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離開
? 第二天,邵文軒在解決完早餐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幾件衣服,一雙鞋,還有從廚房摸來的一些比較容易保存的食物。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他将這幾樣東西都塞入了一旁的包袱內,再将昨日拾到的玉佩拿上,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近十年的地方,便提着包袱離開了這裏。
到達庭院內約定好的地方時,林老還未到,邵文軒便在原地坐了下來,許是馬上就要離開了的緣故,這次邵文軒并沒有抓緊時間修煉,而是就這麽坐着,耐心的等待林老的到來。
邵文軒轉動腦袋,四處打量着周圍,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察這個已經來了很多次的地方,也是第一次,他發現這裏其實也挺美的。
在四處打量的同時,邵文軒也無意識的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它的手感細膩,但摸上去又有些油,猶如在摸一塊油脂一般,大小适中,差不多剛好可以握在手中,很适合在手中把玩。
不知過了多久,林老終于出現了,他穿過草叢走到了邵文軒的面前。
今天的林老跟往常很不一樣,他終于收拾好了自己,換上了一件幹淨的長衫,頭發也明顯是打理過了,梳得整整齊齊,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整個看上去年輕了十幾歲,去除了污垢的面容依稀還留有年輕時英挺俊朗的痕跡,如果不是對方臉上那熟悉的不正經的笑容,恐怕邵文軒一時之間還認不出對方來。
邵文軒并不奇怪林老的手中沒有拿任何東西,他是知道林老師有一枚空間戒指的,雖然并不清楚這個戒指到底有多大,但想來裝一些東西還是夠用的。
曾經他也幻想過,自己要是也能擁有一枚空間戒指就好了,這樣出去歷練的時候就能很方便了,但所謂幻想就是幻想,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幻想有多麽的不切實際,就連劉紹義----劉府最得寵的小少爺,也不曾擁有一枚空間戒指,可見其在大陸上的價值。
因此,當林老将一枚空間戒指随意的丢給他的時候,哪怕是冷漠如邵文軒都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師傅?”邵文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戒指,林老丢給他的又怎會是普通的戒指,但說是空間戒指,閉眼再睜眼,戒指還在,應該不是做夢……吧。
“這是我以前用過的空間戒指。”與邵文軒相反的是林老毫不在乎的神情,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反正也沒什麽用了,就當做是送給你的餞別禮了,我在裏面給你放了一些你應該用的上的東西。”
“師傅。”邵文軒喃喃着,他知道這些都是林老的托詞,一枚珍貴的空間戒指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說送就送了,只不過是林老不想讓他太放在心上罷了,這麽想着,邵文軒不禁有些感動。
自他有記憶以來,就從來沒有人像林老一樣這麽關心過他,劉府雖然收留了他,但卻沒有關心過他,劉府的仆人将他視作平日裏的出氣筒,每次見着了他都是非打即罵,可曾給過他半點好臉色看,劉府的主人更是将他視若無物,也只有在劉紹義提起的時候才會正眼看他。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枚空間戒指,你至于這樣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掉眼淚。”
林老的話猶如一聲驚雷在邵文軒耳邊炸響,擡手往臉上一摸,滿手的水跡,這才驚覺自己竟然落了眼淚。
慌忙用袖子在臉上胡亂的擦了一把,邵文軒這才擡頭看向林老,臉上滿是尴尬之色。
林老到也沒在意,看邵文軒應該是調整好自己的心态了,便開口囑咐了幾句。
邵文軒安靜的聽着,期間不斷點頭,至于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就只有他自個知道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走吧,我林老的徒弟,将來必定會在大陸上闖出一番名堂來。”
這句話一出口,便代表着離開的時候到了,邵文軒上前,将一直緊握着的右手伸到林老面前,手指慢慢張開,露出了躺在手心的一塊乳白色的玉佩,玉佩的正中央雕刻着一個大大的“林”字。
林老一下子沉默了,臉上那不正經的笑容也立馬消失了,嚴肅起來的林老甚至給了邵文軒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良久,林老才恢複到了邵文軒熟悉的狀态,用一種調笑般的語氣說道:“哎呀,沒想到這塊玉佩竟然到了你的手中,看來它到是挺跟你有緣的,即使如此,那這塊玉佩就送給你好了,說不定你以後還能用得上呢。”
“呃?”邵文軒壓根沒想到事态會發展成這樣,這一天的驚喜未免也太多了一點,“送我?”
“嗯,反正放在我那也沒用,就給你好了。”說完也不等邵文軒反應,就徑直離開了。
見此,邵文軒也只能收下了,他将林老送給他的空間戒指戴在手指上,比起林老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顯得更加樸素,整體為一個銀環,不帶任何的花紋和裝飾,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給孩子帶着玩兒的一個小玩意,很少有人會将其與空間戒指挂鈎,對于力量弱小的邵文軒來說,這樣的空間戒指,顯然要比那些外表招搖的空間戒指更适合他,這更讓他感概林老的細心。
戒指內的空間不算太大,大概也就30平方米,裏面的東西倒挺豐富,食物一類的東西自是不用說,裏面還備有各種瓶瓶罐罐的東西,邵文軒拿出來看過,是一些傷藥、防蟲藥之類的東西,除此之外,裏面還放了一頂單人用的帳篷以及其他實用的東西。
在這些東西中,對邵文軒影響力最大的莫過于裏面的一把劍了,這只是把普通的劍,但對于從未摸過劍的邵文軒來說,他已經很滿足了。
将劍在手中把玩了好一會兒,邵文軒才依依不舍的将劍連同玉佩一起放入空間戒指,然後義無反顧的避開所有人離開了劉府,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而邵文軒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不久,劉府的一個老仆便将這件事彙報給了劉府的主人。
“是麽,他離開了啊,他要離開就讓他走好了,這樣,對他好,對我也好。”劉奕峰在知道這件事後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