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不對!”
聽他說的有理,只能不情願的上車,到了定好的地方,華家兩父子已經到了,蘇子墨一見華子文忍不住往洛邵陽身後躲。洛邵陽緊緊拉着她安排坐下,華子文一直看着蘇子墨,讨好的站起身說道:“蘇小姐,上次的事情很抱歉,這點小禮物權當賠罪。”
蘇子墨沒有伸手接,在她的心裏這個男人的東西無不帶了淫亂的病菌,在這一方面蘇子墨可是有潔癖的,洛邵陽自然知道小丫頭想什麽擺擺手道:“文少不用客氣,丫頭不随便接受別人的禮物的。”
華海中哈哈一笑道:“也是,蘇小姐是洛總的妹妹,什麽好東西沒有呢。”
洛邵陽一邊順着蘇子墨的頭發一邊說道:“我這個妹妹就像一個瓷娃娃,這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一閉上眼就是那些驚恐的畫面,文少既然要道歉,那就得有誠意,如果我這妹妹開了口,那這件事就算過了。”
華家兩父子知道,面前的這兩個人不缺錢缺的是一份尊嚴,華子文咬咬牙提起紅酒直接倒在了自己頭上,然後手起瓶落砸在了左臂上,頓時玻璃碴子掉了一地,胳膊上也滲出血來,紅酒殘跡滲進傷口,疼的直哆嗦。蘇子墨吓得驚呼一聲,洛邵陽除了把她攬得更緊之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華子文忍着疼道:“蘇小姐,上次我打傷了你,您看這樣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再來。”
蘇子墨快要吓死了趕緊叫道:“夠了夠了,邵陽哥,算啦!”
“好,小丫頭到底心善,華總,這件事咱們就到此為止了。”
“好好好,謝謝洛總,謝謝蘇小姐。”
洛邵陽知道蘇子墨在這兒坐不下去了,擡手看看表說道:“華總,文少,我妹妹下午還有課,先走一步,二位慢用。”
“吃過飯再走吧。”
“不了,時間來不及了。”
蘇子墨坐上車才算是驚魂甫定,她拍拍胸脯道:“邵陽哥,你平常也是這麽對付你那些商業對手的?”
“要不是因為傷了你也沒這麽血腥。”
“他們會不會報複你啊?”
“借給他個膽子。”
我們都在用生命愛你
畫室“偷吻”事件之後,洛邵陽開始考慮和付若林分手的事情,就算自己不能和蘇子墨在一起也不想再欺騙別人了,應付着也累。而蘇子墨總是會想起那個吻,那麽纏綿,讓自己差一點沉淪,她可以确定洛邵陽對自己有心,只是表達的太晚,溫柔如一凡,不該被自己傷害和背叛。後來再看到卓一凡的時候,蘇子墨總會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在情感上不夠忠貞。
四個人中只有卓一凡愛的坦蕩,其餘三人各懷心事。如果只是這樣糾結下去或許有一天蘇子墨會和卓一凡分開,只可惜上天給了所有人一個巨大的打擊。
已經是初秋,蘇子墨穿着白色的針織衫,抱着幾卷畫從公交車上下來,順着人行橫道往校門走,一起往過走的有校友還有其他人。拐角處忽然沖出來一輛跑車,速度極快打着S形在馬路上橫沖直撞,蘇子墨只來得及看一眼,叫一聲,然後就在周圍人群的驚呼聲中被撞上了半空,翻了兩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和她同樣遭遇的輕輕重重大約有六人,肇事車趁亂離開。
蘇子墨白色的針織衫上沾滿了鮮血,紅白相間分外刺眼,畫作打着旋兒飄散在路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跡。有熱心人打了120和110。有一個中年男人撿起蘇子墨的手機,看了一遍通訊錄,最終選擇了“邵陽哥”這個稱呼,與其告訴父母讓他們着急驚慌,倒不如告訴一個沉得住氣的。
洛邵陽正在開會,梁秘書拿着電話看看來顯接通後說道:“蘇小姐,洛總在開會,有什麽事嗎?”
“先生,你說的這個蘇小姐出車禍了,我們剛打了120,趕緊來人吧。”
梁文道頓時覺得腳底寒氣直冒,他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到洛邵陽身邊附耳說了幾句,洛邵陽瞬間臉色刷白,站起來就往外跑,身後的座椅直接翻了個個,會議室裏的人面面相觑,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的洛總慌不擇路,也是第一次不作任何交代終止會議。
手術室的走廊上聚集了很多人,有其他病人的家屬,還有警察,洛邵陽冷着臉,西裝革履的走進來身後還跟着秘書,這樣的派頭不出意外地惹人注意,他撥開人群走向交警問道:“您好,我是病人家屬,現場情況怎麽樣?”
