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于忘形。他們牽着手,迎着來來往往的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臉上的微笑滲透着甜蜜和幸福。蘇子墨嘴巴已經停不住了,問題一大堆,“邵陽哥,你怎麽找來的?”
洛邵陽指指門前的國旗說:“國旗在召喚!”
“是哦,這麽一說标志很明顯嘛。你看看,這棟房子漂亮嗎?”
“漂亮極了,剛才我就站在外面看了很久,一派貴族奢華。”
蘇子墨看看表說:“時間還早,我帶你參觀一下這棟‘巴洛克’建築。”
“好啊。”
蘇子墨是個稱職的向導,她站在主樓門前特意清清嗓子說道:“現在展現在您面前的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奧地利大使官邸,是奧地利國家級文物建築,位于世界文化遺産維也納美泉宮東門,括弧,明天帶你去看美泉宮。”洛邵陽聽她這一打岔不由得笑了。蘇子墨拉着他邊走邊說:“這是一座罕見的晚期巴洛克風格的貴族官邸。占地面積約3300平方米,分別由宮殿、配樓和平房組成。宮殿建築物凸出部分上方的五個字母XAIPE為古希臘語,意思是‘歡迎!’。這座已有200多年歷史的建築可以被稱為‘迎賓宮’。 房子的第一個主人是萊蒙特瓦茨拉,他是個富有的猶太人,其父卡爾在宮廷任職,皈依了天主教,1777年,念其為國服務的功績,約瑟夫二世授其爵位,晉升為貴族。萊蒙特非常好客,家裏經常高朋滿座,其中最有名的客人和逸事當屬1800年貝多芬和另一位當時最著名的鋼琴家約塞夫沃爾夫爾在主樓內底層的圓廳舉行鋼琴比賽。這裏的音響效果格外好,兩位鋼琴大師都拿出最新思想的作品,時而互讓對方沉浸和翺翔在自己的想象中,時而又分坐在兩架鋼琴前,互相命題,即興創作,有時竟創作出四手聯彈的随想曲。這無疑給當時在場的客人帶來了無可比拟的藝術享受,也成為當年維也納街頭巷尾的美談。據稱,奧地利著名的梅特涅首相曾在這裏居住過,因此也有人也将這裏稱為‘梅特涅宮’。”
洛邵陽道:“這棟房子有很多主人嗎?”
“那當然了,就我知道的前前後後有六位,其中還有一位是奧地利最後一位皇帝卡爾的副官埃爾文諾斯蒂茨-裏內克伯爵,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知道第一位和最後一位就可以了,最後一位就是我們偉大的國家啦,2011年4月,中國駐奧地利大使館從羅馬尼亞人和陳諾夫手中同時購得主、配樓并用于中國大使官邸。”
洛邵陽寵愛的拍拍她的腦袋說:“嗯,很了解嘛”
“那是,這麽華麗的宮殿是我的家,當然得了解了。走,我們去配樓。”蘇子墨拉着洛邵陽就跑,腳步透着股歡快,“這裏是配樓,據說音樂家舒伯特曾經在這裏居住和演奏過,所以也叫‘舒伯特小樓’。我最喜歡這裏了,陽光明媚還可以看到院子裏的草地。”
蘇子墨把這裏當做了臨時的畫室,畫板上還夾着一張未完成的畫,看上去正是窗外的風景。洛邵陽手指劃過畫紙粗糙的表面嘆道:“看來你的世界有這些畫紙就足夠了。”
“怎麽夠啊!還得有你啊!”蘇子墨說完就感覺是‘風大閃了舌頭’,緊張的說道:“還有……還有一凡還有我爸媽,幹爸幹媽。光有畫紙根本不夠的。”洛邵陽從先前瞬間的喜悅沉入低谷,自己在她心裏到底沒什麽不同吧!他們都是用心去愛的人,卻都不敢去肯定對方的心意,總想要對方說出些什麽才算數,這種等待往往就是錯過的開始。
已經很晚了,蘇子墨還舍不得睡,翻着旅游攻略纏着洛邵陽訂明天的旅游路線,“邵陽哥,咱們明天先走環城大道去聖斯特凡大教堂然後去參觀霍夫堡宮、美泉宮順便參觀茜茜公主紀念館,最後正好回家,後天去維也納國家歌劇院,還有金色大廳既可以看獨具特色的建築風格又可以看歌劇,你說好不好?”
“好,由你說了算。”
“好,第三天呢咱們去游多瑙河,藍色多瑙河,一聽就很浪漫。”
“都好。”洛邵陽一點反對的意見都沒有,無條件的寵溺着她。
章之涵推門進來拍拍她的臉頰說:“墨墨,趕緊睡了,別纏着哥哥,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氣去玩兒啊!”
