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楚曼沒了
雲仲遙前腳剛離幵寒山寺,後腳渡緣方丈就離開禪房,到了另一個房中。
而這個房中,雲帝跟司扶正在下棋,殺得有來有回的,司扶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頭看了過去,“渡緣方丈……”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立刻轉回頭盯着棋盤了,“你賴皮!”
“你亂講,朕怎麽可能賴皮?”一邊說着,雲帝面不改色地将自己剛剛收回的一顆棋子,放回了棋盤中。
“你堂堂皇帝要不要臉?”司扶怒道。
雲帝瞪圓了眼睛,“你也知道我是皇帝,讓讓我怎麽了?”
“你!”司扶被雲帝這沒臉沒皮的樣子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渡緣方丈走進房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陛下和司統領好雅興。”
“不下了不下了,你這人,下棋還耍無賴,沒意思。”司扶站起身來,“方丈,七殿下走了?”
“是,剛剛離去。”
司扶不下,雲帝就自己跟自己下了起來,“那他可信了你能窺探天機這件事?”
“七殿下聰慧,這種事情他怎會信?”渡緣方丈笑道,“可惜了,七殿下倘若願意,他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雲帝下着下着也覺得沒意思了,把棋一推,“你這能窺探天機的消息,到底是誰放出去的?”
“貧僧不知。”
“司扶,你覺得呢?”雲帝問道。
“那我哪知道?”司扶聳了聳肩,“鳳家手眼通天,當初可比琉玥國皇室還厲害,雖然當年元氣大傷,不過誰知道他們當年到底損失了多少?這些年又恢複的如何?”
“渡緣,去宮裏吧,總比這裏安全些。”雲帝收好了桌上的棋盤,說道。
“陛下此言差矣,若是去了皇宮,反而更加引人注意。”渡緣笑了兩聲,看着雲帝,“初雲國庇護貧僧許多年,貧僧感激不盡,如今這天是要變了,琉玥國覆滅只是一個幵頭。比起皇宮,貧僧更願意在這寒山寺內。”
“也罷,朕不逼你,抽調些人手護着你這寒山寺。”
“不必了,殿下想必回去會抽調人手保護貧僧,若是人太多了,反而容易讓人懷疑。”渡緣方丈表情平淡,無波無瀾。
司扶嘀咕了一句,“抽調的還是我的人。泡我徒弟,差遣我的人,還看我不順眼。”
雲帝斜睨了一眼抱怨的司扶,“行了,沒事兒就走吧,你身上血腥氣這麽重,別污了佛門清靜之地。”“明明是你叫我來的,還嫌棄起我了?”
雲仲遙回府之後得知,燕北安想要進宮去看雲千夢,結果被得知他真實身份的雲千夢給趕出來了。
“活該。”雲仲遙輕嗤一聲,不再理會。
過兩天還有個宮宴,是為了慶祝他們凱旋,順便招待戰王爺景元成以及北臨國大皇子燕北安的。
本來這件事情是應該交給雲仲彥和雲仲淼的,畢竟這兩個人是禮部的。
但是第二天下午,雲仲淼突然找了過來,“小七!小七你快過來!”
當時雲仲遙正将雲墨壓在書房的桌上欺負,聽到喊聲,不得不把人松開,摸了下他紅彤彤的眼睛,“真可愔。”
“四殿下一定是有要緊事。”雲墨連忙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随後将那些被雲仲遙掃在地上的奏折給撿了起來擺好。
雲仲淼的聲音太急切了,好像發生什麽大事了一樣。
他走了出去,看到往這邊跑來的雲仲淼,“發生什麽事了?”
“小七!你快去看看三哥吧。”雲仲淼沖過來拉着雲仲遙,轉身就跑。
“怎麽了?三哥出什麽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急沖沖地跑到三王府,雲仲遙發現來了許多人,雲仲銘,雲仲忻,雲仲璃還有雲千夢雲千泠都來了。
三王府的兩個侍妾跪在西院偏房門口,而東昭則是渾身是血地站在旁邊。
“怎麽回事?”雲仲遙皺眉。
東昭咳出了一口血,“自從昨日您将楚晏送來之後,三殿下便一直将自己和楚晏關在這個房間裏,起初還有慘叫聲,但後來慘叫聲已經歇了,奴婢進去看過一次,可.被三殿下一掌打了出來。”
雲千夢有些擔憂地看着房門,“我們不敢來強的,怕三哥沖動,小七,到底發生什麽了?你為什麽将楚晏送到三哥這裏來?”
“裏面是什麽情況?”雲仲遙沒有回答雲千夢的話,而是轉頭看向東昭。
東昭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神色有些不太對勁,“三殿下找來的那幾個大漢都在裏面.奴婢進去看的時候,楚晏已經半死不活了。”
“女人都離開這裏。”雲仲遙冷聲道。
那兩個跪在門口的侍妾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雲千夢和雲千泠起初不願意離開,但是在雲中遙的堅持下,她們還是去正殿等着了。
墨墨雲墨得令,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一股血腥味帶着腥臭味撲鼻而來。
雲仲遙捂着鼻子,跟另外幾個人沖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地上滿是血跡,楚晏的身子看上去已經僵硬了,可那幾個大漢迫于雲仲彥不得不繼續,一邊顫抖,一邊繼續折辱楚晏的屍體。
雲仲彥坐在床邊,雙目猩紅,看到他們,轉過頭來,露出一抹笑,“你們來啦?”
“三哥!”雲仲淼沖到了雲仲彥的身邊,看那表情像是擔心的快要哭出來了,“三哥你怎麽了呀?”
雲仲遙讓那幾個壯漢滾出去,順便将楚晏的屍體也拖了出去。
“我沒事啊。”雲仲彥笑了起來,“你們讓他走做什麽?這好戲本王還沒看夠呢。”
雲仲遙緩步走到雲仲彥的面前,“若知道你會這樣,我絕不會把他帶來給你。”
雲仲彥收斂了笑聲,擡頭看着雲仲遙,笑容緩緩收起,面色略微有些猙獰起來,“你帶他來,不就是讓我有仇報仇麽?”
“但我不想你發瘋。”
“瘋?”雲仲彥站了起來,再次展露那美豔的笑容,好像剛才那露出那種表情的人不是他一樣,“我沒有瘋,你可知,我這一天,可一直都在回味當初的場景?越想,我便覺得眼前這一幕暢快得很。”