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以後再不許這樣對自己。”這個名字有多久沒有叫過了,她一直就在自己嘴邊盤旋,此刻動情更是不加阻攔的就出來了。
“嗯。”
洛邵陽把蛋糕重新包好,問道:“你的東西呢?”
“在後臺。”
洛邵陽給她收拾好,脫下外套穿在她身上,把東西交給她提着,手臂一伸就把人抱了起來,蘇子墨胳膊攬着他的脖子輕輕笑了一聲,洛邵陽邊走邊問:“你笑什麽?”
“你知道這樣抱着叫什麽嗎?”
“叫什麽?”
“公主抱。”
洛邵陽暖暖的一笑說:“嗯,很貼切,你就是我的公主,這樣抱你最合适。”蘇子墨的內心在竊喜,她喜歡了洛邵陽很久很久,久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願意做他的公主,更想一輩子都做他的公主,可她擔心的是這樣的話算不算洛邵陽對自己的承諾,甚至是表白。
洛邵陽的心裏也在喜悅,小時候他總是喜歡抱抱她,親親她,等她長大了由不得便得避避嫌,這個被自己從小照顧着長大,保護着長大的小丫頭早就在心裏生根發芽,也說不清是什麽時候,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會有其他人喜歡她甚至在将來有一天會帶走她,心裏就一陣陣的發毛,只是他不敢說,因為他不确定蘇子墨對自己是什麽情感,就好像蘇子墨不敢跟他說一樣,就因為這個“不敢說”,平白辜負了年華。
看他們那個樣子回來,吳家慧一愣,“墨墨怎麽了?”
“跳舞受了傷。”
“這孩子,好好地又去跳舞,你忘了老師說的了。趕緊把她抱回房間去。”說完去衛生間絞熱毛巾來敷,因為太心疼了,吳家慧沒有看到蘇子墨手裏提着的半塊蛋糕,兩個人也沒有多做解釋,默契的可恨。
洛邵陽接過吳家慧手裏的東西說道:“媽,你去睡吧,我照顧墨墨。”
“不行,你不會。”
“這有什麽難的,快去吧,一會兒再把我爸吵醒了,他經常失眠好容易睡着了。”
“好吧,記得給她上藥。”
“我知道。”
洛邵陽把睡衣拿給她,自己在門外站了幾分鐘,蘇子墨換好叫他進去,他小心地把毛巾敷在膝蓋上問道:“燙不燙?”
“不燙。”
“以後再不可以跳舞了,聽到沒有?”
“嗯。我就是想跳給你看,你都看了我還跳什麽。”
“以後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要讓我總擔心你。”
“知道啦。”
上藥的時候洛邵陽手底下用了幾分力氣,蘇子墨痛的直抽氣,“輕點,哥你輕點。”
看她痛的直撲騰,洛邵陽的心早亂了,卻還得強作鎮定,“現在喊痛有什麽用,不用點力藥效怎麽發揮。”折騰一通已經是快臨晨一點了,這個生日過的真是夠驚心動魄。
第二天,蘇子墨已經可以走路了,只是有點瘸,洛和平早上發現不對勁問道:“墨墨,昨晚上是不是去跳舞了。”
蘇子墨吃着飯心虛的笑了笑,洛和平正要數落幾句,洛邵陽接口道:“爸,您就別說她了,我和媽昨天已經教訓過了。”
“嗯。”洛和平沒再說話,只是和吳家慧互相看了幾眼。
吃完飯,洛邵陽一手提着蘇子墨的書包,一手拉着她往外走,先讓她在“哈雷”上坐好,自己才擡腿跨上去。兩個人一走,洛和平和吳家慧就坐到了一起,吳家慧擔憂的說道:“你說,墨墨昨天晚上是不是陪邵陽過生日去了。”
“鐵定是,最近我就覺得她不太對,走路有點別扭,一直沒問,說不定就是給邵陽跳舞看了。”
“兩個孩子這是什麽意思啊?在交往嗎?”
洛和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吳家慧道:“我這不是沒往哪方面想嗎,兩個孩子差那麽多歲,怎麽可能呢。”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麽不可能。怕就怕,一個有意,一個無情。”
吳家慧點點頭,“是啊,邵陽待墨墨是真的好,可就不知道這種好是把她當妹妹還是別的。”
“墨墨待邵陽也不賴,要是不重視怎麽可能陪他過生日,可也還是弄不清。”
吳家慧沒主意了,看着洛和平問道:“那你說怎麽辦?”
