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4章
而聽到藥研藤四郎的話, 加州清光眼中的敵意也減輕了許多, 他震驚地伸手指着緣,不敢置信地确認道:“藥研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一向冷靜自持的冰紫色眼瞳裏流露出激動的神情, “蝶屋那位忍小姐給了我很多靈感,再加上緣的眼睛,對藥劑的研究應該能夠産生很大的進步。”
“只是……”他看了他星野修吾,一臉欲言又止。“想要徹底根治大将的病痛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而且,這也不是普通醫藥可以解決的問題。”星野修吾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太過苛求自己,“藥研,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請大将放心吧!”
有了緣這個人眼版X光機,藥研藤四郎像是得了寶一樣,直接拉着緣就研究起來了醫學上面的問題。
被當成了“小白鼠”的星野修吾無奈地看着他們忙活, 倒是沒有多說什麽,臉上帶着縱容的笑容。
研究了好一會兒,藥研藤四郎終于像是得到了什麽結論,埋頭研究起來了藥劑的配方, 星野修吾對此沒什麽興趣, 也怕打擾到他的思路, 便優哉游哉地出了門。
終于被藥研藤四郎放過了的緣猶豫了一下, 也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星野修吾察覺到了他的追随, 停下腳步,微微回頭看了他一眼。
“說起來我倒是忘了,炭治郎那孩子想要見你。”
緣歪了歪頭,疑惑地看着他。
“去蝶屋吧,他在哪裏養傷。”星野修吾語氣淡淡地說道。
緣沉默了一下,目光微微閃動,終于還是忍不住沉聲問道:“你不去嗎?”
星野修吾搖了搖頭,“我去找産屋敷先生,就不跟你一同去了。”
緣垂下了視線,“好。”
他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星野修吾卻意外地感受到了他的失落之意,頓時就有些心軟了。
“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也沒什麽要緊事。”星野修吾最終還是妥協了。
緣暗紅的眼瞳一瞬間就亮了起來,他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個可以稱得上柔軟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過于純粹而直接,就像個孩子一般純淨無暇,讓星野修吾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愣住了。
“我們走吧,星野。”見星野修吾一直不動,緣輕聲說道。
“嗯,走吧。”星野修吾回過神,伸手摁了摁眉心,與他一同往蝶屋的方向而去。
而等到兩人去了蝶屋這邊,正在看守的隐部隊的隊員卻告訴他,竈門炭治郎現在并不在蝶屋的病房,而是去了不遠處的訓練場中進行身體機能恢複訓練。
“身體機能恢複訓練?”
“聽說是特意給劍士們指定的以恢複體能為目的的訓練,免得長時間卧病在床導致身體僵硬。”隐部隊的隊員給星野修吾解釋道。
除了竈門炭治郎之外,另外兩個少年也一同去了訓練場。
星野修吾和緣對視了一眼,轉身便往訓練場那邊走了過去,還沒走得到訓練場的大門,星野修吾便聽見裏面傳來的屬于我妻善逸的鬼哭狼嚎的哭喊聲。
星野修吾大概聽了一下,似乎是正在抱怨兩個同伴不懂享受女色。
我妻善逸用着充滿了生機活力的聲音大喊着,似乎恨不得動手搖晃一下正坐在他面前的竈門炭治郎倆人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得是什麽垃圾。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人間極樂啊,你們兩個是木頭和野獸嗎,連這種事情都無法體會其中的美——”
氣呼呼地發表着自己的觀點,我妻善逸因為“憤怒”而滿是血絲的眼睛在注意到正朝着訓練場這邊走來的星野修吾的身影時,卻不由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般,頓時就沒了聲響。
他可是對星野修吾之前的“威脅”記得一清二楚——如果他再那麽聒噪的話,就割掉他的舌頭。
他才不想被割掉舌頭好嗎!如果割掉石頭,多少可愛的女孩子會被他吓走啊!
明明是個大美人,結果是個男人不說,還這麽兇殘,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我妻善逸突然安靜了下來,竈門炭治郎疑惑地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星野先生,緣先生!你們怎麽來這裏了!”
“不是炭治郎你想要見緣嗎,我這就把他領過來了。”星野修吾面帶微笑,語氣淡淡地說道。
竈門炭治郎站起身,小步跑到了緣的身邊,大聲地對他表示了感謝之意。
緣對于他的行為有些疑惑,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對自己道謝,不過竈門炭治郎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只好沉默地應了下來。
“你、你怎麽來這裏了。”我妻善逸用雙手捂住了嘴巴,聲音細如蚊蠅地說道,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那可以稱得上癫狂的模樣了。
嘴平伊之助野豬頭套下的眼睛緊緊地釘在了星野修吾的身上,大聲喊道:“你這種弱雞為什麽會在鬼殺隊的總部!不是說只有強大的劍士可以嗎!”
