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離開、輕吻
第一章:、離開、輕吻
閻蘇在府上自不必說,因為岳楚人早就知道。但沒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這裏,自從西城義診之後就再也沒有在岳楚人面前出現過的豐延星。
看到岳楚人出現,豐延星明顯很是詫異。恭敬的給行禮,那模樣與以前可是天差地別。
“你怎麽在這兒?今兒有那麽大的熱鬧可看,怎麽沒去?”不像以前那般總是無視他,岳楚人倒是與他說話。
豐延星垂着頭,在下座坐下,然後低聲道:“我有事相求蘇兒姐,那冊封典禮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
挑起眉尾,岳楚人扭頭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閻蘇,心下明白了幾分。
“你七哥不是要你去求戚建,怎麽跑到閻蘇這兒了?”難不成還是覺得戚建的身份不上檔次,不配做他師父?
“嗯、、、我見過戚護衛,他說技藝粗淺不适合授業給我。”其實那就是拒絕。
岳楚人點點頭,“閻蘇你答應了?若是覺得這小子還成,那你就收了當徒弟。”反正不管是戚建還是閻蘇任何一人做豐延星的師父,他都是孫子輩的。
閻蘇輕笑,“十八來過好幾次了,我也不忍心他再這麽繼續跑下去,不然敏貴妃會多心疼啊。”答應了。
“蘇兒姐,你答應了?”豐延星眼睛一亮,擡頭瞅着閻蘇,稚嫩俊俏的臉龐上皆是喜悅。這以後母妃不用再無時無刻的唠叨了,輕松了。
閻蘇點點頭,笑看了岳楚人一眼,岳楚人自是也唇角含笑。
“我回去告訴母妃這個消息,她肯定會很高興的。”站起身,豐延星看起來是真的很興奮。
“慢着,坐下來,我有話問你。”岳楚人翹着二郎腿,語調慢悠悠的一字一句道。
豐延星果然聽話,雖有些詫異不解,但還是聽話的坐下了。
“七嫂,你要問什麽?”以往岳楚人都不愛理他,現今怎麽會有話想問他?
岳楚人扭頭看着她,微微眯着眼睛,看起來像是激光一樣能穿透任何物體。
豐延星也有些忐忑,腦子急速轉動,在回想這些日子以來他可是做了什麽得罪岳楚人的事兒。
“你母妃,也就是敏妃娘娘,她身體很不好是麽?”開口,岳楚人的話使得閻蘇也有些不解。
點點頭,豐延星回話,“是,一年四季她都得穿很厚的衣服,而且很少睡覺,就算睡着了用不過多久也會驚醒。”太醫說是當年生他的時候沒有好好恢複,所以才會這樣。
岳楚人微微挑起眉尾,“五哥和小蒼子都很敬重敏妃娘娘,可是那日在宮中見到她的時候,她好像很害怕小蒼子似的。”
豐延星聽到此話也沒有任何驚異的表情,很鎮靜的說道;“母妃膽子十分小,甭說是人,就是一只鳥兒突然飛過也會吓着她。見到七哥時那反應屬于正常,她最怕的是皇後。聽母妃身邊的老嬷嬷說過,當年母妃還懷着我的時候,皇後給她送去參湯。她差點就喝了,若不是有個小宮女手笨腳笨的把參湯打翻,這世界上也就沒有我了。”
岳楚人頗顯意外,那邊閻蘇倒是臉色無變化,依舊溫婉的笑着。
“敏妃娘娘在宮中這麽多年也不容易啊,明哲保身,還得保護你。”雖如此說,但岳楚人始終覺得怪怪的。豐延蒼和豐延紹明顯很照顧她,對于她來說他們兄弟倆就是她的親人。但誰會見了保護自己的親人還害怕的?