洛和平在客廳裏轉了幾圈然後說道:“咱們先看着,兩個孩子要是都有意那自然好,萬一有偏差有咱們看着也好調節。說實話,我很擔心,墨墨還是個孩子,邵陽卻已經在社會上獨當一面了,小姑娘期待的是一見鐘情或者是什麽風花雪月,邵陽呢,不知道要面對多少紙醉金迷,事業越成功,往他身邊湧的女人也越多,這明顯就不是一個檔嘛。”
“是啊!”吳家慧的心一會兒被歡喜的提上來,一會兒被沉悶的打下去,兩個人但上了心又不敢貿然的告訴蘇長河夫婦,還不能讓兩個孩子察覺,着實為難了。
林淼看蘇子墨一瘸一拐的進了教室,噌的蹿過來扶住她,八卦的追問道:“怎麽樣怎麽樣?效果如何?”
蘇子墨得意地笑着,沖她舉個V道:“完勝。”
“行啊,首戰告捷。你家老男人什麽反應?”
“嗯……我也說不清,有責怪也有心疼吧,他又叫我寶寶了,就那麽一瞬間我感覺他一定感動的一塌糊塗。”
林淼激動地一揮拳頭,“好樣的,堅持下去,等高考一結束你就跟他表白。”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卓一凡過來問道:“說什麽呢?這麽保密?”林淼道:“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怎麽可以告訴你。”
洛邵陽把蘇子墨送到學校沒有立刻回公司,反而去了汽車城,他想買車了,不是為了襯托自己的身份,只是因為天氣轉涼了,不能再讓蘇子墨坐在後座上吹風了。所以當蘇子墨下了晚自習走出校門的時候,沒有看到那輛拉風的“哈雷”,正要郁悶呢,就在自己前面一米遠的地方,一輛路虎按了按喇叭,車窗一落露出了洛邵陽的臉,“墨墨,上車。”
蘇子墨愣了幾秒鐘,上了車還覺得不可思議,“邵陽哥,這是你的新車?”她摸着車座上暫新的墊子問道。
“是啊,上午剛買的。”
“怎麽想起來換車了?”
“哦,天冷了,這樣舒服。”他怎麽可能告訴蘇子墨是為了她,即使真的是為了她也不會說,他太驕傲,驕傲的不肯被人知道自己對她的好。
十八歲生日,有點痛
三年時間,洛邵陽的“寰亞廣告”已經變成了“寰亞傳媒”,但凡耳熟能詳的廣告大多出自他的旗下,整個前門大街和王府井所有的燈箱廣告都被他壟斷,旗下的一臺綜藝節目和一臺訪談節目已經和全國知名的電視臺簽約,幾乎每次都榮登同類節目的收視榜首,功成名就也就是這樣了吧。可越是成功他就越膽小,不是對于工作,而是對于蘇子墨,千萬次想要告訴她自己喜歡她,可千萬次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敗下陣來,全然沒有了在商場叱咤風雲的魄力。
蘇子墨依舊做着她的好學生,認真學畫畫,彈琵琶,高三一到,感覺自己好像褪了一層皮,每天是背不完的單詞,寫不完的習題。
洛邵陽和合作商談完已經很晚了,蘇子墨房間的燈依舊亮着。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和她好好說過話了,洛邵陽輕輕推門進去,蘇子墨穿着睡裙蹲在椅子上,抓耳撓腮的和一道數學題鬥争,嘴裏嘟囔着:“真見鬼,怎麽這麽難呢,哪個混蛋出的題啊!”
洛邵陽輕笑一聲,蘇子墨回頭看他一眼說道:“你還笑,我都快愁死了。”
“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把蘇子墨同學氣成這個樣子。”說着坐在她的身邊幫她解題。兩個人挨得很近,近的一擡眼就可以看到她臉頰上白色的絨毛,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在一絲絲的往鼻子裏鑽。洛邵陽有些心猿意馬,手指纏繞着她的發絲把玩,眼睛不由得閉起來體會着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溫暖和味道。
蘇子墨不知道這些,按着洛邵陽教的步驟,難題很快就解通了,高興地一拍手扭頭說道:“成了。”瞬間鼻尖掃過洛邵陽的臉頰,像一陣電流劃過皮膚直擊心底,兩個人都愣了。洛邵陽到底是應酬慣了,睜開眼睛說道:“小鬼,我随便打個盹而已,你就算是要叫醒我也不用把鼻涕糊我臉上吧。”
原本尴尬臉紅,不知所措的蘇子墨瞬間就正常了,推了他一把罵道:“你才有鼻涕呢。惡心。”
洛邵陽摸摸她的頭發說道:“好啦,作業做完早點睡。”
“知道啦。”
洛邵陽出去很久,蘇子墨還摸着她的鼻尖,美滋滋的回味着那一股子觸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