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捷徑
我偶爾覺得我和我哥是兩個瘋子。
我們倆的愛都不是“美”的,這個世界上總是大多數人願意将愛比作陽光,比作天使的眼淚,比作轉瞬即逝卻燦爛盛大的煙花,這些比喻都溫暖又美麗。
卻有一小部分人的愛難見天光。
它們充滿灰色的欲望,時常讓我想不明白為什麽愛會讓人想破壞、想囚禁、想崩壞,想不明白愛為什麽會具象成“獨占”、“臣服”、“盲目”。我始終想不明白這件事,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愛”該不該繼續存在,這對我來說是件大事,沒什麽其他的事比它還重要了。
我承認,宋亦薇說得對,想治好我有一個捷徑。
來找周泊新。
周泊新現在是跪在我面前的姿勢,他剛剛很有耐心地哄我,膝蓋跪在因為地暖而有些溫熱的瓷磚上。掌心托着我的臉,親吻的力道從一開始蜻蜓點水的輕柔變得像掠奪。
這是第一次我們兩個之間是這種姿态,他跪在我面前。我在意的事情他好像丁點都不在意,他能坦誠地說出來自己最隐秘的欲望,然後篤定我不會被他的話吓到一樣來親我的嘴唇。
這就是周泊新。
我的心一直在抖,慌慌張張地亂跳,一朵花上停着的蝴蝶似的,顫顫巍巍地抖翅膀。
被往卧室帶的時候腳不太聽使喚,莫名其妙地開始緊張。早忘了第一次我主動爬他的床是個什麽模樣,就是在這張床上,他當時手裏甚至還點着煙,煙灰也往我腰上抖,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那時候覺得天塌下來也沒關系,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無關,我想要的只有周泊新。
而現在天确實塌下來了,我卻受不太住,是我笨。
我一直都笨。
(從這裏開始删減,中間是一些我認為比較重要的心理活動)
他抵在入口,卻沒進來,而後我感覺到腰上落了個柔軟濕熱的觸感。他親我了?我有點懵,總覺得這個吻不是一個單純的吻,等他真的進來的那一瞬間才猛地想起剛剛他親的那個地方是第一次被他抖了煙灰的地方。
當時燙出來一片紅色的印記,我以為留了疤,其實沒有。
但我卻明明白白地知道他當時肯定是想給我留個疤的,現在肯定也想,但他沒有,而是親了我一下。
眼眶猛地發熱,死死捂在床單裏悶着聲音哭。
……
我有點崩潰地哭出聲,胡亂伸手想碰他,被他牽住五指相扣地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手背。
“說。”
什麽?我被這一個字問懵了,腦子根本沒有空閑去思考這個字的上下文,好在周泊新及時給了我提醒,“寶貝兒,說你愛我。”
“別怕,說你愛我。”
我腦子裏好像猛地炸開一朵煙花,噼裏啪啦地點燃,知道了他為什麽要蒙住我眼睛。
我哭得兇,自己也分不清是因為過頭的快感還是因為……愛。
周泊新想讓我實實在在感受到的愛。
畸形的、灰暗的、自私的,傷害與破壞、過度的控制和占有欲、綿長而深沉的疼痛,快感、沉淪、無法自控,這些都是周泊新想讓我感受到的愛。
我愛你,我愛你。我在心裏說了一連串的愛,對他投降,但因為哭得太狠說不出話,空做了口型。根本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周泊新靠過來解開我眼前的束縛,驟然亮起來還不适應,好在他馬上靠近吻了我睫毛,也遮住了光。
(從這裏删減結束,真的很抱歉!)
喘息貼在一起,空氣中好像是濕的,所以把我整個人弄得潮濕又含情。
腰下酸軟一片,我努力擡手碰他的臉。嗓子啞得很,說話沒什麽力氣,卻親昵地蹭他臉頰。
我得重新拾回我的告白機會,我夢寐以求的機會,我這麽多年來唯一的願望。這一刻又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瘋子。這世上所有愛情歸根結底是兩個陌生人為對方打磨自己,而我和我哥,我們天生一對,生來就是為了契合對方。
我閉上眼睛,舔了舔嘴唇,輕輕叫他。
“哥……”
“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有删減,但删減內容裏有重要劇情,所以我只能零碎着把劇情貼上來。我知道閱讀體驗很差,我也很苦惱,希望大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