“父皇已經很多年沒有召見過母妃了,她很孤單。”說道這兒,豐延星的表情黯淡下來。其實以他這個年紀早就可以在宮外建宅子了,但就因為敏妃,所以他一直在宮中,豐兆天也說過要他出宮自己住,但是他都拒絕了。他若是走了,那敏妃就更孤單了。
岳楚人慢慢的眨眨眼,對于這個消息還真是感到意外。她可不相信是因為豐兆天他癡迷于陳妃而忘記了別的女人,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用意,那麽這麽多年不召見敏妃,用意是什麽呢?
“那天在宮中見到敏妃,她握着我的手,從她手上傳過來的冰冷溫度讓我都跟着哆嗦。閻蘇,你回頭配一些驅寒舒神的藥讓十八拿回去。”女人本來屬陰,總是那麽涼可不是好事兒。
“謝謝七嫂。”豐延星的眼睛很亮,他這個樣子很适合他這個年齡。
閻蘇輕笑,“十八打從今兒早上就在這裏,飯也沒吃。現在心願達成了,快去吃飯吧。把你餓壞了,敏妃娘娘會心疼的。”
“好,我這就去。”也相當的痛快,站起身拱了拱手腳步輕快的離開。
豐延星離開,閻蘇不眨眼的看着岳楚人,“你今天這麽突然的來,可是有什麽事兒?”
“聰明。把這信給你哥送去,我在裏面畫了幾種草藥,相信能給他帶來幫助。”把懷裏的信遞給閻蘇,這兒只有兩個人,說出來也無顧忌。
閻蘇有幾分意外,“我哥給你回信了?”
“嗯。”點點頭,岳楚人承認。
“這是什麽意思嘛,給你回信沒有我的份兒?我這些日子以來都白擔心了。”拿着信,閻蘇很是無語。
岳楚人眯眼睛笑,“意思很明顯,要你別操那麽多心。”
閻蘇冷叱,把信封裏的信拿出來展開,一張一張看。岳楚人畫的簡筆畫很好理解,而且畫的很形象,且充滿趣味兒。
“你們倆通信,一個寫字一個畫畫兒,真是神奇了。我哥也是的,老七都把密衛撤了,那不明顯就是阻止你們倆再聯系嘛,沒眼力見兒。”嘟囔着,閻蘇心下裏有些擔憂。擔憂的是,她那個向來一條路走到黑的哥哥可能會走錯路又不回頭。
岳楚人不甚在意,“你閻大小姐有眼力見兒,趕緊把信送去,讓你哥趁早把陷阱設好,然後讓那個奸細跳進去就萬事大吉了。”
“說的是,這事兒不容耽誤。幾十萬的大軍,可不能有半點不測。”長嘆口氣,無論如何,還是閻靳的安危與軍中的安定最重要。
“過幾天小蒼子走,東城的義診就定在他走的那一天。你也準備準備好,最好多帶幾個府裏的人,好好表現。”靠在太師椅上像個大爺,岳楚人懶洋洋的語調如同指點江山。
閻蘇點點頭,給岳楚人續上一杯茶,“老七走了,估摸着你也沒這麽清閑了。把要做的事情計劃好,及時通知我。”
“東城的義診過後我與戚建去一趟皇陵見識見識某些人,之後得去一趟護國寺。玉林老和尚雖說占了便宜,但是他也沒少幫忙,我這名頭上還挂着‘深有佛緣’,自是得經常走動走動,不然時間久了,這話題就沒人炒了。”捏着下巴,她算計的頗深。
閻蘇點頭同意,一邊道:“還有,你別忘了通知皇上,他可是等着這次機會收買民心呢。”盡管閻蘇的話不好聽,但豐兆天确實是這麽打算的。
“是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出點誠意來。”咂嘴,她倒是忘了上一次豐延蒼從宮裏給她帶回來多少錢了。
閻蘇搖搖頭,“你還是別惦記了,若是給他總是會給的。他若是不給,你還能抗旨不成?”
