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氣了,她噌的站起來跑進衛生間,再出來手裏居然端着一只水槍,呲呲兩聲,擠了展雲良滿頭滿臉,嘴裏還不滿的叫着:“讓你瞎說,讓你瞎說。”展雲良一激靈,知道惹怒了“小公主”了,站起來撒腿就跑,蘇子墨在後面追,兩個人在軍區大院裏又叫又跑,展雲良再沒有半分“展總”的威嚴,狼狽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穆浩博站在門檻上說道:“雲良,這就是你嘴欠的下場。”
洛邵陽哈哈大笑叫道:“墨墨,加油!”
兩位老人家騎着自行車過來,遠遠地就叫道:“墨墨,幹嘛呢?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蘇子墨這才收手說道:“爺爺,你看雲良哥,他當着邵陽哥的面就造我的謠,你就該調部隊來把他給鎮壓了。”
蘇老爺子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幾個孩子自小認識,都是開玩笑罷了,蘇子墨看爺爺沒反應,轉頭對洛老爺子說道:“洛爺爺,你也不幫我嗎?”模樣委屈極了。
洛老爺子哈哈大笑,停好自行車,沖展雲良招招手說道:“雲良,你欺負我們墨墨了?”
說實話,展雲良有些懼怕這兩位老軍人,盡管他們現在表情很輕松,很無害,“沒有,洛爺爺,在您面前我哪敢放肆啊。”他偷偷往旁邊一瞥,想找洛邵陽幫忙,看了一眼徹底絕望了,洛邵陽和穆浩博早溜了,他這才想起來,不只是他怕,他們倆也怕,不溜才怪。也只有蘇子墨敢沖着兩個老爺子撒嬌任性。
蘇子墨趁着他手腳不敢亂動,舉起水槍狠狠地呲了他一臉,展雲良只敢縮了下脖子,蘇子墨大笑着跑回去了。蘇老爺子笑道:“好啦,雲良,趕緊進去吧。”
洛和平迎出來說道:“爸,蘇伯,今天的戲這麽早就結束了?”
“是啊,少了一場,所以就回來了。”
“早知道你們回來這麽早,就等你們一起吃飯了。”
洛老爺子一揮手道:“早告訴你們不用管,我們已經吃過了,一群老夥計在一起,比和你們在一起強。”
洛邵陽這時一本正經的走過來說道:“爺爺,蘇爺爺,我回來了。”
洛老爺子上下看了看說道:“嗯,不錯,沒變成假洋鬼子。”
蘇子墨在一旁一聽就笑了,啃着蘋果,幸災樂禍的看着他。蘇老爺子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幾年沒見,邵陽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回來就好,大好前途在等着你呢。你們年輕人繼續玩,我和你爺爺去殺幾盤,昨天的棋局還沒分勝負呢。”
“嘿,你這老家夥昨天是誰半路脫逃的?走,咱們再大戰幾個回合,我一定把你打得丢盔棄甲。”
等兩個老人家都走了,在場的三個年輕人才松口氣,蘇子墨笑的賊兮兮的,“哼,讓你們一起欺負我,看見兩位爺爺都傻了吧,我告訴你們再欺負我我還去找爺爺。”
展雲良狼狽的瞅着她說道:“蘇子墨,算你狠。洛邵陽,你這個妹妹以後有你受的。”
蘇子墨沖他吐了吐舌頭。
上課時間快到了,蘇子墨敲開洛邵陽的房門說道:“邵陽哥,你能送我去學校嗎?”
洛邵陽原本是要倒時差的,一聽她要上學,利索的穿好鞋子說道:“行,你等我。”
很久沒騎哈雷了,洛邵陽跨上去的時候感覺又回到了當初,少年奔放或者年少輕狂,那段時光大概是自己最反叛的日子吧。蘇子墨戴好頭盔,美滋滋的坐在後面,手臂一伸抱住了他的腰。她很喜歡坐哈雷,因為只有這個時侯她才可以肆無忌憚地看着洛邵陽,才可以大膽的抱住他。
恐怕就連洛邵陽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當蘇子墨白細的胳膊抱住他的時候,他的嘴角帶着溫暖的笑,可是內心的隐忍又讓他不敢表現出來,所以嘴角線條上揚,透露了他的心事。
到了學校,蘇子墨看看校門邊一如既往的等待着自己的那些甩不掉的“追随者”,嘴一抿背着手站在洛邵陽面前說道:“邵陽哥,你給我取頭盔。”
“這點小事也用我?”
“不行,就得你給我解。”蘇子墨先是耍賴,然後就是撒嬌,她拽着洛邵陽的手晃蕩着,拖着音調說:“邵陽哥,你就給我解一下嘛,我的手好累啊!”
