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你肯不肯包養我
原來他還記得啊......上一世,小熙的事情,都還沒謝過鐘宿呢。
藍逸擡頭沖鐘宿笑笑,話裏帶了不少感激:“心髒有些問題,還好發現的早,不久後就可以動手術了,我參演《雄鷹》其實就是想賺個手術費來着,後來.....醫院要的有點兒急,幸虧昨天遇到了你,不然辰天不簽我,明天我就拿不出錢交手術費了,謝謝你,鐘宿。”
上一世,為了錢去的mianight,因為錢遇到種事情,也因為錢從一開始就是他心生芥蒂,這一世藍逸并不想過多的扯上這樣的關系……雖然還是簽到了辰天,要是能有類似的機會可以接近鐘宿,他依舊不會放過,但至少要把自己心裏那筆帳算清楚。
狹小的電梯裏,就只有藍逸和鐘宿兩個人,藍逸剛才說話的時候擡起頭看着鐘宿,說感謝的時候眼裏盡是虔誠的謝意,一雙大眼睛怎麽看都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鐘宿突然心口一熱。
這些年,因為心情好随手幫過的人一兩只手數不過來,他們也對自己說感謝,可從沒有誰這麽認真的表達過謝意。
也見過不少像藍逸這個年紀想簽辰天的小明星,他們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眼裏盡是惶恐和欲望,單看眼神,鐘宿都能知道對方在盤算着怎麽交易才能使自己受益最大。
唯獨藍逸這雙眼裏,沒有半分多餘的情感,真真切切的表達着自己的謝意。
其實這件事對于鐘宿而言,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把藍逸簽下受益的說白了還是他,藍逸是個很好的苗子,本以為他只會演戲,昨天問了鐘景才知道這小子在微博上玩兒的風生水起,唱歌跳舞樣樣全能。
這種人簽過來對辰天來說只有好處,而今看着藍逸這麽虔誠的感謝自己,鐘宿突然老臉一紅,心底生出一中誘拐小孩兒的犯罪感。
“其實你……辰天簽你是自己的能力對辰天有吸引力,我也沒做什麽……之前小紀……紀昀借着我的名頭給鐘景遞了話,我已經處理了,你別往心裏去。”
藍逸自己也猜到個大概,沒想到鐘宿會親口跟自己解釋,心裏頭不由的就冒出各種小念頭來,臉因為突然開心變得有些紅,眼睛裏仿佛帶着光:“能簽到辰天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其餘的事情都無所謂。”
鐘宿笑了笑,心想這孩子也太好欺負了吧,想想紀昀被自己甩了時陰暗的眼神,鐘宿竟有些擔心他會被紀昀欺負了,不覺就多說了兩句:“那個……紀昀的合約還沒到期,他這人心眼不大,你在公司避着他點兒,有什麽事情就去找鐘景。”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藍逸臉上泛着些紅暈,心裏已經樂的開了花。
看樣子紀昀已經涼了,鐘宿對他果然是不同的,他開心的點點頭,人又往鐘宿身邊蹭了蹭,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硬是把狹小的電梯間的氛圍都弄得旖旎了起來。
鐘宿舔了舔嘴唇,看着藍逸無辜的眼神,心裏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才多大個孩子,怎麽就生出這種念頭了。自己的口味什麽時候變化這麽大了嗎?可……這孩子看上去真的有些可口啊……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兩人微微有些加重的呼吸清晰可聞。
藍逸幾乎是仰頭看着鐘宿,心裏一個勁兒催他,做點兒什麽,快做點兒什麽啊。
鐘宿垂眼看着藍逸,總覺得這孩子單純無辜的眼神,像是在盼着自己似的,他這心裏突然就像給什麽東西觸了一下,砰砰跳的跟個純情小處男似的。
操!不就是個小男孩兒嗎?親就親了呗!鐘宿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心裏這點兒不敢下口的惶恐是怎麽回事兒。他心裏罵了自己一句,一只手拉過藍逸,剛想低頭做點兒什麽,電梯叮——的一聲。
“三十層到了!”
qtmd!
鐘宿突然清醒過來,放開藍逸,若無其事的扯了扯領帶,把氣氛掩飾了過去。
藍逸失望的低下頭,輕咳一聲,跟着鐘宿出了電梯,扯扯他的衣服,小聲問:“鐘先生,鐘副總的辦公室怎麽走?”
鐘宿順着一個方向指了指:“直走,對面那個就是。”
說完頓了一下,自己朝着那個方向過去:“走吧,我帶你去,你需要錢的話……合約得換個方式簽,別讓鐘景那個奸商坑了。”
藍逸美滋滋的跟在後面,心說鐘景那個奸商坑錢不都是給你坑的嗎?不過鐘宿這麽為他考慮,藍逸這個心花怒放呀,簡直要比拿到男二、收到鐘景短信加起來。還開心個好幾百倍。
鐘宿走在前頭,倒沒看到藍逸的表情,只是随問了句:“你弟弟那手術,得多少錢?”
“加上之後恢複什麽的,一百來萬吧。”
“哦。”鐘宿點點頭,想着那也沒多少錢,但随即又記起來張導之前介紹說藍逸家裏沒別人了,就他和弟弟相依為命。
這麽大點兒孩子,掙一百來萬肯定沒有他口頭上這麽輕松,想到這兒鐘宿又覺得奇怪:“既然缺錢怎麽放着別的公司不簽?”
藍逸想了想,說:“我以後總得發展吧,能選的話當然要選一家我覺得好的公司。”
覺得好?難道皇旗還不好?不是鐘宿謙虛,辰天雖然規模大,但實在算不得什麽好的公司,當初他做這個也就是看好這一行的經濟效益,順便方便自己玩兒。
現在辰天能捧出來人也不過是因為別人肯給他幾分面子往劇組裏塞人,也不知道這孩子在辰天執着個什麽勁兒。
藍逸的老師是王知義,張導也對他贊不絕口,不可能沒有跟他分析過這個利弊。
其實說句良心話,鐘宿覺得簽在辰天,實在是委屈了這孩子的天賦。
難道他來辰天是有別的目的?鐘宿遲疑了一下,問藍逸:“那要是辰天一直不簽你,你打算怎麽辦?”
“打算過段時間在給你打電話,看看你肯不肯包養我。”
說話的時候臉上一本正經,其實只要鐘宿轉一下頭就能發現藍逸的耳朵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了,藍逸拼命抑制着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髒,盡量讓這句話顯得像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