之前在鼓之家并沒有見過星野修吾出手,後來因為被竈門炭治郎一記頭槌敲暈,直到來到鬼殺隊總部都再也未曾見過星野修吾,所以在場的三個少年裏,只有嘴平伊之助對星野修吾的實力和身份一無所知。
“伊之助,不要這麽說星野先生,他可是鬼殺隊九柱的特別指導啊!”聽到他那“大逆不道”的發言,竈門炭治郎滿臉冷汗地沖上去捂住了嘴平伊之助的嘴巴,“而且,星野先生可是非常強大的劍士啊!”
“完全看不出來!”嘴平伊之助掙脫了竈門炭治郎的束縛,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向了星野修吾,“讓我試試這就知道了——豬突猛進……你這家夥,放開我!”
緣單手抓住了嘴平伊之助的肩膀,輕而易舉地攔住了他,甚至讓對方完全無法掙脫。
“不準傷害星野。”緣一字一頓地說道。
若不是并沒有從嘴平伊之助身上感受到惡意和殺意,恐怕這一下就足以捏爆嘴平伊之助的肩膀。
“放開他吧,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星野修吾帶着笑意咳了咳,示意緣将嘴平伊之助放開,他看了看三人的狀态,見傷勢基本上都恢複得差不多了,便随口問道,“訓練進行到哪一步了?”
“星野先生怎麽來了!”許久沒有見三人進來,負責身體恢複訓練的神崎葵從訓練場中探出了頭,“星野先生要來看他們的訓練嗎?”
“好。”反正閑來無事,星野修吾便點了點頭,與緣一同進了訓練場。
身體機能恢複訓練主要分為三項,身體柔韌度、反應能力和全身運動的訓練。
負責訓練的是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兩人,柔韌度便是剛剛我妻善逸在大喊着的和女孩子親密接觸的大好機會,而現在正進行到用裝有藥水的杯子相互潑水的反應力訓練。
神崎葵并不是鬼殺隊的成員,而是蝶屋的醫護人員,她的訓練基本三個人都能跟上。
而栗花落香奈乎作為蝴蝶忍的繼子,而且曾經接受過星野修吾的特訓,她的速度這三人都完全跟不上,沒一會兒就被藥水一個個地都淋成了落湯雞。
我妻善逸完全沒有了調戲女孩子的興趣,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可惡可惡可惡——明明只是個母豬而已!”嘴平伊之助憤怒地趴在地上拍打着地板,氣呼呼地大喊道。
“星野先生。”栗花落香奈乎小聲地喊道。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女在打過招呼之後,便再度閉上了嘴巴。
她剛剛應該沒有犯什麽錯吧?
有好好地幫助這三個劍士訓練,而且也沒有被潑水,會讓星野先生滿意嗎?
栗花落香奈乎在心裏緊張地想道。
“根本不可能不被潑水!完全不明白!”嘴平伊之助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環視了一眼周圍,發現星野修吾的臉上帶着笑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笑什麽笑!你難不成可以躲過去?”
星野修吾沉聲咳嗽了一聲,擡眼看着嘴平伊之助,笑道:“我當然可以了。”
“我不信!”嘴平伊之助氣鼓鼓地雙手環胸坐了下來,理所當然地說道:“連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這種病秧子怎麽可能做得到!”
星野修吾被他天真的率性逗笑了,他走到那擺滿了藥水的矮桌前,示意栗花落香奈乎起身,“來,讓我陪伊之助玩一會。”
“噢噢噢!我來了!”別人根本來不及說些什麽,便見嘴平伊之助飛快地竄到了星野修吾的面前坐下,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将杯子裏的藥水都震得搖搖晃晃,“來吧!我絕對要讓你好看!”
他絕對也要潑這個男人一身的水,讓他不能再露出那種嘲笑他的表情!
“那,我們開始吧。”
星野修吾話音未落,嘴平伊之助已經如同迅雷一般向桌面上探出了手,“看我的表現吧——!”
然後被淋了一腦袋藥水的嘴平伊之助晃了晃腦袋,将藥水撒的到處都是。
“剛剛怎麽回事?”嘴平伊之助的疑惑幾乎要寫在野豬頭套上了。
一頭霧水的少年不服輸地大喊道,“我們再來!”
“好。”
十幾分鐘後,嘴平伊之助像是個怨念蘑菇一般蹲在了角落裏。
“嗚……這怎麽可能的啊,明明只是病人而已!”
“伊之助,我都告訴過你了,星野先生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