裏。
葉紫偌沒有動,任由淩子恒抱着。
淩子恒緊緊抱着葉紫偌,仿佛想要将葉紫偌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過了一會兒,他騰出一只手摸着葉紫偌的臉頰,“紫偌,你這幾天怎麽樣?我好想你。”
葉紫偌怔怔的看着淩子恒,不知如何開口。
看着淩子恒疲憊的樣子,她明白,淩子恒這幾天過得也不好。淩子恒很喜歡幹淨,從來給她的樣子都是陽光帥氣,可今天,淩子恒的下巴長滿了胡渣,衣服褶皺,眼睛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狼狽了不少。
淩子恒見葉紫偌不說話,心慌了,“紫偌,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墨逸軒又欺負你了?”
葉紫偌搖了搖頭,欺負她?算麽,她和墨逸軒之間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淩子恒眉頭微微一蹙,忐忑的說道,“那你就是在怪我了,紫偌,對不起,我真的不少故意不去的,我爸不讓我去,他說我帶你離開,墨逸軒會對付淩氏,你…”
淩子恒還想解釋,葉紫偌出聲打斷了。
“子恒,你不用說了,我都了解。”
葉紫偌不少傻子,換位處之,恐怕她的父親也不會讓她為了一個男人和權力滔天的強大勢力作對。
只是,心中未免有些悲涼。
淩子恒焦急道,“那你是願意原諒我了嗎?”
葉紫偌點了點頭,只是,她和淩子恒再也回不去了。
淩子恒想到葉紫偌給他打的電話,問道,“紫偌,你前兩天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麽事情嗎?我手機被我爸沒收了,今天才給我。”
葉紫偌身體一僵,眼裏的淚水奪眶而出。
或許,她和淩子恒真的是有緣無分。
“紫偌,你怎麽了?你別哭啊。”
淩子恒心慌的擦拭着葉紫偌臉上的眼淚,心痛的要死,他舍不得葉紫偌哭。
葉紫偌的反應讓他格外的不安,有種直覺告訴他發生了什麽大的事情。
葉紫偌哭泣了一會兒,停了下來。
她紅着眼睛看着淩子恒,聲音哽咽道,“子恒,我和墨逸軒結婚了。”
“什麽?”
淩子恒身體一震,整個人呆住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葉紫偌,吼道,“怎麽會這樣?你為什麽要和他結婚?他又逼迫你了是不是?”
葉紫偌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我,我是自願的,媽媽病危,只有他,可以救媽媽。”
淩子恒放開葉紫偌,痛苦的捶打着自己,他晚了一步,又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