“哦,好,邵陽哥,我去睡了,明天見。”
“好,明天見。”
維也納,每一處都帶着異國情調的浪漫,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蘇子墨穿着長裙,洛邵陽則穿着西服,就像十九世紀歐洲宮廷貴族,拉車的兩匹白馬邁着優雅的步子,昂首挺胸的緩行在維也納老城的街道上。聖斯特凡大教堂繁複瑰麗,高聳入雲,蘇子墨右手搭在眼皮上看着上空說道:“我來奧地利這麽多次,這裏我一次都沒來過。”
“為什麽?”
“我一看到這座教堂就會想到什麽吸血鬼啊,古堡幽靈啊,要不然就是類似于《盧浮魅影》那樣的故事,而且這座教堂本來就讓人瘆的慌。”
“為什麽?”
“先走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随着前來禱告的人群走進去,在聖壇前做了禱告,蘇子墨一邊祈禱一邊眯着一只眼睛偷偷的看洛邵陽,他倒是十分的投入認真,只好收收心趕緊虔誠一點。
洛邵陽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你說的瘆的慌的東西吧。”
蘇子墨的臉色聽了這話就有些發白,她點點頭倚在洛邵陽身側從教堂左側的入口順着階梯往下走,洛邵陽就感覺蘇子墨小心翼翼身軀微微發顫,似乎很害怕,他伸出手臂攬住她低聲道:“是不是很害怕?要不我們不去了。”
蘇子墨也不由得壓低聲音道:“不要,好不容易有你陪我去。”
也難怪蘇子墨害怕,這些外國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這個教堂地下室算是死人的天地,哈布斯堡王室大部分皇帝的心髒都裝在一個個年代久遠的大盒子裏,而他們的遺體則葬在別處。令人難以想象和不可思議的是,這裏還存放着幾千人的白骨,是在1679年維也納大瘟疫流行時死去的人們。蘇子墨一邊小心翼翼的一邊看一邊悄悄地講給洛邵陽聽,這樣的氣氛連洛邵陽都覺得毛孔無限張開,寒氣逼人。只轉了幾分鐘蘇子墨就催着他往外走,直走到教堂前面的聖斯特凡廣場才長出一口氣,“呼,吓死我了。”
洛邵陽輕輕一笑道:“這一路上其實就是自己吓自己。”
“這就跟走在墳地裏一樣,随手都可能會冒出鬼火來。我來了奧地利這麽多次,一直不敢來呢。”
這股子驚慌和壓抑的氣氛在到了霍夫堡宮才有了好轉,蘇子墨站在這座歐洲最為壯觀的宮殿前面,不走不動,只是看着那每一扇窗以及出出進進的每一位游人,洛邵陽伴在身側看看她的神情說:“怎麽了?有些悲春傷秋了?”
“嗯,忽然覺得很悲哀,這樣華美的宮殿,這樣尊貴的身份,可是卻無法得到一生的幸福。這就像是一座華美的監獄,鎖住了茜茜,也許她不一定願意當公主也不一定願意做皇後。作家陳丹燕說,茜茜公主一直希望自己的心開一個口子,好讓靈魂飛往天國,果然呢,這樣殘忍的願望居然實現了。你說那些刺客是怎麽想的,殺了茜茜有用嗎?”
“華貴美麗不能掩飾真實生活的殘酷,不管她的生活曾經多麽痛苦但最終卻可以和自己的丈夫孩子葬在一起,總算是團圓了呢。”
蘇子墨忽然扭頭看着洛邵陽,眼睛裏是星星的光輝,“邵陽哥,我比她幸福。”
洛邵陽忽然被觸動了內心深處的柔軟,把她往懷裏抱了抱說:“是的,你比她幸福,一直都是,以後也一定會是。”其實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口,他想說的是:有我在,一定會讓你幸福。
洛邵陽牽着她的手穿過半圓形的宮殿,再走過小廣場,對面就是茜茜博物館,那裏有很多茜茜公主的肖像,蘇子墨看着忽然道:“電影是騙人的,茜茜公主比電影裏的還要美,她的首飾和衣服都那麽美輪美奂。”
洛邵陽又笑了說:“傻瓜,茜茜是貴族,華貴理所當然,可是電影是要成本呢,投入太高,制片要哭的。”
眼看着時間晚了,兩個人匆匆的觀看了美泉宮,對茜茜公主做了最後的緬懷然後回了家,章之涵已經回來了,看見二人回來問道:“怎麽樣?好玩嗎?”
洛邵陽點點頭,蘇子墨一下子歪在媽媽懷裏說道:“媽媽,今天我讓邵陽哥陪我去了一直不敢去的地方,确實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