“我們調了監控錄像,車倒是看到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但是車牌被遮擋了,還需要時間調查。”
洛邵陽扭頭道:“梁秘書,立刻讓各大媒體發出告示,50萬尋找知情者,務必把肇事車找到。”
“是。”
手術室裏出來一個護士拿着一摞手術單找家屬簽字,洛邵陽趕緊拉住人問道:“護士小姐,裏面怎麽樣了?”
“剛開始手術,你是……蘇子墨的家屬,她的傷最重,傷到了內髒,具體情況還要看手術的進展程度。”說完就進去了,腳步匆匆,讓洛邵陽的心選在了嗓子眼。他給卓一凡打了電話,簡單說了情況囑咐他去家裏把吳家慧和洛和平接來,讓兩個長輩自己來着實不放心。想了想覺得還是要給遠在奧地利的蘇長河夫婦打個電話,接電話的是章之涵,一聽消息就哭了,隐隐的傳來蘇長河吩咐人買機票的聲音。
交代好一切洛邵陽緊張的靠在窗臺上,等着手術室的消息,他強裝鎮定,可是雙手卻忍不住死揪着褲管,這樣才能抑制不停地顫抖。
卓一凡一手扶着一個跑了過來焦急的問道:“邵陽哥,怎麽樣了?”
“不知道,還在裏面。”
吳家慧在攀着手術室的大門張望了很久,盡管她知道什麽都看不見可就是忍不住,“老洛,這可怎麽辦好,墨墨要是出什麽意外,我們怎麽對得起之涵他們。”
洛和平相對鎮定些,“邵陽,通知你幹媽了麽?”
“通知了,他們已經去買機票了。”
其他幾個傷患在三個多小時後陸續出了手術室被送到了病房,只有蘇子墨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手術是外面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忽然門又開了,這次出來的是一名醫生,“你們是蘇子墨的家屬嗎?”
“是。”
“是這樣,病人的肝髒破裂嚴重,大出血到現在還沒有止住,醫院血庫的血用完了,我們已經向兄弟醫院尋求幫助,但是調撥過來還得有一段時間,你們家屬當中有沒有AB型血?”
只有卓一凡是可以的,他抓住醫生的手道:“我可以,我是AB型血。”
洛邵陽道:“我是O型血,可以嗎?”
醫生搖搖頭道:“O型血不是萬能血,也可以用但是它可能會引起不同程度的免疫性溶血性輸血不良反應,所以一般我們不這樣做。”說完對卓一凡道:“小夥子,你跟護士去化驗一下。”
卓一凡輸了400CC卻不肯離開處置室,央求着再抽200CC,護士勸道:“小夥子,再抽下去你會休克的。”
“不怕,我身體一向很好,再抽200CC我扛得住。”
“不行,趕緊出去,我進手術室了。”
卓一凡只能回到手術室外面去等待,沒過半個小時,護士又跑了出來,她的衣服上全是斑斑血跡,門外的四個人被驚得魂飛魄散,洛和平問道:“怎麽樣了?”
護士歉疚的看一眼卓一凡道:“那邊的血還沒有送來,小夥子,還得是你了。”
吳家慧拉着卓一凡道:“一凡,再抽可就危險了,趕緊叫你爸爸媽媽來吧。”
“阿姨沒事,我是學醫的,我可以,真的。墨墨會沒事的,一定會。”
這一次卓一凡又抽了200CC,之後人就昏迷被推進了病房,好在沒出大事。洛邵陽讓父母去守着卓一凡,自己一個人站在手術室外。此刻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即使在商場上他再有能耐,再所向披靡,面對生死卻是束手無策,錢再多又有什麽用,“有錢能使鬼推磨”卻無法阻止天災人禍和死神的降臨。他不敢想象沒有蘇子墨的日子,一想頭痛的像要裂開一樣,從心口處會有一陣痛穿過胃直達小腹。
七個小時的時間,主刀大夫終于出來了,洛邵陽依舊靠牆站着,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七個小時一個姿勢早就僵硬了,吳家慧急問道:“醫生,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危險了,接下來在ICU觀察一段時間。”
“謝謝您醫生,您辛苦啦。”
“不客氣,醫者天責。”
洛邵陽渾身的勁兒一松,身體就往下滑,洛和平趕緊撐住他扶到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