洛邵陽早就投降了,只是覺得蘇子墨今天很反常,給她把頭盔解下來順手理順頭發說道:“快去吧,上課不好遲到。”
蘇子墨忽然上前一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啵”一聲親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心虛又害羞的一吐舌頭,轉身跑了,她不知道這個吻徹底亂了洛邵陽的心,這個小丫頭何時學會了這麽大膽!
蘇子墨跑進校門才停下來,心跳的咚咚的,剛才的大膽得是積聚了多少勇氣才完成的,她緩口氣挺胸擡頭的往裏走,兩個男孩子站在他面前一臉的不高興,“蘇子墨,那個送你來上學的人是誰啊?”
蘇子墨看他們一眼,今天又換了人,她的那些“仰慕者”還真是無聊,每天換兩個人在校門口站崗,一有風吹草動就進行全校通報,她不悅的瞪他們一眼說:“我有和你們說的必要嗎?”
“怎麽沒有,我們這麽多人天天圍着你轉,你當然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哼,你爸媽還整天圍着你們轉呢,你給過他們一個交代嗎?再說了,我讓你們等了嗎?”
“那你也沒說不讓我們等啊!”
“那我現在告訴你,也麻煩你們去告訴其他人,不要等我,什麽時候都不要圍着我轉,我謝謝你們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蘇子墨往前走,她已經看到“老杜”進了教室,再晚就要挨批評了,這老師可不像其他人,因為她成績好就對她網開一面,不由得就生氣了,叫道:“一個比你們強百倍的人,閃開。”
有人忽然叫道:“蘇子墨,‘老杜’叫你趕緊上課去,遲到就罰站。”
蘇子墨趕緊就跑,一邊跑一邊問道:“卓一凡,老師是不是很生氣,他最不喜歡學生走在他後面進教室。”
“沒有,我騙他們的,老師在寫題,還沒顧上點名。”
“謝謝你救我啊!每天煩死了。”
“說明你校花魅力大。”
說話間兩人一起給跑進了教室,回到各自的座位坐好,老師擡眼看了看,意外的沒有發飙,蘇子墨的小心髒這才歸了位。
如果說蘇子墨是校花,那麽卓一凡就該算作校草,陽光、智慧、有擔當,給誰誰喜歡,他算是蘇子墨唯一的一位男性朋友,因為他從來沒有對蘇子墨露出過不合身份的表情,他讓蘇子墨覺得可靠和安心。幾乎每天當蘇子墨被“仰慕者”堵在校門口的時候,急中生智“救她于水火的總是卓一凡” 。趁着老師寫題,林淼遞過來一紙條:“又是卓大俠救得你?”
蘇子墨眼睛認真的盯着黑板,腦袋輕微的點了點,也不知道是在回答林淼的問題還是在向老師示意:我懂得。林淼又寫過來一句:“卓一凡也不錯,不如你們倆試試。”
蘇子墨拿手在脖子上一比劃,意思只有一個:想死就繼續說。
林淼做個鬼臉認真聽課,因為她知道,再遞一個條兒,鐵定被發現,“老杜”的外號可是“黑山老妖”,成精千年,她傳紙條老師不是沒發現,只是他的慣例是給學生一次自覺悔過的機會,哪個不想活的要是一意孤行,他收拾起人來一般人真不是對手。
只是為你
洛邵陽開始籌備廣告公司,又要跑政府部門搞注冊,又要招兵買馬,已經很久沒回家了,洛老爺子有些不高興了,出國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又忙的看不到影子,終于忍不住給蘇子墨下令說:“讓你哥哥周末陪我們去釣魚。”
“可是,洛爺爺,邵陽哥他最近忙得要命,天天起早貪黑的。”
“忙?有國務院忙嗎?你就問問他,是公司重要還是我這個爺爺重要。”蘇子墨挂了電話,心裏覺得這老爺子年紀越大,心理越小,還帶了幾分做慣了領導的蠻不講理。她趕緊給洛邵陽挂了電話,洛邵陽聽完問道:“你去嗎?”
“才不去呢,我昨天剛和爺爺下完棋。再說了,我周末還要學特長呢。”
“那我不去,哪有空啊!”
“洛爺爺讓我問你,是他這個爺爺重要還是公司重要。”蘇子墨問的時候帶了幾分幸災樂禍。
“你要去,我就去,就看你洛爺爺在你心裏重要不重要了。”洛邵陽把包袱又丢給了蘇子墨,“好啦,我去,但是時間得晚一點,周六下午四點。”
“沒問題。”
釣魚在蘇子墨看來是一項頂沒有意思的活動,無聊枯燥,她可以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