“也不會抗旨啊,我只會更變本加厲的宣傳護國寺而已。”她還得借護國寺的名聲呢。
忍不住笑,“虧得老七謀略深,手掌密衛兩萬,誰人也不敢得罪他。否則以你這脾氣,得招人多少話柄。”
“我知道他深藏不露,倒是沒想過皇上會忌憚他。你這話說的我更加有恃無恐了。”抱着雙臂,岳楚人不免得意。心下卻小小的驚異了下,連閻蘇都用這種口氣贊揚豐延蒼,看來他的本事不是假的。這個古人,會裝啊!
“今日冊封典禮,你應當陪着他同去才對。站在他身邊,與他夫唱婦随,羨煞所有人。也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那個病王爺,還有那個不受寵的五小姐,現今有多麽意氣風發。”閻蘇倒是覺得岳楚人低調了,該露臉的時候就要露嘛。
“你真是能操心。行了,事兒我也說完了,就不打擾你了。收了徒弟別只是名義,把你會的都教了,不然出去被人欺負我多沒面子。”站起身,帥氣的整理了下裙子,岳楚人轉身離開,潇灑的可以。
坐上馬車慢悠悠回去,岳楚人靠在馬車裏小憩,好不容易跟着出來放風的叮當卻無聊的很。在将軍府的前院晃了兩圈,除了圍牆地磚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乏味的很。早知道就不跟着出來了,她還能在七王府偷懶睡一覺。
豐延蒼作為送親使要出發的日子馬上就到了,南疆忠親王李平在前一天出發,臨走時特意派人到七王府給岳楚人送來了謝禮,是一株很珍稀的紅蕊月牙草,其劇毒可與眼鏡蛇的毒相提并論。
清晨,地面樹幹上都挂着一層白霜,太陽還未升起,整個王府都靜悄悄的,除卻偶爾的有一只看不清身影的小動物刷的在小路上經過,所有人似乎都還在睡夢中。
望月樓寂靜的很,大廳中的暖爐散發着暖暖的熱氣,烘烤的整座樓都很暖和。
叮當還在睡夢中,她這個丫鬟做的堪比尋常人家的小姐,更是被岳楚人慣得的多了滿身的嬌蠻。
緊閉的大門被從外打開,而後閃進來一個颀長優雅的身影。進來後反手關上門,豐延蒼脫掉身上的黑色大氅,裏面穿着的是青色的蟒袍。
這件朝服他可是很少穿,以前大多數時間都在府中,連早朝都不去,這身衣服自是用不着,放在櫃子裏都落灰了。
這一身是剛做成不久的,今日作為送親使護送平陽郡主去南疆,他自是得穿上代表他身份的衣服。
蟒袍玉帶,在他的滿身溫和優雅上多了幾分威儀,那與生俱來的貴氣被無限放大,距離感增加,看起來感覺無法接近。
雙手負後,步伐從容的一步步走上樓。看起來好像在自己的卧室漫步,根本不擔心即将吵醒某個人而會挨罵或是挨揍。
二樓卧室的門有鎖,不過那鎖卻安裝的很松,鎖上之後房門敞開一條縫,外面的人能夠把手伸進去輕松的拉掉鎖扣打開門。
站在門口簡單的把門上的鎖拉開,豐延蒼輕松的闖入某人的卧室。
柔軟的大床四周的紗幔都放了下來,只能朦胧的看到床上隆起的身形,那姿勢似乎不怎麽雅觀。
纖薄的唇勾起一道愉悅的弧度,豐延蒼慢步走到床邊,擡手,很輕的把垂墜下來的紗幔撩起,露出裏面騎着被子大睡的人。
彎身坐在床上,複又把紗幔放下,他徹底的進入了某人獨立的領域。
一手支在床頭,豐延蒼半個身子都躺在床上,垂眸瞧着那個依舊騎着被子睡得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鳳眸彎彎。
岳楚人依舊穿着那吊帶的睡裙,除卻一只腿壓在被子裏,幾乎整個人都在外面。一只腿騎着被,裙子搭在腿根的部位,整條白皙的腿兒都在外。
長發披散,蓋住一側肩頭,白皙的肌膚若隐若現。
擡手,豐延蒼拿起她的一縷頭發,然後輕輕的搔着她的眼睛。
眼睫纖長,頭發絲兒很容易的挂在上面,岳楚人開始無意識的蹙眉。
豐延蒼輕笑,低低的聲音好聽的緊。
“滾開。”揮手打開在臉上掃來掃去的頭發,岳楚人嗓音嘶啞的罵道。
豐延蒼拿開頭發,待得她把手放下,又再次去搔癢,得意的很。
“姓豐的,又是你是不是?”閉着眼睛翻到一邊,岳楚人已經被吵醒了。不用睜開眼睛看,這世上會在她睡覺時搗亂的只有豐延蒼一個人。
“醒了?”她翻身到一邊,後背露出來,隐約的,還能看到她別具一格的貼身白色底褲。
“一大早的又跑來吵我,你煩死了。”盡管背對着他,但似乎長眼睛了似的掀起被子,下半身鑽進去,阻隔某人讓她發毛的視線。
“一會兒本王就要走了,一別兩個月,王妃都不打算送送本王?”就知道她不會送他,所以他才過來的。
“一路順風。”擡手朝後揮了揮,岳楚人連回頭都省了。
順勢一把抓住她的手,豐延蒼稍稍用力就輕松的把岳楚人拽了過來,整個身子靠在他懷裏,盡管是背對着,但是只要他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臉。
“看看本王,別到時忘了。”單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把臉轉過來,他高她低,且還貼在一起,這個姿勢很怪。
岳楚人是睜開眼睛的,也順着他的力道擡起了頭,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豐延蒼捏着她的下颌,垂眸瞅着她,視線打從她臉上游移,然後一點點下滑,朝着別處看去。
“哎呀,豐延蒼,你煩死了。”他用那種眼神看她,讓她瞬間熱起來。一把掀開他的手,然後身子一縮整個人鑽進被子裏,只有幾縷頭發還露在外。
豐延蒼輕笑,不乏得意。
起身,連着被子和被子裏的人一把撈到自己身邊,然後躺下,整個大床因着兩人的力道陷進去很深。
拍着被子,豐延蒼的力道不輕不重,“今日東城義診,你也該早些起來準備。”雖說應該早些,但這也太早了。
“豐延蒼,你真的很煩。我還沒穿衣服,你跑來幹嘛?”悶悶的卻很煩躁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不過她這借口卻很稀奇。
“你還在意這個?你不是說過,在你們那個世界,夏天都可以光着身子在外跑的。”用岳楚人曾經誇張的話語回敬她,她果然沒話了。
驀地,岳楚人的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頭發亂糟糟,散在臉上像是慘遭蹂躏一般。
“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明明是個古人,跟我裝什麽現代人啊!你敢說你剛剛沒看我?看我的時候沒有特別的想法?你倒是有色狼的潛質。”若是很尋常的看她就算了。偏偏他那眼神是很露骨的,就好像用眼睛代替手一寸一寸的在摸她,讓她感覺發毛的同時又感覺四肢都跟着沉重無力。
看着懷裏整個裹在被子裏的人兒瞪眼臉紅的吼罵,豐延蒼完全不為所動,依舊眸光深邃的看着她,纖薄的唇上揚,勾勒出十分享受的弧度。
“看了,有想法,很美。”一字一句回答她的問題,再次把她堵得無話可說。
“你贏了,在這個話題上我争不過你,跳過。說你是來幹嘛的?有話快說,說完趕緊走,同時我也祝你一路順風玩的暢快。”終究敗下陣來,岳楚人老老實實的不動彈,腦袋靠在他胸口,能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
她老實下來,豐延蒼放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松了力道,但依舊固守那個位置不拿開。
“知道你不會去送本王,在臨走前來看看你。府中留有六十名護衛,義診時人很多,一定要帶着他們保護你。若是有什麽事定奪不得,就去找五哥。這王府日後就由你做主了,相信你會做好這個主人的。不過切記,不要理會任何一個前來府上拜訪的人,五哥不與任何人來往,咱們亦是。”當前的局面很複雜,豐延蒼還是擔心岳楚人會落入別人的圈套。
眨眨眼,當做點頭,岳楚人把手從被窩裏抽出來扒拉掉臉上的頭發,一邊道:“你也小心些,昨日給你的那些東西随身帶着,保證不會有人暗算到你。他們都知道我是七王妃,你去了南疆勢必會對付你。”
“好。”豐延蒼輕笑,看着她,鳳眸一片幽暗。
“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走吧。”躺在那兒看着他,岳楚人總覺得這個位置很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一點防備的餘地都沒有,他只要稍稍動作,就能做任何事。
“又趕本王走?沒良心。”擡手,捏住她的下颌晃晃,他溫和的聲音中有着諸多的縱容。
“你才沒良心,打擾我睡覺!”打開他的手,岳楚人向下縮了縮,被子蓋住下巴。
“每日都可以睡覺,但是今天過後,你要兩個月見不到本王。”下巴蓋住了他就轉移攻擊她的鼻子。
“見不到就見不到,見到你還不是吵?”打開他的手又再次往被子裏竄,這次蓋住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眼睛腦門。
“是你總不滿意,似乎本王做什麽你都不滿意。”沒有攻擊的地方,豐延蒼也放下了手,搭在被子上,正好是她腰間的部位。
“滿意滿意,小蒼子是最完美的,快走吧。”眨着眼睛,岳楚人催促着,其實是她要呼吸不了了。
豐延蒼不回答,注視着她的眼睛,那晶亮的眸子裏都是自己。
他不說話,岳楚人也不吱聲,可是這靜谧卻有點讓她不自在。
剛想說點什麽,卻發覺他的臉怎麽越來越近?
豐延蒼确實是在低頭靠近她,呼吸吹在她臉上,那瞬間岳楚人整個後脊梁就竄起一陣涼風,臉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岳楚人直接停住了呼吸,就那麽睜着眼睛看着他靠近。
溫熱的唇壓在她的額頭上,那剎那岳楚人腦中一片恍惚,什麽是思考?早就忘了。全身的感覺神經都罷工了,全部集中在腦門那溫熱又柔軟的感覺上。還有豐延蒼略有粗重的呼吸,很男人。
記不清多久,豐延蒼的唇離開她的腦門。然後他伸手把蓋在她鼻子上的被子拿開,岳楚人這才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
抿唇,豐延蒼起身離開床,把垂墜下來的紗幔撩到一邊,他站在床邊整理身上的蟒袍。
岳楚人如同被點穴了似的躺在那裏大口呼吸着,床邊豐延蒼重新把腰間的玉帶扣好,兩人的模樣好像真的做了什麽大事一樣。
“時辰到了,我走了。”整理好衣服,豐延蒼看向還在發傻的人兒,唇邊笑意濃濃。
“哦。”回應了一個音兒,岳楚人身子一轉整個人窩進被子裏,像個蠶蛹。
豐延蒼忍俊不禁,彎身拍了拍窩在被子裏的人,随後步伐從容悠然的離開。
他走了許久,岳楚人依舊窩在被子裏一動不動。呼吸之間好像都是豐延蒼身上的味道,且她的臉耳朵都熱的好像要熟了似的,腦門那裏麻酥酥的好像神經都麻痹了。
這種感覺她第一次經歷,說不清道不明,也不是讨厭,但若說喜歡又很陌生。一切都讓她有點迷茫,腦子裏一團亂,理不出一點頭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